听完周彬的叙述聂权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按了两下说:“周彬,很多时候我们总是会把一些不愉快的不完美或自己的心理不能接受的经历都压抑在自己无意识当中,当我们困惑或无法用常理判断某些与此相关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出现幻觉或幻听。”
聂权喝了口咖啡说:“你说你看到她的照片后就出现了好多的幻觉,只是说明那照片唤醒了你无意识中的一些东西,或者说你潜意识一直想弄清楚的事情。也许照片上的只是一个容貌和她相似的女子,至于你师傅的死我想应该只是一场意外。”
“那四年前三中那两个老师的死呢?“
“这个世界天天有人降生天天有人死亡这是常理,至于界定案件的性质是警方的责任,而且我们都没有亲临现场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对于人们的流言,我个人只尊重事实。这个世界总是有人以主观地谈论和杜撰一些谈资性的话题为乐,也是没法改变的事情,应该只能归结为人的素质问题。”
“那李爽的死呢?”
“我说过这是警方的责任,而且已经定为入室行窃凶杀案了,相信警方的能力周彬。而且我认为你需要冷静地思考一下身边的人和事,让自己好好放松,能不想的尽量把它放开不要想,现在返回你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聂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可是……”没等周彬说完聂权就打断了他。
“如果不是开头我们的聊天内容,我真可能会怀疑你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不过我知道你只是紧张过度,对苏然的事情无法释怀造成的。毕竟我们都真实地认识过她,她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子,文文静静的。不过我也奇怪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失踪了……”
聂权看着周彬的眼睛又说:“不过,周彬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妄加揣测和联想,这样你会陷入自己编造的主观思维的旋涡中去的,伤害的只有你本人。”
听“专家”这番解释后,周彬有些释然了……慢慢地舒了口气。
聂权突然像记起了什么似地说:“对了差点忘了我最近急着要租房子,原来那个房东说我现住的房要收回去让儿子做婚房。你帮我留意一下好吗?我想租个两房一厅的简单点就行,对了我不喜欢公寓楼。”
“行,我会帮你留意的。你的生意不是不错嘛?干嘛不考虑买房?“
“短时间内不会考虑,因为我有计划要扩充我的诊所还要更新一些设备。没办法老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聂权嘻皮笑脸地作了个请状说:“怎么样?周彬赏脸到我的诊所去坐坐。”
“就等你这句话呢,我等得脖子都抽筋了。”周彬也是一脸坏笑
两人一起上了聂权的车,车子缓缓往聂权的诊所方向驶去。
诊所设在临近市中医院附近,马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白桦树,挺拔威严得如卫兵一般,旁边是清澈美丽的默江。地理位置很是优越,人流量也较大。四间一楼的门面房略显简单,不过环境很温馨,两名年轻的护士看到他们的到来微笑地向他们点头。
聂权把周彬介绍给她们:“周彬,我的老同学。”
同样又朝着周彬说道:“小马,小谢。我这里的护士。”
简单介绍之后周彬过去和她们握手,看见这两位清秀可人的小护士周彬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聂权把他迎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愧是心理医生的办公室里面的摆设也得寻常的医生不同,温暖的台灯,舒适的躺椅还有音响设备等,周彬走到里面心境似乎也一下子好了许多。
“聂权,怪不得大医院不呆,原来来这里当‘大王’来了,哈……”
“呵呵,没办法天生的刚正不阿,出於泥而不染。不过来这里‘扶贫’也算自愿的。”
周彬一拳向他捶了过去,接着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周彬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畅快地笑过了,自从到了照相馆之后除了师傅就几乎没有朋友,同学们要嘛上了大学要嘛各奔东西了,固定的生活模式抹杀了他好多的生活乐趣。恋爱经历的不顺也使他的内心遭受了不少的打击,也许正是如此周彬认为自己意志薄弱生活枯燥才会引发这段时间的“胡思乱想”。
又聊了一会儿,周彬看到有病人来咨询问题就借故向聂权告辞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