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后聂权紧随着胖女人进了屋,屋内出奇地整洁。他试着打开屋内的每一扇房门,所有的门锁都很完好,他满意地笑笑。突然他发现房内的色彩有些异样,抬眼发现了异样的色彩源———窗帘,聂权自言自语地问:“怎么会是黑色的?”
胖女子满脸堆着笑露出两颗大金牙:“原来的主人喜静,所以不太开窗户,不过家里的灯都是很透亮的。”说着打开了屋内所有的灯,果然光线很充足。
周彬最后一个进屋,印入他眼帘的是墙上的一副字:是李清照的《点绛唇》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化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那是李清照的早期作品,是一首描写少女情怀的词。但是写字的人的笔法还是有些稚嫩,他怀疑是出自一个女孩之手。
屋内除了这副字外别无其他,不过房间的格局和那扇斑驳的铁门似乎总给周彬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具体又说不清到底在哪见过。
“怎么没有浴缸?”卫生间传来聂权的声音。
周彬闻声也走进了卫生间,他发现卫生间除了抽水马桶和洗脸盆之外确实没有浴缸,不过看得出卫生间曾被人改造过,多了浴缸大小的水泥砌就的台面,不知怎么的置身在这个奇怪的卫生间里周彬总是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
“小李,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周彬的妈妈也发话了。
“哦,这是原来就有的,你们就当是搁些杂物的台面使吧,明天我马上叫装修工人按个淋蓬头,我保证洗澡绝不成问题。这现在不都讲究卫生吗?淋浴比坐浴卫生多了。”胖女人自圆说地呵呵笑了笑。
周彬的妈妈走到聂权身说:“小聂,你看怎么样?有意见尽管提李阿姨也不是外人。”
聂权向周彬挤了一下眼,周彬会意地扭过头对那胖女人说:“李阿姨,你看这卫生的布置确实非常不方便。你看450每月成不成?”
“行,小周。谁让小聂是你的好朋友呢!不过房租得一年付一次。”
“好的,我同意。现在可以签合同吗?”聂权急着说。
“好的,合同我都带来了。只要把金额年月和签名填上就行。”胖女人立刻从包里拿出两份预先准拟定好的合同,看样子准备挺齐全也是急着出租的样子。
签完合同付完房租款胖女人关照了几句后就和周彬的妈妈一同离去了。
聂权拍了拍周彬说:“真有你的老大,这么艰难的任务居然这么快就让你搞定了,走!我请吃饭。”
周彬笑着说:“真请吃饭?那我可得好好讹一顿。”
俩人有说有笑地出了门。
当他们路过市中心一家豪华意大利餐厅时周彬说:“进去吧。”
聂权嘿嘿笑笑说:“老大你还真狠呀!”
“知道你革命还未成功,我说的是隔壁那家川菜馆,两个大男人庆祝乔迁这酒总得喝点的吧!”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聂权拍手赞同。
待他们坐定后,上来一位服务小姐让他们点菜。聂权关照他们先上来几个酸菜鱼等招牌菜。周彬伸手看了一下表都十二点半,自己也真是饿得够呛连早饭都没吃过。
聊着聊着俩人又聊到了李爽的事情,周彬就向聂权说起了自己在人群中看到的关于苏然画西南方弧线的事情。
“周彬看来你又眼花了,我记得念书的时候你是最没方向感的,再说这个事情和李爽的事情根本是两码事,你不会又把它归结到失踪人口杀人狂吧!”聂权怪异地笑笑。
周彬想说什么可顿了顿又没说,这时候两三个菜上桌了香味顿时迷弥漫开来,聂权让服务小姐拿了几瓶百威啤酒过来,倒上了酒。聂权刚想开口说话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不自觉得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李小阳。周彬也朝聂权目光处望去,果然门外有两个人推门进来———来人正是李小阳和一名年轻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