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红色粉末的磁卡一颤,奥雪用鼻子将它们都吸了进去,然后仰头向天吐出一口满足的气。这情景让她想起拳皇97里的那个暴走莉安娜,只不过血族把血看作他们的食物,是不会喷出那种血雾吧。约妮厌恶地扁扁嘴。“这是高级血族才有的血之精华,你这个等级的小丫头,可是没资格享受的。”奥雪拿出一瓶血腥玛莉放下,“这是你的,享受完了之后,我还要教你血族技能,真是的,还有九十天你才能自己寻找食物。”
“不要。”约妮直接了当地拒绝施舍。“恩,我还从未见过饿死的血族,小丫头骨头硬,那就硬撑好了。”奥雪好整以暇地选了个更舒适姿势看着她。约妮却不看她,她再笨也知道,这个奥雪虽然可恶,却是她的力量所不能解决的。她倒不相信奥雪的威胁言论,她方才可是吃得饱饱地,就算和她斗了会气会消耗些能量,也气饱了。至于赶不走她,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好了。
客厅没有时钟滴答那种催命的声音,为了舞女形象,她也没有戴手表的习惯。手机虽然在包里,不过她的朋友们没有驱邪大神、赏金猎人之流,甚至旁支、兼职都欠奉。她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无所事事打发时间香烟是个不错的伴侣。如果醉酒可以解决问题,酒柜里她最爱的朗姆酒已经空出了三瓶,身体发胖、中风这些问题,比之眼前无比清晰的头脑,那是遥远得毋需理会的。她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心里长草和茫然无措交织而来,寄托让她游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除了——哪个腥红的酒瓶。
她想杀人,她想做爱,她想狂吃,她想滥睡,每一个念头都清晰无比地指向她唯一的食物,无可代替。她翻找物品睁目四顾,她打开电视连续换台,她蹲在卫生间放水,她上网播放音乐。奥雪看着她忙忙碌碌,唇角微笑:“生活就像强奸,如果无法反抗,不如放松享受——这是谁这么有哲理的话,我们草包脑袋的约约乖宝大约是不曾听过并且理解的。我听说你这几天除了练歌,还找了一堆关于血族的东西,可惜大部分资料都是异路同途徒有虚表。倒是有两件东西可以解除,不知道你找到没有。”
约妮没有理会她,继续转移注意力。“第一种是纯净的泪,据说只有妙龄纯洁处女真诚流出的眼泪,才可以破解血族烙印,重回原本人类世界。可惜这世界上符合妙龄、纯洁、处女、真诚四合一条件的不知凡几,你就是把自己的眼泪喝上一桶,也还是无法消除对血的渴望。”
约妮知道,这个女人根本不会好心到放弃对猎物的控制权,在这个没有点穴功夫,使毒可以被解,制造丑闻杀戮亲人都是不智行为的时代,想完美的拥有她,血族之外,好象别无他法。“第二种是战神之血,传说在魔法时代,嗜血军团和狂战士的不同之处,便在于嗜血军团是凭着战斗本能——对鲜血和杀戮的渴望,而狂战士狂化后却依然拥有清楚的头脑,因为战神保佑,战意压制了对血的渴求后的狂乱。”
她喘了口气道:“而你,约妮,并不是单纯地想利用胧来对付我这么简单——”约妮一惊,她停止了狂乱后的脚步。“你需要他的鲜血,你以为他就是战神。”这就是她的想法?还是她的本能!不可否认,她接触了胧之后发现这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不论是武道修为,还是作为战争机器的一个零部件,她可不相信中国武侠的那种踏雪无痕、开山裂石,但力量和技巧却是她亲眼目睹的。
战神是什么东西?这世界应该是没有神的。但“有蛇出没的地方,七步之内必有解药”,那种纯净的泪,想必就是《飘》里面玫兰妮那种天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女人眼泪,因为纯真如孩子,看不到这世界上的一点点恶。同理,战神也是指那种个人力量强横大大超越同类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