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盂兰盆经》,是佛教的一部孝经,以发挥佛教孝慈思想为本经的宗旨,巧引“大目犍连,始得六通。欲度父母,报乳哺之恩”为本经的发起因缘,以告慰世人“孝之为道,其大无外。经天纬地,范圣型贤。先王修之以成至德,如来乘之以证觉道”的哲理。
学校是个大教育机构,而家庭是个小教育机构,彼此应并重才是,而家庭教育对培养子女来说尤为重要,不可轻忽。欲谈教育,首先应从根本上讲,所谓“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者也,乃为仁之根本。
世出世间圣人无不重视孝道思想,并且以孝行之道自行化他。只不过儒家孝道重视现世父母,而佛教孝道讲三世,不但要度现世父母脱离恶道,而且要度累劫父母皆能离苦得乐,同生净域。大孝释迦尊,累切报亲恩。
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自襁褓至幼年之时,其衣食住行皆依赖于母亲者多矣。
世间孝重迹,显而易见;出世间孝重本,晦而不明。虽然如是,但出世间孝亦是不废世间孝的,彼此是相通。合之双美,离之两伤。故今将世出世间孝分别概述如下;
此《佛说盂兰盆经》,本是目连尊者因自己母亲堕饿鬼道中故,于是自己始得六通道果便寻思报答养育、哺乳之恩德。因自己力量薄弱难以解救亡母之苦海,则请求于佛陀,佛告解救之方使其亡母得以超升。
从本经文句可知,目连母亲之所以殁后堕入饿鬼类,就是因为其母生前悭贪不施。又因目连出家,不信三宝,反生谤毁,由此造诸恶业,堕饿鬼道中,熬煎无量惨苦。这正如佛言:“汝母,罪根深结。
若论佛法之渊源,总不外乎现前一念之心。这现前一念心,乃万法之总持,圣凡之枢纽、关键者也。收之不见毫尘,放之圆该空有。
其实,一部《大方广佛华严经》主要在于宣扬“一真法界”之理,可这“一真法界”在理曰理法界,在事曰事法界,在一切理事曰理事无碍法界,在一切事曰事事无碍法界。
此经之发起因缘,如经云:“大目犍连,始得六通。欲度父母,报乳哺之恩。
经题为一经之总纲,经文为一经之别目。总纲弄明白了,则经文大意也就掌握得差不多了。经题有提纲挈领之作用,是透视经文内旨的窗口,好比人之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般重要。
名乃假名,体是实质。凡听讲者,须因名寻体。体是一经所诠之主体与实质,是组织经文之基本理念,犹造万丈高楼之所用空间一般重要。所以,名下辨体是理所当然的事。其目的在于由名会体,好比“得鱼忘筌”、“见月失指”。今辨本经正体,先就事辨体,次观心辨体。
宗者,宗要也。乃修心之轨道,会体之枢机。体非宗不会,故体后须明宗。前之须显体,所以令悟天然之性德也。今之所以明宗者,由性德而起修德,谓之全性起修。由修德以显性德,谓之全修在性。
用者,功能力用也,以显如来宣说此经之目的与意义。从体而起修,因修而显体。休德之功究竟,而性具之大用现前。故明宗后,须论用也。
教,是圣人利物之文言。判,是剖析大小之异同。确切的说,判教就是判释此经在佛陀一代时教中所处的地位。佛陀一生说法四十九年,谈经三百余会,针对种种不同的众生,对症下药,演说种种不同的教法,令其各各依自己不同的根性,选择与其相适应的法门而入实。
宣说此经的释迦文佛曾于三千多年前的周昭王廿四年诞生于印度中天竺的迦毗罗卫国,即现今之尼泊尔境内。
关于《佛说盂兰盆经》的注疏,代不乏人。
盂兰盆法会是根据《盂兰盆经》,于每年农历七月十五日举行,以佛法供养三宝的功德,回向现生父母身体健康、延年益寿,超度历代考妣宗亲能速超圣地、莲品增上的佛教仪式。
凡流传至东土的佛经,都是经过诸多人士的苦心翻译、编辑、整理、归类、书写、流通至今的。
东晋的释道安,是最早提出佛经三分说,即所谓的序、正、流通三分。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大目犍连,始得六通。欲度父母,报乳哺之恩。即以道眼,观视世间。见其亡母,生饿鬼中,不见饮食,皮骨连立。目连悲哀,即以钵盛饭,往饷其母。母得钵饭,便以左手障钵,右手搏食;食未入口,化成火炭,遂不得食。
目连大叫,悲号涕泣,驰还白佛,具陈如此。
佛言:“汝母,罪根深结。非汝一人,力所奈何!汝虽孝顺,声动天地,天神、地祇、邪魔、外道道士、四天王神,亦不能奈何!当须十方众僧,威神之力,乃得解脱。吾今当说,救济之法,令一切难,皆离忧苦。”
佛告目连:“十方众生,七月十五日,僧自恣时。当为七世父母,及现在父母,厄难中者。
时目连比丘,及大菩萨众,皆大欢喜。目连悲啼泣声,释然除灭。时目连母,即于是日,得脱一劫,饿鬼之苦。
本经之流通分,以当机的申请为发端,以如来赞叹正答为核心,以四辈弟子的欢喜奉行而结束。可谓主次分明,首尾有序也。
佛言:“大善快问!我正欲说,汝今复问。
善男子!若比丘、比丘尼、国王太子、大臣宰相、三公百官、万民庶人,行慈孝者,皆应先为所生现在父母、过去七世父母,于七月十五日,佛欢喜日,僧自恣日,以百味饭食,安盂兰盆中,施十方自恣僧。
时,目连比丘、四辈弟子,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