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奴来到屋里,看到床上衣襟褪去一半的云醉柔,再看到那一桶热水,想也知道天狼要做什么,青奴在心中对云醉柔轻叹:遇上天狼那样的男人不知道是你的幸还是不幸!
深秋季节夜凉如水的时刻,望月亭中一抹孤傲的身影独酌于残月之下,壮硕伟岸的身躯被一席黑色的劲装包裹着,冷风吹过披风在他身后舞得招摇,不羁的发丝也不甘示弱的叫嚣着和风纠缠在一起,不知道身为主人的他是怎么样一种心情?
一杯杯的烈酒如水一样灌入愁肠,如果酒能解愁为何不能解仇?这次的行动真是失败,是自己太愚蠢还是对方太狡猾?理不清的思绪像丝一样将他紧紧缠绕起来,想到云醉柔的面孔,想到她的别有目的,他真的想立即杀了她,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平静下来细想,不仅是因为他要报复天宏,而且他还很惊异的发现,他竟有一点点的不舍得!
他该死!他该死是不是?一遍遍的自责,自责的心都会泛疼,烈酒再斟一杯,却仍是化不掉心里的痛楚。
“出来吧,知道你在。”天狼端着酒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对杯中酒说话。
“大哥,好耳力啊,隔这么远都知道是我。”萧然一跃来到天狼身边,心中也着实佩服他。
“大哥,怎么又一个人喝闷酒?”萧然知道他不开心,不,是从来没有开心过,可是他却不能问他为何不开心,萧然知道天狼不会要人知道他的心,所以他不会犯他的忌,他能做的只是尽自己的能力要他开怀而已。
“那个雪舞公主怎么样了?”萧然心忖,这会儿大哥的心里一定担心着那个女人。
“萧然,不许叫她雪舞公主,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云醉柔。”雪舞公主四个字听在他耳中极不舒服,这提醒着他她是天宏的人,是天宏的新娘,然而从今往后她将不属于天宏只属于他,即便她是个“奸细”,他也不会放了她。
“好好好,小弟谨记于心,大哥,那以后怎么称呼她?云姑娘还是醉柔?”
萧然话音未落就被天狼护卫似的打断:“不许叫醉柔!”口气就像醉柔只有他才可以叫似的。
萧然了然一笑,接口道:“是,大哥,我知道了,以后就称她为云姑娘好了。”
说完,萧然心里突然冒出这么吓人的一句:“说不定以后就要尊称为大嫂呢!”他险险地看了天狼一眼,不知道要是这一句说出来会不会享受一顿“铁拳按摩”哦。
“那大哥,现在云姑娘怎么样了?”
“青奴在照顾她。”天狼说完才发现与之前的话相矛盾,所以立即改口道:“不,我是要青奴监督着她而已,虽然她一个弱女子没什么好防范的,但也不好不妨是不是?”
唉,这个大哥呀!萧然在心中无限叹息,什么时候天狼也会口是心非了呢,萧然摇头叹息出声。
听到叹息声,天狼也感到无奈和羞愧,并且为刚才的理由而郁闷着,他不能告诉萧然她是一个奸细,否则那不是在打自己的嘴巴嘛!不过就算她是奸细,他也会让她后悔成为奸细,让天宏后悔做的“小聪明”。
“那,大哥,我们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皇宫那边会不会有所行动?虽然我们抄捷径来到这里,天凌院离皇宫已有一大段距离,可是……”
天狼回道:“皇宫那边不会有太大行动的,放心好了!”说完,天狼举起酒坛狂饮着,饮下他的恨更饮下他的“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