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玫瑰床,是专门为这个女人所准备的,有一天,当这个女人真的被这个男人所打动时,当这个女人下定决心要上他这张玫瑰床时,就在她把所在的秘密毫不保留的想要送给他时,这个男人的热情一下子降了下来——
江南村变成江南公社又变成江南乡,这其间的多种变迁本篇文字就不面面陈述,我只想先把本部小说中一个重要的人物介绍给大家,那就是白忙。
白忙小时候虽然学习好,但也有不着人喜欢的地方,用农村话讲叫:蔫淘、蔫坏。现在讲叫智商高。
白忙躲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庆幸着父亲的巴掌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母亲的凌厉的眼神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小伎俩没有逃过母亲的眼睛。
好事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全村,当然猫眼和他媳妇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猫眼媳妇也许是觉得没脸再活下去,便喝了农药,好在那种东西不太好喝,她喝的也少,送到公社卫生院一阵灌肠洗胃也就救了过来。
自从了这次奇遇,白忙见到梦儿时会偷偷地羞红脸,他有种被梦儿发现的感觉,他想自己是不应该这样偷看梦儿的。
就在他仍然苦苦等待的时候,传来了让他想不到的消息:梦儿要嫁人啦。要嫁给乡(那时还叫公社)医院的一个大夫。梦儿嫁人的那天,白忙躲在无人处哭了好久。
于是朱虎便来到了这里,来到这里后,他首先看到了一块肥肉——那就是宋华。
当他听到身后传来的宋华那种凄厉的叫骂:白忙——你王八蛋后,撒开两腿拚命地跑出了学校,心里暗暗骂道:也不是我干你,你骂我干什么。
宋华又成了继梦儿之后白忙的另一个梦,不过,每次梦到梦儿的时候,都会出现梦儿在江边洗澡的情景,这让白忙心里会升出许多响往;而每次梦到宋华的时候,就会出现那个麦垛,以及宋华痛苦的呻吟,最后总是那声凄厉的鸣叫:白忙——你王八蛋!
白忙要娶的媳妇叫春花,是邻村的一个寡妇,结婚不到三月丈夫就死了。
白忙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就在他掀开被子的一霎那,白忙惊呆了,他低下头来仔细一看,果然没有看错,褥子上印着一朵清晰的玫瑰花——
婚后的日子是幸福而平淡的,他们跟当时许许多多的农村夫妻一样,虽然没有什么卿卿我我,但每天晚上要做的作业仍然乐此不疲地做,他们毕竟还年轻,有得是精力,做来做去还真做出了一点感情,梦儿的影子以及宋华的影子在白忙的脑海里也渐渐地走远了、淡忘了。
他之所以没再坚持改名字,主要是他这些天一直用逆向思维来想:白忙——反过来就是收获,这样一想,心里也就坦然了。不过,为这件事送给所长一条烟还是让他有些心疼。
“怎么啦?”白忙有些不高兴地问道。“换个位置吧!”春花小声说。“我喜欢这样。”白忙不容争辩道。“我知道。”春花声音更小了。
那两个男人只是犹豫了几秒钟的时间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放弃了吴忆,脱了裤子的那个急忙提上裤子,而另一个人在白忙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把一把雪亮的匕首挺进了白忙的肚子里。
白忙下意思地碰了她的手一下,吴芳菲一下子反握住了他的手,两只手这样温暖地缠绵着,直到吴忆走进病房时,吴芳菲才好象被什么盯了一下,迅速松开了握着白忙的那只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泡尿把白忙憋醒了,他醉眼朦胧地去卫生间痛快淋漓地尿了一泡尿后,出了卫生间看着开着房门的屋子便进去了,一头栽在床上,碰到了一条光洁的大腿。
白忙从吴芳菲家里出来,便来到车站,买票回家了。刚到家的几天,白忙心里一直不太安生,他总觉得吴芳菲会突然出现在他家里,他甚至想过,吴芳菲如果让他娶她,他该怎么办,春花该怎办,那吴忆呢?
这顿饭吃得很沉闷,两个人都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吃过饭后,白忙送吴芳菲回到自家楼下,吴芳菲冲他摆了摆手便独自上楼,没有邀请白忙上去坐一会儿,这多少让白忙有点失望。
就在这时,全国上下要求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而乡里普遍认为白忙算个人才,所以经推荐,他又被县委任命为江南乡乡长。自此白忙的仕途一顺百顺。
其实白忙一走进这个光线阴暗的屋子就有点后悔,他真不知道在这里要花多少钱,甚至正在想着是不是先同老同学借点。
她坐在白忙怀里之后,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一只小手有意无意地在白忙两腿中间轻轻掠过,只几个回合,一直保持着最后一丝底线的白忙的两只手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诱惑,紧紧抓住了那对坚挺的乳房。
白忙的第一脚成功地踢了出去,县里在乡里专门开了烤烟种植现场会,会上白忙介绍了经验,当然他们去夜总会那段是不能写的。
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地方究竟有多深,这让白忙有些懊脑,但更让他懊脑的事是还没等他奋力冲击,显示一下中国男人的雄风的时候,只几个回合,白忙就在这个姑娘面前缴械投降了。
“兄弟,一定要记住了,赌的时候千万不能粘女人的。你不知道吗,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最脏,一个是政治,一个是女人的下身,可这两种东西偏偏又是男人喜欢摸的东西。”
白忙放下电话,心里不免疑虑,新来的县委书记这个时候找他干什么呢?
白忙慢慢地走上了县委办公室的台阶,他知道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套房便是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紧紧抓着那个信封,反复地想着,是见面就给还是等谈完话再给,不知不觉的手心已是汗岑岑的。
说是副主任,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工作可做,整日游手好贤,喝点小酒,打点小麻将,当然也会有人趁这个机会搞点小破鞋,不知不觉便把意志消磨殆尽,也就自己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不!我看到了你们干什么!”于水好象挺激动。说完捂着脸跑了出去。“快去追啊!”童秀此时有些害怕,她突然想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明天如果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那可怎么办?
牛实在那朵被自己已经揉碎的花朵上细心体会了一下刚才的经历,然后才从于水的身上下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童秀,心里有些生气。
牛实虽然觉得童秀有点蹬鼻子上脸,但还是小小地满足了一下她的虚荣心,让她暂时负责旅游局的工作。童秀非常高兴,所以每次来找牛实的时候,都主动帮他解决一下问题。
听她这样说,牛实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心想,自己简直就是个流氓,这么好的姑娘一生的幸福也许就让自己这样给毁掉了。
“都喝白的,好酒不醉人。”牛实没等他们说话,便做了主,这时他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荆灵,笑着对她说:“小荆,来,你也坐下,就挨着我坐吧!”
司机和两个秘书基本是抬着把童秀和于水弄到车上的,看着车后卷起的尘土,牛实看了一眼还坐在桌子上的荆灵一眼。
就在白忙笨手笨脚地系着乳罩扣子的时候,荆灵一下子搂住了白忙的脖子,手下意思地伸到了白忙的两腿之间。
白忙高兴的差一点儿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在奇儿一家的地位一定会更高一些,他急忙走到隔壁我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奇儿一家。
第二天早上,奇儿没有起床,觉得两胯间酸疼,白忙起来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后,亲自喂奇儿吃饭,奇儿好象早就应该享受这般待遇,所以一切发生的都那么自然。
白忙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听了牛实的许诺,荆灵身上一下子轻松了很多,现在她唯一的任务是争取笔试进入前三十名。而且这时牛实操起电话,把研究室的主任叫了下来,让他给找一些相关的资料给荆灵。
荆灵顺利当上了副乡长,白忙安排她管常务,每天更多的是接待。荆灵管了常务之后县里的领导来的次数多了好多,一方面是荆灵的秀色可餐,另一方面是她的大方得体,有时个别领导玩笑开的过份一点,她也只是笑笑而已,就是有人喝多了在她的胸前或臀部捏两下,她也是一笑置之。
三杯酒过后,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好,牛实又开始讲他那些黄段子,省里来的记者也许是因为事情办昨顺利,虽不胜酒力,但还是多喝了几杯,所以手一次又一次地往童秀裙下伸,
有了梦儿之后,白忙更是志得意满,心想,自己如果还是一个乡下民办教师,怕是这辈子也别想把姐妹俩两个美人一起搂在怀里。
这些年他总试图着让自己忘了他们,忘了那个夜晚——可是那个夜晚的事情总是一幕一幕的在他心里闪现,而且越来越清晰。他握着吴忆伸过来的手,心里在想着,她来干什么呢?
吴忆实在承受不了那种精神压力,她偷偷吃了一瓶安眠药,幸亏抢救及时,吴忆活过来之后,好象一下子长大了很多,她办了停薪留职后,便去南方淘金去了。
白忙看着吴忆笑了笑,吴忆的脸也悄悄红了起来,只有成仁无所谓的样子,他觉得吴忆这样小心谨慎还是对的。在他的认象中,现在要相信官场的人简直就是天大的傻瓜,所以留一手还是有必要的。
这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办法睡着,起初听着隔壁两个人在床上折腾的声音,让他无法入睡,而且心里不断地向上涌着一股股酸溜溜的醋意。
县委书记亲自主持了一个盛大的午宴,大伙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便都多喝了几杯,白忙更是出尽了风头,一高兴便独自跟吴忆喝了一杯,没想到吴忆喝了这杯酒之后便醉了。
王则按白忙的吩咐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白忙则侧躺在沙发上想成仁此刻跟那个高高大大的姑娘进行到了哪一步呢?晚上回到宾馆他还会跟吴忆——如果吴忆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样呢?
如果说吴忆心中曾对白忙产生过一份怨恨的话,那现在这份怨恨已经消磨的丝毫不见了,而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感觉他是自己的亲人,吴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殊的感觉。是因为那个叫吴枉的孩子吗?白忙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孩子的存在。
吴芳菲说着,便急匆匆地领着那个孩子走了。白忙想拉住她再多说几句话,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四只眼睛对视着,白忙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柔情,他伸出胳膊想把吴忆揽在怀里,吴忆浑身无力地靠了过来,他们不再说话,也不在争辩孩子的事情,当两个人紧紧粘合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晚上白忙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一直搂着吴忆,好象要把这些年欠下的情债一个晚上还完。
依顺终于下定决心接白忙的电话,他知道这小子一定是要好好表现一番了,虽然这些天依顺没看县电视台的节目,但他知道借给白忙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的。
象华蕾那样的小姑娘依顺不感兴趣,没被男人调教过的女人是不能做情人的,那样的女人第一任务是找丈夫,而依顺这辈子只想做一次丈夫。这是依顺理论。
宋芬芳醒来后,发现不是在自己家里,想要起来,一看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这时想起昨天同局长还有依书记一起喝酒来的,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想不起来啦。
他一定要让她知道,做他的情人是有原则的,也就是说要有一份理智的,情人永远是情人,决不是妻子。妻子的合同是长期的,情人的合同是短期的。
本来以为找了一家好人家,能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这一切又都让你给毁了。”宋华说着说着,忍不住啜泣起来,白忙把老板台上的纸巾盒悄悄推到她的面前。
白忙偶尔也会去宋华家一趟两趟,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要同宋华发生什么关系,他现在最想从她这里知道的是县里的一些即将发生的重大的事情。
牛实站起身穿上了外套,一边往外走心里一边嘀咕着,她又有什么事呢?我现在已经够闹心的了,她可别在这个时候添乱啊!
于水什么也没说,一下子扑到牛实的怀里,眼泪禁不住又流了下来,那对滚热温湿的唇轻轻地吻着牛实,一条温柔的小舌头把牛实弄得浑身很快痒了起来,可是当牛实的手要往她的身下游走时,于水一下子从他的怀里跳了开去。
这个晚上白忙没有急着回县里,虽然吴忆催他抓紧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坚持留下来陪她一晚上,而白忙的到来也使吴忆的病一下子好了许多,这个晚上吴忆是躺在白忙的怀里睡的,睡得从来没有这么踏实,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昨晚拱到白忙怀里的那个姿势。
白忙本想安慰他几句,可是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看到他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自己也急忙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但牛实并没有看他,径直朝门外走去。
梦儿的丈夫此时并未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异常,但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到这里来住,但此时他已经驾驭不了梦儿啦。
走出小区,梦儿的丈夫失魂落魄地往医院走去,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情越来越沮丧。想想刚才跟梦儿的亲昵,而且不但梦儿的情欲在燃烧,自己也是勉强才克制住自己,可是自己为什么不跟梦儿做呢?难道就认定她那里已经不干净了吗?
两个人不知战斗了多少回合,床单已经像水洗了一般,两个人几乎同时的一声呐喊,白忙浑身一阵抖动,一个幸福满足的笑从嘴角升起。
梦儿丈夫刚进屋时本来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对狗男女,可此时却象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然后一摔门走了出去,从此再没进这个家门,不久后,和梦儿办理了离婚手续。
他还没有觉察到现在的这三个女人都已不是当初的那三个女人,如果这层窗户纸不捅破也许会好很多,可是现在三个女人都非常明白他们在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心里勉不了会不是滋味,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也就不可能不生出其它的一些事情来。
这段时间梦儿快让他换了一个人,床上的功夫是白忙接触过的女人所没有的。只是有时想到这些功夫可能是她离婚的老公训练出来的,心里也有点酸溜溜的。
白忙好象突然电击了一样,忙松开手,心想:我这是着什么魔了,我不能为了一个小女子自毁前程啊!
白忙不知跟梦儿说什么。恨恨地转身离去。心想:还是圣人说得对,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梦儿说着,在白忙的嘴唇上轻轻地舔着,看白忙没反对,就把舌头伸进了白忙的嘴里。人说小别胜新婚,他们又一次爱得地动山摇,火星四溅。
有一天,白忙没有坐车,是从自己家里走着上班的,在政府的大门口碰到了奇儿。几个月不见,奇儿更加容光焕发了,奇儿看到白忙好象不认识似的,脸一扭继续往里走去,白忙一边慢慢地走着,心里一边恨恨地想到:一定有一天,我让你脱光了衣服跪下来求我,你看我那个时候再怎么治你。
白忙出来后,再没有回到江中县来,很多年以后,有人在一个海滨城市的别墅区看到了白忙,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这个人猜测这个女人是江北旅游开发区的吴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