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旁边怎么还有个不明物体??哦,错了,是不明美女!不会吧……我约他是要表白的,他怎么还带个灯泡来??
昏死了,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她林微微明明就不会什么埃及语,他们居然说她说的是埃及语。这还不算,她是知道埃及这些地方不是很发达,但是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会落后到不知道电话和大使馆!
男子刚开始有点惊异,然后用一种戏屑的眼光看着这个拉着自己不停奔跑衣着怪异的女子,嘴角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两人对视了半晌,林微微突然拍了拍头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哑巴对不对?唉……真是难为你了,一个哑巴在绿洲里迷了路差点被狮子吃了,又被我逼着说话,我太不应该了。对不起啊!真是可惜了,长这么帅原来是个哑巴……”
他久久凝视着她,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最后,微微张开嘴,吐出几个让林微微震惊不已的字:“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
“哎……无聊!”林微微坐在宫殿外的水池边玩弄着一朵刚摘下的莲花。望着天边烧红的云彩,半晌换个姿势,叹一口气,“啊……无聊!”最后索性躺在水池边的台阶上闭幕养神。30秒以后,“我十分、非常无聊啊啊啊啊啊啊……”
呜……是啊,他是法老,谁来敢管他啊?林微微啊林微微,羊入虎口啊!这下横竖都是死,大不了被他XX过后再自杀好了。555……俊哥哥,对不起,这圣洁的第一次没有留给你。
富丽堂皇的正殿灯火通明,拉美西斯为阿图西里什王子举行的欢迎宴会已经达到了高潮。两国的官员都已经喝的半醉,妖娆的舞娘跳着诱人的舞蹈,男人们眯着眼睛看着那些美丽的女子,露出淫荡的笑容。坐在最上方的法老——拉美西斯,一手搂着美艳的妃子,一手握着酒杯观察着下面的一举一动。此刻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奴隶林微微已经逃出了王宫。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林微微现在终于明白这两句话的伟大之处了。自由啊自由!出了那个混蛋法老的宫殿可真是天高还阔任鸟飞啊!哈哈哈……怎一个爽字了得?
不安!强烈的不安!她迫不及待地想马上找到俊哥哥!突然,在前方拥挤的人群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几缕随意搭在额前的刘海,那明朗的背影……那是……是她朝思慕想的俊哥哥!
那一刻,被她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泛滥起来。神啊!请守护这些宽容善良的人吧!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夜,降临了……
拉美西斯疑惑地抬起她滚烫绯红的脸。“醉了?”
“你……寂寞吗?”她幽幽地问道。他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把她收在自己的怀里。
“微微……你怎么了?”结束了漫长的拥抱,刘俊亲昵地抚摩着林微微的头。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把他们强行分开。“在我面前竟敢如此放肆!”拉美西斯怒气冲天。
一瞬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啪……心碎了……掉落一地……
再见了,我的爱……再也不见……
她都不知道以自己的耐性怎么可能在这里一坐就是半天,每天都是呆呆地坐着,脑袋空空,心也空空。以前她的心被刘俊填满,那时一心想着要找到她的俊哥哥,觉得每一个明天都是希望。而现在……日复一日,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是有意义的。心里的空白不知道该怎样去填补。
瓦布伊芙蒂妮高高举起匕首,几乎失去理智地喊到:“去死吧!王是我一个人的!”
她一把推开他。“你……你……你干什么?” “原来要这样才能把你唤醒啊?”拉美西斯笑笑。“早知道就不用等这么多天了。”
说什么和这个世界没有关联,说什么找不到生存的理由,难道这些活生生的面孔不值得你去珍惜不值得你好好活着?
远远的石柱后有一双因嫉妒而变得发红的眼睛。
塞提快步入殿,跪下行礼。“王……瓦布伊芙蒂妮公主在地牢身亡。”
她转过头,妈妈呀……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个脸上蒙着黑纱人,拉美西斯正与这个人刀刃相接。
一轮下弦月高高挂在天空,夜染上了妖艳诡异的色彩……
这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傲慢无比的埃及王吗?这是那个天天对着她大吼大叫的法老吗?这是那个霸道地吻着她,说你要习惯我的爱的深情男子吗?
拉美西斯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他掰开她的手,把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我也爱你……”
心……为什么会痛得无法呼吸?
她脑子里马上就出现了一幅她被一个妖艳美丽的女人鞭打的图象,女人边打还边骂:“叫你勾引我老公!叫你当第三者!……”在地上的她则是满身伤痕。“呜……不敢了……老公是你的……呜……我退出……”
林微微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高贵优雅又不失亲和力的王妃,喜欢她淡淡的笑容,喜欢她的大家之气。
奈菲尔塔利顿了顿,转身直视安卡苏娜莫那双艳丽而危险的眸子。“你最好离她远点。”
夜晚如期降临,空气中充满了一丝丝过分甜腻的味道。
拉美西斯的寝宫弥漫着浓烈的香味,火光闪耀,在墙上印出两具激烈纠缠的身体。男子粗重的喘息合着女人娇媚的呻吟让屋子里充满着情欲的味道。洁白宽大的床上安卡苏娜莫紧紧抱住拉美西斯结实的背,他如丝的黑色长发遮住了两人的脸。地上凌乱地散落着衣服。突然,紧闭的门开了一个小缝,风灌进来,烛火剧烈晃动,墙上的影子晃动地更加剧烈。门外,一张脸泪流满面……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对不起……
人为什么要有感情呢?一会让人快乐得几乎忘了自己,一会又痛苦地让人无法呼吸。如果没有感情她也不会时刻想着拉美西斯,也不会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笨蛋就是笨蛋,居然笨到用脚去踢石头!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呃……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吧!林微微红着脸想拉开与他的距离。“那……你把我放下吧。”
阿西里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孩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永远在想其他事情。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好脾气地一直容忍她的无视,唉……赫梯第一风流美男子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无视了!
“你干什么?我没有钱也没有色!不要劫我!”林微微叫着挣扎起来。“微微……”后面的人喘着气。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气味……不会是?林微微惊讶地转过身……
我的幸福在哪里呢?在那个令人窒息的王宫里吗?还是在那个前一天说着山盟海誓却在第二天和别的女人XX的法老身上?
你的起点也许是我永远到不了的终点
“想通了?”奈菲尔塔利眼角泛着笑意。“那还你想不想回到他身边?”
她应该相信的人……应该相信的……不就是拉美西斯么?
他拥抱得太用力而使她有些窒息感,可是……这样很幸福,在幸福中溺死也没关系……
阿西里捏紧拳头。瓦布伊芙蒂妮,等着吧!哥哥马上就要替你报仇了!
林微微鼻子有点酸,她忍住,努力地向他微笑。“对,我就是我,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林微微!”
林微微笑眯眯的,任由拉美西斯拉着自己走向一个全新的未来……
拉美西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暧昧地说:“一会让你快活个够……”噗……刚喝进嘴里的酒被她喷了一地。咳……咳咳……不知道是不是这酒太烈,烧得她满脸通红。
爱情啊如同原野上燃烧的火焰燃烧着彼此的生命拯救着彼此的灵魂我爱你即使经过几生几世的轮回与变迁我的心永远属于你穿越千年时空的风啊!请让我永远守侯在他的身旁……
林微微抽出手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上一口。“最近我才发现,其实你有时候也蛮可爱的。”
“林微微……你就乖乖离开法老身边吧……”图丝儿特看着昏倒在地上的林微微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喃喃的念着,然后伸出双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失去理智的眸子如同魔鬼一般迸射出血光。
如果这是命运,你让我如何去改变?如果这是爱,你让我如何忍心去割舍?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一时恍惚,以为她只是那个初遇时单纯无邪的女孩。“慢点……别咽着……”忍不住伸手想拭去她嘴角的油腻,而她却警觉地向后退。他停住,又看到了她脖子上还没消退的勒痕。她是在害怕他!一个小小的动作让两人都记起前几天发生的事。
赫特,你知道吗?其实当看到你拿着匕首满身是血的样子时,我的心很痛。原来你早已不再是那个整天缠着我的少年,而是一个可以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不惜挥刀杀人的男子汉。其实当举起刀时你也很害怕吧?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傍晚的太阳如血一般撒满整个沙漠。她曾经在书里看到过,这样的时刻叫做“逢魔时刻”,鬼怪会在这一刻出来危害人间。在这样的逢魔时刻,我是得到拉美西斯的救援还是……重新被阿图西里什抓回去?
她顿了顿,把自己有些哽咽的声音压下去,缓缓拉起林微微,替她拭去脸庞的泪水。“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儿子已经失去了,我要我的女儿好好活着,连同儿子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心一阵阵抽痛,爱他所以相信他,所以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吗?这两个人……是如此相爱吗?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个空洞,黄昏的沙漠风呼啸而过,吹进他被灼伤的心中。
“也就是说公主是被其他人杀害的,而不是林微微?”赛贝克若有所思。“我一定会找出真正杀害瓦布伊芙蒂妮的凶手!”阿图西里什眯起眼睛,狠狠地说道。
拉美西斯没有理会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手指从头发游走到她纤细的脖子,抚摩着那几乎看不出的淡淡的痕迹。“还没好吗?下次,决不饶他!”
“可是王妃……节目怎么办?”林微微嘴角上扬。“节目当然要继续!”
眼前的少女幻化成一束白色和红色混合着的光芒。鼓声哑然停止。水妖们回到了湖底,少女安静地凝望着平静的湖面。舞蹈结束了,大厅没有一丝声音。
她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拉美西斯,也许身体会有点累,但我的心却很满足!我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妃,想成为一个能够与你并肩站立的女性。”
林微微碰碰刘俊低声笑:“哎……你一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怎么就跪倒在这么一个剥削阶级的脚下了?还是党员呢!觉悟咋就这么低呢?”说完还鄙夷地摇摇头。刘俊也不生气,继续好脾气地和她调侃。“我这叫入乡随俗!说起来,某人可是早早的就已经投入剥削阶级的怀抱了,共青团员的立场果然不够坚定啊……”
林微微,不要慌!冷静!冷静!她按奈住自己几乎快要冲出胸膛的心跳,注视着狮子的一举一动。它在距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低吼一声。想要结束这样的玩耍。突然,狮子后腿一用力,向她扑去。
拉美西斯没有理会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他抱起昏迷在地上的人,嘴唇紧闭,神色阴郁。他不敢想要是那个守城晚通报半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向来不害怕失去,因为他自信失去的东西能够再次夺回来。可对她,惟独对她,自持高傲的他也会害怕,也会带着些许卑微乞求阿蒙神的庇佑。在沙漠中那次是如此,这次也是如此
望着前方紧紧依偎的两人,奈菲尔塔利眼神暗淡。在队伍的尾端,克丽奥佩托拉看着奈菲尔塔利,嘴角轻轻上扬。穿越时空的风啊,这命运之轮将要驶向何方?
远处出现一个人影,不是鬼,也不是怪,而是一个人!一个林微微怎么也不会忘记的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落到阿图西里什手里;如果不是她,赫特也不会在沙漠中为救自己而死。是她!图丝儿特!
揭开木板,一条长长的石梯出现在眼前。里面太黑,看不清楚到底有多深,只感觉一股阴冷的风顺着通道吹向她。这只有在恐怖电影里才出现的情节着实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图丝儿特警觉地问。林微微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一片寂静,只剩火烧着木头的劈啪声。“没人吧。”男子的声音。“不能掉以轻心。你去看看。”然后她看到晃动的人影向转角处走来。
“是你逼我的!”他低吼着,手中力道加大,她的手变得有些红。“你用毒蛇咬死瓦布伊芙蒂妮、你放出狮子、在微身上种下巫毒,现在她又莫名其妙失踪了。你就是想报复我,想让我一次次面对你,让我一次次回忆起过去的种种!”“拉美西斯,她将不再属于你!”
“林微微,你算什么?”安卡苏娜莫突然愤怒起来。“你凭什么叫着王的名字?凭什么当王妃?凭什么得到王的爱?凭什么轻易就得到我们辛苦努力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天上的月亮瞬间被乌云遮住,温柔的海洋变得无比狰狞,船几乎要被浪掀翻,不时有人和一些物体滑落到船尾,最后掉入海里。林微微抱住船舷突出的部分勉强稳住自己。而身后的安卡苏娜莫已经摔倒在甲板上,顺着船身倾斜的方向在往船尾掉……
渐渐的,奥拉克眼中的愤怒褪去,涌上的是无穷的痛苦,漂亮的脸因痛苦而变形。他松开手,抱住她,把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你告诉我,要到什么时候我才有资格管你?要到什么时候我才有资格去爱你?安卡苏娜莫,我真的累了。”他的声音温柔而疲惫。安卡苏娜莫轻轻合上眼睛。
由于母亲的关系,克丽奥佩托拉在王宫的地位并不高,与拉美西斯的万人拥戴相比,她几乎算得上是个隐形人。一个是如太阳般耀眼的王子,一个是被人遗忘的公主,两人本不应有任何交集,然而命运总是向着人们所料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几日后,妮亚服毒自杀。拉美西斯与克丽奥佩托拉从此断了往来。一年后,在15岁的他迎娶奈菲尔塔丽那一天,克丽奥佩托拉举着匕首突然冲出人群刺向他的手臂。法老盛怒之下将她关入那间阴冷的宫殿。25岁,拉美西斯即位当天,图雅服毒自杀,与苏妮亚的死法一模一样。
林微微,你真是够孔雀的,谁都知道赫梯王子阿图西里什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对任何女人都是温柔体贴的。再说了,你爱的人是拉美西斯!虽然共青团员的觉悟不算高,但立场是一定要坚定滴!
林微微好奇地看着她,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的装束居然和自己十分相似!除了头发和皮肤的颜色不一样,身高、体形、衣着风格都像是自己的翻版。
他……竟然会这样强迫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爱的女人!带着几分愧疚,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
拉美西斯用修长的手指抚去纸上的灰尘,上面立刻显现出很多奇异的符号,阴暗而诡异。“只有这么多?”他推开莎草纸,双手交叉,看着站在眼前的人。
奈菲尔塔利被这一拥,泪水差点都掉了出来。有多少年了,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温柔地拥着她?他对她以礼相待,对她尊重,可惟独少了爱。从最初她就知道,娶她只是因为她的王族血统,可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对他有所帮助又有什么不好?
她径直向前走,忽略掉他的手,对她来说,能让她放心交出手的只有拉美西斯一个!阿图西里什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很久以后,渐渐缩成一个有些颤抖的拳。
一只手在她身后出现,慢慢接近,然后用力抓住她。她惊觉,转身,身后的人立刻跪下。“王妃……”“娜琳蒂娜,真的是你!”林微微惊喜地拉起她。“刚才看你跳舞,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妮苏娜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回过神的下一秒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长梯底端,微微小姐倒在血泊中!刚才那一瞬,小姐被自己推下去了!
“呵呵……你看看我是谁?”眼前的赫特面容开始模糊,像被熔化的蜡。完全模糊的脸、身子、手又开始重新凝固,化成另一个人。“图丝儿特!”
血……眼前所见一片鲜红,刺鼻的腥味在林微微鼻腔里横冲直撞。铺天盖地的血让她睁不开眼,只听到耳畔尖锐的笑声:“死吧!死吧!死吧……哈哈哈哈哈……”
依然记得,在那个苍白诡异的梦境里,在孩子就要被女妖夺去的瞬间,她发了疯似的用最后一点力气朝女妖的脖子咬去……如同吸血鬼一般撕咬着……
水池的水气模糊了拉美西斯的表情,奈菲尔塔丽远远望着他,她知道,自己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他有人知道林微微的下落。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应该这样做不是吗?可为什么几次张开口,话却说不出。
林微微眯着眼在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人是会成长的,你总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乖乖进入你的圈套。可惜啊……我学得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快,这次轮到你进我的圈套。”
很久以后她才停住,如女巫般诱惑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王子哟……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给我自由,我给你想要却始终得不到的。”
埃及和赫梯的正面冲突终于爆发。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率领一万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中海向赫梯开进。短短几个月时间埃及军到达赫梯且攻下赫梯边境的几个小城,赫梯士兵被俘虏,百姓纷纷逃串,本来就落后城市更显萧条。埃及军以占领的城市为据点,积极筹划着下一步进攻。
每当一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头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勒住,然后仿若有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魅惑地念着“你爱王子,你爱王子……”,如同咒语。也许自己真的是很爱王子的吧,可是,为什么孩子的眸子却是琥珀色,与王子的眼睛无半点的相似。
男人的吻如细雨般洒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庞……他如同捧着世上最珍视的宝物一般捧着她的脸,没错,这是他朝思慕想的人!是他的微!
她不语。脑海中似乎有个场景与现在交叠重合,但她却始终想不起脑海中的那若有若无的场景是否只是梦中的海市蜃楼。还有这个男人,明明不认识,却有种熟悉的亲切感,虽然他有远远超过阿图西里什的威慑力。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醒?
谁也没有发现,在喀德休城巨大城墙守卫薄弱的侧翼有一群黑点正沿着城墙逆着雨水的方向而行。这是一群赤裸着上半身的埃及士兵,准确的说,是埃及法老最引以为傲的阿努比斯军。
她的前方有一扇门,青铜质地,雕刻着无数诡异的图腾,推开,里面强光一闪,记忆之门便轰然打开,回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流量之大,速度之快,她的脑袋似乎随时都会像充起过度的气球一样破裂。
卡姆鲁什帕女神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她这样述说:月神卡什库从天空而降她落到了宫院但是,没有人看到她雷雨之神塔鲁,降雨追击施以雷雨,使她畏惧和惊吓哈潘塔利亚神出现了,他走向卡什库,与她紧紧地站在一起并为她用咒语降伏雷雨之神的魔力
妮苏娜想了很久,终于将那把青铜钥匙放到林微微手心。“我希望你和王子都能幸福!”
广袤的平原上浓烟滚滚,战鼓擂动,风吹着旌旗赫赫作响,两支大军对恃着。北方是赫梯的五万大军,战士们手持铁枪铁剑挺立在风中,主帅二王子阿图西里什一身月白色战袍,手握铁制长剑,英姿飒爽。南方的则是埃及的一万精兵,阿蒙神的子民们目光炯炯、斗志昂扬,主帅法老拉美西斯二世深紫色战袍与身下的黑色战马交相辉映,他头微昂,一脸冷漠,眼中却是截然相反的征服欲。
她不笑的时候原来也可以冷漠的,小巧的嘴抿成一条线,眼神冷冷投向他,手一用力,脖子上的血便沿着泛着银光的刀刃缓缓流下,在她洁白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曲线。
想吗?这还用说!可在话还没说出口之前她就已经哽咽得说不出半个字了,只是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里呜呜的哭着,他用未受伤的左手轻拍着她的背,仿佛这样便能将这一年里所有的离别与苦难统统拍开。这一年,她远离他,在异国他乡独自承受着、努力着,她想自己应该是坚强的,而现在,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不想再强装坚强,只想尽情的宣泄。
她当然看不到,身后的人闭着眼,嘴角却是有着上扬的弧度的。身旁大片大片的树林缓缓向后行,冬日暖暖的阳光洒在马背上的人们身上,温暖着曾经被冰冻的心灵。
第二王妃站在山谷右侧的边沿,目光落在脚下洒满银光的道路,褐色的泥土,即使是在冬天,路旁依然一片深绿,蜿蜒盘旋的小径让人误以为那是通向幸福的路,多么迷人的景致,可明天,一切将会改变。想到这里,她痛苦地闭上眼,细小的拳头在身侧颤抖着。
爱情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我们眼中只有自己爱的人,不顾一切地追逐着那个人,却忘了身后苦苦爱着自己的人,所以连头也不会回一下。大火在燃烧,而他心中那费尽心力守护着的火焰却在渐渐熄灭,最后寸寸冰凉。
她自然是不知道,她的事迹早已传遍全埃及,民众对她的拥戴已经不输于法老,再加上她又生下一位漂亮美丽的公主,埃及人都相信,她和公主都是尼罗河赐给埃及的珍宝。那一朵小小的,误入时空的平凡花蕾,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绽放,洁白高雅、清香四溢、光彩夺目,它是尼罗河畔最美丽的莲花,只属于埃及的尼罗河之莲。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独自和十几个男人搏斗的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终于浮上浅浅笑容,似梦似幻的美好。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为了自己不顾死活地和一大帮人打架来着,她说:“公主,有我保护你,你不要哭了!”
爱的形式有很多种有人选择顺从它有人选择守护它也有人选择毁灭它
两个人努力地想要留住对方,曾经牢牢紧握的手如今成了两个无法交集的世界。哭泣、呐喊都无济于事,时空之门再次打开,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终将回到原点。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梦境不再那么狰狞,拉美西斯的背影不再孤独,奈菲尔塔利、赫特也不再满身是血,他们衣着整洁,在和煦的阳光下对她微笑,笑容美好而安详。好几次她都发现自己醒来时嘴角是有弧度的。她想,或许是自己在那个世界的爱恨都被得到原谅,又或许是自己在那个世界就像刘俊在这个世界一样,连曾经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了。
“切,我还不稀罕呢!”林微微撇撇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告诉你……我叫……”小P孩不服气地开口,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双手抱在胸前,一派老成样。“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臭小子,还挺聪明的啊!看起来是个正太,其实是个腹黑!
那,就让我们用一句既俗气又讨人喜欢的话作为结束语吧。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众人:是法老和王妃好不好!)
一直以来,克丽奥佩托拉都觉得自己的生活是没有光的,即使是在阳光热烈的白天,对她来说也像是漆黑无光的黑夜,她孤独地走在漫无边际的白夜之中,得不到救赎。
阿图西里什看着眼前极力想掩饰本性的人不由觉得好笑,他伸手搂住她低低地说:“把这些和那个人风格相似的衣服都换掉吧,我还是比较喜欢原来的你。”
“过来。”奎特朝刘忆华勾勾手指,他立刻来到她身边。她对着他的脑袋又是一下。“不是说不许欺负我了吗?”刘同学委屈啊委屈。奎特笑得得意。“你只能被我欺负!以后被别人欺负要还手,就像这样……”又是一拳落下。“懂了吗?”“呜……”刘同学欲哭无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