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叶城,生于一九八一年四月,有三个磕头的兄弟,我最年长,自然排行老大。我的祖籍是河南南阳,诸葛亮躬耕的地方。传说那里人杰地灵,可我至今没去过,对她的印象只限于书本和小时候榕树下奶奶讲的很久很久的故事……
曾听我爸爸说,他们四个兄弟是烧了香,拜了黄天后土的。因此,我提议我们兄弟四个也要结拜,结果,当时四个满脸稚气的五、六岁的孩子把地磕的咚咚响,一个比一个虔诚。一旁的若盈乐的直拍手,还不时用脚丫子踹我们的小屁股。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老天造就了我,老天最大,不是吗?结果,当我面对路过的漂亮女孩两眼放绿光时,我几个兄弟感叹道,哪个良家女孩又要受苦了,你小子小心栽在女人手里。我可不这么认为,能遇到让我认栽的女人吗?谁让我有军人的气魄、年轻人的风华,最要命的爸妈给我了张俊朗的面孔,而恰恰我有致命的幽默感。
这段时间我找瞎子算过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算命瞎子说我半世得意,半世飘零,我觉得蛮有道理。和天桥下的乞丐在一起喝酒、痛哭,整天穿的衣冠不整,和风骚女子打情骂俏。拣别人丢弃的烟头抽,在大街上边喝着啤酒边唱着低俗的情歌,对着过往的女子吹口哨,抢小孩的东西吃……
见迎面走来一个人,这个人身形猥琐,头带一顶破旧草帽,脸上一道道的灰土,一看就知道是个邋遢的乞丐。可眼前这个乞丐也太邋遢了,如今行乞的人哪个不是神采飞扬的,有哪个不比整天忙碌的上班族活的潇洒。小白有种闪躲的冲动,他的同情心早被这些真真假假的装扮中消耗殆尽。
位于大学路一个都市村庄的一个出租屋里,有这样一个人,整天喝的烂醉,终日无所事事。路过此处的行路经常可以听到瓶的撞击声,偶尔会有一两只酒瓶从三层高的窗户飞出来,落到路上摔的粉碎,行人经过此处往往胆战心惊。曾有人拨打了110,但当警察到来时,这个醉醺醺的年轻人神智不清,语无伦次。警察也无可奈何,做了批评教育后就将人放了,时间久了,大家就毫无办法了。
深圳地处广东省南部,珠江口东岸,东临大亚湾和大鹏湾;西濒珠江口和伶仃洋;南边深圳河与香港相联,市区距香港港岛仅四十五分钟车程;北部与东莞、惠州两城市接壤。
在过了约定时间半个钟头的时候,王雨终于出现了,优雅而性感的。在办公室见到的王雨着的是职业装,显得十分干练,却少了女性的柔弱之美。
王雨白了他一眼,独自优雅地跳起舞来,镊子的激情随着荡起,他也摇摆着僵硬的身躯,这个曾经的战士,如今的痞子,跳出来的舞实在难以让人恭维,惹着王雨笑的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