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一禾,生于一九八一年十二月,在四位兄弟中,我排行老二。大家都称呼我“小白”。我们四个兄弟的父亲们也是兄弟。
我曾听我爸爸说,他们四个兄弟是烧了香,拜了黄天后土的。因此,我提议我们兄弟四个也要结拜,结果,当时四个满脸稚气的五、六岁的孩子把地磕的咚咚响,一个比一个虔诚。一旁的若盈乐的直拍手,还不时用脚丫子踹我们的小屁股。
我父亲原是市规划局的一位处长,前途无量。在改革开放,人们纷纷下海淘金的时候,他把工作辞了,为此,老妈整整骂了他两个月。可时间证明老爸的抉择是英明的,他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成为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拥有财富数十亿,公司涉及医药、房产、食品、电子等产业。
也许,自小生活在呵护下,丰衣足食,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什么叫痛苦。父亲很严肃,平时难见一笑,我站在他面前总不自觉的全身发抖,有老鼠见到猫的感觉,这一点使我很是不爽。他平时工作应酬很多,我们父子俩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这个家对他来说更象个旅馆,我倒也乐的眼不见心不烦。倒是老妈,我慈祥的老妈,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
大学我学的是企业管理,老爸想让我出国深造,接触不同的环境更有利于看问题。老妈却说,管理企业大学知识就够了,以后需要做的就是多实践。结果,这次争执中以老爸的妥协而告幕。
老爸把一家食品公司交给我打理。虽只是一家食品公司,可这个公司在食品这一块有很大的知名度。我感到很大的压力,可老爸就是老爸,第一年我可以参与项目,但没决策权。
我有了半年熟悉了这个行业和公司的业务以及工作流程,又用了半年时候跟着马叔(公司原来的老总)学习管理。
一年后,我成为名副其实的分公司总经理,一旁有马叔的协助,又有老爸的财力做后盾,如鱼得水。公司在我的领导下市场扩大了一倍。虎父无犬子,我对策划有种天份,连老爸都对我另眼相看了。
人一长大,老妈就要操心终身大事,这是规律。
老妈给我介绍了不少女孩,凭良心说,家境和自身条件都相当不错,我却不怎么上心,老妈急的直跺脚,问我是不是有问题?我贫嘴道,我是老爸的儿子,老爸有问题没问题老妈应该清楚。老妈一听这话,气的直揪我的耳朵,敢拿老娘开涮,之后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了。
其实,感情的事我不是没想过。若盈,我们四个兄弟共同的妹妹,一个好女孩。要说不喜欢,那是假的,我不能欺骗自己。看子言和若盈走在了一起,我这个做兄弟的能做什么呢。
后来,老大叶城告诉我,他和子言反目的事,我也感到十分无奈。但此时我的心好象升腾起希望,我不能欺骗自己,但那是我兄弟的老婆,不能碰。
我知道生命中本来有些事情是难以圆满的,上天是公平的,给了我富足的生活,却偷走了我的幸福。
我多方打听,费了好大劲才从一个熟识的人口中得知若盈在深圳一家外贸公司工作,而子言却象人间蒸发一样,音信全无。
之后,在郑州的大街上,突然碰到他,这小子红光满面,幸福的无药可救。我把这小子骂了个狗血喷头。我仍希望我的这位兄弟和妹子能够复合,而不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哪怕是他一脸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