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川站在大树背面,心里正暗自庆幸着,突然屁股上一痛,“哎哟!”一声飞了出去,竟扑倒在地上,那两个管理人员也被这突然飞出的“东西”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只见趴在地上的的陈玉川一下子跳将起来,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指着后面的大树骂道:“哪个乌龟王八蛋踢老子屁股。”
还用问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除了封萍还有谁会拿么恨他?
可怜的陈玉川还没骂完,就听身后的两个大汉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半夜三更在这里做什么!”也难为了这两个家伙,居然可以认出这头戴面罩满身贴满了符纸活像个刺猬的家伙是个“人”。
陈玉川一愣,转过头看着两个大汉,呵呵一笑:“呵呵,我,我在这玩捉迷藏呢!”
靠,这谎话编的连鬼都骗不到,两个大汉哪会相信谁会半夜三更跑来火葬场捉迷藏,更何况穿成这样?突然心里一亮,既然是捉迷藏,那就一定有其他人。拿起手电就走向大树。
方兽看到怕是要暴露了,虽说自己并不是来做什么坏事,可毕竟是偷偷摸摸的进来的,被抓到也是说不清的,正在担心着,只听“啊!啊!”的两声大叫,两个大汉应声倒地。
只见陈玉川拍拍手捡起地上的手电:“靠,怎么老子居然没想起带这玩意。”正把弄着手里的手电,就见封萍跳了出来,陈玉川破口大骂:“臭娘们,是不是你踢老子屁股。”还不等封萍说话,老杨头跳了出来指着地上晕过去的两个大汉:“靠!身为人民警察居然袭击无辜市民!”
陈玉川撇撇嘴:“靠!我要不袭击他,他就得袭警了!身为人民警察,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他犯这样的错?”方兽看着大言不惭的陈玉川,一是绝倒……这样的理论,怕是只有这个传说中的流氓警官才想得出来。
这一次封萍倒没有说什么,虽然她也不赞成陈玉川的做法,但是想想待会可能会有一场恶斗,让这两个不相关的人暂时昏迷一下也有好处,况且,陈玉川是被她踢出去的。封萍自己心里也奇怪,为什么每次见到这家伙就来气!
空荡的殡仪馆走廊里,老杨头一手持着桃木剑一手端着罗盘在前面带路,封萍手持“踏雪”宝剑和方兽并肩走在一起。陈玉川一个人殿后,进来之后,总算是把面罩给摘了,可嘴里却吹起了口哨,摇头晃脑的好不自在。
老杨头和方兽拿他没办法,只当作没听见,封萍可有些受不了了,转身怒吼道:“别吵了,在吵把你舌头割了!”陈玉川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这里那么安静,我不是怕你们害怕吗?”
封萍一时找不到如何反驳,咬牙切齿道:“你吹的比鬼哭还难听!”
陈玉川一愣,把脸凑到方兽耳边问道:“兽兽,难听吗?”封萍和方兽本来就是肩并肩走在一起的,陈玉川的头就塞在两人中间。封萍扭头正好看见陈玉川的脸近在咫尺,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方兽也是俏脸微红,低下头小声道:“难,难听。”陈玉川回到自己的位置咂咂嘴:“靠,连兽兽都这么说,怕是真个不好听了?”
听这个意思怕是不再吹了,众人刚在心里喘了口气,突然,后面的陈玉川边扭边唱道:“洗唰唰!洗唰唰!洗唰唰,额额~”
封萍爆起,一个暴栗打在扭得正酣畅淋漓的陈玉川脑袋上:“够了,再唱下去鬼都被你吓死了!”
陈玉川捂着脑袋恶狠狠的看着暴怒的女人,心想:“妈的,老子早晚把你脱光了吊着打。”
封萍是不知道陈玉川心里这个龌龊的思想,要不然即使没了功力,怕也要拿剑把他削了。不过不等封萍削他,老杨头已经哭丧着脸站到了陈玉川面前:“陈警官哪!你就饶了我这条老命吧!你要再唱下去,怕我今天就要变鬼了。”
陈玉川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可怜巴巴的老杨头,又看看发怒的封萍,再看看一脸尴尬的方兽,摇摇头:“哎~现在的人哪,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虽说所有人都被说成了没有艺术细胞是有些委屈,可是总算陈玉川安静了下来,大家也乐得委屈一会。
走廊深处的黑暗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自言自语道:“咿,这群人像是冲着那把梳子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