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位绝代佳人,却偏偏生在一个十分贫困的平民之家——父母双双下岗后,使他们的四口之家,雪上加霜。令再有一年就要艺术学院毕业的沈彤,都想辍学了……
沈彤在楚云霄的怀里边跺脚挣扎边大叫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爸爸!我要爸爸!你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了!放我呀——”楚云霄死死地抱着沈彤劝道:“听话,冷静地,咱们先去报案,回来再来看,啊?”沈彤挣扎不脱,悲痛的休克过去,瘫倒在楚云霄的怀里。楚云霄忙大喊:“喂——你醒醒,醒醒呀,医生!快来人啊——”
梅兰见楚云霄狼吞虎咽的样子,禁不住问:“你午间也没吃饭呀?”楚云霄笑了笑说:“吃了,在饭店吃的呢。上午出去遛达时碰到了滨江的老乡和文友黄大哥,跟他一起吃的……”他把昨天的事说成了今天,隐去了在沈彤家过夜的事情。梅兰边脱外衣,边问:“是吗?这么巧?在哪儿碰到的?”
沈彤断然拒绝楚云霄的提拉,坐地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爸他真的让一个开宝马的女人撞死了呀——啊——”沈彤的母亲听了,手中的菜刀掉在了地上,差点没砍到自己的脚面上,她呆愣愣地站了几秒钟,突然间眼前一片漆黑,天塌地陷,身子一歪,便倒将下去……
顾彩玲开车把沈子珍撞倒后,丝毫也没有在意,继续她的日程安排,开车去师范大学接她包养的小情人,二十三岁的中文系大学生温来宾。在她的心中,人生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一个是钱,二是性。
从未喝过酒的温来宾,酒一进肚,脸刷的一下全红了,顾彩玲见了,更是喜欢的不得了,笑了笑说:“快坐下,吃点菜。”她说着率先坐下,用自己的筷子给温来宾夹了一块海参,放到他的吃碟里说,“酒不能喝,就多吃点吧。”
顾彩玲看出了小姐们的不解与轻蔑,不由在心里暗笑她们无知:小丫头片子,瞅啥瞅?姑奶奶今天捕到的可是一只小笨鸭,换身衣服馋死你们!人是衣裳马是鞍,穿上一身新衣服的温来宾果然像换了个人似的,用滨江的话说:那是贼精神,嘎潇洒,气死阿兰德龙,馋死巩俐。
顾彩玲却温柔地说:“我哪能不管呀。”她说着把温来宾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用手去摸他的头,她那柔软肥大的乳房顶到了他的左胸上,他像过了电似地一阵酥麻,欲火油然升,情不自禁地伸手把顾彩玲搂紧……温来宾这个生长在山乡的老实本分男孩,很快就坠入顾彩玲张开的情欲之网……
两人开门下车,相拥着来到门前,顾彩玲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拉着温来宾走进去。一进屋关好门,顾彩玲便急不可待地扑进温来宾的怀里……正当春云初展,渐入佳境之即,顾彩玲的电话响了。温来宾气喘吁吁地说:“电话……”
闫方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存折说:“这钱我是绝对不能要的,你千万不要跟我来这套……”牛德宝一听急红了脸:“别介……闫书记……”闫方楠轻轻地摆了摆手,俯身从桌子上撕下一张便签,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用文字指示牛德宝输到电话里,把钱交给这人。
曲怀仁喝完了杯中酒,把杯放下对钱三说:“钱三,你小子可是神气大夫了,要金钱有金钱,要美女有美女。”钱三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大哥你骂我,我的这点能水还不都是你们大伙儿给的。如果不是你们照应,我钱三哪有今天啊。”曲怀仁笑了:“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来,冲你这话,我敬你一杯。”
第二天上午,沈彤和前来奔丧的叔叔沈子玉一起来到了北岗区交警队,找到了负责父亲被撞一案的交警,询问是否找到故意行凶的肇事者。让沈彤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接案的瘦脸交警,坐在办公桌前望着沈彤爷俩个,一脸无奈地说:“车主是查到了,可车主说,她的车两天前被盗了……”
沈彤抹了一把眼泪说:“我家一个邻居的亲属给打听了,那个办案人说,上边一个领导过话了:让把这个案子压一下。”楚云霄气的脸红肚子粗,愤怒地说:“真是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那狗贪官胆子也太大了!”
曾言听了也非常气愤:“近两年,我们执法部门的个别人确实不像话,执法不公、贪赃枉法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可故意杀人的大案,他们也敢如此包庇压着不办,真是无法无天了!”柳彩然说:“可不是,我也是气不过,才来找你的。人命关天呀!”曾言对楚云霄说:“你别急,等有记者回来我就派过去,跟你们去调查采写,你们先把电话留下来吧。”
这条新闻在滨江市掀起了轩然大波,也让省、市某些相关领导坐卧不安。闫方楠看完秘书小贾他叠给她看的报纸,不由得勃然大怒地骂道:“这些个臭笔杆子,竟然敲到了姑奶奶的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她说到这儿,抓起内部电话,“哒哒哒”地按了几个号:“喂……小贾,你马上过来一下。”
顾彩玲不高兴了:“妈,你想什么呢?你也想那交警呢?”闫方楠笑骂道:“你胡说些什么呀?!”顾彩玲耸了耸肩说:“妈,我喜欢上了那个交警。”闫方楠马上阻拦说:“不可以!”“为什么呀?”闫方楠冷着脸说:“你是有家室的女人了,不能再胡来了。”
20分钟后,闫平来到了省委大院下了车,向大楼走去。闫平头一次到省委来,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来到楼内的收发室,问清了闫部长的办公室后,“噔噔”地上了三楼。找到了组织部长办公室的门。他来到门口,没有马上敲门,他心情有点紧张,站在门口平稳了一下心情,然后举手敲门。
闫方楠叮嘱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本家弟弟了,我带你出入什么场合,无论谁问起你,你就说我是你大姐。”闫平点头说:“嗯。”让闫平没有想到的是,一周后,顾彩玲又找上门来。
顾彩玲本想带闫平找地方吃喝快活,不想她母亲闫方楠打来电话叫闫平,忙转过头来,示意他不要说跟她在一起。
此刻,在他眼中,天地万物尽化乌有,只剩一具粉团玉琢、乳香四溢的成熟女体,原始的欲望像火山爆发开来……
闫平摇头说:“我今天不行了,改天吧。”顾彩玲固执地说:“不,我就要嘛,你不行,我来。”她说着上了床,把闫平手中的衣服夺过来,扔到一旁,把他拉倒在床上,翻身骑上了他的,开始蹂躏……这时,外面房门的玲声响了起来。
“妈,您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嘛。”“不正当的我就要干预,至少你不能再跟他……跟小闫做这种事情。”“凭什么呀?啊?”顾彩玲不服气地问。“凭什么?你说凭什么?”闫方楠一时真答不上来,她总不能说出实情:这人我要了。
梅兰冷笑一声,含泪说:“我所担心的不是我自己的谋生问题,而是那个有冤无处伸的被害家庭,那个被撞死的下岗工人现在就躺在市医院的太平间里。老百姓的命是不值钱,可也是人啊,不应该被白白撞死的!”她说着站起身,愤然离去。
沈彤手里的锦旗鲜红耀眼,上嵌两行明黄大字:铁肩担道义为民请命,妙手著文章仗义执言。梅兰见了,心头不由一热,泪水溢满眼眶。她紧咬着下唇,哽咽了一下。
杨明举收拾了一下,来到床上坐在梅兰的身旁,过了一会,他轻声问:“想没想好再到哪儿去应聘啊?”梅兰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在想怎么对付那个母老虎呢……她能封杀得了滨江的媒体,管不了国家和中央的吧?”
梅兰被辞退的事,打击最大的当属楚云霄。他和沈家人目送走梅兰后,便失魂落魄回家了,一进家门,他便昏头涨脑地躺在了炕上。他有生以来,头一次这么难过、这么自责、这么懊恼和忧愁。
楚云霄却异常敬佩而感激地说:“梅记者真了不起!竟然能如此置自己的不幸于不顾,一心为受害人奔走,沈家遇上你这位好记者,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我替他们谢谢你了!”他说着站起身来给梅兰深深地鞠了一躬。梅兰赶忙起身说:“使不得,使不得的呀。”
梅兰的衣裤很快就被杨明举扒光,灯光下梅兰的胴体尤其的美丽诱人,尖挺精制的娇乳,平滑如雪的小腹,玉泉般迷人的小肚脐眼儿,以及充满青春活力的洁白的秀腿……甭说血肉男人看了动心动情,恐怕唐僧见了也要春情萌动,弃庙还俗,一尝人间风月……
林世雄走后,闫方楠把顾彩玲叫了过来,交待他跟钱三给定跟社保局夏子豪约定见面时间。顾彩玲高兴地说:“好啊。林哥答应了?”“只答应约出来跟钱三吃饭,其他的就靠钱三自己运作了。你跟他说不清楚。”顾彩玲一脸坏笑地说:“没问题。什么样的人,钱三都轻松拿下。”闫方楠笑骂道:“你们这些个年轻人,真是十分了得。”
夏子豪忙微笑着应酬说:“久仰,久仰。”事实上,他真的听说过钱三,也知道他不仅是黑道老在,还与省市领导关系密切,但不知道他还是林世雄的坐上宾。他看了一眼林世雄,暗想:看来这个钱三果然是不一和般,滨江市的官员都是他朋友。他的魄力究竟在哪里呢?他有点不理解。
萧稽平拿着阿美的手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又让她也写了两个字。看了看,算了算,说出了下面的话:“姑娘出身贫寒,中途辍学。18岁开始转运遇贵人,此后便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阿美和钱三对视一眼,不由惊叹地叫绝道:“神,真是神了!”钱三忽然想起地说:“爷们儿,我现在准备上一个吃住玩一条龙的高档洗浴中心,名字叫南海龙宫,你看好不好?财路大不大?”
一位身穿薄如蝉翼睡衣的绝色美女,从卫生间里出来,带着醉人的芳香,款款向床边飘来,如仙女临凡。夏子豪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使劲儿地眨了眨眼睛,来辩真假。这时,姑娘已经扑进他的怀里,她那温香的玉体和丰胸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令他骨软筋麻……
钱三走后,夏子豪打开档案袋,从里面取出一张光盘,不解地望着光盘看了一会儿,然后回身插入他的电脑里,打开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是吓一跳:屏幕上出现了他与美女做爱交欢的狂浪画面,有全景还有特写。我完了!
柳彩然、周洪波等人也都举起了酒杯,相互碰了一下,把酒喝干。由于心情不佳,酒兴不足,所以结束的很快。让抢着买单的柳彩然和梅兰等人想不到的是,当喊来服务员小姐时,小姐告诉他们说:“有位先生已经签单了……”柳彩然听了,脸上掠过一丝阴影。
这时,闫平的手机响了。闫平把顾彩玲的车钥匙放到包里,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看了一下号码,接起来:“喂……”钱三的声音传过来:“闫队,派出去的弟兄探查好了,那个下岗的女记者正跟北京来的那两个记者在一起吃饭……”闫平说:“哦……那你们再告诉弟兄们,今天晚上再当面吓唬他们一下……
闫方楠媚笑着说:“那就按你的想法办吧,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的小宝贝。”她说着侧过身来又亲了一下闫平。闫平手中的舵一颤,车子在路上转了两个小弯儿,闫平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这骚娘们儿真是疯了,调情也不分个地方。但表面上还要装出喜欢和激动的样子,朝她笑笑说:“你再这样我车没法开了?
白俊点头说:“不错,弟兄们跟他干心里有底儿。”他说着赶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电话,按了一串数字,然后对着听筒说:“韦新,你跟小何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说着放下电话,又回身坐在刘少东的身边问:“老大给那家拿了多少钱?”刘少东弹了弹烟灰说:“五万,让那家人先把死者火化了。”白俊点了点头说:“人家能干吗?”
沈母在一旁哭道:“给多少钱也买不回我老头儿的命啊!那个女人是故意用车撞人,这不是一般的事儿呀……是故意杀人,要偿命的,这钱我们不要,我们只要你们给我抓住那个故意撞我老头的坏女人!”
楚云霄正这样想着,一个年轻男子夹着包来到他的面前问:“你就是代写文章的?”生意来了。楚云霄心里一喜,赶忙站起来迎客说:“是,我是代写文章的,请问,您要写什么?”“我什么也不写,你先把税交了。”
服务员走后,楚云霄急不可待地问女孩要写信的内容。“我是来此地做生意的,想给在故乡读书的男朋友写封信”。原来是情书。楚云霄点头,便让她把与男友交往过程及感受讲一讲。女孩想了想,便把她在中学时在经济上接济过、现在依然接济的上大学的男友如何真心相爱,她自己如何因偏科而没考上大学,跟着叔叔到东北做服装生意等艰辛大致讲述了一遍。
沈彤坐在小凳上,朝四处看了看,见近旁无人,然后转脸望着楚云霄说:“今天上午,交警队的人去了我家,送来五万元钱……”楚云霄颇感意外地说:“哦?是吗?”沈彤点了点头说:“是的,他们劝我们尽快把我爸的遗体火化了,说什么入土为安……”楚云霄皱着眉又问:“钱……你们收下了吗?你们答应火化了吗?”
柳彩然愤愤地说:“他们是黑白两道都用上了,哪里还有一点良知和党性,跟旧社会的恶霸一模一样了。”梅兰点头说:“是啊,我们是低估了闫方楠的恶毒品行。我的同学也说,这滨江地儿实在是太黑太硬了,他回去准备写内参,上书党中央。”
贾秘书笑了笑说:“梁社长,您真会开玩笑,我哪敢下什么指示啊,我只是想向你提个醒儿……”梁社长听了忙说:“好啊,请讲。”贾秘书轻声说:“如果有个姓梅的女孩子到你们那去应聘,你可要小心啊,她挺能惹事儿的,前些天让滨江日报社给炒了……”
梅兰板起面孔问:“注意什么?让我丢掉正义和良知吗?”杨明举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握了握,耐心地说:“是啊宝贝儿,因为所谓的正义和良知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存在于影视和小说里,在现实中是行不通的,我们没有必要为它去牺牲自己的利益呀。”
三天后,温来宾放假离校,顾彩玲便把他接到他们的爱巢住下。陪他逛街买了一天的东西。又强留温来宾住了一周,方亲自驾着一辆借来的丰田越野车送他回家。俩人走的比较晚,所以赶到县城时,已是下午,他们找了个地方吃了点饭。当从饭店出来时,已是日影西斜。顾彩玲举目看了看天色,对温来宾说:“天有点晚了,我又不熟悉去你家的山路,咱们在这儿住一晚上,明天早晨再走,好吗?”
瘦服务员点了点头,说:“是啊,看样子他们老有钱了,开的车跟咱们梁书记的车是一样的。”夏所长又问:“他们登记了吗?哪儿的?”胖服务员道:“省城的。”夏所长高兴地说:“好,来菜儿了。正好我们今年的罚款任务还没完成呢,今晚宰他一家伙。”
顾彩玲痴迷地说:“如果你愿意,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我可以离婚的。”她说着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温来宾,看他的表情。温来宾不相信地说:“你别逗我了。”顾彩玲认真地说:“我没有啊,我是认真的。你愿意吗?”
那个虎背熊腰的警察却不相信地骂道:“闭住你的臭嘴,我还说我是江泽民的儿子呢。谁信呐。”他说着伸手把顾彩玲拉下床来。顾彩玲长这么大,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气急的她,低头照那个警察的手就是一口,那个警察“啊呀”一声松开了手。顾彩玲被闪了一个大趔趄。温来宾被另一个警察拉下了床。夏所长厉声道:“快把衣服穿上跟我们走。
顾彩玲和温来宾大半夜被夏所长带到了他们的中心派出所。那个被顾彩玲咬伤手的警察,进屋便煸了温来宾两个大耳光,鲜红的血顺着温来宾的鼻子和嘴角流了出来。顾彩玲见了,像母狮一样地扑过去撕打那个警察,被他一脚踹出一米多远。顾彩玲坐在地上哭着大骂道:“我操你妈的,姑奶奶要不扒你了的皮,都不是我妈养的。”
顾彩玲点了点头说:“嗯……姐让他们欺负惨了……”她说着凶相毕露地望着夏所长说:“大所长,请接电话吧。”夏所长被顾彩玲的气势压住了,开始有些心惊肉跳,浑身发抖。他站起身,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电话,拖着颤音说:“你……你好!”
梁喜成急忙上前,接过电话,谦恭地说:“首长你好!我是梁喜成。请指示……”贾秘书严肃地说:“梁书记你给我听好了!在你管辖的地方么发生了那么恶劣的事件,你难辞其咎,现在唯一可以补就的就是,你把那几个执法犯法的恶警给我抓起来关好,听候上级有关部门的处理。如果人跑了一个,唯你是问!”梁喜成点头哈腰地说:“是,明白,我一定照办。”
梁喜成从宾馆走出来,对蒋怀中说:“蒋局长,你那几个小兔子的祸惹大了,如果咱们不把那个大小姐哄好,你我的乌纱帽都戴不牢了。”蒋怀中胆怯地点了点头,说:“嗯,那书记你说,咱们怎么才能把她哄好啊。
这顿饭一点都不简单,而且是相当的复杂,复杂得连顾彩玲这个吃遍山珍海味的大小姐都瞠目结舌:如熊掌、罕鼻、野鹿心,鳇鱼肉,天鹅肉,更罕见的还有一盘老虎肉。听完小姐报过的菜名,顾彩玲吃惊的问:“这都是真的假的呀?梁喜成讨好地笑着说:“绝对是真货,这些山珍都是准备招待特级首长的,大小姐口福超常,今天就先行享用了。”
温来宾的家乡,五道沟子村,是本县最贫困的乡村之一……让人想不到的是,越穷还越有事儿,他考大学那年,母亲患了咽喉癌,母亲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让儿子能够上大学,一狠心竟然悬梁自尽了
顾彩玲却说:“书记、县长你们瞧,我奶和叔多老实,他们为了供我弟弟上学,把耕牛都卖了,困难成这样了,也不肯开口。你们看着解决吧。梁喜成看了一眼刘长发说:“我看这样吧,先补助一万块钱,把耕牛买了,明年春天好种地。”
顾彩玲点头说:“对呀,其实他们当时都能拿出钱来,我怕那么多现金放在你家里不安全,所以才带你来县城,你把钱拿到手后,存起来,带着折回家,什么时候用什么取。”温来宾听了,心里头一次感觉暖融融,感动地说:“姐你真是为我家着想啊。”顾彩玲无所谓地一笑说:“我们是亲人嘛……”她说到这儿,回头看了温来宾一眼说:“如果那两个小县官留我的话,你就再陪我在县城住一夜吧?”
就这样,顾彩玲与温来宾又在梨树县风流快活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梁山和刘长发还有蒋怀中陪他们吃过早饭,顾彩玲说有东西落房间了,拉着温来宾又回到房间“取东西”,其实她是跟他做分手告别。顾彩玲搂着温来宾的脖子,依依不舍地说:“宝贝儿,我真舍不得离开你,怎么办?”温来宾捧着她的脸,跟她亲吻了一下说:“我也同样舍不得你呀。”顾彩玲深情地说:“那你再跟我回省城吧。”
顾彩玲把车子开到自己与温来宾偷欢的爱巢,费了很大的力气把箱子拎上四楼,开门进屋放下箱子,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方打开箱子,里面是摆放整齐的人民币。顾彩玲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八十万整。她不由开心地笑了:想不到这次梨树县之行,因祸得福,收获如此之大。
CT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囊肿。沈彤见了,心里亮堂了不少。她和弟弟拿着片子来到诊室,把片子拿给医生看。医生拿着片子认真地看了一番说:“马上手术吧,这个东西已经压迫肝脏了。”沈彤连连点头说:“行行行,听您的。”医生把片子还给沈彤说:“那就住院吧。”
晚上,一个病人的家属跟沈母聊天时悄声透露说:“你们要想早点进病房,得给护士长意思意思……就是给点钱。”沈母听了,吃惊地问:“是吗?”“嗯,手术时,还得送红包……”沈刚听了问:“阿姨,那都要多少啊?”“进病房不用多,二百块钱就行。手术时,主刀的最少要给一千,麻醉师也得给五百。”
楚云霄点了点头说:“好像有这么回事儿,那得给多少啊。”沈彤说:“一个病友的家属说,主刀最少是一千,麻醉师五百。”楚云霄听了,皱着眉问:“不给不行吗?”沈彤说:“也没什么不行的,人家都给,咱们不给,怕医生不给认真做。”楚云霄想了想说:“不至于吧?”
俩人来到外面,沈彤问楚云霄:“楚大哥,你回去是不是还得现烧炕啊?”楚云霄点了点头,往领子里缩了缩脖子,说:“嗯,没事儿,我把炉子点着了就睡觉,晚上我还过来。”沈彤犹豫了一下说:“你家屋子两天没烧火了,肯定很冷,要不……你也去我家睡吧……”
杨明举想了想说:“是你跟人家过不去呀。”梅兰一听火了:“什么?!我跟她过不去?你有没有搞错啊?按你的逻辑,有权有势的人就可以胡作非为?就可以草菅人命?就可以逍遥法外?而不许受害人鸣不平?”杨明举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这么说呀,可你鸣不平,又怎么样了?除了把自己整的啥也不是,又有什么用?”
梅兰想了一想说:“你推车不太方便,就到你家附近找个地方吃吧。”楚云霄说:“行是行,可还有一段路程,路滑车多,我不敢带你……”梅兰无所谓地说:“没关系,你肯陪我走就行,多走点路,还能多吃点。”楚云霄难为情地说:“这大雪天让你跟我徒步走,真是不好意思。”梅兰一笑说:“我喜欢在雨中和雪中散步,你没看我一个人走吗?”
楚云霄虽然不知道梅兰的真正用意,但他一直为自己因沈彤家的事给梅兰带来的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而内疚不已,她那无怨无悔的豪气更令他敬佩万分,心存无限敬意和感激却无以为报,今天她既然有兴致跟自己喝酒,他不能不破例舍命相陪,略表寸心。
梅兰不知道,她又给两人倒上酒,坐下来笑着说:“我发现了,其实大哥你挺能喝……”她的话还没说完,楚云霄肚子里一股巨大的压力使他憋咽不住,忙低头朝脚下的无人处,“哗”的一声,喷出一股稀乎乎的食物……
梅兰无奈,只好放开搀扶他的手,接过钥匙帮他打开车锁,直起身来,对晃晃悠悠的楚云霄说:“哥,我帮你推车吧。”“不用……我没事儿……我先送你回家。”梅兰把车梯踹开说:“还是我先送你,然后我自己回家。”楚云霄固执地摇头说:“不行,你自己回家……我……我不放心。”
梅兰望着孤孤伶伶躺在凉炕上的楚云霄,不由一阵辛酸:真没想到,这位看上去那么乐观向上、助人为乐的仁兄,自己却过的是这种凄苦惨淡的日子,冷暖无人管,饥渴无人问,今夜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生火取暖了。而睡凉炕是要做病的。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揪心般的疼痛
梅兰谦虚地说:“是你的炉子好烧啊,一点就着了。咱们怎么睡?我是说,你睡里边还是外边?”楚云霄有些脸红耳热地说:“我怎么睡都行,你喜欢睡哪边就睡哪边。”梅兰坦然地说:“我喜欢靠墙,我睡里边吧。”楚云霄点了点头说:“行。时候不早了,被子捂热了你就睡吧。”梅兰望着楚云霄问:“你呢?”
梅兰身上散发出来的逼人的香气,令楚云霄有些陶醉和兴奋,把他那压抑已久的原始的性本能慢慢苏醒,他不得不极力地克制着自己那一触即燃的情欲之火,可让他想不到的是,梅兰又进一步把自己的娇躯紧紧地向他偎依过来,是那么柔软与温馨,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楚云霄甜蜜地说:“是啊,良辰如飞春宵短啊。谢谢你给我的爱。”“不客气啦。我还要谢你呢。”“谢我什么呀?”梅兰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钻进他的怀里说:“谢谢你把宝贵的处子之身给了我呀。”
一九七八年,我父亲的冤案平反了,一家人全部返城,父亲又回到原单位教课了。没有后顾之忧的我,便开始复习,并参加了第二年的高考……”楚云霄说到这儿,有些说不下去了。“哦。相信你一定会考上的……”楚云霄点了点头,痛心地说:“是的,我考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可就在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当天,父亲因兴奋过度,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
“是的。但我却不为所动,依然故我,只是再也不与人谈什么理想了,看书的时候也尽量避开人们……岁月如流,不知不觉间,我的俩个妹妹长大成人、先后出阁了……”“你因为扶养妹妹们,一直不肯找对像,是吗?”“也不完全是,一是因为我人长的不帅,二是因为我家太困难。没有我中意的姑娘肯嫁我。你不知道,我家当时困难的,我连电灯老都舍不得点,
一阵“咚咚”的敲门声传时来。梅兰侧脸望着楚云霄问:“敲门声,有人来找你了,我们快穿上外衣外裤吧。”楚云霄坐起身来说:“我去看看是谁。”楚云霄打开房门,杨明举出现在他的眼前。楚云霄不认识他,问:“你找谁?”杨明举上下打量了楚云霄一眼,轻声说:“我能进去坐一会儿吗?”
杨明举冷笑一下说:“多谢指教,我知道怎么办好。”他说完转身走了。杨明举从楚云霄家里出来,追到街上,梅兰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他便拿出电话拨打她的手机,她不肯接。他一时没了主意,想了想给她发了一个短信:我同意结婚,咱们找个地方具体商量一下。你在哪儿,请回电话告之。这招还真灵,大约过了十分钟,梅兰给他回了电话了:“是我,你真的想好了?”
不一会儿,梅兰乘出租车赶来了。她相信了杨明举的话,也决定赌一把:如果杨明举立马娶她,就说明,他还有点胆量,她就嫁给他。毕竟,他们在一起相恋了五年,同居也有两年之久了,感情还是有的。她就是带着这种赌青春、赌爱情的想法赶来与杨明举相会的。
梅兰使劲儿去掰杨明举扣搂她的两手,恼怒地叫道:“我不想再与你那样过下去了,我要安定、我要家。你不能给我,我不勉强,放开我!”杨明举有些欲火中烧地说:“就不放,我要你。”他说着不顾梅兰的反抗把她抱起来,走向他们刚才坐的长沙发,按倒在上面。边拼命地亲吻她,边解她的裤带。
杨明举鼓足勇气,把梅兰如何不听他劝,发那篇得罪省委副书记闫方楠的稿子,没解决问题,又瞒着他把北京的同学也拉来,帮着暴光,惹恼了闫方楠,暗中指使省报把她辞退,并暗中指令,滨江所有媒体都许不用梅兰等事说了一遍。梅母听了气愤地说:“小兰是有些幼稚,可那个副书记也太小肚鸡肠,太霸道了点。小兰她现在怎么样?她人在哪?”
遗憾的是,杨明举就没有经受住这个考验,他心里实在太怕闫方楠了,自为了能顺利升为副处级,他说什么也不能答应马上跟梅兰结婚,不然让那个报复心极强的闫婆娘知道了,自己的政治生命就彻底完蛋了。
楚云霄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她租住的房子到期了,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把东西弄到我这儿暂时放一放。”梅尚林点了点头说:“这很正常。”张雅珍听了,压着心中的火气,望着楚云霄说:“那我要谢谢你。可据我们所知,她是因为你的一个什么朋友,丢的工作,又与男朋友闹翻的……”楚云霄听了,难过的低下头去,愧疚地说:“这是事实,都是我不好……”
这时,身穿红色羽绒服的梅兰,像鸟儿一样轻盈欢快地踏进屋来如一团烈火,照得满屋生辉:“亲爱的,我……”她话还没说完,意外地发现父母,笑容顿时消散,秀眉微皱:“咦?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谁带你们来的?杨明举,是不是?”
张雅珍不悦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能跟我们走,我们等你。”梅兰听了,求救似地看了楚云霄一眼,立马明白:处在当前这种情况之下,楚云霄是什么也不能说的。可她绝不想就这么突然地离开楚云霄,因此她只能是自己救自己。想了想说:“行,你们找个地方先住下,我明天办完了事,后天早上跟你们走,行了吧?”
楚云霄意外地问:“你……你怎么又来了?”梅兰二话没说,扑进门来,随手把门带上锁,伸展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说:“傻瓜,人家想你了呀……”楚云霄有些为难地说:“可是……你的父母不是不让你来吗?”“他们不让来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爱情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先别说这些了,时间宝贵……快抱我进屋吧……”
五月初的一天上午,沈彤正在上琴房练声,邻居张大妈的女儿张英慌慌张张跑来找她,两人来到一旁无人处,张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彤,你妈病了……”沈彤脸色骤变,惊恐地问:“病了?怎么了?”“头疼晕倒了,刘叔他们把她送市医院去了。”沈彤一听,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哭着说:“你快带我去吧。”
她来到医院不远处一个光秃秃的街心小公园,找了个小凳坐下来,她坐在冰冷的石凳上苦思良久,最后不得不痛下决心,采用下下之策——出卖自己,为母治病。
刘续见了穿着平常,身段和容貌极美的沈彤进来,心里不由暗暗一惊:真没想到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有比自己情人更美的尤物,副市长果然是好眼力啊,看来美女真是无穷无尽啊!
沈彤听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周一千元,一个月就是四千元。这对她这个出生在普通工人家庭的女孩子来说,无疑于天文数字,如果自己每个月能有这个收入,那么下岗的父亲就不用在辛苦地四处赚钱养家了,母亲也不必整日给人家砸鞋垫了。
后来沈彤无意中从同学口中,林市长名义说请她当私人歌手,实际上跟那些有钱的大老板一样,就是找个漂亮的女学生做情人。她得知后,不由暗暗佩服父亲的见解和骨气……
今天她算是知道了钱有多么重要了,没有它,就没有饭吃,就没有学上,更要命的是,有病就治不了。难怪有一首歌唱道:钱是杀人不眨眼的刀,有人为你走错路,有人为你去坐牢。自己这么清高、守身如玉的女孩子,不照样是为了钱卖身、主动给人家送去还找不找门吗?
站在公交车站前,沈彤一时竟然不知道去哪里是好。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她张罗钱办住院,今天就是弄不手术费,至少也要拿到住院的钱啊,为此,她连下下之策都想了,却还是不能如愿,这可如何是好啊?
楚云霄虽然心里叫苦,但嘴上却说:“没事儿,我帮你张罗,实在不行,我先把房子卖了。”沈彤抬起头来,感动地望着楚云霄,摆手说:“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房子卖了你上哪去住啊?”楚云霄无所谓地说:“我一个人,到哪都背风。总之你别愁了,走,咱们现在就去想办法张罗钱去。”
就这样,楚云霄带着沈彤先后到三个妹妹那,借出两千块钱,楚云霄又带沈彤回到他的家,把自己仅有的五百块钱也都拿了出来,一并交给沈彤。这时,已是下午3点多钟了。两人都饿的不行,这才想起,他们午饭还没有吃呢。楚云霄带沈彤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小吃部吃了碗面条,然后陪他一起去医院。
她又加力使劲敲了几下门。一个中年妇女拿着拖布走出来,望着沈彤问:“你找谁?”沈彤笑了笑说:“我找刘院长。”中年妇女打量了沈彤一眼说:“他没来。”沈彤失望至极地叹了口气,想了想问:“你知道他今天能不能来吗?”中年妇女笑了笑说:“领导的事,谁都知道啊。”
林世雄在那边好像有点等不急了,忙问:“是小沈同志吗?”沈彤鼓足勇气,说:“是我,林市长,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你……我愿意做你的私人歌手,只要你喜欢就行。”林世雄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后天就能回去……”沈彤想了想,又鼓足勇气,开门见山地说:“林市长,你能先预付我三万块钱吗?”
沈彤在回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在委身林世雄之前,把自己宝贵的贞操献给楚云霄?以他的为人,他能答应吗?
沈彤看了楚云霄一眼说:“好吧,走了。”她说着站起身来,穿上外衣,拎着饭盒等东西,和楚云霄一起走出病房。两人来到外面时,五光十色的衣空,飘起了迷蒙的雨雾。沈彤秀眉一皱说:“下雨了。”楚云霄说:“这雨下的好啊,春雨贵如油。”
楚云霄把饭盒放到走廊旁的鞋箱子上说:“我不进屋了。”沈彤忙说:“楚大哥,我才想起来,弟弟今晚不回来了,我一个不敢在家住,你留下来陪我做伴儿吧。”
楚云霄站在屋地中央,望着来过好多次的凄凉的沈家小屋,暗暗感叹:上帝是怎么了?为何要频频往这个穷苦人家添降灾难啊?福与祸就不能均一均吗?能不能别太难为这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可怜的姑娘啊?
这时,窗外射进几道闪电,紧接着便响起了滚滚地雷声,沈彤灵机一动,佯装害怕地惊叫说:“啊——楚大哥,打雷了!我好怕呀!”楚云霄忙说:“别怕,有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彤已经爬过来钻了他的被窝,浑身颤抖地把他死死地搂住。
沈彤把自己的玉体紧紧地贴在楚云霄的身体上,浑身不住地颤抖,她边用手掀脱他的内衣,边用嘴唇吻他的前胸、脖颈、最后与他的嘴唇吻到了一起……楚云霄一再压抑的激情,如海啸般不可抗拒地怒吼着把沈彤席卷而去……
楚云霄装好衣服,弯腰开始叠被子,当他拉开被子时,无意中发现,褥子中间有一摊变紫的血迹。他不由惊呆了:她竟然是处女!在艺术院校读书又美貌绝伦的她竟然是处女!按梅兰的逻辑,这简直是不可能的,怪不得她一再说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原来就是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啊!
楚云霄点了点头说:“我那屋子,小两口住可是再好不过了。”郑二哥担心地说:“我真愁你,老大不小的了,还没个媳妇,这又把房子给弄没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楚云霄无所谓地一笑说:“我一个人好说,瞎子掉井,哪儿都背风儿。”
这时,正好是下午三点半。在楚云霄为沈母交手术费的时候,沈彤如约来到了天龙酒店,她走到总服务台前,一说是要到1125房间等林市长,服务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把房间的钥匙给了她。
沈彤有生以来头一次见识如此豪华的客房,不由在心中暗想:看来有些事真如老百姓说的那样:黑爪子挣钱白爪花,老百姓愁吃愁穿难养儿女,贪官污吏却花天酒地包N奶。此前,沈彤对那些傍大款傍高官的同学很是瞧不起,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们大多都跟自己一样,情非得已,不到万不得已,哪个花季少女,愿意失身丢名糟践踏啊。这样想着,一股屈辱的泪水便涌上心头流出眼眶。
林世雄已是欲火中烧,哪里还肯放下这到嘴的美味不享用啊,他使劲儿把沈彤搂在怀里,边没命地亲吻,边解她的衣扣。他已打定主意,不得到她的人,是不会让她把钱拿走的。
沈彤听了,紧张地与楚云霄交换了个眼色,转脸望着赵福问:“良性恶性?”赵福平静地说:“恶性。”楚云霄听了,心里一紧,忙回头看沈彤。赵福的两个字,却犹如五雷轰顶般把沈彤完全击垮了……
沈彤听了,情不自禁地倒入楚云霄的怀里泣不成声地说:“楚大哥,我爸没有了,我妈再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过啊?”
沈母叹口气说:“唉,你说的也是,可我又哪能不想啊,我们家遭了难,平白无故地让你跟着吃了这么多苦,你对我们沈家的恩德,我们几辈子也无法报答啊。”
沈母微笑着说:“我们都睡醒了,只把你给困坏了。”楚云霄无所谓地一笑说:“我这不是也睡了吗。”他说站起身来,由于腿酸麻没过劲儿,他踉跄了一下,沈彤忙上前把他扶住,楚云霄站稳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坐时间长了,腿麻了。”沈母心疼地说:“让你受罪了。”
众人走后,沈母望着在地下忙乎的沈彤问:“你是不是做了林市长的私人歌手了?”沈彤听了,心中一惊,知道瞒不过,便如实答道:“嗯。”沈母又问:“我看病的钱是不是都从他那儿拿的?沈彤又点了点头。“他真的只是让你为他唱唱歌弹弹琴吗?有没有别的?”沈母盯着女儿又问。
沈母点了点头,叹口气说:“妈这一有病,自家人糟罪不说,还害的你楚大哥把房子都贱卖了,再花那些钱是无论如何也买不回来了,他总在妹妹家住也不是事儿呀。要不你干脆让他上咱家住算了。”沈彤红着脸说:“怕他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