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浪街,天涯客栈,古代女子,一个一个名词,一幅一幅画面撞击着我的脑袋,不要告诉我,我难道,莫非,恐怕,竟然穿越了时空,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外面没有路,这个房间竟然是漂浮着的。这怎么可能,这不是脱离了牛顿的万有引力了吗?
街上出现了一幅这样的画面。一个年轻的男子,快速的向前跑;中间一个同样俊美的男子,用力的追;最后,一个穿着雪白衣裙的女子也是使命的追,边追还不忘扯着嗓子喊“萧衍枫……”
“妖精!”我不得不感叹,要不是妖精怎么会生的怎么的美,怎么会所有的美女的再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了呢。
一曲舞毕,意犹未尽。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都还沉醉在方才的梦幻当中。片刻,雷鸣的掌声爆发开来,经久不息。
我露出很猥亵的笑容,搓着双手,像对待美味的食物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白姑娘。
一个熟练的上跳,堂堂的淑女,藏香阁的头号花魁,外人面前,美的惊如天人,冰的有如寒冰的白姑娘,竟然坐到了桌子上。
那个该死的萧衍枫,自从我答应他的不平等条约起,他就一直乐着。时不时,还吹吹口哨来刺激我。
我站在台上,戴着一块轻柔的面纱,穿着飘飞的白色衣裙。那一刻,我感觉我就像是掉入红尘的那一缕的轻烟,而且不是普通的红尘,是青楼这样的俗世的红尘。
我呆呆的看着思考,可是一个物体突然挡住了我的视线,那是什么呀,“哇,萧衍枫你神经病呀,干嘛突然把你的这么大的脸挡在我面前。”
我也热泪盈眶,这个爱的如火,恨的如火的女子,虽然她爱的偏激了,可是这份对爱的执著,这份对爱的付出,自问,我是比不上的。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萧衍枫,看他有没有被小白勾走了魂。那家伙果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白。
他的眼睛柔情如水,他的笑容,让我沐浴春风。脑袋瞬间休克,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脸,机械的回答,“我叫昭然。”
十月十号……十月十号!也是我来云瑞国的日子,我的心已经提到了胆子上,太过于震惊,而忘记了是该喜,还是该悲,一把抱住老太太,索性哭个痛快。
“你笨!”“你更笨。”“没有你笨。”“你是最笨的。”“你是天下最笨的。”
怎么会没有声音。难道这和天涯客栈的那个小二哥无声的心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有错吗?我看向萧衍枫,我错在哪里了,称呼全名,有罪吗?
我的初吻就这样暧昧的献出,草率的结束。虽然它很青涩,却依然甘甜,以后的日子里,我总是毫不厌烦的从脑海里一偏又一偏的找出它,一次又一次的回味它。
这算什么,先给我一个下马威,再给我一个救命草,看来这个婷妃,确实,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一种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幸福,充满了我的心房。
奇怪为什么头这么的疼,疼的厉害,仿佛那些奇怪的符号要破我的脑壳而出。突然眼一黑,没有了知觉。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
“我不会让你走的!”像是誓言,像是在挑战。
刀光时而在我的脸上闪过,拂尘时而在空中浮现。
万丈高空,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我似一片落叶,急速的向下掉落。
“三千年?难道你们真的是妖精?”不知道该喜还还是该悲,一个三千多岁的怪物就在我的眼前。
我像是痴了般,伸了手向空中抓去,想要把梦抓住,但张开手掌,却一无所有。
坐回凳子上,开始有有点在走神。想着事情,让我烦恼的事情。落莫只有自己知道
有皇子和公主为我的洗澡水而奔波,我这一澡,可真是不同寻常呀。
此刻的冰颜,真好。他就像是掉如凡尘的仙子,不染一点的俗尘。
我在心里再暗骂了一句,TMD。难道,我长的不够好看,就注定我是恶人了?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一句话,就像是给我下了定身咒,把我给整的服服帖帖,我马上停下我的脚步,潇洒的甩下一句话,“好女不跟男斗,哼!”
“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我刚在心里咒骂她了,天呐,难道,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我苦涩的一笑,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帝王的爱,太奢侈,太虚无,太无奈。
“萧衍枫,你要是有种,你就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不爱我,你说呀。”我近乎咆哮,抓着他衣角的手,由于太多用力,开始发白。
冰颜叫婷妃办事?什么事呀?我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冰颜那边。
“要我杀冰颜,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惊叫的难以置信,“我是不会杀他的,我为什么要杀他,他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绝不会去杀他的。”
小女孩一听,笑的跟她篮子里的花一样的灿烂,“那我长大以后,可以当你的娘子吗?”
这么多天,我心中的芥蒂,好象一下子就剔除了,我开心的跑到花丛中,在满满的花香中,衣裙飘飘的旋舞。
在爱中的人总是麻木的,愿意为了爱而付出。只不过我和春香选择了不同的方式而已,她选择面对,而我则选择了逃避。
“不过不要紧,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会慢慢的说给你听。”女子含笑的看着我,就算水中一清冽的荷花,出污泥而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