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想要一朵火凌花?”萧衍枫吃惊的口宽眼大。
“是的,我想要一朵。”我无比坚定我的信念。
“难道是为了那个荒谬的永保青春?”
“当然不是”我要那个来干嘛,要是等到萧衍枫老的都掉牙了,我还是小姑娘的摸样,那有什么意思。
“那你是为了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问了。”我可以说吗,我是为了冰颜的病,我是为了让我可爱的亲爱的青姨可以展开笑颜,我可以说吗?
萧衍枫双手背立的走到窗前。窗外一轮明月正当空高挂,银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绝美的略带妖艳。
月光在他的身上打下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我站在他的侧面,看在着月光在他的脸上,温柔的散开,然后再温柔的逃进我的眼。
他是这样的美好,美好的就像是在我梦里,那最不真实的一面,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我就要失去他了。千万不要是真的,我的心开始微微作痛。
“我是不会让你去的。”淡淡的语气,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为什么?”我有点了解,又仿佛不是很明白。
“火凌花是云瑞国的护国花。它的存在,它的完整,已经变成了云瑞国可以长治久安的象征。且不说,你是否可以拿的到火凌花,光是这一去陀螺山就千难万险。怎可把生命当做儿戏?”萧衍枫转过身来,眼里有抹不开的淡淡哀愁。
“说不定,我不会有事。我可是福大命大哦。”我特意献上我超级大傻的灿烂笑脸。
“你难道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你的吗?”近乎咆哮的声音,震撼了我那微弱的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他刚是再说在乎我吗,是吗?
“我不管你怎么想,明一早,我必须看到你整理好你的东西,然后跟我一起回家。”摔门而出,留下我一个人傻傻的呆在他的房间里。
他的意思是说他在乎我吗,为什么我现在的脑子像跟个糨糊做的一样,烦乱的无法理出个所以然来。
失魂的走出萧的房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
想起了那个箫,冰颜给我的那个,现在正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
拿了出来,仔细的端详。这个箫,碧绿通透,混身是淡淡的光泽。摸起来,如冰切肌肤,有一股冰凉的感觉。
要找冰颜吗,虽然我和他认识不是很久,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会是我的好知己,我要离开这里,或许应该告诉他说一声吧。
把箫放在口边,小心的吹了一下,却没有声音。
怎么会没有声音。难道这和天涯客栈的那个小二哥无声的心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正在我思绪纷飞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
不会真的这么神吧,小奔过去开了门,果然……
“你找我?”冰颜微笑的站在门口,邪美,妖艳。
“真的是你,我的天,难道这个叫做心箫。”把冰颜请进了房间,古人的女子的闺房不能随便的让人进去,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扯淡。
“对,这个就是心箫。”冰颜看着我眼里没有闪躲,反而坦荡的安。
“也就是说,这是个被个被下了咒的箫,是把你的心和这个萧声联系在一起?”无法想象竟然会有人送我这么邪门的东西。
“是。”冰颜的脸上依旧是习惯的笑容,“这个箫原本是订做来送给我娘的。可是自从我见到你后,我决定把它送给你。”
“可以告诉我,云瑞国的人一生可以拥有几个像这种下了咒的东西吗?”拿着那个箫,感觉它有着千斤的重。
“只能是一个,可以送给自己的主人,也可以送给自己最心爱的人。”毫无隐瞒的爱,冰颜还是那么文质彬彬的看着我。
“这么贵重,我不能收。”对不起了,冰颜,我已经不知觉的把自己的心送给了另一个人。
“从送出去开始,这个咒语开始运作。除非是我死,或下了咒的人死去,否则,这个咒语将会执行一生,不能改变。”
“可是,我很你认识还不到一天呀。而且……”我该怎么说着“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时间来计算的。”冰颜看向了别处,脸上的微笑,却遮不住他的哀伤,和他眼里的空洞,“你喜欢的那个男子,是客栈门口等你的那个白衣男子吗?”
他都看到了?我点了点头,嘴里无力的说,“对。”从第一眼开始,我就暗定了他是我心的主人。和他在一起,吵吵嘴,打打闹,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开心。即使现在,我们还没有什么确定的关系,可是我的感觉告诉我,他也是喜欢我的。
“即使你有喜欢的人。只要我可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我已经知足了。”
我低着头,纠结着我的手指,我不敢看冰颜。我怕从他的眼里看到他的受伤。我只能低着头,感觉着他语里的忧伤,默默的扯着我的心。
“对了,我今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我答应了,萧衍枫,当他的下人一年,现在他要走了,我也得跟着去,我得遵守,我的诺言。”房间里古怪的悲伤的气息提醒着我,叫冰颜来的最初的目的。
“哦,没事,只要你在云瑞国,吹了一下箫,我就可以出现在你的面前,除了一个地方外。”
“什么地方?”
“陀螺山。”
送走了冰颜,累的倒在床上。
不是身体上的累,只是,思维上的累。青姨和我离奇的十月十号穿越到此,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便不是个偶然。冰颜的病和那个古怪的陀螺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萧衍枫的霸道让我欣喜,又困饶。是跟萧衍枫走,还是自己独自的上陀螺山,让我难以抉择,不知不觉的就进入梦乡。
梦里我爬上了一个白雾缠绕的山,我每上山一步,就滑下一步,一直一直的在山上徘徊,明明看到了山顶近在咫尺,要登上去,却难比登天。正在我落寞,绝望的时候,萧衍枫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边说着笑话给我听,一边鼓励着我。我笑的前倒后歪的时候,他却一个不小心,滑到了山脚,滚着滚着,混身是血。
“不要呀……”我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心跳的厉害。看看四周,才发觉自己在做梦,虚惊一场。摇一摇头,想要摆脱,梦里那感觉很真实的感觉。
推开窗,天已经微微亮了。清晨安静的让人心宁。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拿好主意。先和萧衍枫回去,待把爬山的工具准备好,体力练好了,再去找陀螺山,可不能把自己的性命靠运气来当赌注。
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做广播体操。好久没做了,有点的生疏,依着记忆里的摸样,七拼八凑的,好不容易,才做好完整的从头做到了尾。
“昭……”还没等萧衍枫叫完,我就打开了门,精神奕奕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么早就起床了?”他好象很难以置信。
“是呀,今不是说好了,要跟你一起回去吗,快上路吧。”
“对,一起回去。”萧衍枫高兴的合不拢嘴,“我去把春香叫起来,告诉她,要走了。”说完,就屁颠颠的又跑走了。
我看着那小子的背影,他最近,越来越可爱了。
“要回家也不用这么早走嘛。”春香打着哈欠,扛着自己的行李,还可以在天上飞的轻松自如,真是羡煞我了。
“你个猪呀,谁叫昭然都起来了,你还在睡呀。”萧衍枫一手抱着我,一手扛着我和他的行李,那姿势,比大力水手还要牛。
“你就只会帮着她。”春香不满的抿了一下嘴。
“你找打吗?”萧衍枫做势欲打,春香识趣的闪开了。
我倚在他的怀里,从没有过的安全感,像电流一样,流透,我的身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衍枫跟我说,到了。
一栋一栋,庞大的,金碧辉煌的宫殿,出现在我的眼前,奇迹的是,它竟然是建在云瑞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