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街道上,两个快乐的身影显得突兀无比。那是伫立街头的恋人王栎和小晴,他们耳鬓厮磨,红唇相接,舌尖热烈地交织,任途人侧目而过。王栎停下了热吻,他捧起小晴娇嫩红润的脸蛋,眼神脉脉地望着小晴,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意。王栎的眸子清冽而深邃,仿佛能洞穿时光的阻隔,看到摘取爱情果实的那天。
五年过去了,念旧的王栎终究没有放下对小晴的爱恋。为了寻找答案,美术专业的王栎主动放弃了条件优厚的美术设计工作,申请加入了邮递员队伍。他每天骑着自行车,顶着35度的火辣阳光,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梭寻觅。
今天是王栎28岁生日,五年前的这一天,从来不过生日的王栎意外地收到了一个水果生日蛋糕,第一直觉告诉王栎——这是小晴送的蛋糕,然而送蛋糕的店员告诉王栎,订制蛋糕的是一个男人,是通过电话预定的,而且,一订就是10年!男人?除了父亲,没有其他男人知道自己的生日,因为王栎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朋友亲戚中绝对没人知晓他的生日……王栎在脑海中不断搜索,却始终未能找到最终的答案。
“宝贝!”余总温柔地拿着纸巾帮王栎拭着汗珠,“今天晚上跟我走吧!”王栎此刻已是紧张得六神无主,他从未碰到过如此主动的中年熟女,主动地就像一头发情的狮子,要把他这只弱小的兔子吞进肚里。余总暧昧的电力透过纸巾传到身上,王栎觉得非常的难受——这令他想起了上流美、芙蓉姐姐乃至夜店里的骚首弄姿的鸭,肚子里泛起一阵恶心。
王栎松懈的心情再次揪成一团,他不安地张望厕格内有无逃生口,一回头,嘴巴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住了。那东西,软绵如玉,温热馨香,像海绵般传递着源源不绝的快感。王栎定睛一看,原来是是一双红艳的香唇。王栎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身穿七分靴裤的娇俏女孩。
他摇摇摆摆地站在冰盖上,耳畔响起熟悉的《生日歌》,他的身躯与灵魂,已随这温馨的曲调与米琦的身体一起融合,舞动,滑行。幻觉渐渐模糊了王栎的双眼,眼前活泼俏丽的米琦,竟然变成了温柔似水的小晴……
那天晚上,在一间灯火阑珊的蛋糕坊里,在浪漫迷离的爵士音乐中,王栎与米琦一边吃着栗子蛋糕,喝着1973年酿造的加拿大冰酒,一边玩起了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两对红唇在电光火石间实现了迷乱的结合,米琦的舌头如同青蛇一样绞起他的爱欲,而米琦的身体更像白蛇一样纠缠着他的身体。渐渐的,裙裾飞扬成了裙子乱飞,纤细美腿成了缠人蛇蝎,在急促的呼吸声中,米琦白皙的侗体让王栎如痴如醉,馨香的汗水竟似那天降的甘霖。
房间里一片狼籍,地上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几个打开的行李箱,上面堆放着黑色的蕾丝内裤、粉色的胸罩以及一些女性化妆品。而行李箱的旁边,居然是一个上半身裸露的女性背影,那背影白皙而美丽,尽管她的下身包裹着紧紧的粉蓝色裙子,但微翘的臀部仍然呼之欲出。
就在惊悸蔓延在王栎大脑边缘的刹那,一张温热的嘴唇已然贴上了王栎的嘴巴,与此同时,王栎的鼻子里飘入了熟悉的香水味道,而胸前明显感觉到一双裸露的玉峰顶了上来,压得王栎喘不过气来。
王栎清楚地记得电影《重庆森林》里的一段经典台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边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酱也会过期,连保鲜纸也会过期……”与梁朝伟感同身受,经历过爱情沧桑的王栎也深信任何关系都有过期的一天,包括他与小晴的爱情,更包括他与米琦的同居关系。
王栎感觉到背部有了一丝的凉意,他警觉地回头一看,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在他身后不远徐徐张开。那是一条三米多长的中型鲨鱼,离他们的距离只有十米左右,龇裂的牙齿闪烁出摄人的寒光,让王栎与米琦不寒而栗。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冰,不谙水性的王栎无助望着米琦,从米琦的眼神里,他竟然能瞥见些许的镇定。突然间,米琦快速挥臂划水,右手夹住彷徨中的王栎,以最快速度拼命往海面游去。
王栎一楞,还是以最快速度打开病房大门,走了进去。米琦面色苍白地躺卧病床上,右手包扎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左手伸出床外接受着吊针输液。王栎心疼地轻抚着米琦的脸蛋,不知为何鼻子一酸,嘴角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理智让王栎一次又一次地从幻想中逃脱出来,一如逃脱那恐怖的鲨鱼大口。他不断地提醒自己是米琦所救,不断地警醒自己小晴不会回来,不断地提示自己曾许下诺言。为了从心底里斩断白玫瑰的根茎,王栎决心釜底抽薪,将有关于小晴的记忆与信物,统统埋藏在岁月的土壤之中。
王栎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来捧起格桑花颓败的叶片,细细抚摸。在老人与小孙子渐渐远去的对话声中,一些关于格桑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王栎的脑海……
长久以来,由于地球被人类掏空了身子,以至水晶、宝石跟绿松石几乎绝迹于人间,年轻人只能从书籍或博物馆里才能一睹宝石的身影,这次小晴终于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绿松石,不禁有些激动,“王栎,绿松石可是一种神奇有灵性的宝石,它通透的光芒代表爱情的状态,若爱人不忠诚或离开的话,极品绿松石的颜色就会变暗,若离去的爱人重回自己身边时,绿松石的颜色由会变亮!”
小晴醒来,她揉了揉仍旧疼痛难耐的头,睁开惺忪的睡眼。倏然,她的脸部表情变得惊讶无比,眼睛里反射出惊艳的色彩。窗外,竟然是一抹抹姹紫嫣红的色彩,花,一朵朵娇俏的花儿,在圣洁的雪山下绽放着热烈的颜色——紫的、红的、粉的,把这个荒凉的高原点缀得如此的妖艳。
不知道跑过了多少个山头,王栎终于来到了雪山脚下,白天绚烂如斯的格桑花海,如今已被无情的冰雪深深地掩埋,方圆100多米的山脚,全都淹没在一片冰冷的雪白中。惨烈的雪崩现场,一只蓝色的耐克运动鞋显得格外的耀眼,王栎一眼便认出那是小晴的鞋子。
没有了记忆的阻隔,王栎和米琦的感情生活自然不断升温,一如窗外持续飚升的气温。在日复一日的耳鬓厮磨相濡以沫中,王栎的嘴角习惯了开怀大笑,心脏习惯了米琦的搞怪刺激,鼻子习惯了米琦的动人体香,如果哪一天他见不到米琦的狡黠笑容,反而会从嘴里品咂出一种怅然的失落。这种“习惯”就如淡雅的花香,沁入心脾却无声无息,只有当米琦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追求者无聊的短信时,王栎才惊觉自己的内心正醋海翻波,无名火起。
王栎突然想起米琦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一个火辣脱衣游戏,有时在家无聊时,米琦会与王栎玩玩扑克,但以前是赌小钱,现在却是赌脱衣服,每输一局便脱一件衣服,王栎当时很是诧异于米琦的开放,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原来他以为米琦只与他独玩的“私房游戏”,如今居然光明正大地搬到夜总会与其他男人玩了起来。
米琦身上的穿的还是那套性感低胸连衣超短裙,白花花的胸部随着抽噎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匀称的大腿在灯光下显得光滑细嫩,曲线婀娜。几个戴着大盖帽的警察正坐在米琦身后,给两个男人做着一些笔录。这里是夜总会的休息室,王栎躺在一张沙发上,他认出前面那两个男人正是刚才与他发生冲突的陈健峰和徐辉。男人的身后,站着刚才与王栎发生口角的老男人。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煞白的月光映照下,女人的脸蛋显得毫无血色,双眼耷拉着眼皮,其中一只眼睛满布血丝,没有瞳孔,投射出狰狞的眼神,白色的眼珠子妨似就快夺眶掉出.硕大的头部覆盖凌乱的头发,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半边的脸蛋。王栎不确认眼前这个是人还是鬼。
窗外袭来一股热风,窗帘妖异地飘来荡去,米琦扭动着S型的身型一上一下地坐在王栎身上卖力驰骋,挑染成金色的发梢一甩一甩地挑拨着胸前那不断颤动的沟沟壑壑,淋漓的香汗划过圆润的臀部,一点一点地汇入王栎肚皮上那块广袤的平原上。
六年前的一天晚上,有个女孩子因为失恋而从租住的404跳楼身亡,随后房东以很便宜的价钱租给了一对恋人。结果就在女孩子死后的第一个夏天,热浪袭击地球,楼里出现了许多怪异的声音,404出现了神秘的深夜脚步声,而且从404发出了一种非常怪异恐怖的声音,大家都以为是鬼叫声,404居住的那对恋人,因为怪声的出现而精神失常,最后惨死在精神病院。
空旷的客厅地板上铺垫着一层煞白的月光,黑洞洞的空气里充盈着旧家具的陈腐味道,水族箱里的神仙鱼不安地游来荡去,窗外的胡杨树在闷风吹袭下摇摆出狰狞的身姿。那恐怖的呜咽声正是发自窗口,透过那飘来荡去的窗帘,王栎分明看到一个黑黑的阴影在窗口怪异地爬动着!
“已经死亡?”王栎的大脑嗡的一声,只觉得大汗淋漓的身体骤然间跌落了0度的冰窖,寒意袭上心头,瞬间将他的背脊冷却得僵硬而悚然,他的眼前一片眩晕。“对,已经死亡,根据我们从公安局联网得来的信息,米琦这个人已经早在五年前就注销了户籍,也就是说,她早在五年前便已经死去,所以,我们无法帮你办理这个签注,谢谢!”
王栎已回到宿舍楼下,一抬头,远远便看见四五辆警车闪着摄人的警灯停在楼下,四个法医模样的人正抬着一具担架放上一辆殡葬车。警车旁围着一大群邻居,他们七嘴八舌地在讨论着什么。“死得好惨啊,据说死的时候是瞪着眼睛的,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吧。”“是啊,听说他是一丝不挂地死在了浴缸里。”“对啊,刚才那个法医说他那个地方还是生生折断的呢,肿得像个紫掉了的茄子!”
王栎狠狠地丢掉狗绳,无奈地往后退入客厅,一手抚在墙壁上以支撑摇晃的身体,刹那间,他感觉手掌上触摸到一股粘稠、冰冷的液体,他下意识缩回了手掌,却发现掌心上全是嫣红的血液。他回头一看,墙壁上一只硕大的“魅”字赫然入目,那是用血液写成的“魅”字,血液在墙面上流淌而下,一条条血线交织成一张触目惊心的血网,似乎要将王栎吸入其中。
冷意从背脊传到头顶,王栎抖瑟地四处张望着,在离他们两米远的香樟树的后面,赫然躺着一具裸体的女尸!借着月光,王栎清晰地辩认出那是外语系的校花赵嫣。赵嫣一丝不挂,平日里傲视群雄、傲然挺立的双乳如今颓废地耷拉在胸前,下体淌着鲜血,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原本人见人爱的漂亮脸蛋严重扭曲,可以看出她死的时候一定是恐惧而无助。
黑暗中,王栎首先感觉到米琦冰冷的双手划过他的脖子,搭在了他坚实的后背上,王栎内心在等待着米琦最狠心的一咬,一如僵尸嗜血般壮烈悲戚。可是王栎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到米琦那狠心的一咬,他等到的,却是一肩膀湿漉漉的液体。王栎知道那是米琦的泪水,难道,鬼魅杀人前必须哭泣一番?
走在萧条而闷热的马路上,王栎依稀感觉到了厄尔尼诺的存在——诡异的狗吠声此起彼伏;平静的江河里居然出现了数以千计的鱼儿在亢奋地跃动,仿佛想跳离那高温的河水;救护车时不时诡异地现身眼前,车上载的大都是中暑晕倒的市民……
突然,胡杨树后草丛里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借着昏暗的路灯,王栎看到黑漆漆草丛里赫然显现出两束绿色的光芒。那绿光寒气逼人,仿佛鬼魅的眼睛,刺穿酷热的空气,将冷意射入王栎颤抖的心房。
?王栎揉了揉眼睛,分明看到了花蕾上正沾着一朵小小的却璀璨晶莹的美丽雪花!王栎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他睁大眼睛抬头望去,借着黯淡的月光,他清晰地看到墨绿色的夜空中果然飘荡着纷纷扬扬的稀疏的雪花,他呆住了,雪花,梦寐以求的夏天下雪,居然奇迹般地在这个不平凡的夜里悄然降临。
时间在王栎的悲怆与狼群的咆哮中凝固,只有一片片素洁的雪花在天空中默默地降下哀思。正当王栎以为自己小命休矣的时候,“砰砰砰”,一串巨大的爆炸声划破夜空,狼群吓得乱作一团。王栎定睛一看,那爆炸声原来竟是一串火红的鞭炮,炮屑在空中炸出了白色的烟雾,裹夹着稀疏的雪花纷扬落下。
透过晃悠悠的亮光,王栎似乎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身体矗立在屋内,那是一个女人的躯体,白皙的肌肤在亮光下愈显娇嫩,胸脯前深深的沟壑诱惑地在门缝里晃来晃去,勾引着王栎干涸的眼神。娇媚的呻吟声从门内飘扬而出,紧接着是一串粗粗的喘气声,听起来像是男人的声音。
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狼,将动情的声浪推向废弃楼房的每一个寂静的角落,惊醒沉睡的苍生。门缝里,男人已经三下五除二便把最后的内裤脱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将女人娇媚的侗体猛地拥入了怀里。女人竟然毫无羞涩之意,她放浪地张开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大方地将那对高耸的玉峰送上前去,用颤动的浪涛抚慰男人广阔的胸膛。
小晴的纯净身体一下子暴露在王栎的面前,与纯白的雪花相互映衬着——匀称的臀部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里,微微耸起的乳峰羞涩地藏于乳罩内,一片片雪花就这样飘逸地落入乳沟,与那片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水乳交融。
一不小心,王栎的手肘划过了一对坚挺的乳尖,软绵无骨,亭亭耸立,透过肌肤流淌出诱人的魅惑,像火焰般点燃王栎体内的激情与躁动。刹那间,王栎只觉得身体内涌动起一股热流,他张开双臂用力地抱紧小晴,呼吸急促了起来,嘴唇也鬼使神差地趋向那片如樱桃般艳美的红唇。
天上的雪花越发细密,王栎一边牵着小晴的手,一边仰头欣赏这场带给他意外神迹的夏天的雪。习习的凉风穿过细密的雪影,将丝丝凉意吹进了王栎的身体,王栎不禁打了个冷颤,而身旁的小晴更是抱紧肩膀抖瑟前行。室外的温度在密集的降雪中不断下降,王栎却一时弄不清这冷意到底是来自雪花,还是来自他心底里无以复加的恐惧?
窗帘上投射出一男一女两个逼真的人影,女的曲线玲珑,男的体态魁梧。王栎再定睛一看,一男一女已相拥热吻,缠绵一体。看到这里,王栎不禁耳根一热,他自然以为这是一对偷偷潜入烂尾楼偷情的野鸳鸯,虽然隔着窗帘看不清两人的真实面目,却可以肯定此刻的两人早已脱去了衣服,透过窗户仍可看到女人投射到窗帘上微微颤动的乳影。就在王栎想转身拉上窗帘的瞬间,那男人突然拔出一把尖刀,猛地刺向了陶醉鸳梦的女人背部,
王栎并未停下急促的脚步,喘息间,余光居然瞥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雪影中快速下坠。是人,一个女人!那一瞬间,王栎惊愕地停下了脚步,将目光投向细密的雪中。透过层层叠叠、绵绵不绝的白雪,王栎看到一个女人在空中与自己怒目对视着,白色的裙裾在雪中舞动出诡异的形状,如招魂幡般猎猎作响,虽然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但王栎依稀可以看到女人惨白的脸颊以及凄怨的眼神,影影绰绰,却又给王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看着小晴坐在沙发上大快朵颐的可爱样子,王栎心里突然涌动起快乐的感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他就像一只刚刚被人收养的野猫,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记得多少年前,王栎每天都是在小晴的爱心荷包蛋的香气中起床刷牙,然后又与小晴携手漫步前往学校。
就在此时,原本还在缓慢转动的摩天轮突然加快了速度,王栎只听见小晴尖叫了一声,小晴在空中紧抓着舱内的扶手,原本欢愉的脸色瞬间紧绷了许多。王栎一惊,连忙冲到工人身边大声求救:“师傅,摩天轮上有人,快,摩天轮失去控制了!”
那是一家简约温馨的蛋糕学堂,玻璃门上的木牌上镌刻着“Cake100蛋糕DIY”的字体,深深的刻痕里流淌着时光的潮水。透过粘满点点雪花的落地玻璃,小晴清晰地看到沸腾的人气和各式鲜美漂亮的蛋糕,而那浓郁的蛋糕芳香,就如缕缕阳光般溢遍四周,顷刻间点燃了小晴紧绷脸颊的绚烂笑容。
朱涛掐指一算,现在是8月8日,换言之,王栎在距近两个月前的确曾经与米琦在一起!朱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惊愕地看着那张恐怖的照片,实在无法接受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切。“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眼前的一切瞬间摧毁了朱涛从久以来坚持的无神论感观,他故作镇定,再次询问操机民警,“帮我查查米琦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