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扶着冰月仁来到了片阳光充足空气新鲜的竹林里。
“念珥,帮我看看铉铁幽冥伤到哪了。”
铉铁幽冥拖着沉重的身躯围在念珥的身旁,念珥的纤纤玉手轻抚着光滑的蛇鳞,秀眉紧锁。
“大皇子,何必呢?大皇子明明是个温雅的人,自己受伤了却先关怀护兽。”
听到这,铉铁幽冥抬了抬头,看看自己的主人。
“而且瞳皇子因出生前的恶兆和一身的异力,早已不被大王重视了,大皇子何必……何必去把瞳皇子探个究竟而让自己落下如此尴尬的地步呢?”想到道术强大的大皇子却被一个十五岁的小皇子的还击伤到心脉,这要是被宫中好事之人察觉到,大皇子的威望会受到不小的威胁。
冰月仁安静的听念珥说完,沉沉的露出笑容。
“念珥,那场景你应该看到了吧?”
“那场景……”念珥用白皙的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顿然悟道:“大皇子的意思是,瞳皇子没有用手结印施法,而是用嘴念动咒语?”说到这里,念珥反而吸了口凉气。
“即使冰月瞳不被父皇重视,但仍是个危险的存在。”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冰月仁他明白,父王表面上对瞳冷眼相向,其实内心是最疼爱这个小儿子的。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现在父王绝对不会对王位继承人选有丝毫的犹豫了。
冰月仁叹口气,不愿继续思考下去,于是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炎月国那儿的和亲之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让人意外的是,冰月仁说这话的语气非常的温柔,甚至有点伤感。
念珥摇了摇头:“炎月国的二公主已经失踪了两年了,炎月国对此事解释的含糊不清,而大王早已有取消婚约的意思。虽然大王没有说明,但向大王的随从打听到大王最近在与风月国进行外使接触,想必大王会……会让大皇子与风月国的某位公主联姻吧。”
冰月仁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声音里带几分无奈:“我知道这事,念珥,你不必说出。”
念珥身子抖了几下,以为大皇子生气了,但观察了一下大皇子的反应,他只是有点伤感情绪表露在脸上,她的内心也放心了许多,但也挡不住心里深处的疼痛。
她从小就服侍大皇子,当她第一眼见到自己的主子时,就再也移不开自己停留在冰月仁身上的视线了。
她也知道,在前几年的五国盛宴的舞坛上,炎月国的二公主献舞时清逸飞扬的身影深深的埋在大皇子的心里。
无论怎样,她只能把对大皇子的感情,苦咽在心底的黑暗深处。
铉铁幽冥的动静打断了念珥沉重的思绪,念珥只能微笑的抚摸着大皇子的护兽,说:“大皇子,先回宫吧。”
冰月仁叹口气,说:“好。”
乘在铉铁幽冥的头部上,穿越过念珥布置下的结界,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被夕阳照耀得昏黄的竹林中。
同时,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了客房里,灵邪的眼瞳由黑变橙。
樱发愣般的看着灵邪,过了许久,才动口:“你之前不是问过类似的问题了吗,怎么又问一遍啊……”
“我没问。”灵邪强调。
樱怒看了灵邪一眼,两手叉腰:“你是没问出来,但其实你是想问的,对不?好,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但请你先说说你是什么人,好不?”
灵邪没有说话了,而以一道劈手攻击代替!樱当然会防御,手掌横劈在眼前的霎那间灵邪的攻击却停止在半空!
“你想干什么!”樱没好气地问。
可灵邪却低声的说着:“你竟然不用印术去防御……”
印术?樱忽而想起在沙漠时看到梅亚用指头就把一堆干柴点亮。梅亚有试图教她如何用她的方法生火,可樱不想学,那时的她认为那只不过是个无聊的魔术而已!虽然梅亚很少用到那方面的能力,但自大的樱硬生生的去忽略了。樱不知道,在“神遗”这个特殊的地方只能用低阶的印术,而且低阶的印术施展时像极了在地球魔术师们的魔术。
“什么是印术?”樱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她开始对这个奇异的世界产生恐惧。她的心不停的提醒自己,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光是那些会讲话的怪物足以证明这个世界已经脱离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为什么在沙漠从未见过这些,为什么这里跟沙漠有那么大的区别?樱有点产生离开沙漠的悔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