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宣帝刘病已背对着大门,坐在一张金制靠椅上。
“万岁,太子求见!”
“哦,让他进来吧!”
“父皇,儿臣给您请安。”说罢福了下去,因刘奭是太子不必行跪拜礼。
“起来吧!”
至始至终,汉宣帝都没有把头抬起来,太子纳闷了。
“父皇,今个儿您怎么没坐龙椅啊?”
汉宣帝终于抬起头了,看着站着的太子:“有事吗?”
“父皇,儿臣想起一个人来,他可以带领将士们去攻打匈奴!”
“哦?”眉峰齐聚笼成山。
汉宣帝饶有兴致的看着太子。
“父皇可曾记得,先前朝中老臣李子嗣,他有个儿子李汪海与儿臣尚有一面之缘。儿臣看此人不错,若能寻得他来定可担当此任!”
太子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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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突然传来“黑衣人!”“好象在三皇子那边!”一时之间御林军向三皇子寝宫浩影阁靠拢。
二皇子刘景弘心中大喊不妙,飞奔向御书房。
“哦!正有此人,先前丞相曾在奏折中提到,今年李汪海只19岁,年纪尚轻,百臣难服!”
汉宣帝一听到李汪海这个名字,脸色就大大的变了。就好象一个年迈的老人突然间听到年盛时结下的仇家大名一般的动容,只是这个李汪海未必就是汉宣帝的仇家,那么他是谁呢?他与汉宣帝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呢?
太子注意到父皇的脸色大变,以为是不悦,但不论父皇多么不悦,国家大事乃是男儿肩上第一大事,绝不能够因为某人不悦便了了告终。
“年纪么?早年不是有卫青19岁成千匈奴兵吗?”
太子提起了汉初老将卫青,那个19岁便率军擒匈奴兵夺回边关的汉初大将,早已名震四关,想必父皇不会忘记。
“你把屏风后倒数第三排隔木层下那个锦盒拿出来。”
也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事情真相了,他一个人保守这个秘密几十年,终究是有了时的时候,何不趁现在就把一切告诉太子,他日登基也有个保障。汉宣帝这才想起拿出锦盒。因为在锦盒中,藏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一件关系大汉皇室血脉的东西,甚至大汉是成是败都看它的了。
“嗖!”地一阵冷风从御书房门外穿入,然而这阵阴冷之风却无人知晓。
“父皇,可是这儿?”原来屏风后真的有一个密匣!这里会藏着什么呢?
太子在屏风后叫道。
“啊!”一声惨叫,汉宣帝从金制靠椅上摔落。
“父皇!”太子听见这叫声与父皇平日有所不同,情知不妙。
却见一黑影翻窗而出,太子扔下手中锦盒,夺门而去。
这一剑虽已刺中汉宣帝,但他却还未死。只是呼吸极其艰难,他移动着双腿向锦盒靠近,颤抖着双手打开锦盒,抽出来一封信。
原来这锦盒当中藏着的居然是一封密信!
这时候,汉鸣王刘菊闯了进来,正看见后背鲜血直涌摊在地上的汉宣帝刘病已。
汉宣帝早已耳视模糊,这时候听见身边有人在喊什么,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人,只动弹了两下,便昏死过去。手里却死攥着那封信。
汉鸣王一个剑步上来,检查了汉宣帝的伤口,知道情况严重便命太医过来止血。
汉宣帝知道剑已穿胸而入,命不久矣,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入口处,像是在盼什么!
手里却紧紧抓着那封密信,这封信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绝对不能!所以他越抓越紧,几乎把指甲扣进肉里。
汉鸣王对汉宣帝这个动作感到惊讶,连忙命众人退下。
突然,汉宣帝手臂低垂,眼瞪紧闭,然而握信封的五指却仍然很紧。
汉鸣王低骂了一声,“你死都不肯给我的东西还不是叫我得到了?”
然后用力去掰开汉宣帝的五指,岂料那五指确实紧密,汉鸣王费了好些功夫才掰开三个手指,勉强取出了那封密信。
就在这时,二皇子刘景弘夺门而入,看见奄奄一息的汉宣帝嚎嚎大哭,一只手轻轻拂上汉宣帝圆睁的眼睛,“父皇,您走好吧!儿臣一定会为您报仇的!”
“王叔,看见大哥了吗?”拂去眼泪。
“太子追凶手去了,我来的时候皇上就……”汉鸣王心里在骂,什么时候来不是来,偏要这个时候杀出个程咬金,要不是我动手快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凶手朝哪里去了?”
“应该是三皇子的浩影宫!”
粗心的二皇子刘景弘没有发现汉宣帝的手指被掰开了三个,但就算是他发现了,汉鸣王也已经运齐了内力,准备一瞬间把他杀了。
信封的一角却仍紧紧的握在汉宣帝手中,汉鸣王只好把其它三个手指并拢使它靠成握拳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