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通入房间的竹门,这是一个书房。房间的东北两侧竖立着“7”字型红木书架,书架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古今中外的各种图书,但大多是文学和哲学类。静微突然觉得这房间的神圣。又或是说这房间就像一个故事,遥远得不可触摸。
静微亦凝视着这湖碧水,似乎想从这湖水中寻找关于女人的蛛丝马迹,例如一条曾经时刻伴随着女人的丝巾。但没有,这湖水里只有湖水,甚至连一片枯萎的落叶,也没瞧见。
静微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变得叛逆而敏感,她发誓要报仇。向母亲,向哥哥,向所有欺负过她的孩子。
男子冷冷地笑了笑说他能理解静微的心情,静微心底里任何一个波澜他都可以感受。因为每一个初进园子的人都会有同样的反应,那就是崩溃。
胡姨的手嘎然而止,静微觉得心里头有几百条小蛇似的氧得难受,所有未启蒙的性的意识在这一刻炸开,一瞬间,她抓住了胡姨的手。
屋子没有把门关死,静微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屋子里的地板有些潮湿,一股浓浓的发霉的气味顿时扑了过来。屋梁上结着一重又一重的蜘蛛网,剥落的墙壁给人一种失落的凄凉。
她贪恋着男人的怀抱,把头更为深入地埋了下去。男人轻轻地闭上眼睛,更为紧密地把静微拥在怀里。男人说你不后悔吗……
小月平的爱让静微兴奋,这或许并不是为着这爱兴奋,而是为着自己与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有妇之夫调了一夜的情。
不一会,小月平又给静微来了条信息:好想见你,距离让我难过。静微把手机扔进便包里,诡秘地一笑。
静微闻到一股浓浓的从东北方向飘过来的罪恶味。她对这种味道尤其的敏感,罪恶对于她来说充满着整个世界,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弥漫着罪恶,只是浓与淡的问题。她喜欢窥视这个世界,审视每一个人的罪恶,用自己敏锐的鼻子和睿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