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坐下,两只猫咪便凑过来,嗅我的裤角,我没有动,也没有去叫它或抚摸它,而是伸出手,让它们去闻了我的手。一会儿,那只猫咪(好大的一只,比平常猫咪要大。),便一下子跳到我的膝盖上,竖起了尾巴,而另一只却蜷缩在我脚边拉起二胡。
一天,我从南面的胡同走,忽然就听到了很凄凉的喜鹊的叫声。定睛看去,这才发现是一只喜鹊,被人给关进笼子里,一位老京油子,正光着膀子,在那里逗弄喜鹊呢。
蝴蝶评论说:燕子不该把窝垒在屋檐下,在这里垒窝全然没有了春天使者的浪漫气息,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败笔。蜜蜂评论说:喜鹊不应该将枯枝捡上树桠,用枯树枝筑的巢真是千疮百孔,全没有有序的审美条理。
当得知这是喜鹊赠予的屋檐,这些新来的鸟,都说要把“好善乐施”的锦旗给它挂了。可是,挂哪里呢?那些鸟这才感到一丝后悔,为什么没鸟想着送人家,也没鸟提醒问问喜鹊要去哪里安新家呢?
一开始,两只鸟互对着相望,然后小心翼翼地相互踫了踫嘴,然后,笼外鸟开始急切地鸣叫起来。而笼內鸟呢,一反刚才的活泼乱跳,纵声歌唱,变得萎顿起来。它搭拉着翅膀,半闭着眼睛,急促地喘着。过了一会,它凄厉地叫了一声,用尖嘴又去碰了对方一下。
狗突然一口抢过鸟:“你知道吗,假惺惺的野猫!笼子里它不自由,笼子外我有咬你的自由!如果你野猫不介意,笼子里的自由我给你留着。告诉你吧,贪婪别假装戴副法官的眼罩!”狗一松口,鸟便飞走了。
麻雀闻听悲愤地大叫:“我救了你的孩子们,可你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呢?”燕妈妈哼了一声:“能救的了吗?你再住下去,还真不知谁能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