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开大门,宋秀才猛然发现,大门口迎面站着一位道人。只见这位道人白须白眉,鹤发童颜,手持一把仙掸,身穿蓝色道袍,身材魁梧,精神烁朗,如同铜钟一般,独自一人站在微微的寒风中。“施主,请施舍碗水喝吧?”那道人一看见宋秀才,马上打了个手势,化起缘来。
宋秀才上下审视了一下道人,开口问道:“请问道人,在何处修行,来自何方啊?”“贫道来自五台仙洞,路过此处,顿感口干舌渴,想请施主施舍碗水喝,不知施主可否施舍?”那道人彬彬有礼地回答道。原来,站在宋秀才面前的道人,正是名扬江湖的阴阳大法师——五台高人!
拂拭了好大一会儿后,道人向宋秀才说道:“老施主,虽说你家儿子现在已经咽气了,但是,今生有缘遇到了贫道,你家儿子还有一线复活希望。真乃天意啊!”宋秀才听到五台高人这句话,心里稍微有了安慰:“多谢高人!多谢高人!求高人快快救活我儿子吧!”随即,宋秀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向五台高人又是作揖又是磕头。
宋秀才听五台高人如此一说,心里想:儿子已经命归黄泉了,如果五台高人能够把儿子超度复活,不管是多少年都可以。宋家就这一根儿独苗啊!于是,宋秀才向五台高人说了一句:“感谢高人指点,请允许老夫告知一下家人吧!”“何去何从,在此一举了啊!十年八载不算长,西归灵魂又还阳。”五台高人回应道。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好似传说中的寿星一样的魁梧身影,手持仙掸,迈着稳健的步伐出了屋门。站在院子里的巨大怪物,乖乖地卧了下来,那个魁梧身影如同寿星训狮一样,骑上那个巨大怪物,挥起了仙掸。顷刻,只听“呜——!”地一声,如同一股猛烈的狂风刮来,那个巨大怪物腾空而去。
五台高人随时给白虎解了毒,仙掸起落,白虎恢复了元气,乖乖地卧在地上。而后,五台高人对秋生超度起来。正当五台高人全神贯注地超度之时,忽然,那白虎“唰!”地一下闪电般腾空离去。白虎还带着秋生的灵魂呢!白虎这样逃跑了,秋生可就难以还阳了啊!
“是的,是的!五台高人,我们这帮人,真是等于在给我们自己挖墓啊!”众人看着五台高人,又重复了一遍罗锅老人的话。“请问诸位施主,既然如此,诸位施主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寻找呢?”五台高人又问道。
“呵呵……,施主,要想找到飞虎冢,并非什么难事。”五台高人轻松地回应了一句,好象五台高人知道飞虎冢在什么地方似的。“五台高人,难道高人你知道飞虎冢的具体位置?你真能找到这个墓冢?”钱县长听到五台高人如此一说,惊讶不已。“呵呵……此乃小事一桩!”五台高人回应道。
只见五台高人停在了一个地方,“啪!啪!”在地上重重跺了两脚,用手来回比划了一下,说道:“就在这一带!从这里向山坡下边五丈远处挖掘吧!”“在这一带?好!”钱县长看着五台高人的手势,疑惑地反问了一句。然后,扬起手里的马鞭,大声吆喝人们:“都快快过来!快到这里给我挖啊!”
突然,滚滚雾气如同翻滚的怒云喷涌而出。刹时,一股恶臭气味扑鼻而来。“注意!有毒气!”站在后边的罗锅老人闻到恶臭气味,马上大喝一声。人们纷纷向后退去。这时,站在远处的五台高人,向着墓冢方向“唰!”地挥了一下仙掸。立时,一只玉鼠似的小白虎落到了五台高人的手心。
五台高人端坐在法台上,双手作起法势,双目微闭,口中喃喃不停,超度起秋生来。顷刻,只见一丝丝金光闪闪的紫气,如同一缕缕金丝一般,“唰!唰!唰!唰!……”不停地从五台高人的掌中发射出来。霎时,整个五台仙洞,灿若无比,呈现出一派神仙洞天气氛。一缕缕金丝般的紫气,径直射向秋生的尸体。立时,秋生的尸体笼罩在耀眼的紫气中。
数月后的一天深夜,夜深人静,直听“呼——!”地一声巨响,好似一阵空穴来风,从五台仙洞猛烈刮出。顷刻,一个幽灵般的身影,高抬着大腿,高挥着小臂,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走出五台仙洞。细看那形象,就好象一只竖立的大螳螂,一个机械的木偶。这个幽灵般的身影,离开了五台仙洞后,一步一步向着慌山野外走去。
原来,这个幽灵般的身影,惊动了坟墓里的鬼魂和妖魔鬼怪。一时,鬼魂们不知道这个幽灵要作什么来着。没有多大时候,这个幽灵般的身影,高抬着大腿,高挥着小臂,一步一步返回五台仙洞。从此以后,这个幽灵般的身影,如此这般地经常出入五台仙洞,来往于五台仙洞和这座慌坟之间。这个幽灵般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秋生!
秋生跪烧了一柱香烛,站起来刚要起步在慌坟中转悠,突然,秋生的头顶“唰!”地一下闪现出一束耀眼的紫气。随即,原本长满慌草的坟墓,竟“唰!”地一下子闪现出了埋在坟墓里的棺材!
顷刻,一缕缕紫气如同喷射出的灿烂火焰,“唰!唰……”直射到秋生身上。 五台高人这一次超度,与以往任何一次超度情况都不一样。秋生的身上,再没有蓝色火苗向外发射出出来了。只见秋生身上的各个穴位和关节,呈现出点点晶莹的透亮。
冬天到了,秋生不知道寒冷,始终穿着一件单衣;夏天来了,秋生不知道炎热,仍旧穿着一件单衣。秋生身上的衣服,似乎成了冬暖夏凉的宝衣。有时候,秋生好象不知道瞌睡一样,一连几天几夜不睡觉;有时候,甚至不知道白天黑夜,一睡能睡上几天几夜;有时候,几天几夜连口水都不喝;有时候,如同几年没有吃饭一样。秋生真像五台高人说的那样,成了个奇人。
“请师傅放心!徒弟一定按照师傅的吩咐,精心修炼,决不打搅师傅睡觉休息!一定让师傅好好休息!”秋生向五台高人说道。“功到自然成!但愿徒弟早日修炼成功,成为《透冢秘诀》的传人!呵呵……”五台高人欣慰地笑着,和秋生离开了这个慌冢野坟。
透冢诀,透冢诀,隔地能够透墓穴。万事万物皆有道,墓冢恰似乾坤造;透冢秘诀不虚传,得到真谛方灵验。不论千坟又万冢,细透则知墓中情。来到坟前转三转,一观二听三嗅断。
秋生刚抬起腿来,突然,不远处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呼喊声:“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闻声望去,只见一个人双手抱着头飞快地向着正在打墓的三个人那里拼命地跑去。这个人,一边跑,一边用手在头顶上胡乱挥舞着。后面不远处的草丛里,好象有个什么家伙在追赶着。
秋生见状,“唰!”地一下挥起手中的阴阳棍。立时,空中嗡嗡飞着的几只虎头蜂,一个个如同触了电一样,竟“扑嗒!扑嗒!”落到地下。秋生心里不禁“啊?!”地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阴阳棍儿,竟有如此之大的威力!追赶在后面的那个黑熊,正在追赶着,突然一蹦一跳地自动倒在了地上。顷刻,只见后面蜂拥而来的虎头蜂,纷纷落在了黑熊的身上。
秋生刚刚用阴阳棍挑起攀藤,突然,“嗡——!”地一声,无数只虎头蜂蜂拥而起。几个打墓人禁不住地惊讶起来:“哎呀!老先生,小心,注意啊!”秋生迅疾挥舞起那个阴阳棍,无数只虎头蜂如同竹竿打枣一样,“扑嗒!扑嗒!……”纷纷落地。可是,一群虎头蜂落地了,又一群虎头蜂飞了出来。
正说着,一个打墓人忽然大喊一声:“哎呀——!”喊声还没有落,这个打墓人一脚陷进了墓底的坑里。随之,墓底塌陷出了一个缸口大小的坑来。这个打墓人一屁股坐到了墓底,迅疾把腿从塌陷的坑里拔了出来,蹲在那里细细观看起来。这个打墓人看着塌陷的坑穴,感到很奇怪:“啊?!这里怎么会突然塌陷下去呢?还有棺材板呢!难道,我们打错位置了吗?不应该的,这上面都是生土层啊!”
漆黑的夜色下,秋生如同瞎子摸象一般,寻找着坟墓。秋生不得不用脚溜着地皮往前踢,脚一踢住土堆,不用说那就是一个坟墓。找到一个坟墓,秋生就按照五台高人的话,把阴阳棍插向那个坟墓上,然后,微微地弯下身来,耳朵紧贴着阴阳棍的上部,如同在探听一样。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个不起眼的黝黑山棍儿,竟是如此这般的神奇!
可是,秋生向前走动一个坟墓,那个黑影也如同秋生一样,向前挪动一个坟墓。当秋生停下来听墓的时候,那个黑影好象也爬在坟墓上一动不动。这个黑影总与秋生保持一段距离,始终不接近秋生。一股股死尸的腐败气味,一阵又一阵侵入秋生的鼻孔。
可是,秋生刚一抬脚,一不小心,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扑嚓!”一下把秋生摔出好远,爬在了地下,摔了个嘴啃泥。幸亏,秋生握得紧,手中那根阴阳棍没有摔出去,也没有摔折。秋生不由得“哎呀——!”一声喊叫起来。当秋生正要爬起来时,突然,只见那个闪现着三只蓝色眼睛一样的黑影,如同飞到了空中一样,“唰!”地一下从空中向秋生猛烈扑来。
盗墓兽,除了头和皮毛像狗外,身体四肢都像猩猩,脚掌手掌发达,爪指锋利,能够直立行走,昼伏夜出。盗墓兽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死尸腐败气味,它走到那里,腐败气味就散发到那里,具有嗅觉的鸟兽都忍受不了,猫头鹰闻到了,也要远离。一般野兽见到它,都赶快躲开,即使是虎豹也不愿意沾惹它。更何况人呢?这也许是盗墓兽自我保护和对外驱逼的奇特能力吧!
这天,秋生来到五台高人床前,慢慢伸出手来,悠悠地伸向五台高人的鼻子试探。 可是,秋生怎么也感觉不到五台师傅呼吸的气息。 秋生算是弄不清楚,五台师傅到底怎么了。 面对沉睡不醒的五台高人,秋生心里迷茫了。 一月又一月过去了,五台师傅一直躺在床上,不醒不死,不腐不僵,好象要沉睡千年一样。
这六条狗,就如同训练有素的警犬一样,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自我严格分工。 天上的太阳越来越暗淡了,本当圆圆的太阳,慢慢地变缺了,天狗开始吃日了,那暗淡的光线越来越浓重了。 顷刻,光线如同从一个变色蚕茧里抽出,透过一层茶色滤纸,变成无数根阴森的茶色丝线,一丝丝地扯向大地,织起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茶色网络,把大地笼罩无遗。
不一会儿,墓前边刨着土的那三条狗停了下来,蹲在那里,伸着舌头,气喘吁吁。 天上的太阳,被天狗已经吃去了一块儿了,那太阳就如同一个涂上了一片黑色的脸蛋一样。 突然,这六只狗儿仰面朝天,不,应该说是仰面朝着那个被天狗正在吃着的太阳,扯着嗓子,如同狼一样,“嗷——!嗷——!”地疯狂嚎叫起来。
顷刻,只见这条胖狗,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啪——!”地一下,一头撞到了已经露出来的棺材头上。 立时,这条胖狗头栽倒在了那刨开的墓坑里。 不一会儿,这条胖狗站了起来,低着头离开了坟墓,站到了一边。 这个胖狗的头部已经撞破了,满脸淌着血,一副凄惨模样。那情景,着实令人寒心。
果然不错! 红色大鸟又是铺天盖地掠过。依稀可见,红色腹部下面依旧抓着一个人。 秋生感到奇怪了。放下锄头,拿起阴阳棍儿,翻山越岭,奋力向着红色大鸟飞去的方向追赶而去。 可是,他怎么会能够追赶上那只红色大鸟呢?!
秋生不知道它要干什么,两眼直瞪瞪地乜视着。 突然,红羽金雕使劲抓起这块儿石块儿,“唰——!”地一下,向后抛去。 “嗖——!”地一声,石块儿向空中飞去。 一刹那,只听“砰!”地一声,石块儿不偏不倚,在秋生面前的不远处落下。 秋生心里“啊——!”地一声,随即龟缩起来。
“啊?!好希奇啊!红羽金雕从哪里弄来的干尸?难道它真的是要埋葬干尸吗?”秋生望着,心里不由得想。 红羽金雕越飞越低,已经低到了极限。 不一会儿,红羽金雕突然松开了紧抓着的干尸。 “扑通!”一声,干尸落到了坑穴里。
秋生拿着阴阳棍儿,大步向着坟地修炼而去。 突然,一头黄牛拖着牛套,发出“扑扑啦啦!”的声响,如同出笼的猛虎,从身边飞奔而过,疯狂向前奔跑。 随即,一股酒气飘然而来。 秋生感到这股酒气甚是奇怪,但来不及思想这酒气的来历,急忙躲闪一边,赶快回过头来向后边望去。
就在这一刹那,卧在地上的黄牛“呼!”地一摆头,猛然站了起来,拼命向前冲去。 只听“嘣!”地一声,套在黄牛脖子上的牛套断了。“唰!”地一下,黄牛如箭离弦,飞也似的奔跑而去。
“啊?!这头黄牛真的要刨墓!?它刨墓作什么?难道它真的发现了这个坟墓中有怪异吗?不对,根据透冢情况来看,这个坟墓中没有什么怪异啊!难道黄牛有着比《透冢秘诀》更高超的本领吗?这又是为什么呢?”秋生望着黄牛的举动,不可思议。
细看这个洼陷坑穴的一端,坑沿儿处,向上斜着一根毛乎乎的小泥棍儿一样的东西。 秋生来到跟前,伸出阴阳棍儿,向着那根儿小泥棍儿一样的东西拨拉一下,惊讶道:“年轻人,你看?这是不是牛尾巴啊?!”
“哈哈哈……一个弱不禁风的穷书生,就凭这个小木棍儿,敢和我们拼命不成?!我看你是来送死来了!”大胡子强盗看着秋生挥舞着小木棍儿,“唰!”地一下,挥起大刀向秋生砍去。 “喀嚓!”一声,秋生挥舞的阴阳棍儿被成了两截。
另一个身影俯首坟头听了听,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更加轻声地说道:“嘘——!小心!应该是,讲的很对!” 两个身影说着,又停留在了一个坟墓前。
“师傅,这个坟墓应该是个女坟。根据师傅您讲的《女墓诀》,从这个坟墓的气味可以闻得出来。”一个身影俯首坟头上。 另一个身影也俯首到这个坟头上:“哦!是的,徒弟你说的很对,这就是女坟特有的气味和声音啊!”
“谢谢师傅了!相地点穴,透冢断墓,要‘巧凭眼力,妙在心思’,徒弟我一定牢记这八个字!”秋生再次感谢起了五台高人。 就这样,五台高人再一次对秋生正式进行了《透冢秘诀》的亲传口授。
媳妇心里想,奇怪啊?!孩子他爹已经死去多年了,现在,怎么忽然来喊门来了呢?!况且,公爹也已经死去多年了,怎么现在又来喊叫我公爹开门呢?那不是一个鬼在喊叫另一个鬼开门吗? 想到此,媳妇轻轻地推醒了老婆子,小声地说道:“娘,好象有人叫咱家的门,喊我公爹开门啊!”
“文生,我是秋生啊!我回来了啊!你开开门吧!?”那个声音又喊道。 “啊?!什么?秋生?你……你不是已经死去好多年了吗?怎么现在来喊叫我呢?!”文生一听是他的同窗好友秋生在喊叫他,立时惊讶起来。
人们常说,死人的手是冰凉的,活人的手是烫热的。可是,文生一摸从猫洞里伸进来的那只手,却是冰凉的。 于是,文生心里作了肯定的判断,站在外面的无疑是个鬼了。 “文生,你怎么一直说我死了,怎么一直认为我是鬼呢?文生,我好好的,你开开门吧!”那个声音再一次央求起来。
“大胆鬼魂,竟敢跑到家来肆虐滋事!”几个人喊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 那个老头随即挥起手中的拐棍,只听“唰!”地一下,几个人猛然打过来的家伙,“哐啷!”一声不翼而飞了。 “啊!?”几个人踉跄后退,一下子吓傻了。
不一会儿,当这个银白色的怪物,又盘旋到低空时,秋生忽然伸出那阴阳棍儿,“唰!”地一下,向空中打去。 突然,那阴阳棍儿却好像被这个银白色的怪物抓住了一样,秋生“嗖!”地一下腾空而起,被提溜了起来。 “哎!哎!……”秋生不停地吆喝起来,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地面,如同打秋千一样,随着那阴阳棍儿腾空而去。
那个黄龙般的巨大旋风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 人们停了下来,站在那里,一个个如同傻了一样,不得不望着那狂飙而去的黄龙般旋风,望空兴叹。 “哎呀呀!这该怎么办呢?” “太神气了啊!” “秋生被抓走了啊!” ……
忽然,只见这个黄龙般的巨大旋风,突然“唰!唰!唰!”地急速盘旋着,越来越低,迅速向地面落去。 眨眼间,竟消失得无踪无影,好象一下子钻到了地下一样。 立时,人们的好奇心顿生,惊讶地呼喊着“旋风入地啦!旋风入地啦!快去看啊!”,一个个掂着铁锨、镐镢,向着旋风消失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家丁们正在挖掘寻找的一个坑穴,忽然“轰隆!”一声塌陷了。 当人们向坑穴里看去时,忽然发现,坑穴里竟塌陷出了一个不小的洞口来。 “啊?!洞穴!” “找到了!找到了!” “黄龙洞找到了!” “黄龙帝穴就要找到了!”
几个家丁看着那个神像般的怪物,惊讶地议论起来。 当人们正在议论时,忽然,倒在洞口处的那尊泥土神像,却好象慢慢地伸开了腿似的。 “啊?!看啊!快看啊!这尊神像自己怎么会动呢?” “啊?!就是,神像怎么会动啊?!” “是啊!神像要显灵了啊!” “难道他是千年的地下活尸不成?!”
刘专员看清楚了这个怪物后,心里不禁惊讶起来:“天呢!这可不是一尊神像呢!这要不是人的话,分明应该是个夜叉啊!这洞里,怎么会挖出来个鬼怪来呢?” 人们审视着这个好象刚从灰土里钻出来一样的怪物,一时弄不清楚到底是人,是神,是鬼,还是妖怪?! 这个怪物,怎么会从地下的黄龙洞里爬出来呢?难道,这黄龙洞是个地道不成?
“快说!你是从哪里来的?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怪?”站在前面的家丁,指着这个怪物,询问起来。 “哦!鄙人是慈善乡人士,家住宋家庄,姓宋,名秋生,平民百姓一个,不是什么妖怪。”这个怪物清楚地回答道。 哦!?这个怪物,竟是被空中怪物抓走的秋生!
“看来,他是个人,不是神!” “是的!也不像妖怪,更不是鬼魂啊!” “不过,为什么他自己怎么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是啊!这就奇怪了啊!” “他是不是个疯子啊!?” “对!看样子,他应该是个疯子!” “哈哈哈……疯子,疯子……!” “看来他确实是个疯子啊!”
“呵呵,这个坑穴里么,好吃的东西倒是没有。不过,或许会有什么宝物,就是怕没有人敢进去啊!”秋生慢慢吞吞地这样说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这个洞里真的有宝物?”站在一边的少爷,听到秋生这句话,惊讶起来。 “可能会有吧!说不定,那宝物还很珍贵呢!”秋生回应了一句。
正走着,前面几个护卫和家丁举着的火把,“噗!”地一声,突然熄灭了。 一时,人们惊慌起来。 “啊!?这是怎么了啊?!” “怎么会这样啊?” “难道是遇到鬼吹灯了不成?!”
微弱的火光下,一双双眼睛审视着一个个洞口,好象都没有主意了一样。 停了一会儿,一个家丁说:“叫我说啊,我们看哪一个洞大就进哪一个洞吧!” “哪一洞大?我看这几个洞大小都差不多一样啊!”另一个家丁说。 “不管哪一个洞,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宝物就是了,要是一个洞里没有,其他洞里也不会有。”又一个家丁这样说了一句。
少爷见状,“啊!”地大吃一惊,就要伸手去拔宝剑。可是,还没有等少爷拔出宝剑来,那女妖好象就要跳出水面,向他们扑来一样。 “少爷,快跑吧!我们遇到妖怪了啊!”马管家大喊一声,屁滚尿流般地向后飞快逃窜。 “快跑啊!妖魔追来了啊!”少爷喊了一声,转身就跑。
当少爷和马管家正向前摸爬着时,忽然听到“哈哈……”的奇怪冷笑声。 这种声音,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马管家感觉到,这种声音,应该是死人在冷笑。 马管家正想着,忽然,前方又闪现出了亮光。顷刻,那些女妖的身影,猛然又出现在这里,一个个口语眼喷着一股股阴暗的蓝光,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正准备向他们袭来。
刘专员顺手取了护卫一把宝剑,带上刚刚从洞里跑出来的两个卫护,又点了两个贴身护卫,随着秋生一起下了坑穴。 秋生拿着那个阴阳棍儿,一跛一跛地来到坑穴里。一看,那里竟有一个偌大的洞口,心里忽然一亮:“原来,这些人们不是在起干丧,好象是在寻找什么宝物。”
可是,刚向前没有走上几步,忽然,闪现的亮光下,只见不远处,“呼啦!”一下站起了几个女妖。 这些女妖,一个个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好象在等待着迎接他们一样。 “啊——!”刘专员惊叫一声,急忙后退。 护卫们不禁停住了脚步。 火光下,细看这些女妖,一个个赤身裸体,浓妆艳抹,就好象烟花院里的女子一样妖艳。可是,他们的口眼却一股股地向外喷着蓝色的光焰。
秋生用那阴阳棍儿指了指一具女妖,突然,那个女妖,竟如同雷电霹了一下似的,在地上翻拨浪打滚起来了。 秋生对这些女妖丝毫没有一点惧怕之感,“呵呵……”笑了笑,向前走去。
“啊?!你是谁啊?你是什么人?你是疯子吗?”少爷和马管家一看到秋生,如同见到了鬼一样,不敢相信地惊慌起来。 “呵呵,是我啊!你们两个怕不怕我啊?呵呵……”秋生忽然这样问了一句。 “啊?!疯子,妖怪!?”少爷和马管家听到这句问话,想想周围的情景,望望秋生的模样,一个个目瞪口呆。
秋生像牵羔羊一样,用阴阳棍儿牵着他们几个,一步一步开始向前走去。 那些赤身裸体的妖艳女妖,看到秋生走了过来,依旧跪在地上,向秋生不停地磕着头。 拽着阴阳棍儿的少爷和马管家他们几个人,就这样跟着秋生,一个个紧闭着眼睛,提心吊胆地离开了这些女妖。
“对,对,对!应该称呼宋法师!”马管家马上改了口,又转过脸来,向着秋生说道:“宋法师!要不是宋法师你啊,我们就没命了啊!我们应该好好感谢感谢宋法师救命之恩啊!” “呵呵,不敢,不敢!没有什么,何必这样客气呢!阴阳之道,在于广为善事,救人之难,这都是鄙人应该作的啊!”秋生笑了笑回答道。 没有想到,秋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获得了这样一个高称——宋法师!
马管家和秋生一边走,一边向秋生讲起了这黄龙山、黄龙洞和黄龙帝穴的传说。并向秋生说明,刘专员的想法和目的以及当前的需要。 秋生听着马管家的讲述,不时地点着头。 马管家没有想到,这一次,刘专员竟无意中碰到了秋生这个刚刚修炼成功的阴阳风水高手,真是天助人也! 秋生跛着腿,拄着那个阴阳棍儿,跟着马管家,走了一坡又一坡,登了一峰又一峰。
秋生养成了夜深人静独自一人听墓的习惯了,现在,秋生是要去听听这黄龙山和黄龙洞穴,到底有没有什么情况。 这处山地,秋生和马管家已经转过一边了,对地形有所熟悉。 秋生经过黄龙洞穴口,一步一步向远处转去。 秋生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着地下的情况。
又走了好大一会儿后,秋生忽然发现,脚下竟好象有一处墓葬一样。 秋生停了下来,站在那里,仔细向地下透了起来。 秋生在那里来回走动着,仔细观看后发现,这个墓葬却好象没有棺木,埋葬的也不像死尸,而好象是一个怪物,很有可能是一个大蟒精!这一下,秋生对这个黄龙山有所感觉了。随即,秋生拿着那阴阳棍儿,就要在地上随便划上个圆圈。
没有多大时候,刘府又派出了十二个家丁,前来看护黄龙洞穴。派了几十个家丁和护卫,开始到黄龙山上搜寻起来。并立即向县衙报了案,县衙也全力以赴随即派出人马来,配合家丁和护卫们一起来到黄龙山寻找。 这些事情就绪后,马管家向秋生说道:“宋法师,大人请你回府,有要事与你商量。我们马上回府去吧!”
秋生听了刘专员这番话,果然不出所料,就是要让秋生给刘府寻找黄龙帝穴。秋生作难了,心里既不敢保证,嘴上又不敢推脱。 “呵呵,承蒙大人看得起宋某人,相信宋某人。既然大人交代了,我就只有竭尽全力了。”秋生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好!”刘专员听到秋生这句话,高兴得不得了。 秋生终究没有向杨风水他秋生那样,惹得刘知生气。
马管家也和昨天那些护卫兵士一样,越是心虚越是一个劲地喝酒。他想用酒给自己壮胆提神,并不是为了祛寒暖身。 不过,马管家再不想睡,但他总当不了自己精神的家,当不住酒的催眠的威力。半夜后,马管家手里的酒杯慢慢地掉在了地上,他竟不知不觉地披着大衣睡着了。幸亏,那篝火灯烛远离马管家,要不然的话,马管家呆在那篝火里,或碰在灯烛上,把衣服燃着了,可坏了。
“大人,这黄龙山上确实有一处黄龙帝穴。”秋生回答道。 马管家听秋生这样一说,马上向秋生瞪起了眼。 “啊?!已经找到具体位置了吗?”刘专员惊奇起来。 “是的!早就找到了。”秋生回应道。 “那为什么不赶快告诉本专员,让本专员一直忧虑呢?”刘专员埋怨起来。
“啊?!是这样吗?照你这样说来,那已经埋葬的那个尸体,现在怎么样了啊?开始没有开始化为龙体呢?”刘专员惊奇地问道。 “那可就不清楚了,从黄龙山的地气脉象观察,已经埋葬在帝穴那具的尸体,应该是开始化龙了。”秋生慢慢地说道。 “哦?!马管家,马上安排人马,跟随宋法师,一起开赴黄龙山,把已经埋葬在帝穴里的那个尸体挖出来。准备给老爷打墓!”刘专员下了决心,吩咐起了马管家。
“啊!挖出来死人来了啊!看见两只脚了,还穿着鞋呢!”一个家丁忽然吆喝起来。 这一吆喝不要紧,坑穴里的家丁一个个都吓得从坑穴里爬了出来。 他们是害怕再出现黄龙洞穴里的女妖,把他们拽进什么洞里去。
“啊?!怎么会是这般情形啊?这可不像是埋葬到这里的啊!”刘专员几个人一看见那具尸体,就惊奇起来。 只见这具尸体,就好象是一条钻在土里的蚯蚓,或者是凭借自身的力量,钻到了深土层下的一条越冬的虫子。尸体周围,都是质地一样的硬土,没有一点挖掘过的虚土迹象。这具尸体,穿的也不是寿衣,而是人们平时穿的衣服,更没有棺材装殓。更不用说,身边也没有什么陪葬品。
刘专员一看,果然不出秋生所料,那尸体就是化成龙头了。 “啊?!好神奇啊!就是已经化成龙头了啊!”刘专员看了以后,大吃一惊。心里想,看来,这宋法师绝对是一个阴阳风水高手,真称得上是大法师啊!埋葬在这么深的地下的尸体,他就能够在地面上观察出来,真是不简单啊!
“是的!专员大人,如果说,要是把这个龙头尸抛尸荒野的话,这帝王之气可就全破了啊!这个黄龙帝穴,一下子就成了费穴一个,谁也不要想得到帝王之气的荫泽了。”秋生又说道。 “哦?!这样说来,这个黄龙帝穴还是让这个穷鬼给占费了吗?要么,就得眼睁睁地看着,被这个穷鬼占用吗?要是这样的话,一定要把这个穷鬼抛尸荒野!我们绝不能白白找到这个帝穴!”刘专员一听秋生的话,立时气愤起来。
刘专员点了点头,同意不对已经占用了黄龙帝穴的龙头尸,抛尸荒野了,将一切按照秋生的意见办理。 于是,刘专员按照秋生的意见,一边把已经挖掘出来的龙头尸,完好无损地封埋起来;一边又安排人马日夜看护这个来之不易的黄龙帝穴。
这十二座坟墓,都是女坟,里面分别埋葬着刘省长的十二个贵夫人,也就是刘专员的十二个亲的后的老娘。 人们不知道秋生要干什么,只好站在一边等候着秋生。 秋生转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总感到这十二个坟头有些异常。可是,这里埋葬的是专员大人的老娘,一时不敢开口说什么。
只见已经明显显露出来的棺材,竟没有天板!幸亏这个墓是砖丘墓,要是土丘墓的话,那棺材里早已经是泥土满材了。 看到这个情况后,刘专员马上扭脸看着秋生,惊讶地问道:“宋法师,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没有天板封口呢?为什么也没有尸体呢?!难道……”
可是,当又起一个坟墓时,只见棺材刚刚露出来,突然,一个家丁传来了如同摔到了万丈深渊里了一样的惊叫声:“哎呀!我的妈呀!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吓死人了啊!” 这一声,一下子把在场的人们又吓傻了。 人们也不知道这个家丁到底发现了什么,一个个慌忙后退。
不错,隔着棺材板缝露在外面的东西,就是一条条蛇尾巴! 看来,是这些蛇钻不进去棺材里。可想,那棺材里,应该钻满了蛇,甚至成个蛇的世界。 人们站在远处,一个个毛骨悚然,没有人敢来到近处了。马管家和少爷,吃过黄龙洞穴里女妖的亏,跑的更远了。
这一下可好了,刘府起干丧,十二个贵夫人坟墓个个都是空穴的消息,也如同黄龙洞穴出现了女妖和黄龙帝穴出现了龙头尸一样,迅疾传遍了三乡五社。 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感到蹊跷,谁都不敢相信。可是,事实明明摆在面前,不相信也不行。 秋生吩咐家丁和护卫,只好把那一座座无尸空墓和那两个无尸棺材,暂时一个个就坟地用帐布遮盖起来。
随即,马管家按照刘专员的交代,安排师爷草拟了一份《为刘省长老爷重金征寻陪葬鬼妻》的告示,安排众家丁,立即张贴周边各县。 刘府张贴出了为省长老爷重金征寻陪葬鬼妻告示后,立时,在各县引起了轰动。
“啊?!这是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首饰呢?老实交代!”刘专员看到了这枚翡翠金钗,如同见到了自己的东西一样,大惊失色起来。 “大人,怎么啦?难道,这丫鬟偷偷盗了府里的首饰不成?真是家贼难防啊!”县长马上插话道。 “大人,吓死奴婢,也不敢偷盗府里的首饰啊!”丫鬟听县长那样一说,马上跪在了地上。
“啊?!这就奇怪了。那枚金钗,可是给娘亲陪葬了啊!怎么会出现在丫鬟手里呢?!”刘专员接过那两枚金钗,越看越感到惊讶。 “大人,这并不奇怪啊!应该是盗墓贼盗取了老夫人墓中的宝物后,转手卖给了古董商,流落到民间了吗!”县长一看到两枚一模一样的金钗后,马上改了口,又这样说道。要是刘夫人拿不来另一枚金钗的话,县长肯定还会说真是家贼难防啊!
来到了黄龙洞穴,马管家指挥着护卫和家丁们,再次挖开起了黄龙洞口。 一开始,谁都不敢下到坑穴里,来挖掘这个黄龙洞口,恐怕洞里的女妖跑出来,把他们吃了。 “呵呵,不要怕,有我在,你们怕什么啊?妖怪要是出来,让它先吃我好了,呵呵……”秋生向大家说起了笑话来。
当秋生向那个岔洞口还没有走出几步时,忽然,前面突然“唰!唰!……”喷射出一股股蓝光。随即,周围无数个岔洞口也不停地喷射起蓝光来。 立时,人们惊讶起来:“啊——!妖怪又出来啦!我们快跑啊!” 顷刻,洞穴里,火光摇曳,喊声震天,人们乱作一团,家丁和护卫们,一个个慌忙着向洞外跑去。 正当人们慌忙逃窜时,忽然又传来了“哈哈……”的冷笑声。
这时候,秋生挨着洞壁转去,每到一个岔洞口处,站在洞口前的怪尸,马上跪在地上,向秋生作揖磕头。 秋生一次次举起他手中的那个阴阳棍儿,向着那怪尸轻轻地点击一下,那一具具怪尸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不一会儿,秋生就把所有洞口前的怪尸处理完结。秋生数了一下,这些怪尸竟是十二个!
人们一时议论起来,忘记了妖魔的恐惧。 “宋法师,是不是其他洞口还有失踪家丁的尸体呢?”管家急忙问起秋生。 “我们一挨一个岔洞口看看吧!”秋生说着,就向一边走去。 来到第二个岔洞口,同样一具裸体男尸体躺在地上。 “啊?!这不是护卫大毛吗?”马管家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的!就是大毛啊!”
正当秋生起步要向前走动时,那几个色彩斑斓的火球,竟“唰!”地一下子向前飞了起来。 立时,整个洞穴照得通明,五彩缤纷,如同点起了万紫千红的烟火一样。 “啊?!这么漂亮啊!?怎么还会飞啊?难道真是妖怪不成?!”人们惊讶起来了 秋生又停了下来。 “宋法师,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我们是不是回去吧?”马管家心里怕得要死。
秋生一听是马管家的声音,马上反回身来,大步走上前去。 顷刻,一股扑鼻的香气,扑面飘来,好象一下子打破了香粉盒子,又像走进正在烹饪着的厨房,是一种粉香中夹杂着烹香。那香味,即有脂粉的诱惑,又有腊肉的诱人。立时,那浓浓的香气把整个洞穴都熏香了。
不一会儿,秋生来到了最后一具女尸体跟前。 这具女尸,与其他众多的女尸大不相同,却是一个老太婆模样。没有想到,在众多的漂亮女尸中,竟有这么一具老太婆!秋生更觉惊奇了。不由得想,难道这些妙龄女尸,会是妓院里的妓女?这个老太婆,会是妓院里的老鸨不成?! 秋生马上轻轻地喊了一声道:“唉!马管家,我问你,你可知道府里什么时候曾经丢失过丫鬟吗?”
“是的!肯定是那些美女死尸身上的脂粉味道啊!”再一个护卫兵士说道。 “死尸,还会有香的脂粉味道?我不相信!”又一个护卫兵士说道。 “不!应该是这些美女死尸身上散发出的脂粉香味。要不信的话,我们去看看去!”一个大胆的护卫说着,就举着火把向着那些美女死尸走去。
听了秋生的话,刘专员点了点头,理解秋生的意思,从管家手里接过火把,独自前行察看。 刘专员小心翼翼地来到那些女尸旁,只见那一具具女尸,都是一丝不挂,赤身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充满恐怖气氛。那女尸体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二具。
“宋法师,你讲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些尸体,一具具倒都是很年轻啊!何况,省长老爷的其他十二位老夫人,本专员从没见过啊!又怎么能够确认呢?”刘专员虽有这样的思想,但是,无法辨认证明。 “也是啊!不过,不知道府里还有没有上年纪的老妈,可以问问老妈,有谁见过那些老夫人没有啊!”秋生忽然想起了个办法来。
这些人听到师爷的话,一个个就马上来到刘专员跟前,打开手中的红布包来。 于是,这些鬼妻媒婆,一个个亮出了为省长老爷物色到的鬼妻画像,展示给刘专员。有的带了一副鬼妻画像,有的带了两副鬼妻画像,还有的竟带了好几副鬼妻画像。 刘专员看着那一副副妙龄少女画像,心里不禁一阵惊喜。心想,真是红颜薄命啊!这一个个妙龄少女,竟这样夭折了!真是太可惜了啊!
越向里走,那香气越浓。 没有走几步,就来到了老夫人的尸体前。 丫鬟们举着火把,照亮了老夫人的女尸。 “啊?!”丫鬟们一见到赤身裸体的女尸体,心里不由得惊讶起来,有的随即用手捂住了要张开的口。
那个曾经闪现在刘专员脑海里的那个另他不敢想象的情景,又一次闪现在刘专员眼前。 刘专员真不敢想象,难道,这些护卫趁马管家和宋法师离开洞穴时,他们竟无理地侮辱了这些老夫人了吗? 就这样,丫鬟们跟着刘专员,挨着这些赤身裸体的女尸一个个与画像对照了一遍。 刘专员更加留意这个事情了。可是,越留意那些迹象,越让刘专员心里怀疑。他娘的,要是这样的话,本专员一个个扒了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的皮!
“啊?!是真的吗?看来这盗贼简直是太狡猾了啊!句句都在哄骗本县啊!本县现在就回去,重新审讯这些狡猾的盗贼!”县长说着,急忙要离开了刘专员。 可想,要不是秋生寻找到了省长老爷的十二位老夫人的话,县长抓获的盗墓贼,可能又成了刀下冤鬼了啊!
“唉!不要那样想,刘府也没有那样傻,虽说人家老爷有合葬的夫人,要是没有用处,人家总不会把其他人家死姑娘的画像,一个个都摆到自己的府上吧?” “是不是刘府要再给省长老爷征寻十二个陪葬夫人啊?” “这个也说不准啊!不过,那《告示》上却明明说的是省长老爷没有陪葬鬼妻啊?”
不一会儿,聚精会神地观看着鬼妻小姐画像的刘专员,眼睛突然越来越大,嘴巴也如同眼睛一样,张得也越来越大;顷刻,那眼睛和嘴巴又慢慢地恢复;可是,那绷紧的眉头,却又慢慢地结起了肉核桃;少许,刘专员的脸上竟又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齐百万按照秋生的意见,示意齐府的管家让家丁们打开齐小姐的棺材。 不一会儿,只听“咯吱!”一声,人们慢慢地打开了墓穴中那个漆黑棺材的沉重天板。 当家丁们还没有来得及丢开手时,突然,只听“啪!”地一声,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只见一个火球“唰!”一下猛然从棺材中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