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大宋皇帝扬起了右手怒吼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双剑马上出发,给朕杀了他!朕要耶律休哥死无葬身之地!”
她们要取下耶律休哥的脑袋,换取剑家的平反。
男子的鼻下吸进了一丝幽香,他的心震了一下,恍然间,他看见了一个夺人心魄的女孩子在对他笑着,大手一松,面具被夺走了。
“哈,喝酒,你一定会后悔的!”小龙一把抓过他的衣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男子一摆手,制止了他们,深沉地低笑道:“好大的口气,来,我们就去比一比谁的酒量比较好一点。”握住小龙的手就往街对面的酒馆去了。
手一伸,拿起了酒坛,左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颗药丸放进了坛子里。
小龙哈哈一笑,拍了一下萧宁的肩膀,嘲讽地说道:“大哥,想和我小龙比酒量,你们都不是对手。”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轻轻盖在他的身上。
“影卫就是他手里的杀人工具,只要妨碍他的人就必须得死,就象太祖皇帝的大儿子赵德昭,他不是自刎而死,是我杀了他。”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有一张刚毅的脸庞,浑身都散发着迫人的霸气,他天生就是一个手里掌握着别人生死的男人。
只是,人的际遇就是那么奇怪,上京的初遇只是他们瓜葛之间的第一幕而已。
“龙凌!”拳头重重落在桌面上,脸色铁青,“我一定要找到你,在这个世上还没有人可以戏耍我,也没有人在戏耍我之后安然无事。”
“可恶!”耶律休哥不耐烦地一把扯去了她的面巾,本来恼怒的神情怔住了,惊讶地叫道:“是你?!”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
躬身悄悄地退到了门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看见大王的眼里有一抹他不熟悉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眼神。
耶律休哥没有说什么,不让他看出自己舒口气的样子,转身走到了书桌旁边,放心了。
她眼里的光芒刺痛了耶律休哥,她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在上京可以和自己把酒言欢,谈笑风生,而此刻,她却是一副冷冽、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冰冷的唇落在他的唇角,她吻了他,手一松,躺倒在床上。
“我决定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他大笑着宣布着自己要她付出的代价,他要她以她的身子来偿还对他所做过的一切。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笑,而他轻易地做到了,剑兰心对他笑了,剑兰心的笑为他而生!
“帮我离开这里!”剑兰心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身子撞进他的胸膛里,“萧衍,我不要在这里,你带我离开。”
门被人狠狠地推开了,身着华丽长袍的女子在几个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萧衍的脸又红了,反握住她的手心,象做贼一样举起她的手,凑到了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在这张软榻上,他不知恩宠过我多少回,他有过多少个女人恐怕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剑兰心不悦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惊喜的男人,转头不愿意看到他。
“萧衍救我!”剑兰心嘶吼着朝外面的人求救,她不要被眼前的男人玷污自己的身子。
她选择沉默,她选择死亡。
“能得到我身体的男人,只有我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没有人可以逼迫我。”
剑兰心和剑玲珑,她们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呢?
“喂……”萧影从地上起来,气恼地在她的身后挥舞着拳头,他居然被耍了。
“不要离开我。”耶律休哥喃呢着,头越来越沉重起来,以为怀里的人就是自己借酒浇愁起因的人。
“龙凌。”耶律休哥低喃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黑夜前的最后一丝光亮折射在她娇羞的脸庞上,以吻封唇。
他的身子覆上她的,吻住她,要给她一个最美好的回忆……
“我不管你是谁,你是我剑玲珑的男人。”
“我不许你死。”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我要你活着。”他低声吼了出来。
耶律休哥还嫌不够,冲了过来,对着她又落下了重重的一拳……
是和姐姐一起死在这里?还是留下自己的性命替她报仇?
耶律休哥的身子随着他手上的力道失去了知觉,一头倒在耶律昊的手臂里。
假如我爱上了耶律休哥,左腕上的伤口将永世不能愈合!
玲珑躲在门后,听到这样的话,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爱上了自己的姐姐?
萧衍的身子随着她的话颤抖着,他看见的不是一张和剑兰心相似的脸,他看见的是一个有着美丽脸蛋,背后却长着一对黑色翅膀的女妖,替剑兰心复仇的女妖。
玲珑冷笑,“萧衍,你杀了人。”
他的人生在遇见剑兰心的那一刻就完全地改变了,萧衍,本来是一个北院王府里最悠闲的大夫,给王妃们弄点养颜的补品,被她们时常欺负一下,生活也算是过的平顺。
安心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笑,低下头走进了房间。耶律昊心里哗的升起了不安,他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多年身负大王的安全,他严重的感到了危险已经靠近。
玲珑的左腕传来刺心的痛,她的身子一挺,跟在他的身后,此刻起,她会陪在他的身边,抓住他最脆弱的一面。
“安心!”耶律休哥回过头来吼了一声,目光不善,从见到他起,他就觉得安心变了。
玲珑在他的身边撇撇嘴,心里暗道:你怎么就知道宋军是来诱骗你们的,真是一个狂妄的家伙。
这一仗让玲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耶律休哥,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看到了耶律休哥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
天哪,安心真的有身世,刚才想到的事情应该不会是真的,耶律休哥才二十八岁,他怎么可能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呢,也许安心是什么人托付他养大的吧?
玲珑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凹凸了出来,心里对他的恨也慢慢地浮上心头,他对姐姐做过的一切,不是一句喜欢就可以抹杀的。
玲珑的心里闪过一丝怜惜,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疲倦的脸,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为什么他是萧宁?
久久的,房间里传出了耶律休哥苦涩的笑声,“可悲,可笑,我居然对女人没有反应,哈哈……”他仰天大笑起来,为了一个死去的人,他要对所有的女人都冷感吗?
她什么也不说了,静静地把头放在他的手臂里,闭上眼睛,过了今夜,他们就是彻底的仇人,他害死了她的姐姐,而她杀死了他唯一的外甥。
寒风抚过她的脸庞,伴随着她离开了荒寂的剑家旧居,剑兰心也许不会想到,她的死留给自己妹妹的是无尽的痛苦,她看不到玲珑转身的那瞬间,眼泪情难自禁的流了下来,笑剑小龙,何时哭过?
“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细微的声音从前面拐角的地方传了过来,“我不是这里的姑娘,求求你放手。”那个声音?耶律休哥的心一震,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
耶律休哥走到香气的大床边,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还没有等她坐直身子,他坚硬的身子压上了她。
“没有。”她抬头看他,直觉的反应,就这样回答了他,发觉他黝黑的双眸里闪过不悦,心里暗叫不妙,她不能这样继续惹恼他,可是,已经晚了,身子被他凌空抱起,大步走到床边,身子再次重重地落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不是对女人没有感觉吗?在他的身子覆上她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闪过的就是这样的念头。
把头转到一边,想要避开他迫人的眼神,目光却落在被她咬出血的手背上,好多的血,被他握住的手缓缓举了起来,在他惊愕之际,她伸出舌舔去了殷红的血,唇边荡开快意的微笑,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对一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充满了怎么样的诱惑。
“是。”草儿连忙站了起来,取过貂裘的外套给她披上,在她的身后露出了得逞的笑意,契丹女人都那么好骗吗?看来她的任务马上就可以完成了,回头又拿了长耳帽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心里期待着她的吵闹能给自己一丝机会完成任务。
“你是要把我当成你死去的女人?”玲珑残忍地揭开了他还没有愈合的伤疤,声音里那么的小心翼翼,心里却是痛快的笑着,“大王,只要伺候你的起居就行了吗?不用陪你睡觉?”问得暧昧,唇边荡开得意的微笑,她就是要无时无刻地诱惑他。
“他是我的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敢动他一指只有死路一条。”她的声音犹如刺骨的寒风抚过刺客的耳边,说的是汉语,她已经认出了刺客是谁。
“你这个大坏蛋!”玲珑接触到冰冷的被子,大叫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使劲地拉他,她想要他身上的温暖气息,这个家伙,她可是救了他的命,现在居然这样对待她,好狠心的男人!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的秀发,某人环着他的颈子,头埋在他的怀里,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浑身都透着温馨的香气。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玲珑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双手捧住了碗,热汤透过了银碗把暖意传到了她的手上,暖意传到了她的心里,没来由的,她的心底里升起了一股被人宠爱的感觉。
“阿兰,你要知道大王的脾气,要除掉那个女人,不能只当着他的面,是要当着很多的人面,你是萨满,大家都会相信你的话,那个时候,大王想要救那个女人都救不了,你明白吗?比如你在出征前为本院祈祷的时候,当着几万将士的面,众怒之下,大王想要救那个女人,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要把她杀死。”
玲珑不禁在心里赞道,扬起头,装作很迷茫的样子,听到他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总管大人在说什么?上京,上京在哪个方向?”笑剑装傻充愣的功夫可是被她的师父练出来了,想要她为某件事惊讶一下,除非是关系到了她心里最脆弱的事物和人。
耶律休哥回过头,挑衅地看着她,这个高傲的皇家公主,在新婚之夜给了他一巴掌,怒喝他杀了她的好姐妹,她的身子是永远也不会让他碰的,“我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个女人,就是她。”他把玲珑推到她的面前,“耶律妮娜,你还不配被我看在眼里。”一个不喜欢男人的女人,还配他看在眼里吗?
耶律妮娜身子一挺,根本就不领她的情,“大王怎么会留下来用饭,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转过身回到了屋子里,她绝对不会在外人的面前表示出自己懦弱的一面。
耶律休哥也讨厌自己的好兄弟对玲珑一副轻佻的模样,但是,他深知萧阳对自己看中的女人不会染指,“萧阳,你喜欢监军你就留下,不要说我欺负你,既然是监军,你就拿出监军的样子来,每天巡营三次!”他是本部人马的大王,所以,监军还是要听他的话的。
“你不是说我是他重要的人吗?”玲珑笑嘻嘻地说道,“既然我要成为他很重要的人,他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知道呢?还是老阿旺你根本就不知道大王的事情。”这个叫作激将法,是汉人创造出来的!她在心底里洋洋得意地笑着。
萧影看到她这么亲密地抚上了大王的身子,急忙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快步地走出了内室,留下了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玲珑的颈子痒痒的,忍不住缩了一下,抬眼看他,望进他幽深的眸子里,他和萧阳的俊雅比起来多了一分阳刚,和萧影的俊逸比起来,少了几分好看,刚毅的脸庞,浓眉大眼,挺直的鼻梁,浑身都散发着迫人的气势,俊美和他无法联系在一起。
“玲珑,我想亲你。”大手捧住她的双颊,唇含住了她的唇,温柔地允吸着,尝到了她口里甜甜的味道,粗喘一声,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轻轻碰触到了她的粉舌,他的身子燃烧了起来,想要她更多的甜美。
玲珑的脸红的跟傍时分天边的晚霞,身子藏进毡毯里,双手蒙住脸,全身上下都羞红了。
“萨满是什么东西?”玲珑来到契丹以后最恨的就是矮了那些契丹女子一头,手里的木桶放了下来,眼睛一眯,对上了盛气凌人的初一,她的确是不知道萨满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的,谁叫她是宋人。
玲珑的身子小心地依偎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汲吸他身上的温暖气息,狠狠地吸了一口,她要记住他的气息,明天会是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
阿兰的身子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声音完全变了,尖锐而凶狠:“军营里有女人,她是妖孽!”她的手指向了玲珑,顺着她的手,几万双眼睛都聚集在玲珑的身上。
“掐死她!”“掐死她!”“……”祭台下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许多士兵都高高举起了手,奋力地叫喊着。
“耶律休哥,你和你的女人不可能从战场上回来了。”
“大王不在,谁知道你和芽儿关在房间里做什么呢?”
“抓一只出来,要最毒的那只,一口就能咬死那个女人。”
“欲望是上瘾的毒药。”
“你们看着,今天晚上有好戏瞧了,大王不知道会让谁伺候他?”
“大王的兴致这么好啊?”内帐的帘子被人撩开,传来一声嘲弄的声音。
耶律休哥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双拳紧握,朝着她的背影怒吼道:“玲珑,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对不起大王,我不是故意的。”她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躬身对他行礼,头低了下去,嘴角泄露了笑意。
呃,他不是在自己的大帐里享受美人的温香软玉吗
耶律休哥张开双臂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心口一痛,唇边荡开一抹微笑,“你活着,是不是?我就知道,那夜在废园里和我温存的人是你,真实的发生过的,是不是?不是我的幻觉。”
低下头,狠狠含住她冰冷的唇,用他火热的情感告诉她,他对她的爱有多么的深刻……
“因为刺客的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玲珑站了出来,手轻轻落在耶律休哥的肩膀上,“我就是那个刺客。”
杀了玲珑,保护自己的好友,这就是他的目的。
“要那个女人死吗?有好戏看了,不用我动手,你们自己已经内乱,老子就看看你们契丹人是怎么下毒的?”
“你母亲是中原人?”玲珑大感意外,坐在他的身边追问起来,“我想知道她的事情。”
玲珑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仰头把眼泪吞落回肚子里,拳头一握,挺直了身子走开了。
“玲珑,等南北两院的比武结束回到北院属地,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静静地呆一个月好不好?”耶律休哥抓住她的手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想要你做我的妻子。”
在大家的注视下,朝耶律斜轸和耶律休哥走去,在他们的面前站定,唇角上扬,讥笑道:“南院大王,你的两撇小胡子真是碍眼!”
他痛苦地呻吟着,唇吻遍了她的身子,大手解去她的衣物,让她美丽的裸体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唇凑近他温厚的唇瓣,长长的睫毛闪动着,饱含着爱恋的眼神落在他微抿的唇,低叹着亲了他一下。
耶律昊稍稍吐了口气,挥手招呼道:“那我们就值班的回去值班,睡觉的继续回去睡觉,明天一早热闹了。”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回他的帐篷睡觉去了。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说吧!
耶律休哥低沉地笑了,抓过她的身子,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他不敢那么做,你是我的,我不许谁染指你。”耶律斜轸敢吃她吗?他耶律休哥的女人,谁敢多看一眼就是对他的不敬。
玲珑望进他的灵魂深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想要张嘴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
“玲珑,我好想你。”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望着已经暗沉下来的天空,仿佛是看见了玲珑顽劣的笑脸,伸出手想要去抚摸,眼前不过是幻觉而已。
一碗药和着他的眼泪喂进了玲珑的嘴里,假如她有知觉,她会狠狠抱住他的颈子,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一个长长的热吻,可是,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她的生命在渐渐地消逝。
“你什么意思?”耶律昊更加的吃惊,“还有王妃在偷人?”
“你的意思是我在授意了?”耶律妮娜不悦地看着她,“玲珑是我喜欢的妹妹!”
“玲珑,醒过来吧,你忘记你的仇恨了吗?醒过来杀了我,为你姐姐剑兰心报仇,玲珑,只要你醒过来,我的命就归你所有,你醒过来,随便你什么时候杀我,我只求你醒过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滴落在她的脸颊上,脸颊紧贴上她的,大辽的北院大王,铁铮铮的汉子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落泪了。
黑衣人惊讶地身子一闪,避开他的攻击,脚下一点,朝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的玲珑再次砍去。
“不!”耶律休哥狂叫着抓住了她的双肩,怒吼道:“玲珑,你给我醒过来,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大王……”萧影站到了他的身边,低声说道:“大王,我们一直不敢告诉你,王妃的身体即使有药物在支撑着,她的生命也在日渐的消失,刚才恐怕是回光返照。”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占有她,他要完完整整地拥有她,剑玲珑是属于耶律休哥的女人,她是他的,谁也不能把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你说你爱我吗?”耶律休哥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制造着情欲的痕迹,眼睛里闪动着深情的目光,“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样做!”
门轻轻地合上了,玲珑回过头,眼睛汹涌而出,原来昨夜的温柔全是假的,他是骗她的。
长发散披,白衣飘诀,她就象一缕游魂般的朝院门走去。
“我会在惩罚你之后告诉你,我耶律休哥只有你是唯一的妻子!”耶律休哥的唇角荡开了坏坏的微笑,手臂收紧,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朝他的院子里走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她狠狠的“惩罚”。
“我不相信。”玲珑低喘了声,被他身上的气息迷惑,身子在他的气息里微微颤抖着,她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她有预感,他邪气的笑容里已经告诉了她,他想要剥掉她的衣服,他眼睛里那种侵略的目光是那样的强烈。
望着玲珑远去的背影,被封尘了十几年的记忆象潮水般涌上了心头……
耶律休哥被诱惑着俯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低喃着,双手除去了她腰间的带子,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一声“我的妻子”让玲珑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暗暗在他的手掌里伸出手指,在他的掌心画了个圆圈,奖励他。
耶律斜轸的头皮一阵发麻,天啊,女人的心眼真是小,都已经过去多少年的事情了,她还记在心里,悠地,他的心里酸酸的,完全把玲珑甩在了一旁,一手拉过她的手,低声叫道:“飞飞,你不会还喜欢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