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登上开原城头,举目四眺,阅览广阔的大地,感到心旷神怡,快慰不已,他开怀笑道:“我八旗健儿是举世无敌,所向披靡,谁敢争锋?这明朝肥沃辽阔的土地很快就要变成我女真人的牧场!勇士们,随我一起攻入北京,活捉那明朝皇帝小儿!”
那怪人抬起头来,形如骷髅,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竞有三只眼,他的眉心比常人多出一只眼睛来,发出莹莹绿光;手指甲足有2寸长,便与那传说中的鬼一般无异。那怪人突然伸出左手双指将那女尸双眼先后剜出,然后将那血淋淋的眼睛如吃葡萄一般吞入腹中。
两人在如同坠落在一个深邃的黑洞中,四面是无边的黑暗,黑乎乎的一片,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潮湿……费晟却没有听到那“扑通”的落水声音,身上也毫无淋湿的感觉,心中大为诧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离开了阳间,到了幽冥地府了么?
费英东向众人介绍了此魔头的来历:这尸魔名叫血滴子,是西域一大魔头,乃百年人魔,他武功极为厉害,手段又极其残忍毒辣,让人闻风丧胆。此人练成了几门罕见的歹毒奇功“尸神掌”、“绝阴指”和“天魔罩”。
费晟见那赫连虎左手判官笔一下画圈一下画方,右手判官笔笔走龙蛇,苍劲有力,似乎在写书法,不由大奇:“这是什么武功?”那赫连虎双笔圈圈点点,招数看似平常,却蕴无限杀机,招招点向敌人诸处大穴。
吴华人拍出那一掌逼退柯汝洞后,手中铁爪一招“封江锁海”向蒙哥攻去,一边喝道;“你怎么会有日月神剑?你怎么会破天九式?那西岳剑魔凌九霄是你何人?”
那金兵脸上顿时如生出一脸黑色麻子,密密麻麻,星罗棋布,不断有鲜血渗出,瞬间,他脸上的黑色珠子突然爆裂,鲜血四溅,他嘴巴炸得向前突出一大截,便如那西游记中的猪八戒一般,痛得“呜呜”怪叫,却又渐渐叫不出声来。
吴华人大惊,赶紧右手运功催动金刚掌力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形成一面气墙护住周身。岂料蒙哥又从斜刺里刺出一剑“隔江断岳”,那剑气凌厉之极,显出用足十成功力,有无坚不摧之势。只听吴华人大叫一声,鲜血飞溅,他一条右臂竟被齐齐削断,连同铁爪一起落在地上。
只见一条鳄鱼头蛇身的庞大怪物,水桶般粗的身子长达数丈,和一条通身墨绿的巨大蜥蜴正联手围攻一只全身羽毛红艳似火的大雕。那大雕数次避开攻击,振翅欲飞,扑腾了几下却又飞不起来,显然是受了伤。它双翅不断挥动,掀起阵阵劲风,砂尘飞舞,想逼退两位强敌。
那雕却用头上的羽毛不断蹭着他的脸颊,一付恋恋不舍的样子。这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清啸,接着传来一曲绝妙的萧声,那曲子悦耳动听之极,如珠落玉盘,似清流潺潺,又如黄鹂唱歌,忽高忽低,忽远忽近,起伏不止,变化无穷,令人进入梦幻一般的仙境……
皇太极打开那匣子一看,脸色大变,拔出长剑抵住那莫西里的咽喉,怒喝道:“你们好大胆子!莫非想杀头不成?我现在杀了你!你们难道要我做那不忠不孝之人?”原来里面竟然是一件黄袍,上面绣着九龙腾云的图案。
那“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描述用在这里可说是恰如其分的。代善闻到那一阵女人迷人的幽香,还见到阿巴亥那桃花般绽开的笑容,那凝脂白玉般的脖颈,还有高耸的乳峰之前露出的那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沟,他眼中欲火焚烧,差点要扑上去在她那诱人的豪乳上咬上几口。
他口里嚼着美味狍肉,望着身边那绝色美女远山般的黛眉,精巧玲珑的瑶鼻,巧夺天工的樱唇,还有那波光流转,顾盼神飞的明眸,欣赏着她清雅动人的风姿,便觉人生快活再无过此。正是美女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那鵰儿向费晟连叫数声,示意他服下。费晟此时又怎知道这红色果子便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情魔丹”。
麻坑三突然仰天一声长啸,之后冷笑道:“果然是郎情妾意。小美人,你如此关心你的情郎,我便与你做个买卖如何?只要你跟了我,我便饶了这小子一命,否则他必死无疑。你们两人合力最多也就与我打个平手。我那几位兄弟马上就要到了,到那时只怕要把这小子五鬼分尸,也是轻而易举。”
麻坑三只觉那刀气开始如一道屏障,转瞬又化成两半,如两道暗流,从自己身体两侧狂涌过来,心下大惊,赶紧使出那“鬼魅三形”中的“移形换影”,向后飘出两丈。他惊魂未定,这小子武功平平,想不到刀法如此厉害,今日若不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费晟翻开那本书的后两页一看,果然便是那《碧海琴心幻境洗剑录》曲谱。费晟看了一会,只觉得奥妙无穷,心驰神往,心道:“如此良辰美景,可惜被那色鬼麻坑三败了兴致。”
费格拉哈受宠若惊,闻到那一般女人的幽香,近距离目睹她那如花的娇厣,摄人心魄的媚眼,那白玉般修长的脖颈,尤其是那高耸的乳峰若隐若现,呼之欲出……令他心神迷醉,握住了她柔荑再不肯放手。富察氏顺势倒在他怀里。
她出手快捷,眼见绿光一闪,竹剑已将至费晟胸口,费晟眼见竹剑刺到,不及细想,以剑作刀,使出那“飞瀑刀法”中的拨字决,右手竹剑挡在胸口,剑尖刚好与她剑尖相接,将和硕公主的竹剑拨了开去。这一下奇准无比,毫厘不差,一旁的多尔衮看了连声叫好。
和硕公主脸上绽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却转瞬即逝。和硕公主是努尔哈赤的掌上明珠,又深受哥哥多尔衮的疼爱,多尔衮对这个妹妹的心事了如指掌,他哈哈笑道:“你们刚才是在比剑吗?我看不象,是鸳鸯双飞情长剑吧!”
这情魔丹能大大增强人体的功力,它等于在人体内建立了一个超级能量储存库,但它也需要极深厚的功力奠基,才能完全发挥出来。随着练功者功力的逐步增强,他的威力也随之扩大,可以增加比本来功力强数倍的内力。
费晟突然发出几声如响雷一样的狮吼,他注视着和硕公主娇丽动人的花容,双眼射出如野兽一样的凶光,竟然几下将自己上身的衣裳全部撕成了碎片,露出那一片雄壮发达的胸肌来。
努尔哈赤心道:“这费氏兄弟也真是胆大包天,仗着朕的倚重,竟然一个与朕的妃子通奸,一个侮辱朕最心爱的女儿,偏偏此事又当着朕和文武大臣之面提了出来,令朕颜面扫地。”
只听那红衣女子冷笑一声,将那随身携带的铁琵琶倒立着弹奏起来。那些四周喝酒的宾客见了都大奇,这女子是什么人?这倒弹琵琶的功夫倒是罕见。一个识货的客人失声喊道:“琵琶轮指!琵琶轮指的断铉璇指!”
那红衣女子唱完那末句,忽然双目两道凝聚无限杀气的寒光透过轻纱射出,只见她以右手无名指拂向琴弦,那琴弦立断,一股强劲阴柔的指力顿时向那瘦青年胸口射去……这手功夫正是“琵琶轮指”的“断弦璇指”,阴毒无比,它先借音波功扣紧敌人的心弦,然后再以琵琶指力震断敌人心脉,可说是百发百中,从无虚发。
红衣女子原本以为他定会施展“霸王神拳”的绝技,没想到他会有这此一招,自己要发出那琵琶轮指已然不及,不及细想,她身形一转,左手长袖轻轻一拂,使出了“流云手”的功夫,欲将那酒箭拂开。她这一下应急变招,只用了五成功力。没想到那酒箭的劲力大得出奇,竟然穿袖而过,在她衣袖上射出一个洞来。
这时只听红衣女子手中的血影剑“嗡嗡嗡”响个不停。原来这血影剑有一个奇特之处在于,它一旦出鞘就必须饮血,否则就会“嗡嗡嗡”响个不停,就象那婴儿没有奶吃便叫个不止一样。
他心下大惊,待得卷起裤管一看,那脚踝处的“璇玑穴”上不知何时插着一根鲜红如血的牛毛细针,一条黑线从该穴位处往上直升。原来他刚才百密一疏,脚踝处还是中了红衣女子的一根“血影神针”。这血影神针喂有波斯血蚕的剧毒。这波斯血蚕剧毒无比,人一旦中了此毒,不但伤处奇痒无比,而且一盏茶的功夫便会肌肤溃烂见骨。
稍瞬后,众人再看时,那红衣女子已不知去向……只听远处飘来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太湖三滥,你们的人头暂且寄在你们的脖子上,可放稳了,下次见面之时便是我取你们人头之时!”
和硕公主忽然止住哭泣,拔出腰间匕首横在如玉般的脖颈上坚毅地说道:“父王,如若今天不能饶恕费晟,儿臣马上自刎在父王面前,儿臣心意已决,请父王恕儿臣不孝!”
费英东道:“不错。人间传闻脚踏七星者便是帝王之相,将来必定能龙驭天下。我当时也大吃一惊,这件事至今守口如瓶,对谁也没有说起过,怕惹致飞来横祸。所以我再三叮嘱你,不得外泄出去.你今后也万万不可对外人提及此事。”
和硕公主坐在马上,双目泪光莹莹地注视着他,颤声道:“阿晟,你走前就不愿跟我道别一声吗?幸亏我骑的是父王送给我的汗血宝马,这汗血宝马乃大宛国进贡的稀世奇珍,奔走如电,能日行五千里,否则我就追不上你了。”
费晟跨上那小红马,双目饱含深情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双腿用力一夹,那马顿时高速向前方射去,瞬间已经在十余丈外。只听身后风中送来那悦耳的声音:“阿晟,你要记着,不管十年、二十年,有一个人总在这草原上等着你,至死不悔!”
费晟的马又全速向前方冲出二十多丈,哪料一个丰神俊美的白衣少年公子轻摇折扇突然横过马路。眼见汗血马即将撞到那白衣公子,这一撞之力实是非同小可。费晟大惊,他赶紧死命勒马。汗血马长嘶一声,身子陡然站立起来,一对前蹄踏空,终于止住。那白衣公子脸色吓得煞白,喝道:“你这人怎么骑马的,赶着去投胎不成!”
他抬眼往上看时,更是惊得魂飞魄散,那上面的树梢上竟然挂着一具女尸,那女尸长发下垂,双眼挖空,上身和下腹各有一个透明的血窟窿,其状甚是恐怖.那伤处的鲜血还在缓缓往下流淌……
他学得“流星追月逍遥游”步法后,轻功卓绝,临危不乱,身子一转,左脚在旁边石壁上一点,正待趁势跃上,忽然上面几个黑乎乎沉甸甸的东西扔了下来,砸在身上,似乎是沙袋之类,只砸得他头晕眼花,呼吸困窘,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直落……
洪无霸在钟内忽然觉得四壁滚烫如同烙铁,闷热无比,一会儿功夫只觉钟内温度骤然升高,如同站在蒸笼之中,又如同在熔炉之中炙烤,汗如雨下……不由急得大叫道:“外面怎么回事,是不是庙里起火了?快放我出来!受不了了!再烤下去快烤熟了!”
待三人将铜钟稍稍抬起,费晟便将木棒从那缝隙伸了进去撬了起来。四人一起使用全力,终于将那铜钟掀了开来……众人一看,里面的人已经发出一股焦糊味,那张原本就黑的脸现在更是黑得如同锅底一样。
这时只听吴华人高喝一声,使出了“翻云布雨擎天十八式”中的“八面来风”,这一招是擎天十八式的精华绝招,掌风从敌人四面八个方位袭到,几乎让敌人避无可避……
听说获得此双宝不但可以娶到天下第一美女为妻,还可以得到富可敌国的天下第一大宝藏。这宝藏里面除了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还有两本旷世武功秘籍。
在场之人也均无人能解释刚才的大地摇晃是怎么回事。实际上是由于邻国发生了百年来罕见的大地震,那地震波的余波传到了沈阳境内。
只听一个路人喊道:"大家快看!神女下凡了!""对,是观世音菩萨下凡了!"费晟抬眼望去,只见那一身披貂裘的白衣女子手持一根绿箫在那漫天雪花的包裹中从半空中缓缓飘落……她绝世的容颜和风姿,便如同一朵粉雕玉琢的晶莹雪花绽放着惊人的美丽,正是那千万朵雪花中最娇艳最灿烂的一朵……
正是:昨夜幻境销魂曲,梦里寻她千百度。一觉醒来疲倦消,晨推西窗千秋雪。无梅香从何处来,却是神女踏雪降。
云萝听了心中一甜接着又是一痛,天哪,我的身体里居然流动着他的血液!眼前这个男人那高山一般伟岸一样的身躯,大海一样宽广的胸怀,还有那深邃有神的眸子在火光的辉映下折射出钻石一样璀璨夺目的光芒,那灼热的光芒足以融化世间任何坚冰……
只有在酷夏时,睡卧那万年寒玉制成的寒玉床并每日服食那天山雪莲,在隆冬时饮那北极云狐之血方能缓解。但即使如此,也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白狐是狐中珍品,银狐则是狐中极品,而那云狐毛色晶莹,欺银赛雪,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其血有抵抗寒冷的特异功能。”
正是:温柔乡里共缠绵,芙蓉帐里总是春.巫山云雨入佳境,管他天荒地老时.
费晟大喜,轻轻捉住她盈盈不足一握的洁白秀足反复抚摩把玩……云萝却“格格”笑得花枝乱颤道:“痒死了!好了,好了,冤家,人家受不了了……”费晟乘机在她玉颊上香了一口。云萝伏在他怀里,垂首柔声道:“晟儿,其实你摸我的脚,尤其是亲我的脸,我心中好欢喜……”
听说那魔头所练的魔功在每年清明节左右便转为最弱。也就是说,现在是消灭他的最好时机。本来我们武功与他有一大段距离,动手毫无胜算,现在倒多了几分胜算。
他拼尽最后的真力,右掌变爪使出“龙吸功”,洪无霸胸口的长剑顿时被吸得疾射出来,一道血柱被吸得如同喷泉般跟着从胸部射出……众人都是惊呼出声。
费晟听得入神,只觉眼前茫茫雪地幻化成波平如境的万里碧海。那碧海中央有一个小岛,开始有些模糊,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岛上满是桃花盛开,春意盎然。那是东海的桃花岛还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费晟道:“不管你变成怎样,不管天荒地老,即使西湖水干,雷峰塔倒,我对波波的心意也不会变。对了,听说那死海的不死老人穷其毕生三百年之力炼出了三粒“驻颜丹”和三粒“不死金丹”。能令人青春容颜永驻,长生不老,我当在有生之年竭力为波波求之。如此绝世容颜若不能永驻,岂非千古之憾事?”
接着一道剑气直冲云霄。数人高声惊呼道:“霓霞极光剑!”那就是霓霞极光剑的剑气。此剑号称天下三大神兵利器之一,极难炼成。该剑凝聚大自然的极光离子能量,以七彩眩目极光聚成的剑光杀人,那变幻莫测的红、黄、蓝、绿、紫、橙、银七彩炫目霞光,令人眼花缭乱,无人能逼视,可说无坚不摧,神鬼难避,杀伤力巨大。
眼眶一红,两颗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她先拔下插在发髻上的一根金簪,然后用匕首割下自己一缕乌亮的青丝,将金簪和发丝一同放在他枕边,哽咽道:“晟儿想我时便看看它们吧。看见它们便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
皇极殿前有宽阔的平台,称为丹陛,俗称月台。月台上陈设日晷、嘉量各一,铜龟、铜鹤各一对,铜鼎18座。龟、鹤为长寿的象征。日晷是古代的计时器,嘉量是古代的标准量器,二者都是皇权的象征。殿下为三层汉白玉石雕基座,周围环以栏杆。栏杆下安有排水用的石雕龙头,每逢雨季,可呈现千龙吐水的奇观,实是气派壮观。
一时间众将加上酒意,丑态毕露。个个眼里射出豺狼一样贪婪的目光,似乎要将那白衣女子的衣裳层层剥开,一阅里面的无边春色。若不是努尔哈赤在帐中高声喝止,一群人只怕已经象荒漠中的野狼一样扑了上去,将那猎物瓜分了尽情享用。
那姿势轻灵美妙之极,如同霞光流动,烟波环绕。所踏步法竟是独步武林的“百变千幻烟云缥缈步”。那剑招看似娇柔,却暗蕴极凌厉的杀着,乃是驰名武林的“沉鱼落雁十三式”。众人一时看得呆了。
他心中道:“朕面对千军万马总是指挥若定。甚至在战场上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也是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泰然处之。为什么这个女子的眼神竟然对朕有如此之大的震撼力?”
红衣女子趁他内力稍卸之际,从双轮气漩中脱困而出,血影剑一招"幻月剑法"的“飘香剑雨”化出千万道寒芒罩向他全身大穴,空中如同下了一场流星雨,剑风中居然带着淡淡的幽香。她平时练此招时,用数百个铜钱同时抛向空中,只此一招发出,那数百个铜钱落地时竟然全部从正中间划成崭齐的两半。
云萝娇躯颤抖,幽戚地叹道:“这定然是那公主的对吗?你的定情信物居然片刻也不曾离身。你既然已经有心上人,又何必来惹我?”神情伤心欲绝。费晟无言以对:“是她的,不过---”他心中自责道:波波明知道汗王帐下高手如云,此次行刺好比羊入虎口,却依然不顾性命危险,对我实在情深意重,我却还令她如此伤心。
那红衣女子转过头来,见他光着一边白花花的屁股,一声惊呼,憎恶地道:“你,你,光着个屁股干什么,好看么?丑也丑死了,臭也臭死了!”费晟叫道:“我刚才叫你停下来,你不肯。把我的裤子挂烂了,可怪得我么?”
红衣女子怒叱道:“你挨这么近干嘛?想赚我便宜么?”费晟怒道:“你怎么又打人?这洞这么小,我连腰子都直不起,动到哪去?”心里暗骂道:“还以为自己是朵花,实际是牛粪渣。癞蛤蟆想当天鹅肉。义父说过,女人是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果真如此。”
香君突然伸手从脸上撕下一整块皮来,柔声道:“郎君,你好象一个人,一个令我爱了一辈子而又伤心一辈子的男人。你是这个世间第一个见过我真实容貌的男子。”费晟见了那张脸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谁能相信,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女此刻依偎在费晟的怀里,居然象一只温驯可爱的小猫。 费晟看着她胸前微微起伏的玉峰勾勒出的那完美玲珑的曲线,闻到那阵阵女人幽幽的体香,不禁心神荡漾,欲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那不是波波吗?除了她,人间哪里有此等绝色?
香君也闪开一个石球,见费晟受伤,奔过去扶起他,眼中闪着泪花,注视着他的英俊而又苍白的脸庞,关切地问道:“你,你怎么样?”费晟心头一甜:她刚才对我还那么凶,现在居然如此关心我。女人啊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可恨,最麻烦而又最可爱的动物
那倚在邪帝身边的两个年轻女子千娇百媚,华冠锦衣,花香缭绕,其艳绝寰,其雍容高贵傲视天下的气质非笔墨能形容。不正是女娲娘娘和观世音菩萨吗?她们居然自称“臣妾”。那时的我居然还纳了女娲娘娘和观世音为妃子。真是不可思议。他们不是神话小说中才有的人物吗?偶要晕倒了!太刺激了
这里是巍峨壮观金壁辉煌的天宫,四面云蒸霞蔚,美女如云。那是真正的仙境。一群婀娜多姿的散花天女在百花仙子的带领下,在轻音乐中在大殿中央表演着优美动人的“凤舞九天”舞曲,她们莲步生香,飘舞挪移,身子几乎柔若无骨,水蛇般的柳腰随风摆动,妙到毫巅,时而如夕花照水,时而如弱柳扶风,将人体艺术和肢体语言发挥到极限……
这就是血蝠女悲惨的命运,生死完全由他人掌控,成为一台杀人机器,永远生活在社会最阴暗的角落,永世不得见阳光,一旦出了这个山洞就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纤纤只觉男人的强劲挺进自己体内,下身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紧咬牙关挺住,屈辱的泪水流满双颊,心中一阵发痛:今天是我的月经期。这就是我将来的丈夫,我将要托付终身的男人。他为了自己的快活,全然不顾我的身体和感受。这就是我的宿命么?如是这样,我只有认了。整整一夜她沉浸在伤心和屈辱的泪水中。窗外,响雷阵阵,暴雨倾盆,窗台上的娇艳的百合花经不起暴风雨的残暴摧残,终于洁白凋零的花瓣落了满地……
费晟此时全身虚弱无力,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道香风拂过,一个温软的娇躯贴在自己胸前,两人一起向前飘去,如同跌入一个万丈深渊中笔直下落,四边无处着力,心中高喊道:“波波,我们这次真的是永别了!来世再见了!来世我定然要娶你为妻,让你生生世世做我一个人的妻子……”
公元1624年秋,努尔哈赤亲自率领十多万大军进攻山海关外的宁远。此时,宁远城四面布满的骁勇女真骑兵,旌旗高展,阵容严密,黑压压一片接一片如同乌云一般,十万大军将宁远城围得水泄不通。
费晟伤心欲绝道:“波波,你真的这辈子都不肯原谅我么?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想得你有多苦?夜晚我总是无法入睡。我每次从梦中惊醒,总是呼喊着你的名字。每次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在这世上我最留恋的也只有你一人啊!你真的这么绝情吗?你若真不愿再见我,便一剑杀了我吧,也胜过我在这世间受这无穷无尽的煎熬……”
老叫化身子萎缩着,脸色十分苍白,那只独眼放射着惊讶无比的光芒,道:“你体内……你体内有一股惊世骇俗的伟力。怎么……怎么回事?我已经将毕生九十年的功力注入你体内,打通了你任督二脉和生死玄关,逆转了你体内大小周天。哈哈哈,你天资秉性本高,又得了独眼铁丐九十年的功力,将有望成为武学史上一位不世出的奇才。想不到老叫化临死前居然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杰作,可以含笑九泉了……”
铁丐道:“我就是丐帮第三十三代帮主松南鹤。小子,你一定奇怪我为何落到如此地步。唉,你要牢牢记住老叫化的一句话。蛇蝎毒,人心更毒。华山险,人心更险。切莫轻信他人。老叫化何尝是瞎了一只眼,是两只眼都瞎了,竟然看不出人心之险恶。”
此时生死之间不容丝毫闪失,铁丐打了个滚,闪电般死死咬住了秃鹰的脖子。秃鹰虽然拼命挣扎,羽毛纷飞,利爪将他身上的皮肤抓得稀烂,但最后终于不再动弹。一场激烈的人鹰大战,铁丐就这样捡回了一条命。终日在这山洞中和石台上以迎客松为伴,以松果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