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并不只是有仇有怨才有纷争, 若问什么最能在武林引起纷争, 恐怕非藏宝图不可, 可天下真有如此之多的藏宝图吗? 这一次的藏宝图之说为真,还是另有不可告人之阴谋呢? 无人知晓!
"笑红尘关云飞一生以酒为伴,向来之是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这一次呢?" "这一次不同!" "怎么不同?" "因为他遇见了龙隐!" "龙隐是谁?" "他是三十四年前声震武林的龙安龙大侠之子,也是关云飞今后的兄弟!" "哦!"
“既然是阴谋,就得有人中计,有中计之人事情才能发展下去!”关云飞淡淡的道,“兄弟,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关云飞说着就往外飞奔而去, “大哥!你又要去那?”身后传来关红英的叫声。
烟雨楼内,芳香四起,一片繁华,胭脂水粉,粉饰其中,关云飞与龙隐静静地坐在烟雨楼头牌萧飞飞的房内,幽雅的琴音奏起,只觉有清泉阵阵入心。
烟雨楼上,飞飞琴音,丝丝入耳,关云飞、龙隐二人又坐到了萧飞飞的房间,每当关云飞觉得心绪不宁之时,他都会来到烟雨楼,来到萧飞飞的房间,听她弹琴,与她聊天。只有这样他才会让自己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五年了,他与萧飞飞是朋友,或许是别的。 今晚他又坐到了这里,他在听琴。 琴音再好终有那终结之时,思绪自还有那再乱之时。
酒后的睡眠是那样的沉,关云飞、龙隐二人又沉沉的睡了一觉,还不等关云飞起床,只见房门被打开,进来一妙龄少女,自是美若天仙,走到关云飞床边,道:“听江湖中人说,还没有人接得下你三十招,真有此事吗?”
“为了藏宝图,曹天门真的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么?”那人又道,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本就没有藏宝图”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说完即向曹芳菲攻去。 却在这时,空中两道白影掠过,架起曹芳菲,飞跃而去,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二人的面目,就已不见二人的踪影,如此轻功,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许云长朗声道:“想金人侵我河山,掳我二帝,此恨此仇,岂能不雪?” “那依小兄弟之言,朝廷是应该向金人开战了?” “这个定然!” “小兄弟就认为朝廷这一战就一定会赢?” “就算不赢,我大宋子民亦不能受金人欺辱”那白发老头长笑两声道:“只恐怕会祸起萧墙啊!”
“想不到笑红尘竟然没有看破红尘!”曹芳菲道, “红尘又岂是我辈中人能看透得了的”关云飞苦笑道,“真不知这藏宝图要在江湖上掀起多大的血浪?”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龙隐问道, “找一个人!” “谁?” “逍遥头!” “逍遥头是谁?”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只要找到他,想知道谁都不难!” “他真有这么厉害?” “有!”
关云飞打量一番,道:“此人亦是十大信人之一,排名第七的吴不通”关云飞俯身下去,仔细查看其伤口,喃喃地道:“又是内力震碎心脉而死,此人武功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难道这人身上真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晚风轻拂,秋叶飘荡,只听歌声阵阵穿来,“花催泪,几多伤悲,盼春春却不归。谁把柳絮催纷飞。惹得多情落泪。花纷飞,泪空垂、无语问天谁相随。空举酒杯,相思把梦催。谁在流泪,莫把梦滴碎。 梦里醉,梦里玉笛谁吹,惊破梦谁忍对。牛织尚有佳期会。沈园十年暗悲。泪纷飞,观是非、孔雀双双东南飞,鸳鸯与对。后主辞国泪,胜似秋水,家国醉梦追。”
“江湖上盛传,断肠刀客之藏宝图在曹芳菲手中,云飞兄能带着她从杭州来到这里,实属不易!” “噢?”关云飞道,“难道史十哥不相信江湖传言吗?” “不是我不信,只是这一传言不值得相信”史有智坚定地道, “只可惜武林中人并不如史十哥你这般想”
几人却坐着纹丝不动,那为首之人大刀直砍关云飞面门,关云飞以左掌相拆,那人右掌随即击出,关云飞连推三掌,将其人逼开,又有二人攻到关云飞身旁,关云飞又连击两掌,直将二人击出丈许开外,内力收发恰倒好处,却也不至于结果二人性命,那人见此,又飞跃向曹芳菲攻去,曹芳菲拔剑相拦,刀剑相交,曹芳菲只觉虎口一阵剧痛,那大汉内力却是生硬无比,来一招以刚制柔,曹芳菲内力修为不到火候,与其相斗,自然是处于下风无疑。
却不知当年龙安与白自强同归隐后,虽然到得那五行幽谷,到得那方外之地,良辰与美景,却是一直无心观赏,亲眼见到心爱的女人那样死去,这是何等的人间惨事。他爱柴倩心,爱得那样深、那样透,到得谷中,虽不说终日以泪洗面,但浓浓的相思却在无情的煎熬着他,他根本就无法忘记柴倩心,还有那对叶婉婷的愧疚之情。
关云飞连连苦笑, “关大哥你在想绝情宫,那子虚乌有的藏宝图,更担心关云山庄的安危!” 关云飞又一惊, 曹芳菲看着关云飞,继续道:“以前关大哥饮酒饮的是美酒,如今却饮的苦水!” 关云飞仰天向月,叹了口气,他原本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有把饮酒饮成苦水的一天,但他错了,他现在就是,因为他有愁肠满腹,心已愁,何况酒,
关云飞担心龙隐,看龙隐时,却见龙隐在四人的围攻下,游刃有余,丝毫不乱,却是以不变应万变,不仅没有拔剑,甚至没有出招,其轻功身法,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此下来,竟弄得六人喘息不已。
庄外的叫喊之声不曾停歇,他们虽有千人之众,却也不敢大摇大摆的攻进来,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关云山庄是什么地方,除了有当今武林盟主之外,更有那笑红尘关云飞。此时更多了两个高手,所以在没有十足把握取胜之前,他们不会攻入关云山庄,因为他们只是为藏宝图而来。
就在关云飞这一念想间,十人又飞跃而上,关云飞见此,一招“杜鹃啼血”击出,掌力似乎还夹杂着那杜鹃那无力地嘶鸣,起初还只是那哀伤小调,到后来,随着掌力的迫近,越发的尖声厉耳,有震耳欲聋之势,掌力之强劲,有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杜鹃啼血”虽只一招,掌力却是无穷无尽,浓厚异常,众人后跃之势虽快,但掌力更快,眨眼间,已攻到众人眼前,
龙隐身形陡起,一掌“开山辟地”,一股掌风硬生生的将众人的合围之势打开了一个缺口,这掌只有掌风,却不致杀人,一招即成,龙隐又接连推出两掌,众庄丁见势,亦都从缺口处撤出,但千人之众,何其甚多,龙隐虽连出得两掌,但击倒之数不过十数人,众庄丁却是那能轻易离开。
二人合击而上,四掌前后连连推出,龙隐却是剑出掌守,剑守掌攻,每一招皆是攻守皆备,他自然知道,此刻遇到的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说话间,三人已拆得十余招,二人将龙隐向山下带去,龙隐担心关云山庄众人,一直不意随去,怎知二人掌力好生厉害,一时却难以摆脱,只得边与二人拆掌,边随二人向下跃去。
龙隐飞身而上,剑尖又指向其面门,右掌攻向其胸口,水护法见其势而起,双掌攻向龙隐脊背,龙隐却并不撤掌回护,水护法掌力近在咫尺之时,龙隐身形一沉,水护法全身虚位全都暴露于龙隐眼中,右掌推出,直指其小腹,只因身体突然下沉,去势甚快,这一掌下来只有三分力道,虽说如此,水护法却还是受伤不轻,怔怔的飞出两丈开外。
关云飞一招“白云游离”,身形果然如白云一般轻逸飘飞起来,二人掌力紧跟而上,关云飞在飘飞之际,已接连推出两掌,四掌相交,只听两声巨响,好不惊快。
火护法道:“待本护法再战你二百回合!”说完身形又倏忽而至,身快掌更快,其身形还距关云飞丈许,掌力却已近在咫尺,关云飞又是一招“波澜不惊”,右掌击出,左掌迎上,如此接连发出数掌,却是如同微风惊起一阵涟漪般,轻快无比,一时间,掌力已推出十数掌。不仅避开火护法的掌力,余下掌力向其人周身袭来,却是已转守为攻,火护法大惊失色
众人皆惊叹,难怪有多少达官贵人愿付千金,只愿萧飞飞一笑,难怪多少人不惜倾家荡产只为见萧飞飞一面,如此女子,让在场众妇人黯然失色,不觉自忏形秽,让众男子膨燃心动不已,以倾国倾城来形容其美貌,自是丝毫不为过。
烟雨楼静了,静得连呼吸声都可以闻见,因为这是从萧飞飞房中所传出的歌声,整个烟雨楼都醉了,万两黄金亦买不到的一笑,而如今亲耳闻见萧飞飞的歌声,此生还有何憾?无憾之有,实在荣幸之至,烟雨楼醉了,醉了,静得那样深,醉得那样浓。
如若关云飞明天依然不来,他又该何去何从,他没有想过,他从不喜欢想以后的事。但他确信,关云飞此刻一定是自由的,他就这样想着,渐渐地…
这与之前找寻逍遥头的境况岂非一模一样,关云飞不禁打了个寒战,若是如此,岂非是自己害得太湖帮灭门,那么自己的行踪,岂不是早已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对方到底又是何人?一直都跟着自己,而自己竟连丝毫影踪也无。
关云飞苦笑道:“正因为我武功高,所以我更要跑!”“为什么?”向香莲十分不解,“因为我武功,所以我有能力杀掉那么多人,所以他们更加认定我是凶手!”关云飞淡淡的道,
要知戚万福的武功之神秘莫测,在江湖上有谁人不知,近十年来,只要是忠义门所保之人,无人敢伤分毫,一来惧于忠义门威势,二来惧于戚万福之武功。江湖上盛传的武功排名,排名第一的正是戚万福,而关云飞却是在其后。
的确,不出关云飞所料,不到一天的时间,关云飞灭太湖帮满门,杀死忠义门掌门戚万福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武林纷纷,世人愤愤。
龙隐闻得关云飞来到,又见喊杀声大起,想必是众人围攻关云飞,想到此,跃至近前,果真是关云飞,龙隐那曾见过关云飞如此狼狈,正欲使出“痴心断肠剑”中的一招“情意绵绵”,却见丛林中跃出十来人,其速之快,甚至龙隐都觉得诧异,简直不可思议,
长笛在关云飞周身游走,关云飞却是欲脱不能,情急之下,关云飞使出那“寒星数点”之招,掌力直逼那人周身要害,那人与关云飞相斗伊始,关云飞处处以守为先,那料得如今忽然攻击竟变得如此淋漓尽致,掌力之快,实在匪夷所思,那人躲闪不及,却硬生生被击出丈许开外。
龙隐又使出一招“天长地久”剑影封住众人天上地下所有出路,直叫众人上下不能,眼前尽是剑影,那十余在空中之人,此刻却是不知所措,只能以刀蔽体,护住周身要害,龙隐见此,横剑一扭,剑气直把众人逼出几丈开外,虽然众人招招欲制其命,但龙隐却始终不肯下杀招,剑无情,人有情,绝情人使得无情剑,却并不曾伤得任何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