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居住了八年的亚慧,把长大以后该增加知识的机会,都捐给了美国。她的谈吐,她的思维,她的生活方式,都跟美国有了接轨,无法融在一起的是她的骨血,她的性别,她的肤色和她的记忆。
不能随同理念生长在中国的涵风,即便用现代人的现代思维打印自己,也搅拌不了传统观念的根深蒂固。那是镶在涵风父母头脑里的烙印,父母不会接受儿子对传统的叛逆,更不会接受时尚生活的点滴痕迹。
开始,亚慧还在鼓励涵风,让他放开自己,行使做丈夫的权利。亚慧问涵风,“你知道人与兽的区别在哪里?”“在哪里?”涵风直愣愣的看着亚慧,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嘻嘻,就在白天和晚上的区别,”亚慧看着涵风那副认真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惊愕之时,涵风不得不痛苦的向亚慧道出了心中的秘密,“知道吗?亚慧,不是我不爱你,是我无法爱你。”“既然这样,那又何必选择跟我结婚呢?亚慧不解的问。
“可是什么?”亚慧问。“那个小女孩在我上班以后,最终还是自杀了,”涵风哽咽得说不下去了。“所以,对她,你有了心结,是么?”亚慧理解得说。“是的,我感到自己像罪犯,”涵风自责道。
就在他们结完帐准备走的时候,亚慧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你是亚慧吗?我是人民医院急诊室大夫,你父母都在医院,请速来”。
母亲暗淡了眼睛,眼睛里的内容变得模糊不清了,“二十六年前,我被人贩子骗到江苏一个偏远县城,被迫跟一个男人生下了一个孩子。”
涵风说,“难道你没发现你母亲不正常吗?”亚慧不解,“什么地方不正常啦?”涵风说,“我怎么感觉你母亲像在交待后事似的”。
亚慧走后,涵风给母亲整理床铺。这时,他发现岳母枕头下留有一封信件,他麻利的把信件装在衣兜里。
亚慧说,“你是不是有点害怕了?”涵风笑,“你说呢?”亚慧说,“你镇定自如,比我强”。涵风说,“党在考验着我呢”。
他跟亚慧被囚禁起来,什么话都不能说,感觉周围都是眼睛,随时在监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前,涵风喜欢看侦探小说,总会幻想自己像书中的特工人员一样,参与破案,抓坏人的行动。现在,真有了那种味道,他却惶惶不安。
这天,亚慧实在郁闷至极,吃过早饭,她跑到楼下,跟父亲嚷嚷着要出去散步。父亲说,“那就让乔叔叔陪你出去吧”。亚慧不高兴起来,“干吗呀,软禁了这么久发现什么了吗?”
方亚洲问,“你父亲怎么样?”亚慧说,“很正常”。方亚洲说,“其他人呢?”亚慧说,“都神秘莫测,不可思议”。
亚慧说,“有没有感觉到我们家阴气太盛?”乔子安说,“为什么这么讲啊?”亚慧说,“家里总死人,”
涵风谈完项目,绕道去了趟B城,发现丹丹的坟旁多了一座新坟,写着丹丹爸爸的名字。给丹丹上完坟,涵风直接去了B城,找到丹丹的家,敲开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眼前。
大娘说,“抓了,”涵风问,“怎么样?”大娘说,“哥哥抓起来,皱了皱眉”。涵风说,“那就是弟弟的了”。
隔着烟雾,他在仔细观察着走进饭店的每一个人,他把服务员叫过来,拿着菜单点菜。 这时,只见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急匆匆地从外边走了进来,正朝里边东张西望着。
老二说,“不瞒你说,我老担心公安抓我”。 涵风不解的问,“为什么?” 老二说,“我昧着良心做过事”。
涵风问,“那个人是谁?” 老二刚要张嘴,只听“咣”的一声,饭店的玻璃粉碎了。 涵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老二“啊”的一声,倒在血泊里。 饭店一下乱了起来。
近来发生的事件,一桩接着一桩都是稀奇古怪的,说不来为什么,感觉自己正在陷了进去。 岳母唐突的信件、莫名其妙的短信、岳父一反常态的表情、保姆鬼鬼祟祟的动作、亚慧神秘兮兮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