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风问,“你不怕人家逮住你啊?”
老二说,“刚开始有点害怕。”
涵风问,“后来呢?
老二说,“后来就不怕了?”
涵风说,“有担子了?”
老二说,“胆子是慢慢大起来的。”
涵风说,“哦,人都有侥幸心理。”
老二说,“因为没有出过事嘛。”
涵风说,“所以胆子越来越大了?”
老二说,“是啊,这一大,不要紧,让人家逮起来了。”
涵风说,“感到害怕么?”
老二说,“怕什么,已经逮起来了,怕也没用。”
涵风说,“你倒是有种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味道。
老二说,“唉,咱明白这是咱的错啊。”
涵风说,“那为什么不早点洗手呢?”
老二说,“想过,早就不想干了。”
涵风问,“那为什么又停不下来呢?”
老二说,“这不是穷么?”
涵风说,“穷的人很多,犯法的人却很少。”
老二说,“哎呀,现在说什么都有点晚了。”
涵风说,“你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么?”
老二说,“没错。”
涵风问,“包括对女人也控制不住?”
老二说,“你知道什么了?”
涵风说,“噢,听你母亲说过你的事”。
老二说,“母亲说我什么啦?”
涵风说,“丹丹的事件”。
老二说,“唉,他们都不了解实际情况”。
涵风问,“包括你母亲吗?”
老二说,“是的。”
涵风问,“难道另有隐情?”
老二说,“听我慢慢讲。”
涵风说,“说吧。”
老二说,“我走的时候,丹丹跟母亲在一起,”
涵风说,“这个听你母亲说过。”
老二说,“我哥哥单独一个人住着”。
涵风说,“恩”
老二说,“我回来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涵风问,“你不知道丹丹残疾乐?”
老二说,“不知道。”
涵风问,“你哥哥没跟你说么?”
老二说,“没有。”
涵风问,“那你不知道丹丹搬回住么?”
老二说,“不知道啊。”
涵风说,“可是,你怎么会去你哥哥屋里强奸女人呢?”
老二说,“是这样的,我缺钱花,从耗子里出来以后,就找哥哥要钱去了”。
涵风说,“哥哥给了你钥匙,你就回家了?”]
老二说,“没有,我拿上钥匙的时候,感到肚自有点饿了。”
涵风说,“噢。”
老二说,“然后,我就吃饭去了”。
涵风问,“是去饭店么?”
老二说,“可不是啊,我懒得做饭。”
涵风问,“你一个人去的么?”
老二说,“是啊,一个人。”
涵风问,“喝酒没有?”
老二说,“吃饭不喝酒,那哪叫吃饭啊?”
涵风问,“你一个人喝酒么?”
老二说,“不,我从来不一个人喝的,”
涵风说,“那是有人和你喝酒了?”
老二说,“是啊”。
涵风问,“那个人是谁?”
老二刚要张嘴,只听“咣”的一声,饭店的玻璃粉碎了。
涵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老二“啊”的一声,倒在血泊里。
饭店一下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