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姜兴邦的总统套房。
姜兴邦淋浴后走出卫生间,进入他的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的贵琴,她是那样的美,这美人在酒和药的作用下,脸庞红红的,像一朵艳丽的玫瑰,身体不住的蠕动,嘴里不停的呻吟,在好色的男人眼里,这是多么美的一幅画啊!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现在不需要调情,更不需要温存,因为这里的女人,需要的是男人的冲击,这里的男人,需要的是疯狂的发泄。
他把她的衣服撕破甩在地上,她的双臂已经攀住他的脖子,用力的拉向自己,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戴上避孕套,他讨厌那隔山隔水的感觉,又怕女人怀孕纠缠不清,也只好戴上将就,今天钱忠临走时说的话,真的让他好兴奋:“放心玩,她不会怀孕,因为她没有生育能力。”
想到要和她展开一场零距离的肉博战,他就觉得非常亢奋。
他那坚挺的下身,对准她的柔软之处,她那里早已水流成溪,只等他把鱼儿放入溪里嘻戏。
他顺溪水逆流而上,狭窄的山谷,让他激动不已,鱼儿在溪水里愉快的嬉戏,他在山谷里大声呐喊,山谷毫不吝啬的回应着,猛烈撞击带来的快感,让他愈战愈神勇,他不停的冲刺再冲刺。
酒和药让贵琴已经处于昏睡中,朦胧中有一个男人进入房间,啊!那不是她天天在心里想的杨堂吗?杨堂粗暴的脱去她的衣服,也许是他太久没和她在一起了吧,他是忍不住欲望的折磨?还是太想念自己才回来的?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想做,而自己也是多么的想和他疯狂一次啊。
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他这一次回来,她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走了,他们疯狂的程度,超过了他们做爱的任何一次,他一改往日的温柔,就象台风下的海浪一样,猛烈的拍打着海岸,而此刻,她是多么的喜欢他的强悍啊!她那燥热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蒸发成一朵轻盈的云彩,飘到了半空中,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象一首动听的美声唱法的歌。
姜兴邦听着贵琴的尖叫声,知道她和自己同时到达高潮,那美妙的感觉,让他非常的满足。成功的事业、富可敌国的财产,都没有比干的女人尖叫,让他更兴奋,而这个女人的尖叫,决不是装出来的。
他并没有抽离出她的身体,而是和她侧身相拥,让自己休息片刻,这样的夜晚要是睡觉,未免太可惜了。他要趁今晚好好享受她,用手轻揉她那大而挺的乳房,用舌尖舔她的乳头,把脸埋在她的乳沟中轻轻磨擦,她那平坦的小腹犹如处子,更是让他喜爱和兴奋。
贵琴在他的抚摸下,把他搂的更紧,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梦话。
“杨堂,我还想,再来一次吧。你知道吗?我好爱你呀,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你还会像从前那样爱我吗?”
“好,我不离开你,我爱你。”姜兴邦接着她的梦话说,他不管她在梦中和谁说话呢,管他把自己当做谁呢,他不过是和她逢场做戏,玩玩她而已,玩腻后他就一脚把她揣了。
“你爱我就好,来,你证明给我看。”
姜兴邦的欲望再度膨胀,刚才是干柴遇见裂火一样,现在,他要慢慢的换着方式摆弄她,自己玩尽兴,也让她爽过瘾,反正这一夜还长着呢。
耀眼的阳光照在贵琴的脸上,刺疼了她的眼睛,用手揉一揉发胀的双眼,慢慢的睁开眼睛。
这一看不要紧,她大吃一惊,她的身边还睡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不是她的丈夫。
他不是昨天刚认识的姜兴邦吗?他怎么会和自己睡在一起呢?
她只记得自己喝多了点儿,不是说好王佳送自己回家的吗?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十点多了。
想起昨晚梦中的情境,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那个和自己在梦里缠绵的男人不是杨堂,而是身边还在睡觉的男人,她知道自己不再是清白的女人,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残留的战场痕迹。
她掀开被子,坐起慢慢的穿衣服,想着在这个男人醒来之前走掉,永远不要再见到他,也许还少些尴尬。
姜兴邦其实也已经醒来,他装睡只是为了看贵琴有何反应,看到她的脸一会儿红云四起,知道她已明白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会儿她的脸又恢复平静,猜想她有了自己的主意,看到她轻轻的穿衣服,知道她要悄悄的溜掉。
“我的心肝宝贝儿,我不让你走,你要不理我,想你也把我想死。”姜兴邦双臂圈住了贵琴的腰,从后面把她抱住,一边用手在她的身上抚摸,他是不舍得让她走,他还没玩腻呢。
“我们这算什么啊?你有老婆,我有老公。我喝多了,你就趁人之危。”贵琴伤心的哭了,这让她怎么办啊?
“说实话,我喜欢你是没错,但昨晚不能怪我一个人啊,你喝多了,钱忠他们还在跳舞,叫我把你送回家,可你醉得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知你家在什么地方,只好把你带到我的房间来,本来我把你放床上,准备睡沙发的,可你抱住我不放,别说我那么喜欢你,就是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也抵挡不住你的魅力呀,你知道你昨晚是多么的疯狂啊,你带给我今生从来都没有过的美妙感觉,我想我今生都离不开你了。”姜兴邦说的是那样的委屈,也是那样的真诚,他是真的离不开贵琴,但只不过是暂时的,不象他说的一生。
贵琴的脸又红了,他和她还算是陌生人啊!她昨晚真的是那样的浪?想起梦中的记意,自己好象真的好需要男人的样子,她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男欢女爱。
“依你说,倒是我勾引你了。我只是喝多了而已,而且我梦到的是我男人,我根本不知道是和你在…。贵琴说不下去了。
“在什么,你说呀,我们在干什么?你不说我说,我们昨晚,的确是做了所有男人女人都会做的事,你让我好过瘾,我也让你爽的大叫,天下再也没有比我们配合的更好的人了,你说,我俩是不是注定要一生一世。”姜兴邦故意把昨晚的细节讲给她听,就是想在她清醒时引诱她,使她心甘情愿的让自己玩。
“我昏睡中的事,你不要再说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编的。”贵琴不想让他再说下去。
“昨晚你在昏睡中,现在你是清醒的吧,你要能控制你自己的话,我让你走。”姜兴邦把她的上衣又脱下来,搂住她并温柔的吻她,他要一点一滴的瓦解她的意志:“我爱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会让你一生都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我有老公。”
“离婚。”
“你有老婆。”
“她不来大陆,我也不常回去,在这里,你才是我的老婆,宝贝儿。”
“我想一想。”
“你有的是时间想,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我们再来表演一次。”
“你真是好坏啊。”老公爱别的女人,让他爱去吧,眼前有男人爱自己,就和他过一辈子吧,他不但英俊且多金,重要的是他又爱自己,名分又算什么呢?贵琴象十八岁的女孩儿一样做起了美梦。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