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西方有个非常著名的迷语:什么动物早晨走路四条腿,中午走路两条腿,下午走路三条腿,答案只一个字,但要读透它太难、太难。——作者题记
高万里到了任家,进入人的视线,光从外表看,人们就相信,这是位有真本事的人,他五官端正,双耳有轮,六十几岁了,腰干仍笔挺有力,一张紫红色的脸堂,配上满头鹤发,加之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大有玉树临风、仙风道骨之感。
雪娃是任沈氏生下的第五个孩子,第四个孩子也象前几个一样,虽然多方注意,也没有活过满月,冥冥中真有神灵吗?雪娃得以活下来,真是奶奶焚香磕头的真诚感动了上帝吗,这一切谁能说得明白,解释的清楚呢?
大炮正经八百地坐在堂屋正厅中央的一只太师椅上,雪娃在汝林的指点下跪在了大炮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奇怪的是,汝林叫雪娃喊爹,雪娃出人意料地叫了出来,惊得汝林冷汗一身。执事在门外放了盘炮仗,大炮给雪娃封了个红包,这仪式就结束了。汝林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天亮,早起的人发现任家院门口的那棵小槐树上挂了二个包裹,一个包裹还向外渗出些紫黑色的血一样的东西。大家感到蹊跷,当围观的人把包裹摘下打开,人群轰的一声散开了去,原来包裹里是颗血淋淋的人头。当胆大些的几个年轻人把另一个包裹打开,发现是一包大洋和一封象告示一样的信来:
启元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也没有闲着,他又认真地把沈先生打量了一遍,他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中上等身材,略显清瘦,长方形脸宽额头,高鼻梁,眉毛很浓,很黑,眼睛不大,深邃而有光亮,嘴唇薄厚适中,嘴角略微下挑,给人一种威而不怒之感,头发中分长短得体,配上一件剪裁合身的灰色中山装,和一双黑里透亮的皮鞋,温文尔雅,端端正正,与沈方正三字刚好般配得很。
沈先生从兆瑞手里拿过弹弓来,仔细看了看说:“弹弓做得满精致的,我小时候也是个弹弓迷呢,弹弓没错,错在你自己,错在你没有把握好学和玩的关系,轻重主次。既然弹弓没错还是不砸为好,你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把弹弓送我做个纪念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