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姜明哲就时不时避开妻子往明霞家里跑。两个人结婚以前本来就好,现在又少了一样拦绊,那火腾的就穿了起来,熊熊的燃烧起来,只要背过了人,两个人总要紧锣密鼓的来一阵,早把告状要钱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天下午,姜明哲闲着没事,和老婆说自己玩麻将去了。他老婆是个老实人,从来不管他真去干什么了。姜明哲从家里出来就拐到了明霞那儿。
明霞的孩子上学校去了,她正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
明哲进屋便爬了上去,手一边就往明霞的裤腰上摸,正准备脱了大干一场时,却有人来敲门了。
姜明哲骂了几句,在明霞的乳上摸了一把,明霞就笑着去开了大门,他只好躲在了里屋。
2
来的是明霞的妹妹明雁,长得挺象明霞的一个大美人。穿着前卫,一条粉红的浅腰牛仔裤,薄薄的紧身羊绒衫,外罩一件短短的小夹克。曲线毕露,性感诱人。
还没进门,明霞就横了她一眼,叨叨上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你来,今天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想起姐来了?不会是又来让你姐入保险吧?”
明雁厚着脸皮说:“姐,还真让你猜对了。你就给小强入了吧。”
“明雁,你姐夫不是入了吗?到头来赔了个啥?你的脸皮可真厚,我上了你一回当,决不会上第二回,你今天就是把太阳说的不动弹了,我也不听你的。”明霞骂她。
“姐,姐夫那会儿不是也赔了吗?再说我那会儿也不是没帮忙。”明雁哀求。
“那也叫赔?赔的还没有交的多,存银行还赚点利息呢。”
“那是规定,我有什么办法?”
“屁个规定,你哄三岁小孩呢,姐打听的不待打听了。雁儿,你如果做个正经生意,你要多少钱,只要姐有,二话不用说,姐给你送去。入保险?哼!我看还是自个儿存着保险。”
“姐,你是不相信我了?”
“当然,你如果在那儿当了个官了,姐才相信。雁儿,我倒想劝劝你,跑保险有什么好?我看就锻炼嘴皮、脸皮,没看自己打扮的比舞厅‘小姐’还花哨。这几年,你又挣了多少钱?”
“那我去干什么?你妹夫眼看也要下岗了。”明雁这下脸红了。
“干什么不行?你念的书多,见得世面多,脑子又好使,还用姐教你?”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舍不得你那几万块钱。”
明霞哼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明雁也随她坐下。
3
停了一会儿,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明雁问:“姐,这么长时间了,你一个人也不是办法,就没想过再走一家?”
“想顶个屁用,你少给姐掺和。”明霞怕里屋的姜明哲听见,一句话想把明雁压了回去。
明雁并不知情,“姐,你还在厌我们当初给你瞎搅和的事?谁知道姐夫是个短命鬼。”明雁伤感的说。
“算了,雁儿,别说了,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怪伤感的。要不,今儿别回了,往姐这儿住一天?”
“好吧,这么长时间了,也没陪陪你,我给那口子打个电话,交代一声。”明雁走到桌边,给她男人打电话。
这时明霞走到里屋门边招呼姜明哲。他只好红了脸从里面出来,一边和明雁打招呼,明雁大悟,笑了起来。三个人看着电视又坐了一会儿,姜明哲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