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一边给你介绍一下我和我姐的厂子,你给提提意见,顺便认识认识我姐。”明雁说。
齐范跟在明雁的身后,看着她动人的身形,看她那么的消瘦,眼眶就忍不住发热,想她这些日子以来一定忍受了不少压力和痛苦,看了忙碌的车间和工地,它不由的有些佩服这个心爱的女人:“明雁你有这么大的魄力,真不容易。”
“我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失业罢了。”
“咱们这是最赚钱的“黑行”,你怎么想起干这个?”
“我瞎干吧,这里的“黑行”,让某些人把持着,咱没背竟的人,和那些人打交到风险和成本太大,咱没那么多钱。再说我姐也不愿意,干这个现在利润虽小一点,但发展空间很大,这没有暴利的行业,那些当官的也懒的招惹你,自由程度大一些。外行也干不来,竟争对手也少些。”
“现在从南到北都是这样,怪不得有的理论家说现在有点权贵资本主义经济的味道呢。”
“你管那些干什么,我们有钱赚就行了,而且这个干干净净的,干煤矿脏不拉几的,一件干净的衣服也穿不出来。”齐范不说了,对她笑笑。
在工地上见到了明霞,手里正拿着一卷图纸,和包工头说什么,明雁和她说了招工的事,把齐范介绍给了姐姐。
明霞很高兴,她凭感觉就知道这个齐范对明雁不一般。当下让明雁给齐范找个地方先住下,好好招待一下。
明雁笑笑:“姐,咱可是老板,对一个打工的用得着这么热情吗?”
明霞也笑笑:“人家可是人才,咱们能不重视人才吗?”
“书呆子一个,什么人才。”明雁看了齐范一眼。
姐妹俩笑得很畅快,齐范也跟着笑笑,他从姐俩对自己的调侃中,知道了自己已被姐俩当作了一家人似的认可。
一个男人被两个美丽的女人善意的调侃,本身就是一种肯定。
笑声中,又有几个羊尾村的妇女过来找明霞,想来厂里干活。
明霞说:“你们放着每天的麻将不打,舍得出这么大的力气,受这么大的累?”
“我们的地都被焦化厂占了,吃饭的本钱没了,还有心思打什么麻将!”一个妇女说。
“你们平时都是男人养活的奶奶,不像我得自己养活自己,犯得着吗?”明霞说。
“现在花销这么大,孩子念书都快念不起了,又没了地,刚靠男人一个人,不饿死才怪呢。”另一个说。
又一个小一点的说:“明霞嫂子,现在当大老板了,莫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落难村姑了吧?”
“你个小丫头,上有年轻的公公、婆婆,下有男人,都在挣钱养活你们娘俩,你叫什么苦?回家抱孩子去。”明霞说。
“明霞嫂子,你真是不理解我,就我那个恶婆婆,她哪儿看的了我清闲,整天敲锅子碰碗的,横挑鼻子竖挑眼,这回也让她看看那个宝贝疙瘩试试,看那样自在?”小少妇说。
“好了,咱们也别光顾说闲话了,我这儿正忙呢,你们跟明雁儿去报了名,等我房子修好了,你们都来。”明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