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罗河上游有一个被称为世界奇迹的“帝王之谷”,吸引着无数探险家、考古学家和盗墓者。尤其吸引人们的是民间传说中的“图坦卡芒王墓”。相传,图坦卡芒王是3300年前10岁时继承王位、18岁死去的一位年轻国王。他死后,国民为他专门做了一副金棺,同时把无数的金银珠宝作为陪葬品放在墓中。然而,面对一片荒凉的山涧,谁也无法找到图坦卡蒙王的陵墓。
四十万,五个人加在一起就是两百万。两百万美元!谁愿意拿出这么多钱,去研究几千年前的一具干尸?
穿好衣服。想去查查其他几位专家到了没有。可是语言不通,沁文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看来,学门外语可真是件重要的事。要是有个翻译就好了。沁文这样想着,门铃响了。
人都到齐了。大家在房间里打了个照面,寒暄几句。约好在餐厅见面。餐厅在四楼,很大。正中间有一盏很大的水晶吊灯,发着金黄金黄的光。四周柱子上有一些奇怪的雕塑。
沁文回到了房间,心神不宁。许志文和李茵来了。许志文拍了拍沁文的肩。说:“不要想了。一定是有人做的恶作剧。”李茵倒了三杯水,喝了一口,一杯递给许志文,一杯放在沁文面前的茶几上。说:“是啊,或许只是另外一个名字的英文缩写。”
商务车很破,门上满是锈迹。车窗也少了一扇。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回过头来。问:“Chinese?”李茵答道:“Yes!”司机笑笑,伸出大拇指,并用阿拉伯语说着什么。
从死人城回来,依旧没有“金字塔研究协会”的半点讯息。沁文的电脑里有一封新邮件:“沁文,怎么还不来看我?”语气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齐鲁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医生拿着针筒,准备给他打退烧药。沁文走过去,轻唤了一声:“齐鲁!”突然,齐鲁伸出一只手,抓住沁文,死死不放。
第二天清早,齐鲁居然好了.容光焕发,像换了个人似的.他们不得不佩服那位医生的医术.
用过午餐,下午两点。找了间小旅馆,安顿好行李。许志文说“金字塔研究协会”就在这里。大家决定去看看。
收拾好行李,他们朝尼罗河西岸走去。虽说两旁都是一望无垠的沙漠。但尼罗河两岸却是郁郁葱葱,长满了植物。像是有人不小心在黄色的画布上掠过了绿色的一笔。
卡尔纳克神庙是地球上最大的用柱子支撑的寺庙。远远地,大家已经感受到了它的大气和磅礴。门外大道两侧各有一排狮身公羊头石像。这些狮身羊头像就是阿蒙.拉神——卢克索的地方神。阿蒙和太阳神拉一的结合体。
穿过两道石墙。光线渐次阴暗了下来。一抬头。猛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座气势磅礴的柱廊大厅之中。这,就是卡纳克神殿。一座以浩大的规模而扬名世界的神殿。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大气。也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旁边有一个叫Scapito神圣甲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甲虫被雕刻在一座两米来高的石柱顶端。大概有四十厘米见方。全石质。雕刻栩栩如生。许志文二话没说。竟沿着甲虫转起了圈。
从神庙出来。已近天黑。许志文说:“有两个选择,一是返回小镇,二是宿营。”自然,没有人愿意返回。
突然,帐篷外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是李茵!李茵出事了!沁文顾不得穿鞋,起身冲了出去
狼群还在逼近。连经验老道的许志文也手无足措。站在原地发颤。怎么办?大家第一次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
笔记本是打开的,侧着打开,像是有人故意翻开的那种。李茵一拉,很沉。笔记本纹丝不动。似乎下面长了根。再使劲一拉。居然拉出一只手来。
太阳很烈,地上的沙土被晒得滚烫。热浪袭来,李茵一阵眩晕。
路人甲顿住了,李茵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似乎看见了那个小男孩和那个小女孩。
梦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的真实。现实最精彩的地方就是它的梦幻。
李茵曾经看过一个男人自杀.市中心广场,37层高.男人站在上面,小得只觉得是个黑点.在路人的惊呼下.男人展开双臂,像只中枪的鸟儿一样栽了下来.
西湖早春,长椅兰亭。长椅上端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妇。皮肤白皙,三十岁光景。着一身丝质印花长裙。头卷盘发,瓜子脸,柳月眉,樱桃嘴。一举手,一蹙眉,幽雅大方。
进了入口通道,沙暴来了。“呜呜”的风声在通道里回响。外面已是黄沙漫天。
通道内灯光很暗。四周显地黑洞洞的。李茵皮肤白皙。而且又穿了件性感的紧身毛衣。高挺的胸脯。浑圆的屁股。似乎还随着身上的汗水散发出阵阵幽香。
脚下是一段很长的扶梯。呈螺旋形,一圈一圈,虽古朴却很结实。垂直高度大概有百余米。李茵探头往下看一了眼,顿觉头晕。
服装店旁边有条漆黑的小胡同。本来灯光就有些昏暗。里面更显得幽深恐怖。不过,人的好奇心却永远走在恐惧的前面。李茵从背包里摸出手电,打开。说:“我们进去!”
两旁陆续亮起了荧白的光,那是一种圆筒形的“灯”,高约50厘米,直径约30里米,外面一层印着奇怪的文字。很像中国的灯笼。
空中掠过三道镰刀形的白光,准确无误地穿过了巨蛇的喉咙。巨蛇三张狰狞的面孔瞬间凝固。掉落在沁文的面前。
刘杰一怔。说:“机器叫磁场探测仪。是做野外昆虫分析的时候用的。至于那巨蛇——学名叫曼塔拉蛇。我们管它叫黑斑蛇,生活在沙地及丘陵中。毒性猛烈。正常应该最多只有小孩的手臂粗。”
耀眼的白光落入昏暗的峡谷,连带着无数冰凉的雨点。大家茫然地往前走去。峡谷中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眼前那一条路。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那些光点就像在空中漂浮。忽隐忽现又一闪而过。仿佛是一只只闪烁的眼睛。
前方越来越黑,除了钟乳石还在滴水,听不见一叮点儿活物的声音。许志文心中咒骂个不停,不过“命苦不能赖政府,点儿背不能怨社会”,事到如今抱怨也是没用。
再说这李茵和沁文,和大家分开以后。牵着手朝洞中走去……这洞里可真够黑的。李茵握着电筒,紧紧地挨着沁文。远远地,沁文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味。应该是从深处飘来的。
没想,那怪物发动了第三次进攻!李茵想扶起沁文。可惜手还没伸过去,触须已经到了眼前。李茵和沁文心里“咯噔”一下,都想:这下完了,死定了!他们闭上眼睛,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齐鲁说的是真的.刚走一段,远远地就看见山洞的彼端有个白色的影子在晃动.大家都很紧张,生怕又是什么怪物或是其它东西发出的光.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个影子越来越明显.是一道白色的光.
眼前的这峡谷,很不一般。两旁的山崖甚是陡峭。像是被什么给深深地劈开似的。底部很是平坦,却是寸草不生。地上的沙土很是湿润。还微微冒着白色的雾气。
许志文抢过电脑。又挨字挨句读了一遍。说:“这么说,我们来到了消失的世界?”沁文说:“确切的说,是消失了46年!”许志文眼睛瞪得浑圆,摇摇头,说:“这,这怎么可能!”
雾气越来越大!大家捂紧了毛巾。路只有一条,虽然大伙只能勉强看见对方。不过互相跟着,应该也不会走失。毛巾堵得慌,谁也没再说话!走了一截,路不再平坦,像是踩在枯柴上。不时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天,很快又黑了.又是一个迷人的夜.星空如水,月光如瀑.沁文没有半点心思欣赏.耳旁反复着刘杰的话:“全身溃烂,生不如死。”生不如死!沁文的伤口传来了阵阵巨痛。
过了一会。许志文说:“找到了!1996年,中国敦煌,科学家们在一座古墓前发现过这东西。当时的罗盘上是两个孔。当时,没人知道这小罗盘的用途。后来有位叫范恒伟的科学家,通过民间古书,解开了这个迷团。”
地上散落着数百具尸骨。因为刚从断魂谷经过,所以大家的心里也没多大害怕。倒是这些尸骨死去的姿势有些奇怪。嘴巴张得很大,像是生前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许志文摸了摸手臂,伤口不深,应该没什么大碍。大家显然是被吓呆了,张着嘴,还没回过神来。许志文问:“为什么那些幽灵,见到我就跑?”刘杰盯着墙上的门。说:“或许你比他们长得恐怖!”
跨过那道门,穿过一条不长的回廊.他们进入了一个虚空的世界.天地瞬间融为了一体.星星在四周眨着眼睛.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这是什么地方?
有种预感,事情的谜底正在一步步逼近。经历了诸多奇幻,眼前的这片沙漠反而让他们感觉亲切与真实。沁文还想寻觅老者的踪影。回头望,却只有四面黄沙。
四周的天空也跟着暗了下来。天空中的城市越聚越大,越来越清晰。不象胡夫金字塔的地下城。地下城是死的,天空中的城市却是活的。
该走的终归要走,想留也留不住。该来的总是要来。想躲也躲不开。空中的城市,随着他们移动的脚步慢慢扭曲。
悬崖深不见底,前面有一座吊桥,身后尽是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吊桥很长,连接着悬崖的两端。两边是铁索,中间是有些腐蚀的木板。风一吹,吊桥左右摇晃了起来。
刘杰挤在了许志文前面。齐鲁停了下来,伸手帮李茵的忙。沁文回头,笑容却在瞬间凝固。糟糕!黑暗军团的长矛此刻正穿过吊桥,向他们冲来。
这是一座墓室。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有一副很醒目的玻璃棺。图坦卡蒙的皮肤有些枯萎,发黑。但除了腿部有些破损外,其它地方都保存完好。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大家有些激动。
沁文由李茵搀扶着。穿过两间复杂的耳室。他们来到了墓穴的最里层——库室。库室,顾名思义,就是存放殉葬品的地方。
没想到,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风,绸纸飘了起来。这一飘,它就赖在了空中,不肯下来。打了几个旋后往墓室飘去。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出一会,石头便收缩成了手掌大小。再过一会,石头竟成了饭粒大小。
记得以前村里的老人管这种夜间赶路叫摸灯。摸灯,意思就是借着灯光辨路或找路。即使没有灯光,星星或是月光也是同理。
好家伙,这城真不小!光城墙就有二十七,八米高,百十里长。城墙上每隔十米,就有个小碉楼,隔百米,有个大碉楼。两米立一人,该是站岗的士兵。手中端一管制器具,看不出是什么武器。身上披着亮灿灿的盔甲,很是威武。每个士兵的面前有一火把。这火把可不一般,火焰并不随风摆动,而是直直地发着紫红色光。
大鸟的右胸打开。展开一截梯子。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竟从上面走下一个男人。此人四十来岁,身材魁梧。盘发,剑眉,虎眼,宽鼻,朱唇。脸略显长方。着一件青布粗丝长袍,脚步刚健,有风。
由于是冬天,到了早上七点,东方才露白。沁文拉开窗帘,窗外高楼栉比,飞鸟如梭。细看那鸟,该是昨天晚上坐的那种,只是速度,颜色,形状,大小各不一。沁文想:如果这些都是飞行器的话,那可了不得!因为从各方面技术指标来看,这种科技比2007年至少要进步几百年。
杜青云一愣。说:“我还以为是何大事!此布料乃海中极品——紫珊瑚所制。”沁文迷糊了。说:“紫珊瑚?”杜青云说:“紫珊瑚,是世界极南海域的一种稀有珊瑚。那里冰天雪地。要得此物,需挖冰三丈,潜入海中千米。”沁文说:“不会吧,南极?既然这么稀有,那为何还能制出如此多的衣服?”
在府邸的大厅。他们见到了传说中的图坦卡蒙。浓眉,大眼,高额,宽唇,方脸。后脑勺偏长。穿一件紫色镶金长袍。比想象中的年轻。而且,还很面熟。李茵第一个尖叫了起来:“路人甲!”
想着晚上要出席宴会,还要面对一堆三千多年前的活死人。大家的心里有些害怕。哪儿都不想去。只得漫无目的地在府邸里闲逛。夜,在大家的焦虑不安中,渐渐地黑了。
进了大厅,穿过两道门朝里走。不一会,就到了一个空旷的后院。四周没有围墙,空荡荡的。天上没有月亮,漆黑。外面刮着冷风。沁文本来就没喝多少酒,现在,被这冷风一吹,全身哆嗦。酒,已经醒了一半。
风,越来越大,不时地吹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冤魂在发出痛苦的悲鸣。沁文不停地四下打探。心,越揪越紧。图坦卡蒙倒是不怕,继续大步朝前走。走了一段,觉得四周一下变黑了许多。他回头,发现沁文已经落下了一大截,正举着神火棒,四下里打探。
棺材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恐惧的东西,更何况是桃红色的!烛光很亮,棺材的四周有好些枯萎了的花。沁文围着棺材看了半天。说:“这里面是谁?”图坦卡蒙眯起眼睛。说:“你猜!”
书房里总共有十多个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中间有一炕,炕上是一张和宴请时一样的半人高长桌。桌上摆了些书和奏章,还有几碟漂亮的小点心。桌前端坐着一位老者。老者依旧穿一件青色长袍,神态安详,双目微闭。
图坦卡蒙陛下为什么不直接来书房?而选在大殿里见我们?沁文一路想着,沉默不语。而齐鲁和许志文几乎是从书房一路唠叨到大殿的。
日上三竿,沁文却还继续着他的美梦。梦中有一白狐,从天而降。化身妖艳女子,频频勾引沁文。沁文心中唯有李茵,四处闪躲。退至万丈崖边,已无藏身之地,沁文苦苦规劝,女子却依旧步步紧逼,沁文无奈,心中默喊李茵,纵身跳下。眼前已是一片漆黑,女子声音却依旧萦绕耳边:“沁文,沁文!”
大家跟着图坦卡蒙上了大鸟。大鸟慢慢地往后退去,平台的轮廓便渐渐清晰了起来。真的似一朵巨大的花!下面有一根花茎般的石柱支撑,通向万丈深渊。
刘杰出失踪了这么多天,沁文开始担心他了。奥默奴说,只要没被曼那图招降,不出三天,他会回来的。可是,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交战的日子逐渐临近,一大早,大家跟着图坦卡蒙来到边境巡视。几十米高的城墙上,各式武器和弹药已经就位。士兵们正忙着用石头加固和加高城墙。
刘杰被安排在东厢房,沁文他们住西厢房。所以大家每天只能探望一次。然而凑巧,每次去,都会遇见皇后安克珊娜门从里面出来。齐鲁挠头。说:“嘿,怪了,这送药也不用皇后亲自来啊?”许志文开玩笑道:“看这皇后风情万种,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小子了吧?”
图坦卡蒙被杀了!全国上下一片混乱,曼那图侍机占领了埃及。大家都成了亡灵!不知疲惫,不知痛苦。世界显得黑暗而恐怖!沁文醒了,原来是一场恶梦。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他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被褥。睡不着了,穿好衣服,他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去时,奥默奴正在休息。桌上有两个瓷瓶,一高一矮。沁文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高瓶子晃了几下,不偏不倚,恰好砸在了矮瓶子上,矮瓶子又顺着桌面滚了几圈,掉在了地上。两个瓶子都碎了。
这种突然的宁静,让沁文觉得很害怕。冥冥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刺杀者在霍霍磨刀,那邪恶的眼神,肮脏的双手。甚至,他看到了刺杀者将磨得极其锋利的小刀,伸向了自己的嘴边,然后慢慢地伸出舌头,小刀在上面轻轻一拉,舌尖掉了。鲜血从伤口处喷了出来。他,没有半点痛苦,反而大口大口地嚼着自己的舌尖,喝着自己的鲜血,鲜红的嘴角露着得意的微笑。
沁文回头。惊愕地发现刘杰手里的竟然是把小刀。就是刘杰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把。半尺来长。上面原本班驳的血迹,现在瞬间活了。成了两条游动的毒蛇。蛇身紫色,蛇头却是绿色,这蛇和刘杰眼中闪过的那道光一样。显得诡异而恐怖。
事情的发生总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已经到了图坦卡蒙面前,刘杰的脚步渐渐迟缓。刘杰突然跪下。抱住图坦卡蒙。用他那裂得不成形的嘴,凑到图坦卡蒙的耳边。费力地说:“小心!皇后,艾宰相!”
大家一下子静了下来。长者叹了口气。说:“在距皇宫三百里的北方,有一片巨大的灌木林。那里的灌木,要比其它地方的大几十倍。传说远古时期,有位叫莫巴克的异术师游历至此。莫巴克不仅是位异术师,同时还是东方一个大国的国王。莫巴克在林中停下脚步,潜心研究起了法术,巫术,咒术以及治国之术。后来,一次小小的失误,莫巴克不小心将方圆几十里的生物全都变成了亡灵与精魂。随后,数以百万计的亡灵和精魂包围了莫巴克
当时敢死队共一百四十七人。他们在亡魂林外绕了整整半个月。才在一块岩石上发现了一个神秘入口。进去之后,入口很快就被堵死了。数天之后,他们画了这份地图。那时,队员们病的病,死的死。剩下能动的,不过七八人。他们抛下了病员,向中间的祭坛出发。想得到传说中的菩提心。后来,那仅剩的七八人也失踪了。
再说许志文和齐鲁被卫兵拉出去后,先是上演了一出假的苦肉计。而后又担心沁文和图坦卡蒙。便嘱咐卫兵放哨。二人趴在门上悄悄偷听。只听得声音,里面的事情还是不很清楚。所以见沁文出来,二人赶忙迎上去。
银针缓缓地往下插进。艾宰相头顶的银针似乎受到了什么阻挡。朗赫布将军头顶的银针已经没根插进。可另一边的银针却只进了半截!不管奥默奴如何用劲,使出浑身解数。那银针像是扎在了钢板上。始终不肯再插进半点。
在宫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便收拾好行李。匆匆上路了。因为图坦卡蒙陛下对外宣称的是艾宰相和皇后陪同沁文一起去亡魂林。夜长梦多,容易露馅。故选在了天不亮就出发。再说,沁文一直担心李茵。去晚了,万一李茵毒蔓全身。到时恐怕神仙也难救了!
沁文三人所在的位置是一个丁字路口。前,左,右共有三条岔路。身后是一面深不见底的悬崖。按说悬崖上面的天空可见阳光。但也不知怎么的,这里的天气始终像是冬日的黄昏,灰蒙蒙的。空中像是蒙了很厚的一层灰。不!是气!确切的说,该是怨气!一股千百年来凝聚的,很重很重的怨气笼罩着整个森林。
被人控制的亡灵一般行为,肤色不会出现变化。但这种深埋在野外的亡灵,终日不见阳光,却吸收了大地的精华,就像地下的玉石一样。时间久了,就通体发绿,肤如磐石。他们早已失去了人的本能。只知觅食,和蚯蚓,蛆虫无异。
林子中间有足球场大的一块空地。三面用石头堆砌。石头足有一人多高。看来是无路可逃了。也跑不动了。三人就在空地的中央坐了下来。紧紧地挨在一起。回头用电筒照了照那条小道。黑乎乎,静悄悄的。那几个漂浮的鬼魂,应该没追来。
在"鬼火"的守护下度过了提心吊胆的一晚.天不亮,沁文他们又该起程了.林中不时发出奇怪的声响.加上他们各有心事.所以,整晚没睡好,脸色也有些苍白.
一路上,大家万分警惕,却还是惊动了不少亡灵.虽然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激光枪的能量却愈是消殆尽.最后,能量指示槽的指针定格在了一秒.
“喀嚓!”镁光灯闪过。三人照了第一张合影。不知怎么的,沁文的心里莫名地掠过一种强烈的预感:或许,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张合影!
“啊!”沁文吓得一屁股跌到在地上。齐露的伤口上钻出了一个圆圆的脑袋。长得和齐鲁一模一样。正闪溜着一双大眼睛,冲着沁文笑。
一声剧烈的爆炸。火,在木墙中很快蔓延开来。许志文和沁文躲在那庞大的躯体后面。逃过了一劫。待火势退去。四周的空地渐渐显现了出来。两人忍着空气中的焦糊味和烟味。一步步爬上了祭台。
爬上了祭台。在一个玉石做成的台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一红一绿两个盒子和一把竖插的宝剑。沁文扑过去,靠着祭台,打开红色的盒子。盒子里果真是一颗红色的“菩提心”。晶莹剔透,光彩夺目许志文也打开了绿色的盒子。另一颗“菩提心”碧绿清新,莹彩绚丽。
许志文和沁文分别躺在两张大床上。图坦卡蒙陛下和朗赫布将军正带着一群大臣团团围守在旁边。两人几乎是同时醒的。许志文睁开双眼,见眼前黑压压一片!心一紧,立马抓起背包,“嗖”翻了个身,躲在了床底下。
许志文独自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李茵醒了!是件天大的高兴事儿!不过,更值得担心的是亡灵军团的进攻。一连杀了曼那图手下的好几员大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必定是一场恶战!
以前那个懦弱,胆小,怕事的图坦卡蒙不见了!那么这个全新的图坦卡蒙,能不能为陷入僵局的战况带来一丝曙光?能不能让受战火困苦的百姓安居乐业?能不能忧国爱民,成为一代明君?大伙的心里没底,却是充满了信心!
七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翻过迈阿隆山。聚集在了塞得港。苏伊士河和地中海的交界。这是个非常繁荣的港口。却也是个经常遭遇亡灵军团侵袭的地方。听说图坦卡蒙要出兵攻打曼那图。百姓夹道欢迎。纷纷送来了粮食和水果。
船,静静地在大海上行驶。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简单地用过午餐,沁文睡意袭来,缩在甲板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尽是家乡的风景。晨煦里,暮色中,大街上,小桥边。到处荡漾着他和李茵牵手漫步的幸福身影。
四周静得出奇!奥莫奴的目光停留在了右前方一条蜿蜒向上的幽长峡谷中。峡谷两旁悬崖夹道,峭壁耸立。是一个架设机关,埋伏军队的绝佳场所。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曼那图,他的巫术就会失效,所有的亡灵也将不复存在。被剐了心脏的亡灵将会死去,被收了灵魂的亡灵将重获新生。
曼那图的王宫可比图坦卡蒙的大多了。建造格局很像中国的故宫。里三层,外三层,走在里面就像到了迷宫。白玉扶杆,翡翠镶地。金瓦银柱,奢华至极!
图坦卡蒙的敏捷,休顿将军的力量,朗赫布将军的勇猛,再加上司马沁文的误打误撞。四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最要命的是,人如其名。这山本莫一郎的身体如塔壁般坚硬。无论是图坦卡蒙的拳剑,休顿将军的大斧,朗赫布将军的长矛,还是沁文的长剑,都奈何不了他。
都这时候了,曼那图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双手在自己身上画了一道符。地上死了的,没死的亡灵全都飞了起来。在他四周堆了厚厚的几面墙。雪剑射在他们身上,顿时鲜血如云!
双脚往前一跨,暮然回首。休顿将军,朗赫布将军,许志文和图坦卡蒙,以及广场上所有的百姓,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在黑暗中定格,然后慢慢消失……
展柜前围了很多参观者,司马默正摇头晃脑,滔滔不绝地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讲述着自己的父母与图坦卡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