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韵睁开眼睛一看,是一个非常高大、威武、又十分英俊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四,他白净的衬衫,衬着黄褐色的皮肤,一双眼睛,是那样的炯炯有神,兰韵看的痴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她的内心深处,向外扩散。
这一天,兰韵和姐姐兰姿一起,来孙家作客。孙家的花园很漂亮,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花草,还有一个造型美观的游泳池,兰韵高兴极了,她拉住姐姐的手说:“哎呀,这个游泳池,真的很漂亮,早知道,来的时候,该带一套游泳衣来。”
孙明智坐在客厅里,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一点也不嫌老。他的身材,一点儿也没有发福,就像三十几岁的人。他和重华长的很象,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兄弟,而不说他们是父子。在这张帅气的脸庞上,有英明、有果断、有智慧,更多的是忧愁和焦虑。
“这雌雄花,就象男女之间的爱情,有的男女之间的爱情,很让人迷恋和向往,可它却象这雄花一样,是结不了果的。就是勉强结了果实,也是又酸又涩。让品尝的人,后悔终生。”
看着兰韵狼吞虎咽的样子,孙重华想:女孩子,就应该象兰韵这样才好,自然、泼辣、健康。一点也不造作。
兰韵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签字笔,在纸上信手写到:《如梦令》细雨连飘如愁,缠绵不离心头,独自静思时,不怕牵念流露。好柔、好柔。一身系奴欢忧。
那天,送走了同学,孙重华跟着爸爸,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房门落着锁,爸爸打开房间的门,映入孙重华眼里的,就是一张苍白的脸。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庞。那是一个女人的脸,一个疯女人的脸。
兰韵的浑身透湿透湿,头发上滴着水,衣服都贴在了身上,浑身的曲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孙重华的眼前,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的双乳,那结实的臀部。
孙嫂打开了房门。孙重华和兰韵走了进去。这个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很长的头发,乱蓬蓬的垂下来。头发盖住了她的脸,兰韵看不见,她的容貌是美是丑。这个女人,穿着一身污秽的衣服,怀里抱着一个古老的铜镜。兰韵走上前去,她很想看清楚她的模样。
望着这个疯癫的女人。兰韵的心,就象掉进一个千年不化的冰窟了。失望、沮丧、冰冷的情绪,直袭击着她那脆弱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