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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徽吴伟 
2007-11-21 15:25:32 发表于 《餐尸少女》一
餐尸少女
吴伟
继（市医学院白教授开始说他的见到的故事）。
一
（故事发生在某市医学院）那是在八十年代末，某年九月医学院里又分来两名女大学生。一位叫卢哆哆是本市人。身材不高小圆脸上面还长着几个雀斑，很爱说话。另一位叫汪晓霞是本市乡下人。身材比卢哆哆高一点，脸也瘦一点。穿了一件花小褂，还有两个又长又黑的大辨子。她和卢哆哆正好相反，是个很不爱说话的女孩子。
我校对刚分来的两位女同志的工作分配问题专门开了一个会。会议讨论得非常激烈。整整开了一个下午会议。最后才决定把卢哆哆分到图书室工作。把汪晓霞分给我。让她能接我的班。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这个呢？我在会议上竭力反对，我说：“小女孩子家怎么能做解剖工作呢？”我校马校长却说“白教授，亏你还是我校有名的教授，一位共产党员，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忠诚战士，一个无神论者。怎么也说这样话呢？解剖室的工作也要有人来做是不是？怎么你不想让别人学去你肚子里的知识？”马校长的说话让我哭笑不得。可我觉得还不是妥，我只好再次提出来：“马校长－－－您说的都对，可是人家是小女孩子家一来就让她去看尸体。这让我怎么去对她说呢？”“白教授你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汪晓霞的工作自有我们来做，你就不要再过问了。就这样吧！别的同志还有什么意见吗？”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摇摇头。马校长笑着说：“好吧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样吧。散会。”马校长说。
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们怎么能这样做。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女儿，他们是否也把她分到解剖室工作？马校长还说什么我是一位共产党员，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忠诚战士，一个无神论者。这和汪晓霞分到解剖室又有什么关系？又一想一个农村来的孩子能分到医学院工作就非常不错了。只是她能不能接受这份工作？反正不用我来做她的思想工作。我一个老头管怎么多做什么？
第二天，马校长和几位校方领导来到汪晓霞的宿舍。汪晓霞和卢哆哆刚来时，校方就把她们二个安排在一个宿舍。马校长先让卢哆哆出去一下。校领导们和汪晓霞单独谈话。马校长态度和蔼得说：“汪晓霞同志首先我代表全校教职工欢迎你这位高才生的到来。你的到来又为我校灌入了新鲜血液”。汪晓霞笑了笑说：“谢谢，谢谢领导们的关心。我想问一下您们什么时候能为我们分配工作？”马校看了看汪晓霞又接着说：“不用谢，我们今天来就给你们分配工作的。我校是华北地区有名的医学院。自建院以来有大批医学精英来我校任教。他们现在各个部门都干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他们积累了大量教学经验。所以他们工作都很难改动。这样也给我们分配工作带来些不便。经过我们各层领导再三研究最后决定把你分到解剖室工作。”“啊！”汪晓霞不禁失声叫道。“为什么？我要到解剖室工作？”马校长不紧不慢得说：“汪晓霞同志你这样思想是不对的，解剖室就不是工作了。解剖室也要有干人不是？解剖室也能学到大量知识不是？这是领导们安排，是对你工作考验。再说这只是临时的，你干好了我们还是要重用你的。好了就这样吧。”说完拿出解剖室的钥匙对汪晓霞说：“这是钥匙，你现在就可以上班了。你的父母不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吗。”汪晓霞没有接过钥匙只是低着头抱着双手一句话也不说。马校长站起来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就和其他领导走了。
汪晓霞见他们走了。连门也顾不得关就一头扎到床上痛哭起来。没多会儿卢哆哆也进来了，一眼便看到汪晓霞在床上痛哭。她便上前问道：“晓霞，晓霞怎么了？”卢哆哆走过坐在汪晓霞床边上。一只手抱着汪晓霞后背接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是快说啊！直是急死人了。”汪晓霞转过身来撩一撩散乱的头发说：“我的命好苦啊！我刚来上班就要我去解剖室工作。那儿是一个女孩子家呆的地方吗？”“岂有此理！你先不要哭我去找他们去！”卢哆哆说。“算了吧！人家是校领导，我们刚来怎么好跟他们顶嘴。”汪晓霞搽干了眼泪说。卢哆哆走到门口对汪晓霞说：“你怕他们，我不怕他们，你在这儿坐着我去找他们说理去。”说完头也回就走了。
卢哆哆很快得找到了马校长。卢哆哆进门便问马校长：“为什么把汪晓霞分到解剖室去？”马校长满面陪笑说：“你先坐下听我说。汪晓霞工作分配的事是校分领导一至通过的事，我又怎么违反？你要看有什么地方不对，那么你们换换？‘马校长说得卢哆哆一下子哑口无言。呆在那儿不知如何应付。马校长又说：”卢哆哆你还年青不要感情应事，什么工作不是人干出来的。看解剖室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只要干一段时间，也就会习惯了，你还是回去劝劝汪晓霞吧。“卢哆哆点点头走了。
就在卢哆哆去找校长同时，我也来到她们宿舍。这时汪晓霞已经从床上下来，梳好她那散乱头发。眼睛还带点红润。我对她说明我的来意。她点点头便拿起钥匙跟着我去解剖室熟悉一业务。
我校规模并不大，可是我们校的解剖室是华东地区最大一座。这也是马校长常以自豪的。我一边向汪晓霞介绍一边带着她向解剖室走。说着说着就到解剖室了。我校解剖室是单独一套平房。四周长满了奇松怪草。看上去就令人不由自主得感到毛骨悚然。我打开大门就是便衣室我和汪晓霞都穿上白色工作服带上白口罩，白帽子，还到挺像两个外科医师。
左边是解剖教学室，右边便是尸体房。尸体房内有两个大间，密封很好。走进第一间便是胚胎室，胚胎架子上摆放着人类各个胚胎发育节段的胚胎。还有一些看上去令人恐怖的怪胎。
进入第二道门便是尸体房。厚厚的隔热门一打开便有一股另人恶心的怪味迎面而来。汪晓霞马上感到自己腹中饭直向上窜，忙捂住嘴向外跑。还好汪晓霞忍住了，没有吐出来。我忙上来安慰她说：”不要紧，时间常也就习惯了。“汪晓霞捂着嘴点点头又跟着我又进到解剖室。
一具具刷白的尸体，呈现在我们面前。它们有的挂在架子上。有的放在桌子上。还有的叠放在一起。
我在这里干几十年了。我刚分到这里的前几年也找过好多回校方，让他们给我调换工作。可他们一直再说，暂时还没有合适的接班人。可是这一暂时就过去几十年。也就因为我在这里呆习惯了，对这些尸体也就感觉不恐惧了。有时候晚上路过这里时偶尔能听到我在和尸体说话。后来人们都认为我神经有问题都不大愿意和我说话。
那天我为了缓解汪晓霞的紧张气氛。便摘下帽子对着尸体，诙谐地做了一个绅士动作说：“朋友们我来了。”汪晓霞的紧张心情一下子变得烟消云散。我看了看她继续讲下去：“你看这些失去灵魂的肉体，一个个赤身裸体摆放在这里。不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高贵的还是低贱的。到了这都要扒光衣服放在一起，甚至不分男女叠放在起。再也没有一个说它们是不道德的下流的，--。”它们再也不会去争明夺利，再也不会感到自己在这里有失身份或者感到什么委曲。
我说着便来到一个较胖的尸体前，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你看这位生前是一位有名大学教授，他是多么令人敬佩的人啊！”我说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接着又来到一个年青女尸旁对汪晓霞说：“你看这位生前是一个有名的妓女。生前有多少贵家子弟为了她掏干了腰包。可惜红颜薄命。扒光衣服放在这里谁想看就看，想剥她那块肉就剥她那块肉。她再也不会伸手向你要一分钱。”我说着又来到一看向中年妇女前面说：“你看这一位生前是大家闺秀。生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楼上小姐。可能就连自己的丈夫一辈子也没有看过她赤身裸体。到了这里再也不用那些封建理教来说这个不是，那个不是。”我一边走一边说：“你看这还有多的呢。”我走到一个胖如猪的中年老男人前用手敲了敲它的脑门对汪晓霞说：“你再看这位生前也是一位当地有名大贪官，生前不知道害死多少无辜的平民。今天，也同样赤裸得的。再也不能打击抱负他人了。”最后我转过身来对着这些尸体大笑着说：“人啊人！生前好与坏其实都是一个灵魂在体内护佑着一生。人的灵魂本来就是一半属于天使，另一半属于魔鬼。当你的灵魂靠近天使时你就会变的善良纯洁。当你的灵魂被魔鬼略去时你就会变得邪恶不可理喻。总知不管你灵魂属于天使还是魔鬼，一但失去了那都是同样结果。”
汪晓霞听着，先是带着微笑，可是慢慢地锁紧眉头非常严肃得听着我的高论。不时还点点头。在我讲完时她还沉醉在我的高论中。我看着她叫了一声：“汪晓霞！”她猛得一下回过味来，打了个寒颤急忙缩紧头用双手捂着嘴说：“啊！你吓死我了。”我看着她这才感觉到她在发颤。我忙说：“好了，这里不是一个女孩子呆的地方。这里又阴又冷又恐怖。好了今天我们就参观到这里。那我们先回去吧。”汪晓霞点点头。
在回去时，我一边走一边对她说：“其实看解剖室是一个很清闲差事。有师生参观学习时，你只要把门打开，把他们领到他们想解剖的尸体体旁，等他们学习完了。你只要收拾一下工具打扫打扫，然后锁好门就完事了。”汪晓霞说：“俺是农村来的。再重的活我都干过。就是解剖室的气味太让人受不了。”我对着她笑了笑说：“这没有什么，我一到解剖室时也受不了，时间常了也就习惯了。”汪晓霞接着说：“干这个工作是不是太枯燥了。”我说：“那些尸体你不能把它们看一堆尸体。你要和它们交朋友。”“和死人交朋友？！”汪晓霞惊讶得问。“是的，你现在还不理解以后你慢慢得就会理解的。”我说
《幸福茶馆》集之餐尸少女（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