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宾结婚的那天,我们单位的同事几乎都到丁少宾家祝贺了。丁少宾穿着一件黑色西服,打着个红色领带。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他家客厅中间举杯向同事亲友们敬酒。
这时从门外缓缓走来一位小姑娘。穿一身大红晚礼服,手里拿着一大束红玫瑰。顿时房子里所有的人都转过身看着她。她来到丁少宾面前把红玫瑰高高得举到丁少宾胸前说:“祝福你们!”说完。扭头就跑。丁少宾一下子呆住了。等他回过味来。汪晓霞已经跑出了客厅。丁少宾急忙扔掉手中红玫瑰追了出去。可是当他跑到门口一看。汪晓霞已经不见了。
自从汪晓霞参加丁少宾婚礼后。她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更比以前不爱说话了。脸色更加阴沉了。解剖室也越来越乱了。就连她自己的房间也不去收拾。头发也经常不去梳理。我似乎感到将要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一天,校方让卢哆哆通知汪晓霞到会议室开会。卢哆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汪晓霞,便来到汪晓霞的宿舍。宿舍的门竟然是开的。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段时间汪晓霞很少收拾她的房间。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地得处都是。卢哆哆便动手帮助收拾她的房间。当收拾到床前时竟看见汪晓霞的枕头下面有一只人手。吓得她张口结舌。她想回过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让人恐怖的东西,却看到汪晓霞就站在她身后,在她披头散头下面一张苍白得脸。吓得卢哆哆一下子跌倒在床边。汪晓霞看见卢哆哆跌倒,连忙跑上前去问:“哆哆怎么了?”卢哆哆张着口指那只人手说“手,……手,人手。”汪晓霞走过去拿起那只人手笑着说:“哦,你看把你吓成这样。这是一只橡胶教学模具手。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卢哆哆这才站起来用手拍着胸说:“哦!Mgcod!吓死了。你的头发怎么这样乱?”“你没有看到我刚洗过头。”汪晓霞说。卢哆哆这才注意到汪晓霞刚洗过头。卢哆哆说:“刚才你出去洗头了?校方开会叫你去呢。”汪晓霞说:“哦,我知道了,我梳好头马上就去。”卢哆哆说:“那好,我走了。”卢哆哆便走出了汪晓霞的房间可是她还是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是房间的气味?她再也不敢联想下去。便心忙着离开那间让人恐怖的房子。
这种恐怖得阴影久久萦绕在卢哆哆心中。在没过多久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天晚上很快就黑了。卢哆哆同钱保中出去看电影大概十一点钟点左右钱保中才陪着卢哆哆回到医学院。当他们走过通向宿舍的小路时,卢哆哆突然被什么东西滑了一跤。卢哆哆摸索着拿到路灯下一看竟然是一段人的肠子。吓得她:“啊!”一声连忙扔掉它。抱着钱保中不放。钱保中拍了拍她后背说:“怎么了?怎么了?那是什么东西?”“肠……人的肠子。哦……太可怕了。”卢哆哆哆哆嗦嗦得说:钱保中走过去用路边树枝挑起那段肠子对卢哆哆说:“这是人肠子吗?我看不象。可能是谁家的猫、狗什么偷吃了人家里的猪肠子。”卢哆哆说:“我看不象是猪肠子。它就是人肠子。”钱保中说:“我不和你俩争了。我们到白教授那去,叫他看看不就知到了。”卢哆哆点点头说:“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