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卫宁把她从少女变成妇女的过程都历历在目,雁儿清楚地记得醉心缠绵时与卫宁说的平淡无奇,却又激动难忘的每一句话。
堂而皇之,马才子把这幅字挂在客庭正中,并按意境配上一幅风景图。图表隐隐约约性感美女闪现,那是雁儿了。
雁欲哭无泪,寒风袭来,肠胃翻腾,忍不住一阵呕吐;这一吐便止不住,差不多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随后,她昏倒在地,下身血流不止。原来她已有身孕,无法承受这痛苦悲惨的打击,惊吓过度,流产了。
内室光线较暗,门板铺就的简易床上,麦子其清楚地看见一个裹得圆桶般的男人。男人根本不能动弹,一张烧得丑陋不堪的鬼脸正傻傻地看着他。
室内暖气正旺。小蛾脱去外衣,只穿内衫也不觉得冷;她开始熟悉护理用具,准备工作。
姑娘本爱俏,小蛾也不例外。她悟性高,找来雁儿的衣物粉彩,略加妆扮,真的焕然一新,青春逼人。但她换上雁儿的衣裳后就不舍得脱了。尤其是雁儿的紫红名牌胸罩,大小合度,简直是为她量体买的。
一条带着热气的湿毛巾扑在马才子脸上,温温的舒服。小蛾浑身散发出玫瑰香,浓浓的逼人。马才子把毛巾拽下,不满地扔进盆里,说:“你身上能不能少喷点香水,太熏。”
晨曦初映,朝霞在天际升起。一望无垠的大戈壁,与天争辉,灿然一色;天山脚下,雁儿如霓裳仙子,翩翩起舞。人天共色,雁儿风姿气韵,诱惑之极。
沙悦嫉妒雁儿的靓丽,心想唱歌你不一定有我唱得好,真如此,我也有面子。便跟着鼓动:“好雁姐,唱一个嘛。”
沙悦刚在啃鸡翅,听到此,哇地吐了出来;吃到喉咙边的未咽下,哽得眼泪花花,可怜巴巴地看着麦子其,似乎要说:“害怕呀。”
沙悦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再找来一条绸布,在她胸部绕了两圈,把乳房压得低一些,免得上镜后显得太丰满。
雁儿说:“我愿给你,敬你是真男人;我的身体很多男人进入过,更不屑说乳房;你不必幻想我有多圣洁,无所谓,我不需要,也不愿自欺。”
午一点,胡杨林深处转出一匹马,马背上伏着古丽。 古丽头发散乱,身上粘满草屑,衣物多处被树枝刮破;脸上还有几处青紫血痕,显然是摔跌的。
他渴坏了,到此时,命要紧,哪计较得了许多。曾有牧民误入梭梭林,缺水难忍,不得已喝马尿,饮马血;今刚下过雨,有脏水喝,不错了。
随着雁儿撕心裂肺一声惨叫,也克门侵入了她的身体。雁儿疼得短暂休克,血从下体渗出,透过短裙,染在土炕上,鲜红鲜红。
借着火光,雁儿才发觉自己衣不蔽体,绸衫多处挂破,白白的肌肤露出;沙悦为她缠胸的绸带散开,一端竟垂在腿间,半只乳房掉衣外。
棉布包带着体温,好脏!包上还有虱子在爬。
她不知,假如没青蛇咬她一口,或许她沉溺于梦境醒不来。 她想她不能休息了,求生的欲望驱使她继续走。脚步轻飘飘的,上身却极其沉重。她好想麦子其。
马才子想,好你个常小蛾,把俺家当成按摩房赚钱了,老子看你贱得荒,总有一天搞定你,让你乖乖脱了裤子叫我爷爷;只是目前未彻底康复,还得求她。
马才子想继续探讨她的青草地,小蛾止住了。她埋怨说:“小马哥你光过干瘾,逗的俺心痒,又干不了事,俺活受罪呢。”
话音才落,陡听得室外窗台花盆掉下,“呯—”地脆响。常小蛾撒腿就跑。
马才子几月卧床,雁儿顾忌他残体,同床不同眠,因此好久未真正拥抱女人;他下身虽不管用,心里的激情尚在,拥蛾入怀,皮肤饥饿得以释解,似有满身委屈,竟然泪流。
小蛾弓起身子,抱住马才子头,带着使劲往下身靠,期盼马才子舌头涌进。但马才子放弃了冲刺,只在门边赏玩。
百余粒铁沙击中猎狗头部,由于枪击距离太近,猎狗只惨叫了一声,便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她呆呆伫立,象欣赏艺术品一样,静静地注视了五分钟,然后抹了把泪,转身轻轻拉好内室门,走了出去。
麦子其温情如水,俯下头,送上热吻,雁儿就醉了,但还是不愿他代为脱衣。
这是精致的玉雕,是工艺品;不诱惑,不俗媚,君子可以赏玩,绝对美丽。
脸上竟泛出淡红光晕,漂亮极了;她兴奋莫名,完全是小孩儿一般的稚气模样,仿佛陶醉。这一刻,麦子其感觉雁儿最美。
但雁儿与卫宁已分手多年,如今雁儿已作他人妇;卫宁呢,他现在哪里?他是否情种它处,是否已为妇夫?!
胖子更不满了:“我说的是普通话,四川话那含糊腔调你能听懂?!”
余南归脸就泛了白,小声哀求:“弟媳行行好,莫乱讲话。”
雁儿确实不明白,如关系股东直接收东川公司的钱,很明显是受贿,而投资产生利润性质便不同。
病急乱投医,他琢磨:沙悦与雁儿同是女流,心思相通,说不准会揣测出雁儿的去向。
够意思,常小蛾这保姆也当到家了;间接气走了诸鸿雁,撇下孤零零的马才子,心安理得到舞厅来逍遥。马才子要知道了,不知该作何想。
麦子其不言语,稍踱过去一步,突然一记耳光搧过去。康胖子哪里躲得及,“啪”地一声,那脸上就现出五道红指印。
麦子其扬巴掌就要上她脸,但忍住了,说:“老子做事还需你撮合?没档次!”
余南归顿生豪气,发誓要制造一部准垃圾,并一炮而红,以印证自己的推论不假。
马才子看出他的烦恼,有心帮他,说:“如今有才的不得志的女青年多了,在按摩房就能闭眼找出,我帮你介绍一个,称不称职你自己把握。”
余南归瞪大了牛眼,不敢相信这貌似文静的姑娘有如此见地。
他想:网络藏污纳垢,读者作者还有看客,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二百五。
窗外直射进来的阳光,透过小蛾的睡裙,隐约见她未穿内裤。她弯腰提尿壶,轻薄的绸布包裹浑圆的屁股,光滑一片,证实了他的判断。
马才子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林婉儿!”
余南归想起婉儿的沉稳从容,不免心生戒意,他认为:年轻姑娘天真幼稚些倒让人放心。
东川集团总裁是谁,他想先搞清楚,然后上书建议撤换大市场老总康胖子,这大的项目不放心让他当儿戏玩。
麦子其哼了声,说:“绿城很多好玩的地方你都没去过呢;男人的世界,女人不要懂。”
姑娘小巧玲珑,看样子入这行还是个雏儿;假如她的身体出现在天然浴场,堪称白璧无瑕,但在这种地方,却是白璧染暇。
此话说出,麦子其就后悔,心想自己多少是个名人,须得着向她这样的风尘女展示人格,凸显清白么。
那姑娘拍手,说她也喜欢二锅头的烈性,这酒最能麻痹人的神经。
麦子其理解这风尘环境,只要良心未泯的女子,都难忍内心的耻辱和身体的蹂躏。很多事情可以心照不宣,很多内幕不用说破;都懂,都能理解。
公路局局长临退休,眼看权利将失去,而自己一辈子清廉,没挣个殷实家业,心里不平衡,就打起了公路养护款的主意。
所谓公路排水,不过是把公路靠天山一侧,用铁锨刨个蚯蚓痕迹,看起来不涌堵牛尿就行了。这巴音沟十年也难得下场大雨,要真水沟干球用。
穷苦日子催他成长,与妹妹艰难守家,已不懂什么叫懦弱!
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饭馆设施,木凳子变形得不忍下坐,担心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内墙壁只喷了遍石灰水,连泥巴抹的土色墙都未全掩盖住。
当时她们就议论,这俊美斯文的白皮书生进山淘金,大刹风景。浪费!
中华民族是各类先进思想的代表,也是糟粕的发源地,任何精华与肮脏都可以从祖宗几千年的演绎中得到诠释。
在旅社空地转了几圈,很快熟悉车况,卫宁大着胆子驰上公路。小车融于车流,戈壁滩向后流逝,距离仿佛一下子缩短,浮躁在速度体验中消失。
局长不是傻子,明白得很,但他有他的思维方法,因他是局长,居高临下惯了;扭头气鼓鼓的进了里间客卧,一声不吭地倒在床上,等胖女人进来宽慰。
这世上清雅女子有几个?!失去物质基础,端庄淑女起码在形体上优雅不再。
想想也是,自古以来,好像“畜生”都是男人的专利,没计划到女人头上。
从卫宁对待女人的生疏态度,说明卫宁是个生瓜,有待培养。以局长的逻辑,生瓜更好操作,比八面玲珑的老油子包工头可靠。
局长说傻逼,干公路工程辛苦,那些民工长年累月在荒山野岭,性压抑长时间得不到发泄,必然浮躁要走人;有女人观赏调情,也可宽慰紧张的心。没听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道理吗?
局长认为,黄色产业是社会大风景,越人为禁止越是兴旺,不如放开管理收纵情税,为国家经济建设作贡献。
特定环境和尚也疯狂,君子和伪君子没有明确的分界!
甚至可以不要现在肉体交合,意淫当初便能身心满足,情欲艺术通过思维修饰更能完美。
阿九开一辆部队淘汰的军用吉普,沾沾自喜,那自豪劲仿佛他就是绿城的财富老大。
吉普车草绿色的门打开,娇滴滴地下来一女人,不,准确地说是少妇贴切些,应该是阿九称呼的九娘了。
九娘收了,拿出精致的记事本,又装模作样地戴上白玻眼镜,自我感觉有了知识女性的高雅,开始写收条。透过镜片可看出,九娘的眼镜一定是平光。
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没有与生俱来的坚强,互相依赖是群居动物生存的基础,亲人的关怀价值超越物欲的追求。
说得难听点,明星卖淫算是最暴利手段,也远远不能与搜刮全民财富的现代新生资本家相比。中国人口红利多,资源丰富,各行各业尽多不规范,有头脑的随便搜刮,遍地黄金。
看卫宁与九娘成双入对进出工地,阿九反而乐呵呵的,那神态仿佛是老岳父欣赏女儿女婿谈情说爱。
卫宁很为难,老林的烂房子是祖业,老林自认是林则徐的后人,视祖业是块宝,能说动他让出吗?
九娘悄悄地将卫宁的汗衫带上,她认为卫宁光膀子游荡县城不雅。卫宁的汗味很浓,沁入鼻孔九娘很迷醉。
九娘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谷底,刚才的兴奋劲儿全无,她渴望知道卫宁收藏那么贵重的两条白金项链的目的。
店堂出来两个迎宾小姐,袅袅婷婷迎上来。卫宁将手掌煽煽眼前的尘灰,待要下车,蓦地一惊。 他看见其中一个小姐是西西。
卫宁本来对收良为娼的黑心鸡头老板没好感,听这话感觉康胖子在展现霸气,心里不舒服,冷冷地说:“凭什么,有必要和你商量吗?”
康胖子很得意,从胯下抓出一个玻璃坛,满满一坛微红、浑浊的酒。酒里泡着大芸、牛鞭,竟还有一条面目丑陋,泡得恶心发胀卷曲着的乌蛇。
说实话,那女人虽然富贵,但家庭并不太平,小灾小难不断。当康胖子准确推测出后,那女人佩服地敬他为活神仙,将票儿往我兜里塞。
这世界稀奇事儿多,康胖子的装神弄鬼还能玩出境界。
卫宁只有苦笑,在康胖子眼里,恐怕赶毛驴车也能提升身份。
卫宁暗叫惭愧,局长把他当成送礼求要工程的了。而局长让他明天一起去乌市,什么意思?
小森已经辍学,在电视台谋了个临时保安的工作。小伙子好像吃生猪饲料长大的,几月不见,个子更猛了,乍看比卫宁高出一头。
卫宁大着胆子揽过九娘的腰肢,感觉九娘的腹部烫烫的非常柔软。
九娘能介意吗,九娘有资格介意吗?可气卫宁一进酒店就好长时间,让她干等,她九娘算什么?
九娘把红扑扑的脸贴卫宁的项上,滚烫的脸颊更像一团火。
何夫人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要卫宁单独陪同前往乌市。
卫宁看看那包装精美的话梅袋,不过装有拇指大小五六枚果子,心想这没有果肉的东西,即便吃上百袋恐怕也吃不饱,大概也只能骗骗馋嘴女人的钱。
卫宁很泄气,心想厕所大小的水泵房值得试手么?
皮肤相接那一瞬,卫宁打了个惊颤;亚姐鼻息喷在卫宁脖颈处,滚烫透着无限暖意。
卫宁哼了一声,见亚姐脸上泛起了红潮,已然情动。他想,自己今后的命运说不定要拴在亚姐裤腰带上了,成功与否与今晚有很大关系。猥琐斯文的男人在尔虞我诈的商界没立足之地,男人不唱高调无须刻意顶天立地,要借助女人成就光辉事业必须尽力展现男人雄风。
九娘穿睡衣,楚楚可怜背靠门墙,一言不吭,看样子她这个站立的姿势已保持很久。她猜想卫宁会不惧辛苦来找她;于是倚门墙一直默默等候。
九娘听懂了卫宁的话,激情稍减。熟女纵情,怪不得九娘,与丈夫在一起,哪怕有一次倾情癫狂也知足。
卫宁肯定这卷曲毛发是九娘下身体毛。娇弱的九娘下身体毛很特别,茂盛张扬,不轻易自行脱落,韵味堪描。
一夜真诚相拥,多少个夜晚不眠期待;不轻言虚伪背叛,但为伊焦虑白头!
树旁浅草滩里,有人体翻滚铺压的迹印。那不是撕拉挣扎所致,而是男女颠倒鸾凤,巫山云雨所留痕;说通俗点,那是西西与陌生男人激情碰触的结果!
女人不能当饭吃,男人偶然床帏出格没什么,沉湎其中不思进取趁早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