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噩梦 1
类型:言情    作者:金一笑   2008-5-20 21:43:23 发表于 红袖小说 

  
  我颂崇高,
  但觉人生乏味;
  我愿平淡,
  只因痴情无依;
  我少浪漫,
  誓言太过虚假;
  我懂知己,
  信奉情谊无价;
  我本真诚,
  最惜天下恋人...

  不知这算不算一首诗?!雁儿认为是感情告白。捧着这短短的一页书签,雁儿读了十年。
  雁儿姓诸,原名叫雨燕,上高中时自己改名“鸿雁”,意思是要象鸿雁一样志承高远。直到遇上卫宁,雁儿多年的理想一夜化为乌有。

    卫宁来自邓伟人的故乡,一口标准的川普掷地有声,读书不多,却一副文化人的派头;瘦小斯文,目空一切。
  雁儿出生地是个纯移民小村子,西域苦寒地和人种杂合的缘故造就出优秀的新生代,这里的女孩身材蔓妙婀娜,清风扬柳,苗条却不失丰谀;小伙子大多高大威猛,壮硕有型。

  于是更加显现出卫宁的弱小另类。
  移民村是排外的,卫宁是典型的打工盲流,在这里得不到丝毫的价值认同。西域地广人稀,此地五湖四海的老移民,在广茅的荒漠上挥汗如雨辛苦耕耘几十年,战天斗地搏来片片沃土,好日子殷实富裕,自然不愿外来人分享。卫宁老家虽也不错,号称天府之国,但远不如此地好挣钱。

   卫宁想融入本地社会,作新一代移民,就苦于老移民排外,一直无机会。不满之余,卫宁作了首自勉诗:

  远行是人生的拼搏
  拼搏是命运的独裁
  乞丐终有一天奇遇
  或许从此就要发财

  这首诗只有一个读者,那就是雁儿。
    雁儿对小个子卫宁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及至偶然一天卫宁到她家打短工,更让这种感觉说不清。

  很自然的接触很平淡的对话,无任何杂念无半点羞涩,卫宁自嘲:“远行是人生的拼搏,只有傻瓜才信”。
  什么意思?
  雁儿:“拼搏是命运的独裁呢”?
  卫宁:“对某些人是无耐的真实”。
  雁儿:“那乞丐终有一天奇遇,是骗你自己的了。”

  卫宁笑笑,感于雁儿的认真,说:“我相信从某天开始,‘或许就要发财’会实现。”
  雁儿对卫宁的说法不全理解,但很欣赏他的气定神闲,自信不浮躁。其实卫宁的初级打工蛮辛苦的,独在异乡,无亲无属,也就无依无靠,能有此自信乐观,积极人生,打工族中也算难得了。与卫宁相比,雁儿觉得自己的学校生活烦味透了,于是重新审视自己读书理想,并有了她这个年龄不该想也不该有的念头:读书为什么,人生为什么?

  干脆雁儿就不念书了。父亲原本偏见雁儿不是读书的料,乐得省心,交与偌大一片菇场让雁儿管理自立。
    雁儿懵然;好在有卫宁给她打工。
  什么事在卫宁手里都是小事,什么问题在卫宁心中似乎都不是问题;不管办成办不成,不管办好办不好,卫宁都认真笑对。

    按卫宁的逻辑,再困难的事,只要努力做了,就行了,莫强求结果。
    雁儿打心里认同。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本效益平淡的菇场,在自然,不经意间,产出效益出奇地好。西部人本豪爽,生产工人感于雁儿的大度心诚,干活很卖力;经销商感于雁儿对金钱的淡薄,对名利的不屑,主动开出的采购价让雁儿的父母都惊讶。

    互市互惠,互为诚信,由此降低了经销商无谓的采购成本,也降低了雁儿的销售成本。
  原来做生意很简单的!看作一天天多起来的钞票,涩世不深的雁儿感觉人生曲折不过如此。慢慢地雁儿的管理热情降低,内心深处似乎有一股莫名的臊动让她不安心生意。

    不经意间,雁儿觉得周围的人看她的目光与以前不一样。从卫宁游移飘浮的眼神中,雁儿更读到了“特别”。    
  直到有一天雁儿对镜自怜,才知道原因。不知几许,雁儿竟从朦胧少女变成了一个美艳性感的成熟女性。

    窈窕处女,如本地熟透的马奶子葡萄,晶莹丰满,娇嫩欲滴。或许是工作场地狭窄的原故,卫宁常常不小心挤碰到雁儿的身体,手甚至从她高耸的胸部拂过。雁儿本能地避让,却脚如生根,避不了也不想避。
  那一夜令雁儿今生难忘。

    因例行检查工作,雁儿在菇场小息,看见在角落发呆的卫宁。卫宁没问她为什么来菇场;雁儿也不问他为什么在菇场,却多此一举地说:“我要回家去了。”
  卫宁默默地过来,轻轻地把手搭在雁儿肩上。
    雁儿无力地把肩扭动,想把卫宁的手摇下。

    卫宁却自然地把手滑落到她胸膛,握住她挺拔的双乳。雁儿一阵颤动,想把他的手拿开。卫宁却一声“对不起”,自己抽回了手,转身就要离开。
  雁儿柔弱的拉着他的手,语不达意地说:“只抱抱好吧。”

  卫宁点头,与雁儿进了菇场简易工棚,这里有一张床及简单生活用具。西部的冬天,很冷。雁儿打开火炉,熟练地把炉煤勾开,一会儿炉火便熊熊燃起,室温很快升高。他俩相拥倒在床上,笨拙地拥抱。毛衣附贴勃颈,有种滋滋扎人的不自然。

  卫宁平静地说:“把衣服脱了行吗?”
  雁儿说:“好吧。”
  卫宁惊叹雁儿裸体的香艳。令他不解的是:雁儿竟戴着俩个胸罩。卫宁问为什么。雁儿灿烂一笑,说走路怕宝贝晃动。他诧异雁儿的坦然从容:心想花季中的雁儿应是羞涩的!就疑雁儿不是处女。
    雁儿说是(.....)

    于是卫宁根据书本上学来的性知识,缓缓地一厘一厘进入雁儿的身体。雁儿竟没有丝毫痛苦,从未体验过的愉悦侵袭迷漫全身,(......)
    惊于卫宁的熟练,巅峰过后,雁儿问卫宁是不是处男?
    卫宁答是。

  雁儿就信他。
  雁儿对卫宁的信任只凭简单的感觉。
    若干年后,卫宁把她从少女变成妇女的过程都历历在目,雁儿清楚地记得醉心缠绵时与卫宁说的平淡无奇,却又激动难忘的每一句话。
    雁儿也曾为自己莫名其妙少女嬗变有过后悔,但更为生命之美人性之巅由衷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