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离开小村子时雁儿不知道;雁儿甚至不知道卫宁老家的准确地址。
雁儿理解卫宁,她明白卫宁在离开时不敢与她真情面对。卫宁很弱小,但诚挚不虚伪。
小村子不接纳卫宁,雁儿的父母不接纳卫宁;最让卫宁不能忍受的是:小村子老土著对他矮小的睥夷和对雁雁的嘲讽。
卫宁选择了悄悄离开。
雁儿曾去卫宁的老家广安找过他。
也许是卫宁有意避她,两次都没见着。
无奈,带着失落与伤感,也想让自己流泪的心归于平静,雁儿选择了嫁人。
新家在百公里外的绿城市。
丈夫读书很少,标准的西北汉子,挺拔有型,为人极有能奈;娶雁儿的目的很单纯,相信她性感的屁股能为他生个传家宝。
雁儿却对西北汉子茫然无从。
新婚夜,面对健硕壮美的丈夫,反有一种莫名的惊惧。
雁儿不知这一夜是如何过来的,只觉得很漫长,西北汉子彻夜无休止的折腾让她疲惫不堪。
事毕,西北汉子指点雁儿身体暇疵:下体毛少命薄无福;皮白肉嫩不是干活的料;乳房太圆太尖不利小孩喂养;鼻梁修长鼻尖圆润但眉心有痣容易出轨。
雁儿没好气,轻蔑地说:“已经出轨了,你没发现我不是处女?”
转过身去,再无言;雁儿总算明白了牛嚼牡丹的寓意了。
西北汉子粗犷忙事业,只需雁儿做妻子尽义务,与她很少情感交流。就这样过了三年,雁儿无产出,他俩平静地分手。西北汉子送雁儿一套住房,她没拒绝。
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独处,雁儿更思念卫宁。男欢女爱,本是平常事,雁儿却沉湎于与宁的那夜情无力自拔。
雁儿不明白,小个子宁能给她极度欢悦,为什么西北汉子就不能;
雁儿也不明白,卫宁能与她耳语缠绵,戏后彻夜真诚相拥,而西北汉子就不能与她有片刻情话?
她以处子之身与宁,便能身心俱佳地接纳;而新婚夜却诸多不适宜。
雁儿曾想是不是有卫宁的先入为主,因此摒弃后来者。便尝试与多种类型的男儿进行情感交往,可依然心无所托,情无所归;个别真男能给她片刻欢娱,亦远不如卫宁的刻骨铭心,更莫说缠绵痴情。
莫非是卫宁的错?雁儿想她这辈子也许要误在卫宁身上了。
市文联马才子,才高狂妄,走了趟俄罗斯,就不拿正眼看本地姑娘。
这天马才子认识了雁儿,一下傻眼了!雁儿的高鼻梁,大眼睛白皮肤较俄罗斯美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雁儿独特的西域佳人丰韵,小家碧玉妆成,又有几个俄罗斯美女能摹仿。
雁儿并不欣赏马才子,说:“你其实比那些餐风露雨的打工者强不了多少。”
马才子放下自尊心:“至少我一年稿费可收入十万。”
雁儿:“我知道一个打工的,书读得不多,但是他要写书,不比你差。”
马才子不信。
雁儿说:“等你信了,你就更一般了,现今你毕竟还有自信。”
马才子直言:“我要娶你。”
雁儿笑:“可以,因为出了狂妄,其它地方你都像他。”
马才子矮小,真有几分像卫宁;他不懂雁儿,只要雁成他最爱。
他俩没举办婚礼,甚至连结婚登记雁儿也淡然不求。倒是马才子于心不安,说无证无凭,日久不怕他负心?!
雁儿说:“既然要走,何必要留。”
其实雁儿想说:“卫宁是她诚心留的,已走了;更不用强求你马才子了。”
马才子在情场久经风雨,经念丰富,花样百出。
雁儿配合他,压抑的身心得到极大释放,离神仙感觉只差一点点。
马才子却直嚷奇迹,嘴手在雁儿暖玉般的肌体游移,全身极度亢奋。
雁儿讥讽:“莫非你是处男,再激动也该有点肢体美感吧。”
马才子的两手分握雁儿两乳,像欣赏国宝,恨不得生吞,说:“亲爱的,我不敢说你是千年尤物,男人能得到你一次,就是前辈子修来的福。”
雁儿以为他书读多了,发神经。
马才子却真诚地说:“我与很多女人睡过,你的乳房是最漂亮性感的,皮肤是最光洁温暖的,尤其是下体,窄窄青草地,又稀疏间密,奇峰揽秀,绝了。”
雁儿用柔软的纤指轻轻弹了弹他的小兄弟,笑:“可惜你这玩意除了白,嫌小。”
马才子正言:“小有什么?只要女人的东西好,不怕男人的小。比如你下面紧紧的,我一进去,便有暗流奔涌,漩涡翻腾,那滋味别提了。同时,你感觉到我的小了么?!”
雁儿想想也是。
马才子的东西小,戏的过程中,她能强烈感觉存在;西北汉子的大,挤压感重,意念反而迟钝。
既得佳人,马才子幸福莫名,找来纸笔,挥毫泼墨,写了首诗:
半崖山上看劲松,
乱云飞度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
无限风光在险峰。
堂而皇之,马才子把这幅字挂在客庭正中,并按意境配上一幅风景图。图表隐隐约约性感美女闪现,那是雁儿了。
雁儿问:“是否妥当?!”
马才子说:“这首诗用在你身上再恰当不过;挂在客厅,因是毛老人的诗,又有谁敢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