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劲不对劲,我看挺好的。”瞧他一副神精兮兮的样儿,“你怕什么,胡子叔教你的武功都是白教的么?胆子这么小!”
“依依,你刚刚说什么?”娘正准备拿我的衣服去洗,听见我说的话立刻转过头来。
我在地上跪着,话都说不出来,边跪边哭。“好啦好啦,下回注意点就是了。”娟姨把我抱了起来,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慢慢止住了呜咽。
十五岁,及笄。本以为这庄严而神圣的成人之礼娘会和我一起度过,没想到物依旧、人已逝,娘甚至没来得急为我绾上青丝!
睁眼前,泪珠儿再次滑落。娘,您真的离开我了么?
只见他瘪着嘴凄声说:“大爷,您饶了我吧,我实在饿极了,求您了!”
我随意在城里逛了逛,买了点干粮,问了渡口的位置便过去了。
见他捧腹大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之后便天南地北地聊开了。相处半日,倒也十分愉快。
“啊!先不说这个。锦宏,这就是我们家的小丫头。”胡子叔在我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六月初八,宜祭祀、动土、祈福。我第一次来到娘的故乡,就是这样的日子。
一阵风吹过,池潭荡起圈圈涟漪,翻动追思之人的衣袖。
秦浪
第一次见到依依,她站在窗边对着我笑,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灿烂。
月上眉梢,幽梦初醒。我仿佛仍在娘膝下承欢,与哥哥逐乐玩闹。
“依依,真不好意思,家中琐事繁多,现在才来瞧你。怎么样,还住的惯吗?”日落时分,程大哥来了。
“借银”是《双救举》里我最喜欢的段子,男子不受钱财的诱惑,坚决不肯退婚的情操我甚是喜欢。
我从来都不是个闲得住的人,这凌波水榭美则美矣,可住久了也不觉得怎么样了。书房里的书多半都是些经史子集,也没什么闲书好看的,而且我也总不能老拿书打发时间吧?
今日,接到了哥哥的一封来信,欣喜拆开……
棉岭山,因满山的红棉而得名。“现下不是赏棉的好时节。”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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