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多少种顏色?没有人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的顏色都是从三原色变化而来——红、蓝、绿。
蓝色是三原色之一,它也是天空和海洋的色彩。于是人们给蓝色又赋予了博大、深远的意味。这样一来,似乎更接近男性的世界。
在欧洲,男孩子的玩具衣服都是蓝色的,而女孩子的玩具,饰物用品大多以粉色来代表。因为粉色代表着甜美、温柔和纯真,也就是说粉色代表了女性,据说粉色还可以带来恋爱运。
正如香味对感官有刺激功能一样,有些顏色,尤其是粉色和大红也可以让男性产生幻想,引起脑下垂体分泌荷尔蒙。人跟人不一样,这脑垂体分泌的荷尔蒙自然也不一样。
性欲旺盛如宋平,勉强克制了多日,乍一见到采妮穿了这么一件女性味十足的睡裙,在他眼里,那真象是一朵含羞带露的花朵,妩媚动人。
心里暗暗欢喜,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如果不是闯进来,哪里能看到采妮也有这样性感的时候?
看啊,粉色的睡裙松松地吊在肩上,锁骨的曲线秀美流畅,薄裙下隐隐有两座青山起伏,白晳的胳膊在灯光下泛着肉的光——光滑紧致,宋平似乎闻到了它们散发出肉的香味。还有,她警惕的眼神象一只受惊的小鹿,更加惹他怜爱不已。
宋平摇摇晃晃地走到采妮的床前,故意无视她冷漠的眼神,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拨了拨睡裙的蕾丝花边“没看你穿过这件。新买的?”
采妮拨下他的手,身子往边上挪了挪“有事吗?”
宋平打着哈哈,“当然有事。”说着话,探过身子,把脸伸到采妮面前“你穿这顏色真好看,象新娘子啰”。
看他嘻皮笑脸的样子,采妮不想跟他磨牙“没事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不,我不出去,今天晚上我要跟你睡。”他眯缝着眼睛,大着舌头,说完冲着采妮笑。
采妮瞪他。心里巴不得他知难而退,不要纠缠自己。
宋平拉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老婆,别赶我走。原谅我。求你原谅我行不行”他抬头看采妮,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采妮不忍注视。唉,怎么又心软?
她暗暗叹一口气,把手抽回来“有话明天说。你喝多了,去睡吧”
“不,我,不走,一个人睡不着。我今天就要跟你睡”宋平听出了语气中的不忍,马上顺竿爬,又去拉采妮。
看他动手来拉,采妮心慌了“你不走,是吧,那我走”说完仄身往起爬,想躲开他伸过来的胳膊下床去。
宋平一歪身,用力一拉,两人一起倒在床上。采妮尖叫一声,她被压在身下了。“老婆,我好想你啊,原谅我。求你原谅我。”采妮不看他,使劲推他“让我起来”
宋平有备而来,压在采妮温软的身躯上,哪里还舍得放手让她起来。他嘴里嘟嘟囔囔,似醉非醉“不,就不让你起来。我一松手,你就跑掉了。我抓不住你,怎么办?”说完,用更大点的力压住采妮,嘴巴和手开始不老实地四处游走。
脸对着脸,胸挤着胸,宋平的呼吸开始急促,整个人好象一团火,烧得采妮心慌意乱。
他用眼睛寻找采妮的眼睛,想看看那里面的温情和不忍究竟有多少;他的嘴唇如火灼过的焦土,渴盼着采妮温软甜蜜的嘴唇来湿润;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象一块将化未化的糖,含含糊糊,又甜又腻,采妮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喃喃低语,哪个是他如丝的蜜吻。
采妮避无可避,真急了“不,别这样。放开我。宋平,你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恨我一辈子?好啊,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影子了”
“你别碰我。我要跟你离婚”采妮气结。
“离婚?你想离就离啊?我就不离。”宋平恼火了。男人最恨女人提离婚。要离也得男的先提出来,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离婚就这么容易吗?有的人离了一辈子也没离掉!就算是真的离了婚,你也永远忘不掉我!”
宋平的话象冰雹一样,每个字都落在采妮的心上,把积聚了半天的泪水都砸了出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浓眉下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这个漂亮帅气的男人,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让她爱又让她恨的男人!
采妮的泪水浇熄了宋平炽烈的情焰。他搂着采妮,一时百感交集,不知怎么办才好。
翻身下来,他从背后搂住她,沉默起来。夜色深深,采妮轻轻的抽泣声敲打着宋平的神经,让他在以后的很多年都能鲜明地回想起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