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把这个故事写出来,让更多的人去读它、思索它,不管你从中读到了什么,只要你曾经为故事里的人或感动、或悲伤、或同情、或怜悯,那么我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金蝉出生的时候,没想到雪也停了,天也睛了。人们便预示着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她正想着鹿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金老爷子已经翻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不接触过男人了,所以很快便兴奋起来——
第二天晚上后半夜的时候,金老爷子的金枪倒了,但浑身不断地抖动着,一阵阵地冒着虚汗,这晚上大老婆是睡在客房的,所以不知道这种情况,等她知道的时候,金老爷已经烧得一阵清醒一阵糊涂。
少爷听说母亲找他,知道一定是因为酒的事,其实他早就编好了理由,就等着母亲找他的这一天,如果这一关过了,那么以后金家的天下就是他的啦。
小老婆终于忍受不了,趴在地上把后背及那个肥大的白白的屁股给她管教,当她觉得眼前已经是血痕一片的时候,她也打不动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声嚎叫起来,那悲切的声音一直在金家院子里回荡着——
这个男人果然停手了,双手捂住脸,嚎叫了半个晚上,天亮的时候,他终于不堪那顶绿帽子的重负,在暴打了这个女人一顿,从此便没了踪影。
白冰把父母的心思告诉金钱时,金钱真的犯起愁来,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自己喜欢的姑娘娶到家里来。
站在外面的人听到了屋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叫喊——这时却见金家老两口面露喜色,而白冰父母却心如刀绞一般,又过了十几分钟,金钱一边系裤带一边走到门外,一下子跪在了白冰父母面前。
金钱看着看着觉得这个孩子笑得动人,长得也很美,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白冰时看到的那种惊艳,心想这个孩子长大后也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因此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金蝉。
这伙人哪里遭到过这样的无礼,于是几个人一齐冲了上去,谁知只几分钟的功夫,便一个个被高大撂倒在猪屎猪尿以及褪猪毛的混水漫流的水泥地上,金钱看到这里,待从地下爬起来的几个人不服气想要再次冲上去的时候,及时阻止了他们,并且把他们领到澡堂子好好洗了一个澡。
高猛出生的时候金蝉已来到人世半个时辰,也就是这两个孩子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生的,只是金蝉出生的时候天降大雪,是她的一声啼哭才使雪停了下来,而高猛出生的时候,天上多了一个冬天里难得一见的太阳。
这时有人打趣道:这两个孩子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对权力热心,一个对钱着迷。
那四个人以及那两个学生虽然不自愿,但还是在金龙的安排下分成了三组,互相打着对方的脸,而且在旁观的人的笑声中一下比一下下手重,及至打到了他们要求的一百个的时候,六个人的脸都肿起了很高。
就在这时,小辣椒也来盛汤,她刚弯下身去,金蝉就把自己的一饭盒热汤顺着她的雪白的脖子处倒了进去,只听一声撕肺的嚎叫,小辣椒不但躺在了地上,而且不容分说,便把自己的上衣扯了下来,两只发育很好的已被烫得发红的两个小馒头在所有人愕的目光中摇晃着——
金蝉说着,看了仍在低头吃饭的高猛一眼,转身跑出了高家,一下午蹦蹦乱跳的心这个时候平静了一点儿。
金蝉突然扯住了高猛的一只胳膊,在他的左脸上狠狠地啄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跑走了。高猛愣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把金蝉留在他脸上的唾液擦掉,突然感觉身体里有股热热的东西很快流遍了全身。
金龙拉着金虎大摇大摆地走了,金蝉则象一个胜利的女王似的紧紧地跟在后面。她知道这些天两个哥哥一定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
七月骄阳似火的一个日子,金蝉和其他同学在红旗招展、罗鼓喧天的欢送声中下乡了,开始了人生的又一个新的里程。
高猛急忙从身边推开金蝉,四下里看了看,看看没有别人注意他们,才埋怨道:“现在大白天的,而且还在学校,这里有这么多人。”“不敢是不是!那好,我亲你。”金蝉说着,就把自己的小舌头插进了高猛的嘴里——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完饺子后,高猛父母都说有事出去了,临走时高猛母亲一遍遍嘱咐高猛下午别去上学了,在家好好陪陪金蝉,现在不同往日了,金蝉回来一次也不容易。
金龙想要把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弄上手当然不用金蝉教,他有先天好的遗传素质,当年金钱能让白冰那样心甘情愿地跟定了自己,金龙想自己当然也不能逊色。
没想到她这一问不但没有吓退二子,好象鼓励了他似的,他干脆把嘴压在了金蝉的嘴上,两只手非常麻利地抓住了她胸前高高隆起的两座小山一样的东西——
金虎说着在他的小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二子惨叫一声,下意思地弯下腰去,脸皱得像个核桃似的,好象有说不出的痛苦。二子不知为什么这个晚上会这么漫长,他真的希望天快一点亮,那样也许他才能摆脱这两个魔王。
“她还是处女。”高猛心里暗自高兴起来,他想把金蝉按倒,刚才她在自己的身上好象不太过瘾,可是这时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母亲已经走进了大门,于是两人急忙提上了裤子,尽量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这一晚上金蝉很想睡在这里,可是高猛还是在午夜的时候强行送她回家了,临分别的时候,他们又吻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她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得意的笑声:一个农民能上的,我当然能上。这个声音象一个炸雷一样,突然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她急忙把裤子褪到小腿处,用手碰了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感觉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她再也顾不了许多,让自己的中指顺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感觉不过瘾,便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在自己的身体里进时出出,而且自己也感觉正沉浸在一种快感之中——
更让她上火的是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想去找金虎的家人,可是他们又没有举行什么订婚一类的仪式,而且又找不到金虎,最后只有由她母亲陪着,偷偷地找了一家诊所把肚子里的孩子做了。
高猛转业回到了家,与金蝉两个人的感情更是与日俱增,而且他们早在三年前已经有了那种非常亲蜜的关系,所以现在他们只要有机会,两个人便不满足拉拉手和亲吻这种举动,两个年轻的身体总是期待着那种最紧密的结合。
一段日子过后,金蝉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决定不指望哥哥嫂子帮忙,因为她听到了公安局现在正在招人,她决定与高猛一起亲自去找哥哥的岳父,而且决定把两人结婚时双方父母送给他们的两件最值钱的礼物,一块上海牌手表和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送给那个公安局副局长。
一天晚上高猛脱了衣服刚躺下来,一只手握住了金蝉鼓胀的乳房,并且在那上面不停地抚摸着,感觉一股股热流在血管里奔涌。金蝉虽然侧着身子躺着,但心里知道高猛想干什么。虽然他们在她身子不方便的时候也非常小心地做着夫妻间的事,但金蝉知道现在不行了。
金蝉动手掐高猛那个东西的时候,没想到高猛的那个东西又笔直地站了起来,高猛翻身又把金蝉压在了身下,纵横驰骋厮杀了一阵,等高猛躺在一边喘着粗气的时候,金蝉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的这个东西一定要老实一点,不能碰别的女人,一旦让我知道了,我会杀了她,同时也把你阉了。”
洗了热水澡后,金蝉躺在床上便有些迷糊了,也许是几天旅途的劳顿,不知什么时候,她听到了金虎的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笑声,还有压抑着的喘息声,她他细听过之后,知道那笑声是大梅的,那么那个压抑着的喘息声是二兰吗?
金蝉没想到,做这件事还有规定动作,还要讲课,而且还要有真人进行示范,这些东西她以前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说实在的,金蝉并不是保守的人,但是十几个小时她的所见所闻已经让她非常惊疑了。
金蝉来的时候好象就有种预感,觉得金虎在这面不会干什么正当生意,可是仔细一想干正当生意钱也不会来的那么快,那么既然生活里有人有这种需求,那么他们提供服务也不算怎么过分吧!当然,这可能是违法的,不过违法还是不违法往往都是那些执法人说得算,这些年的社会生活金蝉还是深有感触的。
金蝉就曾经看到过大梅有一次把一个戴眼镜的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弄得不但掏光了身上所有的口袋,而且最后只能是骑在大梅已经明显有脂肪堆积的肚皮上,一面大口喘气一面求饶道:不行了,我实在是不行了,你想办法给我弄出来吧!
这期间我多次看到那个男孩子在我家门口徘徊,我知道母亲也看到了,所以我不能出去,只能在夜里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悄悄地流泪,有时我甚至想出去找他,跟他把那件事干了,等到有了孩子看父母怎么办。
我被王老八拉到了那个理发的椅子上坐下后,这时我看到表叔和那两个女孩子也进来了,我焦急地看着表叔,希望他能救我,可是这时我看到他给那两个女孩子使了一个眼色,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个女孩子便一齐上来——
我又一次地闭上眼睛,任凭这个表叔,这个把我从遥远的东北带到这里来淘金的表叔在我的身上做着各种各样他认为十分舒服的动作,就在他激情四射的时候,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你这个混蛋。”随着这个喊声,表瞒叔也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我的身上拽了下去,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妈的,喊什么,以为自己还是纯情少女呢!告诉我有多少男人玩过你,老子今天不过就是摸摸,老子有的是钱,还能亏待你吗!”说着顺手拽出一叠钱摔在桌上。
他们就这样拳来拳往打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后来金虎逐渐占了上风,最后不但把她按倒在了床上,而且把她的衣服全部扯了下来,这个时候三竹好象已经无力反抗了,任凭金虎在她身上折腾,只是不管金虎使什么手段,三竹就是没有高潮,金虎有一次喝醉之后曾说三竹不是女人。
三竹又睡到了金蝉的床上,金蝉也没说什么,就在金蝉迷迷糊糊要睡了的时候,她感觉三竹拱到了她的怀里,脑袋在她的乳房间磨擦着,让她的心里一阵一阵地有一股暖流往身体的下面冲击着——
金蝉正迷迷糊糊地想着四菊的事情,这时感觉到三竹把手伸到了她的下身,她一激凌清醒了很多,感觉到三竹的手已经深入到了自己身下的丘陵地带,她这个时候才想起大梅每每谈起三竹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知道金龙那里没什么消息,便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帮助自己看着高猛,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给她打电话,可是母亲白灵却在电话的那头说,高猛就是长两个胆子也不敢干那件事,他怕不怕你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可是金蝉这几天心里总觉得好象有事发生了,就在她心情十分郁闷的时候,金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算了,你们这些男人都是牲口。你既然看四菊漂亮,今天晚上让她陪你。”“你说什么呢?”高猛本来想她会兴师问罪,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觉得挺尴尬的。“走吧,咱们先出去吃饭。”
电话里她听到母亲喊高歌的声音,可是高歌接起电话听到母亲回家的消息,并没有金蝉想象的那种激动,而且只说了几句便说自己还有好多作业没做把电话持断了。金蝉拿着电话的听筒,听着电话那端传过来的忙音,心里若有所失——
白副县长一下子看到了四菊,好象一下子想起了几个月前在深圳的那个难忘的夜晚,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但更多的还是有些惊喜。
看着她清丽的背影,白副县长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自己心里也有一点遗憾,如果四菊没有干过那个行当,他也许会——不过如果她没有干过那个行当,自己又怎么会认识她呢,这样想着的时候,心里又有点释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副县长抬头从浴室对面的大镜子中看到自己和四菊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那笑里仿佛昭示着一个男人成功后的得意,在这笑声没有结束的时候,四菊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那只利剑一样的东西刺入身体后的那种快感让她很快地陶醉其中——
晚上高猛和金蝉等到十一点多仍不见高歌回来,他们便去高猛父母家,高歌已经睡着了,金蝉站在高歌卧室的门口,默默地瞅了一会儿,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拉着高猛:“咱们回家吧!”
她只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个、两个、叁个、肆个、五个、六个、七个、捌个……数着数着她昏睡了过去——
听到白雪的死讯,高猛痛心疾首,他忍不住拿起电话给金蝉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他没好气地叫道:“是不是你做的好事?”“你发什么疯。”“她死了!”“谁死了?”“白雪!”“她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雪就这样轻而易举在人间蒸发了,那个与她同床共枕了五六年了文体局副局长在她走后一个月又结婚了,对象也不是那个舞蹈演员,而是一所中学的老师,是第一次嫁人的黄花姑娘。不过高猛还会在某个睡不着觉和夜晚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并且觉得应该给白雪一个公道。
一路上她催着出租车跑到娱乐城后,一下车她就傻眼了,只见一楼的大门上贴着盖着鲜红印章的封条,她告诫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酒兴末尽,大胡子已经按奈不住,一个劲地跟大梅动手动脚,大梅一个劲地看金蝉的眼色,从金蝉的眼睛里她看出来了金蝉今天有求于人,虽然躲着大胡子的乱动的手脚,但每次拒绝都是面带桃花,大梅的那缕笑意早已让大胡子身下的东西高高站起——
“你那个东西还行吗?”“你试试就知道了。”王老八好象早已忘了那份伤痛。“听人说你都变成太监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女人啊!”“谁说的?我他妈的宰了他。”王老八伸手做了一个砍人的动作。
听到了这样的事情,金蝉给三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安心在家里呆着,不用着急回来,如果她父亲病好了,也在家多陪陪父母,要回来的时候先给她来个电话。
金蝉听到白县长又一次提到酒厂的事,而且他这次还是特意来招商引资的,心里一下子又冒出了许多想法,她心下已经决定一定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而且如果需要付出点代价的话也在所不惜,因为金蝉这些年跟他们打交道太了解这些官了,他们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因为金蝉感觉到这也许这是自己从月亮的背面走到阳光下的关键的一步棋。
她好象完全忘了这是在白县长住的套房里,感觉好象回到了家似的,不假思索地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挂在衣服挂上,轻轻地滑进那池水中,顿时有一股透彻肌骨的清香扑鼻而来,她完全陷入了一种浑顿之中,好象看到了高猛轻轻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向她走来,她就那样痴痴地看着他,看着他也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看着他也滑进了这片温柔之中,金蝉心想,还从来没同高猛一起洗过澡呢,那今天就好好地享受一次吧——
“今天的感觉真的很好!”白县长说着,嘴角扯出一缕笑来,而且眼睛含情地看着金蝉,金蝉急忙躲开了他的视线,她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下午的秘密,而且金蝉已经下定决心,这个秘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让她在自己肚子里烂掉,并且告诫自己,今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在自己熟悉的人身边时。
放下电话后,金蝉心里笑了,她需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她想自己现在至少有两张牌,一张是四菊,一张是自己,白县长这棵树下她是一定要剩荫凉了。
三竹也在想着心事,不知怎的,离江中越近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总是出现一个人的形象,这个人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起来了,金蝉不知道三竹脑子里会想起白雪来,如果知道她现在在想着这个女人的话,那么她也会害怕的。
这几天高猛格外高兴,人一高兴各种能力就非常强,这些天金蝉又一次次地享受着自己强大的男人对自己的恩赐,不过每每两人在欲望的峰巅的时候,金蝉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次在白县长套间里发生的事情。
“来,来,县长大人,我陪你喝一杯,咱们别在开玩笑了,应该说点正经的了。”“是啊,应该谈点正事了。”白县长也觉得玩笑不能再开下去了,然后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
她没想到高猛的那杆让自己总是缴械投降的长枪也在这时举了起来,正在找寻着射击的目标。两个人没有熄灯就开始了一场持续到午夜的战斗,根本忘了三竹还在隔壁,也没有听到三竹辗转反侧时故意把床弄的“吱吱”乱叫。
金蝉的企业挂牌半年多一点,白县长已经变成了白书记,而主管工业和招商引资工作的副县长也顺利地把前面的那个“副”字去掉了,当然高猛高副局长也把前面的那个“副”字去掉了,这其中有金蝉多大的功劳,白县长知道,王副县长知道,高猛不太清楚,因为他从来不过问金蝉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想不到的那些荣誉也纷至踏来,县人大常委,县政协常委,市人大代表,省人大代表,金蝉在县电视台的上镜率已远远超过有些县领导啦。
现在金蝉拿这点钱应该说是即不会闪腰也不会岔气,所以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让村里立刻找工程队,一定要让孩子在秋季学期开学时搬进新的教学楼。
三竹听金蝉这样说,二话没说,操起一根特制的皮鞭子在别边的冷水池里浸泡一下便从上到下在王强的身上排了一遍,一声声惨叫碰到厚厚的墙壁之后,仍然在地下室里回旋着,惨叫着的王强眼睛被蒙着,而且地下室里只开了一个几瓦的灯,光线非常黑暗,他一边叫着,一边想着,自己为什么会遭遇到这样的恶运,不过直到他昏死过去,也没有想明白。
金蝉浑身发抖,她还从来没有被气成这样,现在她只想把满腔的愤怒发泄在王强的身上。三竹明白金蝉的意思,所以下手便格外地狠,看着王强没有动静了,便沿着地下室的台阶回到金蝉办公室里面的套间提了一桶水下来,想也没想便泼在王强的身上。
金蝉说着,眼睛仍然盯着三竹,她终于从三竹的嘴角捕捉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三竹躺在一边睡着的时候,金蝉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把自己的下身狠狠洗了一遍,然后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喝完之后,自己的脑子好象清醒了一些。
白书记没有说什么,而是回头挖了金蝉一眼,他没想到金蝉会把当年的那件事一直记在心里的,看来当年自己高兴过后所做的一切伪装都白费了,想想自己当年还是应该把她放在另一个房间,那时她也许就不会想到这方面上来。
王强的事情虽然让她后怕,但她眼前的烦恼有三个,都跟王强这件事情有关。
金蝉说着,把两片渐渐滚烫的嘴唇送到了高猛的嘴边,高猛嘴里那股浓烈的烟味呛得她有点恶心,可是高猛的情绪已经被调动了起来,他在那两片滚热的嘴唇靠近自己嘴边的一刹那一下子含在自己的嘴里,一条强壮有力的舌头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自己战斗的岗位,他们好象两个偷情的人似的,就在沙发上开始了如火如萘的战斗——
高猛突然提起这个人让金蝉很生气,所以高猛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了。可是挂断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想应该问问高猛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想到这里,她便开始给高猛打电话,可是手机总是占线,坐机又没有人接。
四菊说,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么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帮你办这件事。金蝉想想跟四菊说这件事不过是前天的事情,没想到白书记今天就给她打电话来了,难道这么快就安排好啦?
办公室里一片沉寂,三个人谁也没再说话,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金蝉和高猛的通话金龙和三竹听的一清二楚,所以三竹让金龙把刀疤脸铐了,看着金龙悄悄把刀疤脸带走,他们走后,金蝉一直站在窗前,并没有看到其他警察的影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金蝉和三竹顺着平交道口下了道,很快拐进了城镇的另一条路,金蝉想,如果有二十分钟没有人路过报警,那么她心中的那个沉重的负担也就顺利地解决了。
这个故事在大街小巷沸沸扬扬之后,人们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金蝉的祸是自己惹的,高猛的祸则是金蝉带来的。不过,金蝉当初亲手建立起来的制酒公司的生意却依然生意红火,只是现在的领头人已经是四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