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一处不显眼的位子,燕歌生正紧盯着这个奇怪的女子,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她的曲子悠扬清越,却又有着淡淡的哀愁与浓浓深情,只是词曲很是奇怪,以前从没听过,尽管如此,依旧是很好听的。
燕歌生看着那个俏丽的女子,不仅有点动容,举手投足之间,皆与一般的女子有所不同,任凭自己见识广博,也猜测不出她是哪里的人。
正自凝神看着她,竟没注意有人也在看着他。
一个正襟危坐的男子,手正按着剑,紧盯着燕歌生,面露杀气,想趁他不留神之间,将他杀掉,也只有这样,自己才有解决掉他的机会。
那名男子,脸色一变,手一动,剑已拔出,飞身跃起,挥剑朝燕歌生刺去,燕歌生耳闻剑风微动,有杀气,剑却已拔出,正好对上那男子刺来之剑。
那男子手势一变,剑锋也随着改变,朝着他的脖子刺去,剑气凌厉。
燕歌生眉头微皱,跃起,往后推开一尺,避开他的剑锋,拿剑护住周身,朗声道:“不知阁下是谁?为何做出这等暗箭伤人之事。”
“哈哈哈,燕歌生,杀了人就可以不认账吗?”那人大笑道,眼里尽是杀气。
燕歌生脸色凝重,凝视着他。
“不用装蒜了,我们天龙堡上上下下三十几口人,都死在你的剑下,你的手上染满了他们的鲜血,你何必不承认呢?”那人愤怒的说道,杀气又重了几分。
“天龙堡?兰洲天龙堡?”燕歌生喃喃自语道,自己与老堡主甚有交情,七天前才见过,他们还好好的,怎么会杀他全家,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想起来了吗?呵呵,今天我就要你为他们偿命,拿命来!”那人笑着叫了一句,纵身一跃,剑又再度刺出了手。
燕歌生又朝后退出了几步,剑已与他交上了。
楼下之人听见楼上的打斗声音,早已乱成一团,纷纷惊叫着朝外逃离。
苏小沫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只是在电视里、书中看过,现在终于是有机会亲眼看见了,可惜自己没带照相机,不然还可以来个实景拍摄。
苏小沫看着那打斗的两人,定睛一看,只见那黑衣男子竟是自己前两次所遇之人,又是一惊。
燕歌生逼得那男子频频朝后退去,明显的技不如人,打拼不过,那男子额上青筋微凸,冒出些许汗水,心中竟是急了几分,纵身飞跃自另一端,燕歌生赶上,又是一剑,剑势之快令他措手不及,燕歌生剑一绞,堪堪将他的剑打落,剑已经抵在那人喉咙之上,只怕再深一分,那人已经没命。
苏小沫看得又刺激又过瘾,竟是忍不住拍手叫了一声好。
燕歌生朝下看了一眼那个女子,又是一惊,别人早就四散开去了,她却还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真是个怪人。
回头看着这名男子,嘴唇微张,缓缓说道:“我与龙堡主交情甚好,七天前才去看过他,他还好好的,他怎么会死呢?我看你是不是弄错了。”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哼,明人不做暗事,在你走后那天晚上,堡主以及堡中之人尽皆丧命,不是你还是谁?”
燕歌生突然大笑起来,说道:“我凭什么要杀堡主?”
“自然是因为七星宝剑。”
“七星宝剑?难道藏在天龙堡内?”燕歌生微震,急声道。
“哼,不用装蒜了,除了你还有谁?自你走后,不仅堡主死了,七星宝剑也遗失了,而且在七星宝剑旁边还有你的玉佩,上面还刻有你的名字,你还敢说不是你。”那人愤怒的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燕歌生一看,脸色立马变了,确实是自己的玉佩,那人又冷冷的说道:“怎么样?还敢不承认?”
燕歌生轻笑,眉梢轻挑,淡淡说道:“你是谁?你是天龙堡的什么人?”
“我是龙堡主的儿子,龙昊天。”那人冷冷说道。
燕歌生一愣,疑惑的说道:“怎么可能?龙堡主还有个儿子,我怎会不知?”
“哼,是不是觉得还有漏网之鱼,心中很是震惊呢?”龙昊天冷笑道,“我爹不想让我干预江湖中事,七岁那年偶遇一人,那人说我有些许慧根,就恳求他收我为徒,带我游历四方,这正合爹的心意,就高兴的答应了,想回家再见爹,没想到见到的竟是一具尸体。”龙昊天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想到自己的爹娘亲人已经枉死,心中悲苦、难过、愤怒交织在一起,难以言表,转而又愤怒的盯着燕歌生,真就想将他生吞活剥了去,只可惜自己技不如人,杀不了他。
燕歌生笑道:“燕某平生从不做这等暗箭伤人之事,我看你还是调查清楚再来取我的姓名好了。”
“哼,做贼的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贼。”龙昊天看着他,冷笑道。
燕歌生并不答话,也没必要与他纠缠,放下剑,将剑插进剑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跃下楼去,看了一眼苏小沫,就朝出口走去。
冷昊天叫道:“姓燕的,无论你逃到哪,我都会杀了你的。”
苏小沫一惊,看着那个愤怒的少年,又看了看燕歌生的背影,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竟令他如此的愤怒,眼神如此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