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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幻化为雪 
2008-3-18 17:39:10 发表于 “歌生，为何闷闷不乐，愁眉苦脸的，来跟爹喝杯酒。”燕歌生没有回头，依旧静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缓缓流动的溪水。
中年男子放下酒坛，走近静坐的燕歌生，轻声道：“怎么？咱们父子二十几年没见了，不想跟爹好不好聊聊？”
波光嶙峋的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点点星光，却依旧缓缓的向前流动，多么的静谧，多么的安详，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却偏偏多了这个打扰宁静的人，那个注定迟早会见面的人，是自己的爹吗？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爹，能接受吗？虽然五年前早已知晓，可是，还是觉得这么的突然，这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中年男子坐了下来，打开酒坛的封泥，酒香四溢，未尝先醉，只听那男人又道：“你知道吗？这酒还是你娘当年亲自酿的，我一直保存到现在舍不得喝，现在终于可以拿出来与自己的儿子一同痛饮了。”
燕歌生动容，快步掠到那男子面前，急声道：“你说我娘，我娘现在在哪？”
男子动容，眼中是叹息，是回忆，是疼惜，是痛楚的看着燕歌生，缓声道：“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燕歌生微震，痛声道：“我娘怎么死的？”
“你想知道吗？我怕你知道了会后悔。”男子又道。
“你说。”燕歌生激动的站起身来，紧盯着他。
“你娘是被你师父害死的。”男子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师父怎么可能是杀死我娘的凶手，怎么可能？”燕歌生怒声道，满脸的震惊与疑窦之色，使劲的摇了摇头。
男子缓缓说道：“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你娘名叫柳若惜，也就是你师父柳若江的妹妹。
那年我意外遇见你娘，并深深爱上了她，一年之后，我们成了亲，还生下了你，一家人本可以高高兴兴的过日子，可是，你娘说出来已经好久了，要回去见见她哥哥。
哥哥见到我们很高兴，那天多喝了几杯酒，便兴从中来，说是想与我比试一下剑法。
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剑法已经了得，他从我的剑法招式之中看出我的来历，并厉声责问，“端木楚雄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这套剑法？”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以为他与家父熟识，笑道：“正是家父，这套剑法乃家父所创，并亲自传授于我。”
他听了之后，立马变色，脸上皆是愤怒之色，剑剑凌厉的刺向我，招招致命，我疑惑的看着满脸怒容的他，无奈的挥剑抵挡，被他刺伤了左肩。
“大哥，祯瀛，你们怎么了？”若惜见我左肩受伤，大声的叫道，跑过来隔开了我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妹妹，你可知他是什么人，可知他爹是什么人，我不会答应你们成亲的。”柳若江厉声道。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大哥，他爹是他爹，他是他，他们不一样的。”若惜说道。
“他爹乃邪教中人，与我正派之人为敌，杀害了多少正义之士，我不会将你嫁给这样的人的。”柳若江说完，再次对我出招，你也知道他的剑法多厉害了，当年我一直无心学习爹所教授的剑法，自然是一直处于下风，眼见他一剑刺向我心口之时，若惜上前抵挡，那一剑堪堪刺中了若惜的心口，柳若江失声大叫，“妹妹。”跑上前，抱住了她，“大哥，我真很喜欢他的，你放过他吧，求你不要杀他，求你了。”我悲痛欲绝，扔了剑，走上前去，却被柳若江推开，怒声对我说道：“你走，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就抱着若惜，施展轻功，几个纵跃已经不见身影，我呆立在那里，这些都发生的那么的突然，我怎么都没想到，一瞬间什么都变了，一瞬间，若惜已经不在了，我无法接受的呆立在那里，许久，许久…….”
男子的眼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色，眼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坛酒，倒出一杯，一饮而尽，手中一运劲，酒杯已化成齑粉。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知道这是我亲眼所见。”那男子亦是激动起来，严声道。
“不会的，不会的。”燕歌生瘫软的坐了下来，喃喃道，不会的，师父那么疼他，怎么会是杀死娘亲的凶手，怎么会，不会的。
“你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你师父的为人，他怎么可能允许他的妹妹嫁给邪教魔头的女儿，哈哈”说着，大笑起来，却带着苦涩与怨恨。
燕歌生一震，死死的盯着他，眼中尽是恨意，冷笑道：“我怎么会相信你这个大魔头的话，你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来离间我们师徒而已，我才不会相信，还有，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是我爹，所以你说的话我一点都不信。”
“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话，你尽管去问你师父，和他当面对质，就知道我说的是对是错了。”男子道，说完，就离去了。
燕歌生瘫坐在凳子上，收敛了刚才的那份笑容，五年前，师父只是告诉他，他爹就是他，刚才坐在这里的那个男子，却没有告诉他，他娘是谁？难道真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他迷惑了，眼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酒坛，只是静静的看着酒坛。
第十九章 情何以堪（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