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心态失衡
类型:言情    作者:桃园   2005-7-20 9:05:01 发表于 红袖小说 

卓融一天比一天风光了,手机也有了。易副局长把她当尊神。她与周副区长的那些事情,天香云一清二楚,可她又跑到哪儿去弄来一帮浑小子……天香云坐办公室里闷闷不乐。
“那帮混小子是干什么的?”
“景尚的同学,怎么啦?”
天香云不语,端茶杯喝茶。卓融胸口上别着一枚胸针。
“这胸针好看吗?”卓融用手摸着胸口上的胸针,笑颜着问天香云。
“好看,”天香云瞟了一眼,“又是哪个男人送你的呀?”
“段宏斌。”
“段宏斌!”天香云圆瞪两眼,眼前立刻浮现出段宏斌狡黠的面孔,卓融的眼泪。“卓融,我不想说你。”
天香云放下手里的茶杯,阴沉着脸,起身出去了。
周末,卓融邀天香云打麻将。天香云不去,原因有二:一、天香云近一段时间肚子胀气,坐久了更是如此;二、天香云不想与卓融打麻将——卓融打麻将爱作弊。有一回,天香云在外面打麻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手机铃响了,一看,见是卓融打来的,天香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有事吗?”
“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
“你在外面做什么?”
“喝茶。”——御州的喝茶就是几个人坐一块儿打麻将。
“哪些人?”
“段宏斌、马树森、李文。你有事吗?”
“没事。”
“没事过来呀。”
“在什么地方?”
“南河休闲村,绿园。”
不一会,卓融去了。卓融坐天香云身边,给天香云当参谋,“傻娃子,打这一张。”天香云欲打八万,卓融叫天香云打五万。天香云手里面的牌是二、五、八万,这一搭子牌要拆。天香云的打法是拆两头,卓融叫天香云拆中间,果然,下一轮摸一张三万,打八万,下教,等待胡牌。天香云一琢磨,咦,卓融的打法就是比自己精。按卓融的拆牌仍摸一张万字便会下教,若按自己的打法,若打八万又摸一张八万、或九万,便会越摸越远。天香云不得不服,卓融的指导是正确的。天香云起身去上卫生间,卓融帮天香云打。天香云回来的时候,卓融已经胡牌,一张七条摆在桌子上。
“你这是胡的什么牌?”天香云问卓融。
“你别管。”卓融脚下踢了天香云一下。
天香云不言腔了。卓融应该胡三、六条,怎么服七条呢?天香云坐在旁边,待最后亮牌,卓融将自己面前的牌往铺子里面一推,收钱,又唏哩哗啦搓麻将。天香云明白了,卓融为什么打麻将十打九赢?自己为什么十打九输?看来,自己不适合打麻将。
“走嘛,今天过周末,我请客。”卓融眼睛脥了脥。
天香云经不住卓融的诱惑,便答应了。
去到南河休闲村,茶沏好了,麻将也码在桌子上了,卓融手机铃响了。
“喂,哪位?”卓融将手机贴在耳朵上。
……
“周副区长请我。”卓融满面容光。
天香云瞥卓融一眼。“你能不去么?”
“不行啊,周副区长的车已开过来了。”卓融起身挎上挎包,转身往屋子外面走。
“屁婆娘!”天香云瞥卓融一眼,手里面的麻将桌上一丢,麻将跳落到地板上,在地板上跳了几下,滚落到墙边,不动了。
“你们还好耍呢,”李文调侃天香云,“跟耍朋友一样。”
“别乱说。”天香云讪笑。
“你没有放开!”李文起身去拾滚落在墙边的麻将,拾过来放桌子上。
天香云又打开手机,在上面戳了一串数字,然后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
“出来喝茶。”
“哪些人?”
“你认识,马树森、李文。”
“在什么地方?”
“南河休闲村,绿园。二楼上。”
“我手边还有点事,完了马上过来。”
“快点。等你了。”
天香云合了手机。
“谁呀?”马树森问。
“潞文西。”李文说。
潞文西是御州市乡镇企业局科教处干事,与天香云关系好,是个女的,爱跟天香云玩笑。天香云喜欢潞文西,有时,也有点非分之想,但最终还是克制了。
不一会,潞文西来了。潞文西打扮得特别亮丽,穿了件黑色粘胶衣衫,上面鳞片闪闪。潞文西也挺丰满,走路胸脯一闪一闪的,挺性感,挺迷人。
“你们好久来的呢?”
“等了你个多钟头了。”
“屁呢,我刚接到电话。”路文西笑眯眯坐天香云对家。
“喝什么茶?”天香云问潞文西。
“菊花。”潞文西说。
“喂,来杯菊花。”天香云喊说。
马树森把桌子上面的麻将盒子拿开,几个人便开始洗牌,唏哩哗啦,嗒嗒嗒码牌。牌码好了,马树森说:“天香云,快掷骰子。”马树森把骰子放到天香云面前。天香云把骰子放到潞文西面前,“女士优先。”潞文西笑眯眯抓起骰子,“不客气了哟!”桌上一丢,两粒骰子在桌子上咯咯咯跳了几下,点数是七,潞文西便从天香云面前开始摸牌,动作挺麻利。天香云打麻将历来动作迟缓,人家哒哒哒把长城砌好了,他还在那儿理牌。经常这样,出牌动作也慢,考虑来考虑去,最终出错,不是给人家点炮,就是拆错了牌。
“打好大?”潞文西问。
“老规矩。”马树森说。
“老规矩是多少?”
“5元。”
“5元难得码牌,打10元。”潞文西说。
马树森、李文、卓融,天香云,他们四个人常在一块儿打麻将,5元钱一炮,不说都知道。潞文西偶尔跟他们打一次麻将,一般是10元。
马树森一笑。“没整那么凶,休闲,在一起娱乐。”马树森很少打10元,心有些虚。手气也臭,也经常是输。
李文不开腔,5元、10元都在打,有赢有输,多数时候是走平。
“行,陪潞领导玩两把。”天香云笑说。
第一局天香云就给潞文西点了一个极品,80元。接下来李文又是一个自摸,小胡,天香云又输10元……连打十局,天香云不开胡。天香云心不在焉——心里面惦记着卓融,一边打麻将,一边拿手机拨卓融的手机号码,骚扰卓融。
“喂,说话。”
天香云将手机贴在耳朵上,笑,不出声。
“九万,要不要?”
“不要。”
“不要快摸牌。”
“喂……”
天香云仍不出声。
“毛病!”卓融关了手机。
过了片刻,天香云又拨。
“喂,说话……神经病!”
嘟嘟嘟!卓融关了手机。
天香云一笑,从铺子里摸一张牌打出去。
“胡牌!”马树森将天香云打出去的一张幺筒从铺子里拣了过去。
“谁点的炮呀?”
“你点的呀。”
“怎么,又是我点炮?”天香云又输20元。
又唏哩哗啦洗牌、码牌。
“幺鸡。”
“碰。”
“三万。”
“八条。”
“胡牌。”李文将天香云打出去的八条拣了过去。
“你胡什么牌?”
“卡八条呀。”
“嗨,我怎么打八条呢?”天香云瞧着自己面前的牌,自己胡五、八条。“我怎么自摸又打出去了呢?”天香云一脸无奈。
“在想什么?”潞文西问。
“想卓融。”李文说。
“活该。”潞文西拍一下天香云的手。
“吃醋了。”李文调侃潞文西。
“别开玩笑。”潞文西说。
八点一刻,天香云说:“不打了,找地方吃饭。”
潞文西说:“还没有饿。”
潞文西正进入状态,连摸了两把,赢了160元。天香云早没心思打麻将了。
“吃了饭接着打。”天香云说。
潞文西便同意了。
几个人站起来,天香云清点了一下自己兜儿里的钱,输了240。来到醉仙楼,喝了酒,吃了饭,天香云问潞文西:“去唱歌吗?”
“打麻将。”潞文西说。
“唱歌。”天香云说。
“打麻将。”潞文西坚持,“怎么,输不起了嗦?”潞文西一笑——激将天香云。
“说那些,”天香云一笑,“今晚陪你。”
又去到刚才喝茶的地方,打到夜里十二点收盘,天香云一共输了500多。潞文西赢了300多,马树森赢了50元,李文赢了将近100元。
第二天礼拜天,潞文西给天香云打电话,邀天香云打麻将。天香云说我有事。潞文西便在电话里咯咯笑。
“酱油加豆豉,输了不敢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