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宝更生气了:“‘少女别动队’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珠那个该死的叫了起来:“你们看,老师的脸红了!刘静的也红了!老师喜欢刘静了呀!”
我脸上的那种苍白早已由潮红取代了……这个样子是很能打动人的……
其实,爱是不受年龄大小的限制的,想告诉你的是:你是唯一一个走进我内心的男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睁眼闭眼都是你的影子,我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你说该怎么办?今晚上天黑后我去你屋里……
我激动得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哗哗地涌出来,很快就湿了他胸前的衣服……我都差点昏迷过去了……
心疼得不行,我已经把自己十五岁少女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下死心保证要跟随他一辈子,无论是流浪也好,讨饭也好……
在小土屋里,我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我们走在那条夹在两座土山之间的荒芜的土路上,一直走到深而窄的多树的“情人谷”之中……
……太小了,根本……
她和几个男人混居一室……
轻轻地伏在他的背上,双手捧着他的下巴……多天不见的温柔和亲切肯定一下子覆盖了他,他此时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转身抱住了我,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只得在射击场跟王艳玩枪,或者跟小德在飞镖室里玩飞镖。
现在,他抱着我,一言不发地摸挲我,我已经感觉出他不再像昨天和昨夜一样开心了。
这时的我,真是个玩皮的小少女。这时的我,真是个会调情的小少妇。
菜花在怒吼,春天在怒吼。
便见她扭动腰肢……把硕大的屁股高高地指向门外……
那间屋里只有一张床……只觉得小土屋里充满着温馨和适意……
我定定地坐在床沿上……康宝过去一下倒在床上……
再喝就要醉了,他一把揽住我,弄弄我的头发和脸蛋,我就顺从地紧依着他坐下了。
……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逗他……
却看见小德十指交织枕在脑勺下,直条条仰在被垛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我坐在床沿上,微侧着身子向着小德,小德紧闭着嘴,并不看我的样子。
没一会儿,我开始轻轻地挪动过去,若即若离地贴住他的背脊……他轻捷地猛然转过身来,以绝对气势压服了我……
……一阵痉挛,致命的飘……
……冲动地站起来,几乎要一把扯起我……
……住我家还可免去许多外在的威胁和危险,因为矿上嫖客流氓很多,像你们这种外去的漂亮小姑娘很危险的……
“是回你妈的大家,还是回你们那个原始的小家?”
……我们相亲相爱得暂时露出了十足的童性……
……他早已按捺不住,我被他奋然拽了扑下去……
……娇嗔地夺掉他的烟,然后他一下把我拉下去拥住……
保卫科要介入这场师生恋。
……我担心真的会出什么事情……那时候就会出大事,他会拿斧头来劈你的!
回到屋子里去的情形是不言而喻的……有些急不可奈,便猛地搂起我匆忙而去……
“……就两点:一、你没有工作。二、刘静还不到结婚年龄……”
……他伸手来摸我的脑门,我的泪水已经涌出来,我不顾一切地扑下去,他接住我,半抱半拖地把我弄下床去……
悠悠然回到温馨安谧的小土屋,将周末度到浪漫神秘的最深处……
……转眼望着茫茫的水面,那里正在翻起层层波浪……
我有充分的权利说,只要刘静仍然爱我,跟我在一起感到幸福,我就绝不放弃她!那些人愿说就说吧!
我心痛地偎向他。
“还不是女人呢,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读你们矿务局妓(技)校……”
我脸红了,车开走了。
仅有这几排小土基平房,是用来关猪和发配犯了男女关系的人的,这屋子背后是片坟地。现在却改变职能,用来发配你这个大学生了。
小德声音更大了:“肯定是欠揍了!你再不拿出措施,以后你就管不了她了!”
……仰面把双腿缩起来,并大咧咧地往两边分开,里面的小寸裤直冲康宝……
“小德的志向也真大啊!他不仅要继承我的场子,而且还要继承我的老婆。……看来,大仲马的《基督山恩仇记》并不完全是虚构……”
我只能龟缩在小土屋里,不能出去让人看见。
……刚才的话又说得不恰当了,一整晚上,我又会闷声不出气的了……
一直到差不多11点钟,康宝才摸回小土屋来。
我顺利地躲过了家人和熟人的眼睛,到了我们的小土屋跟前。
我回到小土屋前等了一会儿……
并伸出双臂,要来抱我……
我面向着墙,他轻轻扳了扳我,扳不动,他就紧偎在我背后搂住我。过了一会儿,他一扳,扳过去了,我一下子钻进了他的怀里。他觉得自己的胸脯很快就湿了。
“……有人深更半夜看见你把我家刘静关在你屋里关掉灯,那是干什么?!……她这么一个小姑娘,什么也不懂,被你弄出了事,我要你的命!”
“……我已经跟技校领导打过招呼了,只要见你去找刘静,就让保卫科把你抓起来……”
他晃悠悠地回到小土屋,已经快到9点钟,我却已经静悄悄地坐在床上。……仍然并不猛烈,但我们是那么地轻柔而长久,情怀万端。
我突然沉滞起来。他是知道的啊,吃那药负作用很大,自从吃那药以来,我的月经就没有正常过,最多的一个月来了五次。人家辛辛苦苦地来了,你却这样!即使来着月经,人家也心甘情愿地随你弄,你却这样!来月经我有什么办法?来月经是我的错吗?
我伏在他的背上紧搂着他,把一张粉色的嫩脸久久地摩擦他那黑瘦的老脸,我的头发披盖了他……
他重新搂回我,我像只小绵羊般,乖巧地依紧了他。
很多事情都是不能按照想象和计划去完成或实现的。
有些事,你入了迷,鬼迷心窍,固执地以为它存在,事实上它却并不存在。
……皮凉鞋,肉色长统袜,黑白条纹相间的大短裤……
……但是,他还是靠近了我……我也有了反应……
他重新搂起我,我这才又温顺了。
不知道有多少口水在里面了……
他更紧地搂着我,向灯火更辉煌处走去。
“你还不够?你屁眼有多大?”
心里袭过一阵阵恐慌和虚脱。
终于回到了仿佛久已渴盼的小土屋……两只拖鞋和几个烟屁股像船一样漂浮着……
现在,这屋里还有什么没有发霉?
从屋顶上漏下的雨滴,嘀嗒嘀嗒地摔打在坑坑洼洼的潮湿地板上,东一处西一处的。
我趁我妈不在家时,又跑到小土屋里来了。
我掀开被子,一反往常,头也不梳地打开门,冲出去……他任由自己沮丧地躺在掀开了一半的被子下面,了无生趣。
但是我已经伏在他的背上了,还用纤纤细手俏皮地拍打他的脸,并扳转他的脸来乱亲,他半自动半被迫地站起来,我就嵌入了他的怀里。
他想,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来折磨我?是不是我前世欠了你们什么,所以今生才要遭此报应?仰或,是老天欲降大任于斯人,故而特意差遣你们前来煎熬斯人?
女孩子真是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东西,白天睡一整天,晚上又接着睡,仍然睡得着……
龙建新老脸厚皮地接着说:“你那小媳妇电话来得好勤啊!”……龙建新又说:“外面有吸引力的男人,多得像苍蝇一样。”……龙建新最后说:“你不怕她被别人拐走?”
我吓了一跳,他的眼光和神情使我害怕和警惕,但他仍然还在关切地注视着我,我几乎感觉到,自己正要身不由己地,陷进一片深不可测的浓稠沼泽地里去……
你真的不能跟你妈搞好关系吗?人家都是常常由妈妈陪着女儿,由女儿陪着妈妈的,唯独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