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上官居睿不解地问。
“睿哥哥,我们生在注重礼仪之邦的大唐,礼行天下,言行举止都要把握分寸,你自然而然会懂的。”
“可我不明白?”
“你慢慢会明白的,快走吧,回头我娘看到了要不高兴的。”我将上官居睿往门外推,他第一次领会到了我不快意的神色。
上官居睿有些不可理解,亦或是无法难以容忍我的话语,他的眉头微皱。“程清泠,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昨天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今天你居然这般不友好。”
“睿哥哥,记住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说这句话时,我的语气比较冷淡漠然,似乎自己都快要严重缺氧,感到窒息得快不行了。
我必须不能手软,必须对居睿哥哥视若无睹。
“程清泠,你不要惹我忽发狂言,你会难以忍受的。”
“你说呀,说呀!!!”我们俩个开始了对持。
一阵冷静。我知道上官居壑不会说什么嘲讽之类的不堪话语,因为我从未曾听到他讲过,我故意露出难以容忍的表情,居睿哥哥也回报给我一个鬼脸,我说不入耳的话语,居睿哥哥回报给我不入耳的音调,嘶嘶呀呀的,怪声怪气,好似拐了几道弯,我不得不把笑意压在肚子里,有些快憋不住了。
“哎,那是什么?”不等我的回答,上官居睿已走近了桌边,看见了“波滟春色”和装“波滟春色”的陶钵。
“你有没有搞错,我才是主人呢!不等主人的发话,你不可以自由出入的,嗨,那个横冲直进的家伙。”我的阻挡已不起任何的作用,我的话还不曾落下,上官居睿早已举起了我的宝贝。
“小心点,厚脸皮的家伙。”上官居睿听到我的话更加傻傻地笑,“打碎了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我又加了一句。
上官居睿发出疑问:“为什么要放到水里养着?嗯,还真是很不错嗬,是你想出来的吗?是很有意境!”
“我娘说石头是有生命的,放在水里它会更加精致地绽放自己的花纹和图像,你瞧,它的花纹是不是更加流畅、鲜妍,美不可言!”
“就象是一幅活跃欢快、风情独特又令人无限暇想的美妙水底世界。清泠,哪天我们再到那个池塘边去摘几条水草放进去,会更赏心悦目。”
我只是笑着,在欢乐的笑脸之下,隐藏着深沉的忧悒,“也许不会再有机会了。”我暗想。
“睿哥哥,我娘一会儿就要回来了,你请回吧,我可不想等我娘回来被我娘骂。”
“噢……”
上官居睿走后,我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将娘来不及做的事接着做完。约摸个把个时辰后,我累得不行了,有点昏眩了,顺手拿了个小板凳,从茶壶里倒了点水,坐下来小憩一会儿。
一切都已转入真正的正常,我呢?逗逗小鸡,捉只蚂蚁,可却没那般好兴致地去对待周边的事物,原因只有一个,孤单的没人可以听到我眩耀的声音,也没人会为我鼓掌。
哦耶,我索性站起来,面壁思过,对着墙,默念起“之”“乎”“者”“也”的《四书五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