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没有哭,她人小利索,每天卖垃圾的钱比平时多了两倍,小格想着,等钱攒够了,就给外婆买一瓶护手霜,电视里打广告的那种,外婆的手一到冬天就裂开血口子。
躺在血泊里的是她的外婆。一身宽大乌黑的衣服已看不清它的本色,斑驳的底色染上了几条惊叹号似的红。外婆花白的头发泡在血浆里粘粘糊糊结成一块一块,后脑勺流出白白的液体,混合在刺目的殷红里,颜色浓烈得让小格的胃里一阵翻腾。外婆黑黝黝的手里紧紧拽着那只巨大肮脏的垃圾袋,周围散落了无数各色的矿泉水瓶子,风吹起地上的废纸在充满血腥的空气中飞舞,宛如一只只洁白的蝴蝶。
我告诉你啊,流星不是星星的眼泪,是上帝的眼睛,它们掉下来是来收集心愿的,这样上帝才会知道地上的小朋友都有什么样的心愿啊!”
他歪着头做出一个欣赏的表情,“嗯......纪小格!名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