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拐角处,突然看见一辆大卡车向他俩冲来,杨宇轩一把推开吴飞,就听到一声刹车声,紧接着被推开的吴飞就看到杨宇轩倒在血泊中,吴飞跑到杨宇轩的身旁大声叫道:“宇轩,你醒一醒,”然后对着围观的人喊道:“快叫救护车。”
杨宇轩随着这一声就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信步走到皇帝的宝座缓缓坐下,接着扫视了座下众臣一眼,一个眼带不逊的大臣就映入他的眼帘,他看到此人长得和他有几分相像,心中就已猜出这就是他那好弟弟宇亲王——杨宇文。
杨宇轩早料到他沉不住气,对他佯装怒道:“放肆,大殿之上,你竟敢在朕面前当众称‘我’,你是不是以为是朕的亲弟弟就可以这么无礼数,你可知已犯欺君之罪。”
月妃摔开小凤的手,就要往上官明玉的脸上打下这第二掌,只见她的手还未落下,就被另一只手拉住,她还以为是小凤的手,就气得对拉住她手之人说道:“贱婢还不放开你的手。”说完,见那只手还未松,就接着喊道:“反了,快来人将此贱婢拉下去重打一百板。”可没有人对她的话有所反应,她抬眼望向此人,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赶紧跪下,口中哆哆嗦嗦道:“皇上,臣妾该死,冒犯皇上,望皇上恕罪。”
上官明玉见皇上如此对她,心中暗喜,想着他刚才关心的样子,温柔地问候,加之现在这样轻柔地在她脸上涂着药,她何曾这样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近的接触,不仅闻到他身上阵阵男性阳刚的气息,耳边不时还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这一切让她不由自主沉醉其中,
在自己宫中闭门思过的珍妃听到这些传言,在心中对自己说:“想当皇后想的美,上官明玉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美梦成空的。”
在睡梦中,她梦到皇上与宇亲王面对面的站着,手中握着剑,就听到宇亲王对皇上说:“大哥,今天我们就一决生死,生的人就可以和明玉在一起,出剑吧。”
上官明玉看着镜中的自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镜中人真的是她吗,那镜中人两腮绯红,樱桃小嘴,再配上两汪秋水,一管瑶鼻,面如凝脂,好一个九天仙女下凡尘。
她恨恨地对自己说道:“我会记得今晚我所受到的伤害,你们等着好了,我一定会还给你们不止这一万倍的伤害。”
还没等左护法向他示意,圣女就举剑向皇上的胸口刺去,这时杨宇轩觉得前方有一股剑风夹带得杀气向他冲来,他下意识的躲闪,刚躲过又一剑向他刺来,他觉得这一剑无法再躲,就闭上眼等着剑刺入胸口,
“我有那一点比不上我大哥的,我为了你可以终身不纳妾室,他能做得到吗,他会为你废掉后宫吗?“杨宇文大声吼道。上官明玉从没看到过杨宇文如此失控的样子,呆在原地看着他,一时无语。
杨宇文不理会,接着邪笑着对她道:“你说我要怎么对待我亲爱的大哥呢?你猜一猜,我亲爱的明玉。”说完,不管上官明玉的挣扎,就强吻了她,然后留给上官明玉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轻轻用手把喜帕揭开,就看见了一张与上官明玉不同的脸,但这张脸也是一张美绝人寰的俏脸,只见圣女看了皇上一眼,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手持一把匕首刺向杨宇轩的胸口,
这时,从房顶跳下一人,用剑指着皇上,御林军赶紧冲上将此人围住,就只等皇上一声令下,
那名公子来到花想容的面前,先是闻了一下,就对她道:“美人近看真的好美,身上还很香,真是让人心痒痒。”
那名公子对着杨宇轩他们说道:“我干爹一会就到,我只是先来,给你们一个机会向我认错,若我干爹来了可有你们好受的,不过小美人你别怕,我不会让你受惊吓的,我疼你都来不及。”
珍妃在自己宫中才露出真实面目,心中无法渲泄的怒火转化为把宫中所有物品狠狠地往地上扔,口中念道:“皇上你真的不念我服侍你那么久,一定要与我过不去吗,等着吧,你的好日子也不会久了,
艳娘向那位蒙面女子使了个眼神,只见那蒙面女子缓缓揭开面纱,把她娇美的容颜展现在众人面前,楼上的杨宇轩与杨宇文还有上官云叫道:“明玉,怎么是你。”
当杨宇轩只差一步就要来到她们身边时,杨宇文已经冲了上去,想挡住杨宇轩,而上官明玉突然拿住那名胁持自己女子的手就在自己的颈上划了一下,只见鲜红的血从上官明玉白玉般的玉颈上流了出来,
珍妃宫中珍妃听到上官明玉遇害一事,珍妃心中那个别提多高兴了,心想:我还没出手,上官明玉这个劲敌就先解决掉了,现在只剩下花想容这个贱人,还有皇上。
魔教总坛里,圣女云霓躺在床上想着那晚在画舫上发生的事,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杨宇轩那温柔的笑,脸上不禁红了起来,然后对自己说道:“为什么总是要想起此人,难道我中邪了。”
歇息片刻后,她起身向马车走去,这时她看见不远处有马车向她驶来,那马车在她面前停下,只见有一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杨宇轩看着她满心期待的样子,就走向前,张开双臂拥她入怀,花想容此时在他怀中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想这样永远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龙涎香的气味。
“当然还不是为了您的位子。”珍妃继续编着假话,杨宇轩听后大怒道:“你说他们如此做是为了跟朕抢皇帝之位,这二人也太放肆了,
“爱妃,朕对玫瑰花的香味过敏,所以今晚不能陪爱妃了,爱妃早些休息吧,朕回自己的御书房休息。”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珍妃宫,珍妃看着这么好的机会又错过了,心里就怪自己干吗要洗那个花瓣浴,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冷毅与宇亲王两人来到水月儿师傅处,一早水月儿的师兄就在山外等着他们,看见他们后,冷着脸道:“那个皇上怎么不亲自来,这上官明玉不是他的皇后吗,真是应了一句老话,‘最是无情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