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跟你说那么多话!”她道。“就你把人家当凶神恶煞。”“整天穿着黑衣服,半夜在外面晃,能怪我害怕他嘛!”
徳嘉向他抬起脸来,已是泪眼婆娑,“他对我说……他不需要我……他只喜欢男人……”她哽咽着,“我……再好他也不需要我……”
柯正站起身,把杯子送回到阳台窗边搁餐具的桌子上。“这不能说明什么!”他道,“你不也去了我工作的地方?”
两个人进了屋。健维拉住徳嘉的手臂,“和柯正一起去的?”徳嘉从他眼中读出了言外之意,甩开他的手,故意笑而不答。“不同寻常……”健维拖着尾音道。徳嘉依然笑着不置一词。
徳嘉的羞赧还没有过去。她点了点头。“那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嗯。”柯正转身向自己的家走去。
“你会害了她的!”“害了她?徳嘉,这样说就不太公平了,你还是自己人吗?”“可是我不会助纣为虐!”“谁啊,谁是纣!”
“你不会是当真的吧?”健维愕然道。“我想休息!”“别呀!”这下健维有些急了。“真的想走!”“我送她回去吧!”柯正站起身道。其他两人都吃惊地看向他。
“干什么?”她在泪水婆娑中问。“现在去找他。”徳嘉露出害怕和企求的神色,“不去!”但健维这次决定坚持己见,见她不肯挪步,一把将她抱起,用脚踢开门,朝柯正的家走去。“放下我!”徳嘉惊恐大叫。
“徳嘉!”柯正又道。他的声音很轻,在万籁俱寂的环境里,连同他的深呼吸声,一并传到徳嘉的耳里。
徳嘉拎起背包,到门边时,站住了脚,回过身,“是不是应该有个吻别?”柯正笑,“家里的鱼饿得发慌,主人却在外寻欢作乐。”
“你真美!”柯正道。“你也是!”他笑了,“哪有用‘美’形容男人的!”“本来就是!”
徳嘉在他面前垂着头,一言不发。“到底怎么了?”“他也许不爱我!”她终于道,痛苦地双眉纠结。
她拿出睡衣,带上香水,锁上家门。看着对面的那扇铁门,情绪一阵激动,“哈哈,”她在内心大叫道,“现在你的家是我的地盘了!来了——我是海盗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