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一片洁白,头脑懵懵懂懂的。这是在哪里,是在白皑皑的雪山上?似乎不是。他努力地睁开双眼,分辨着眼前的世界,但仍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一双眼睛也象担着千斤重担,再也睁不开,只好又闭上了。难道这是一个梦吗,怎么是一个白花花的世界,什么也看不清!渐渐地,雪白的世界中有了一些绿色,这团绿色逐渐变大,在脑海中弥漫,茫茫绿色逐渐幻化成一片风景秀丽的山区……
两颗园园的、露出太多的白晰的乳房,随着二十岁少女的青春气息,一刹那涌进了肖强的眼帘。那瘦削的、但却极富魅力的少女的身体曲线,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隆起的胸脯,极大地诱惑着他,一种原始冲动的气浪在他的身上震撼、奔突……
杨柳语气坚定地说:“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她伸手把肖强从床边掀开,侧身向着里面,背对着肖强,再也不说话了。两行热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哇”的一声,只见苏馨从凉亭中跑了出去。 他们俩木然地看着苏馨消失在树林中……
杨柳的嗓门突然提高了起来,激动地说:“知道吗,我不想见到你。我真的再不想见到你了!我一见到你心就会痛,你知道吗?!”
杨柳这时才知道,杨主任在给她介绍对象,她禁不住看了一眼李明,中等偏矮的个儿,厚厚的嘴唇,一副鹰钩鼻子镶在尖瘦的脸上,显得特别地大。“难道我以后,将和他一起生活?”杨柳不敢再往下想。
这段时间,杨柳的清丽纯洁早已把他弄得心池荡漾,不管是房上还是房下,不管是吃饭还是做事还是休息,他每天都要瞟上杨柳几十眼。杨柳的一言、一笑、一颦,甚至一个回眸、一个姿态……都使他着迷,震荡心扉;再加上这段时间杨柳总是回避着他,不和他说话,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使他更感遥不可及,云遮雾罩,更加地想入非非。
李明已在剥她身上的衣服,她极力反抗,但却没有用……杨柳洁白的乳房,白玉似的胴体顷刻之间完全暴露在李明的面前,使李明感到疯狂。
她本能地向肖强家的方向跑去。她要告诉肖强,她不能放弃,她爱她,她需要他的庇护……
她宁愿在心中留下这一段美好的回忆,留下这一片纯洁的情愫。她愿意在她的记忆中,封存了这个大院,这间房屋,这颗繁茂的银杏树……
在她的记忆里,大概从十二、三岁起,她就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个男孩不时地偷偷瞅她,这个男孩就是罗长青。但每当她转过头来都未碰到罗长青的视线,每次她都想得到印证,但每次都落空了。
这是一种极度纯洁,从少年中走来,不含任何杂质的情愫!这种情愫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这种情愫很可能会伴随我的一身!
暗恋杨柳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罗长青确实太兴奋了。
杨柳不觉感慨万分:如果这封信能提前一个月看到,如果今天的见面发生在一个月之前……那么,即有可能会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难道这就是命运?!
瞬间之中,各种感觉涌上了心头。她知道自己错过了和肖强重归于好的许多次机会,她痛恨自己的懦弱,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这样想着,眼泪便禁不住奔涌而出……
杨柳为什么不愿去找孩子的父亲,为什么对孩子的父亲讳莫如深……这些问题对李明来说始终是个谜。他也想解开这个谜,但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看来这是个他永远也不能解开的谜了。
但是杨柳再没有感觉到和肖强那次在山上那种激情荡漾的感觉,有时李明扒在杨柳身上时,杨柳就幻想那种感觉,但是始终找不到,她知道,她在心底的深处还想着肖强。有时李明搞完事后,便呼呼地睡去了,杨柳这时才刚刚有点感觉,便有些睡不着,她便想象和肖强那次在山上那种情景,开始自摸……
李明看着杨梅,不禁想到这真是个出美女的窝子,杨柳就很漂亮了,杨梅却比杨柳还要水淋,那嫩红嫩红的脸蛋,仿佛一碰就要出水的样子。他不禁欲火中烧,继续恐吓着杨梅:“你究竟说不说!”
李明做了这件事,酒醒了后已开始害怕,他想,这也确实是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这样紧张的关系也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来缓和。
这天晚上,杨柳冷冷地躺在床上,任李明在她身上云雨。她想着和肖强的爱情,和罗长青的关系,还有眼前这个道不清什么感觉的李明……
列车徐徐地起动了,杨柳使劲地向他们招着手。望着很快远去的列车,杨柳觉得有一种什么东西牵扯着她的心。列车已经望不见了,但杨柳招着的手仍没有放下。泪流满面……
出院那天,刚一出病房,杨柳便看见肖强和苏馨迎面走来。
就这样,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杨柳把婴儿包扎得结结实实的,独自一人抱着婴儿向肖强家住的何家大院走去。
想到这里时,醉汉已经走到了婴儿的面前,杨柳不顾一切,尖叫一声,一个箭步从拐角处飞了出来,两步便奔到了醉汉的面前,披头散发,双手一伸,挡在他的面前;哪里还有酒醉,早被吓醒,以为撞见了鬼,“妈呀”一声,扭头转身便向巷口拚命地跑去……
李德全从关崇县回来时着了风寒,再加上这一气,竟一病不起,不到一个月便一命呜呼了。
杨柳想起肖强,说:“那就给他取名叫李小强吧,希望他长大了能够自强自立。”
“知道,知道。”李明急忙点头说道。过去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伤疤,都不愿意再去接它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达成了默契。
这样想着,抬头便看见罗长青走了过来,显然罗长青也看见了她,他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走到对方的面前。
杨柳被他观赏着、抚弄得怪不好意思,看着李明硬硬的、翘着的老二,脸色红红的,心跳也加快了,竟感到下面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好象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似的,这还是她和李明过夫妻生活第一次产生这样特殊的感觉,她便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李明慢慢地抚弄,她只尽情地享受。
唐老二知道李明省略了一个字,笑了笑说:“蛮丫头好啊,省心。这不,星期天她在家里洗衣服,我就出来喝茶,悠哉悠哉。漂亮媳妇允许你这样吗,我看你今天出来喝茶多办是被赶出来的吧。”
“这当然,这当然。”李明连连说道。他没想到,杨能为很痛快地就答应了下来,显然杨能为在这之前就想过这件事了。李小强被交到婆婆这里,这一交,便整整交了十五年。
“那好吧,我就做你干爹。乖强强,再叫一声,长青爹爹。”
从此刻起,于慧茹误打误撞地知道了一个秘密,李小强很有可能是肖强的私生子!不然,为什么杨柳不准她把下半截话说出来呢,显然,她的下意识的看法杨柳早就看出来了,只是她本人都尚不清楚而已,今天这个怀疑忽然清晰的时候,便被杨柳即时地堵了回去。
罗长青从桌上拿起“反标”有条不紊地说了起来:“我看,这反标还有一些问题,你们还没注意到。”大家都感到惊讶,“反标”的意思可以说是挖掘得够广泛深刻的了,怎么还有可能没有说到的地方。
杨柳看着出去了的罗长青的背影,佩服地想到,简直就象戏台上的诸葛亮舌战群儒,使她爸转危为安。她想到,罗长青绝对有很大的潜力,他的学问甚至超过了肖强,看着旁边站着的李明,一阵悔意涌上心头。
同一班组的贾素芸、叩亚丽、段小芬、何碧华打了饭后,仍习惯性地围坐在一个小餐桌就餐。厂里的高音喇叭仍一如既往地播放着时事。“坚决揪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
段小芬说:“你现在还没把罗长青追到手,你就吃起醋来啦。他要是成了你的男人,怎么活呀。”
王志勇找了三个人,都没起到效果,都没买他的账,气得他心慌,心里想到: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报这个仇!
他们很久才会有一次性生活,而且每次罗长青都像完成任务一样,三下五除二便射了精,这时贾素芸才刚有感觉,在她需求最旺盛的时刻,罗长青却呼呼地睡着了。她经常大睁着两个眼睛,无法入眠,自摸过后,眼泪也哗哗地流了出来。
而每当此时,长时间地压着压着,看着杨柳脸胀得通红、无可奈何、被剥夺了反抗的样子,李明会觉得此刻的杨柳很美丽,简直美到了极至,而长久地贴在杨柳下体的老二也不觉地硬了起来,这时他感到,紧紧地贴在杨柳的身上,有一种销魂的感觉,他经受不住这种诱惑了,便不自觉地对杨柳进行强奸。
她忽然明白,李小强和她的关系已越来越疏远,在她的感情世界中李小强并没有占多少位置。他像一个弃儿,变得可有可无。
李明一边打着,一边说着:“去给我处理了,给我处理了!”说着便将杨柳一拉,杨柳一个趔趄,扑在了一个短凳子上。
杨柳对罗长青告诉了李小强的秘密,以及十年前为什么没有同意罗长青求爱的原因。罗长青不禁感慨唏嘘。
不久,李明接到了法院的传票。法院一个姓潘的法官把杨柳的起诉书交给李明看。
杨梅劝着杨柳说:“一个人的生活啊,看你和谁去相比,如果你老是往上比,心理就不会平衡,你也就不会觉得幸福;所以眼光适当向下看,对自己是很有好处的。李明虽然有一些缺点,但他本质并不坏,我劝你还是不要离婚的好。就是为了娃娃着想,也不该离婚啊!”
杨柳冷漠地躺在床上,像个木偶似的,连以前那种短暂的激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李明虽然得到了发泄,但却感到就像自慰一样,寡言少味。
他忽然明白了他对杨柳的感情,是一种来自少年的纯洁无瑕的感情。这种感情逐渐地沉淀在他的潜意识里,锁进了他的梦中。它是那么遥远,似乎遥不可及,但又那么亲近,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他的任何时候!他的心中始终保持了这块纯洁之地,这是一个没有一丝污染的高峰,是一个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峰巅!他不会去破坏这块地方,他要永远珍惜这块圣洁之地!……
贾素芸这时才愣过神来,上去把罗长青扶了起来。她没想到,这场事端,她却成了欧打罗长青的间接帮凶。这当口王志勇又向派出所报了案,很快公安来了,把罗长青也带走了。
因为一时冲动,豪无思想准备的贾素芸,对这些接踵而来的一个个打击手足无措,精神承受不了负荷,竟疯了。从此,厂区里便出现了一个痴痴呆呆的贾素芸,整日在外面游荡,口中喃喃地说道:“我有错,我不该被人利用,捉奸在床!我错了,我不该被人利用,床上捉奸!……”
罗长青狠了狠心,双手触地,衔着胶鞋,爬着向他们这边过来。“好!好!”大家同声叫着,感到无比刺激。
可是这两年多来,他却深深地感受到了黑夜的难熬,他的寂寞,就像这如水的月光一样,在广袤的黑夜里弥漫。从明天起,他就再也见不到月亮了,也见不到早晨的太阳了。他觉得早晨的红日是大自然中最美丽的风景,它每天给地球万物以新的能量,是在它的照耀下人间万物才充满了生机。他舍不得离开月亮,舍不得离开太阳,但是他太痛苦了,他的痛苦没有人能理解,不能向任何人述说!……
杨柳从来没有听见过这首诗。也许“杨柳”跟她的名字相同吧,当李小强念到“羌笛何须怨杨柳”时,杨柳突然感到了一种震颤,难道她的命运也像诗中所写的那样,春风不度吗?!……
罗长青很珍惜在关崇县工商局的这份工作。只有经历过绝望的人才知道机会的重要,他要把握好这次杨柳给他的这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那女人不禁说话语调声音极像杨柳,而且面容也像极了,只是要比杨柳要年轻得多,身材也要比杨柳丰满一些,走路的姿势也很有韵味,袅袅婷婷的,罗长青站在那里,不禁看得呆了,他们俩走进门了,罗长青的视线还没有收回来。
罗长青说:“不知为什么,杨柳并不爱我,她只把我当成她的哥哥。爱情这东西,是男女感情中最灵性的地方,太微妙了。”他们两人都同情着对方,互相安慰着,竟生出了无限的好感。
从夏梦口中逐渐地释放出一种象兰花一样幽香的气息,越来越浓郁,这种迷人的幽香有穿魂透魄的魔力;罗长青知道,每当夏梦动情时,她都会释放出这种味道。当夏梦的舌头伸进罗长青的嘴里时,罗长青一刹那间感到热血沸腾,鳏居压抑了数年的性要求像朝阳一样喷薄而出,再也关不住了。
这天晚上,夏梦又安慰了罗长青很久,她知道罗长青并不是真正的性无能,他们来日方长,她担心什么呢。
公园一九七六年,李小强上了一所全县最好的中学,关崇县第一中学。
当肖丽拉着李小强的手时,瞬间之中,李小强感到怪不好意思,绯红着脸道:“没有。”但他又觉得肖丽象个大姐姐一样关心着他,尽管肖丽比他还小半岁。
夏梦一个个发问象一记记重锤敲在了罗长青心中,罗长青感到一阵阵心颤,这时他惊异地发现,他确实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他再也不那么优柔寡断,再也不那么儿女情肠,他甚至几乎把夏梦给忘了,一切都以利益为中心地生活着! 他发现他确实变了,变得离真情越来越远了,虽然他有时还会想起夏梦,但毕竟把爱情放在了其次的地位,难道这是他走向富裕必须付出的代价吗?
这天下午,夏梦惶恐忐忑地输着钱,几乎每输一盘,就是她一个月的工资,打得她心惊肉跳,浑身冒汗。
夏梦笑出了眼泪。罗长青感慨地说:“是啊,当初我很纯洁,但在世人眼里,我却是个坏蛋。现在我‘坏’了,但在世人眼里我却是个成功人士,有名誉有地位,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嘲讽啊!”
那一跃,肖丽优美的姿势给李小强留下了极美的印象,那天晚上,肖丽和蔼可亲地走进了他的梦中,他觉得肖丽象个大姐姐似的。有一次打扫课堂卫生时,李小强无意间碰到了肖丽的手,一种柔滑、细腻的感觉一下传遍了他的全身,很舒服。他奇怪了,那次打架,肖丽拉着他的手时,他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在一瞬间之中,他的脸刷地红了,他仿佛感到肖丽的脸也红了。
夏梦说:“原来你的财富后面,都有肮脏一词。” 罗长青感叹地说:“有什么办法呢,你看现在发财的人,有几个敢拍着胸脯说他的钱是干净的。”
肖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手缩了回来。缩回来时,她想,李小强为什么不使劲抓住她的手呢,她真不想这么快就缩回来,她还没有感受到李小强手上的温度呢。李小强也想着,他为什么不使劲抓住肖丽的手呢,这样抓着不放,有几分钟该多好啊。他们竟双方都脸红了,在那里呆站着。这一刻之中,他们都好像体会到了什么。
肖丽说:“我才不怕呢,你没看刘心武的《班主任》啊,还提到那个呢。”牟华说:“哪个啊?”“你坏,你明明晓得,还追着问。就是那个——‘爱情’嘛。
“这个——”李小强一下便通红了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肖丽看见李小强害羞的样子,突然想到男生的那个雀雀,她想:“难道男生的那个要——”她不敢想下去了,顷刻之间,她的脸比李小强还红,感到全身燥热。她这时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了,她怎么会问起这样的问题呢,她怪着自己,怎么会这么愚蠢,这之前竟没有想到!
吴老师是个离了婚的中年男人,其实他的思想还是很先潮的。他在课堂上还说,你们这一代人,受了些文革思想的影响,表面上打倒一切封资修,其实你们骨质里还是受了些封建思想的影响,比如男女授受不清等;青春期的教育,更是纯粹没有,无论素质和思想境界等都不如五十年代的学生。
杨柳感到一闷棒向她打了过来,她知道工商局只有一个肖局长,不是肖强是什么。“冤孽啊!——”她喊了一声,感到天旋地转,一个“撂窜”便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倾刻雪白,全身冒着虚汗。
这是李小强第一次认识袁桃,那时袁桃十岁,李小强十一岁。后来黄老五成了黑老大,而李小强却和袁桃有一段终身难忘的热恋,这是后话。但是杨柳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小强快要高中毕业了,这段时间,他已经听见母亲杨柳说过几次只供养到十八岁的话。而杨柳每说一次,他就觉得受了一次伤害。为什么他母亲这样无情无义呢,他还没有生存本领,他一直在埋头读书,根本不懂社会,十八岁以后,他到哪里去挣钱呢,他感到一片茫然。而杨柳每说一次,他就感觉和杨柳的感情就淡漠一分。
李小强感到,他就像一叶扁舟,在茫茫的大海里漂浮着,找不到着力点,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停泊的港湾。母亲杨柳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他们的母子感情在淡漠着。看晚会时孙映红就坐在李小强的身旁,这是李小强对孙映红产生的第一次好感的印象,后来,他们有了十几年的夫妻之缘,吵吵闹闹地走过了人生的盛世华年,这是后话。
他现在已经十八岁了,他感到母亲杨柳有一种不愿再继续供养他的意愿。他想他要是能挣一些钱,减轻一点家庭的负担可能杨柳就会对他好一些,可是他到哪里去挣钱呢。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李小强知道他们干的事确实有些违法,再加上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就是想混也混不起走,就没有再去了。
李小强顺着黄老五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圈青砖瓦房掩映在桃花、樱花、梨花、李花之中,而房子的前面,更有三、四亩桃林,粉红的一大片桃花在春天的阳光下正开得灿烂,鲜艳夺目,蜂飞蝶舞,煞是好看。
她女儿粉红粉红的脸蛋,就像一个刚刚成熟的鲜嫩桃子,那水淋淋的样儿,让人不忍心去碰它一下,已经发育成熟的身体丰满而有韵味。
李小强看着桃花红扑扑的脸蛋,特别是她那张极有轮廓的嘴唇,就像两片盛开的桃花,要是能吻一下多有感觉啊,他想着想着,便以极快的动作吻了一下桃花的嘴唇。这是李小强第一次吻异性的嘴唇,吻了以后,心里卟咚卟咚地跳着。桃花害羞地敲了李小强一下:“你坏!”……
桃花边写边改,很快便在小本子上写成了这首诗:我们的河滩柔柔的阳光温和亦如我们缠绵的情愫我们手拉着手扑进这片洁白的河滩稠密的鹅卯石闪着笑容带着憧憬流向遥远的天边河滩上没有阴影只有流淌的金色河滩中还有一汪碧绿的水柔软的风在水面上漾起绉纹秦着一支温馨的乐曲我们发现了自己我们共同拥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天地
他把桃花背转过去,双手在桃花的乳房上抚摸揉捏着,尽情享受握着女性乳房的快感。尽管他控制着自己,叫小弟不要硬,结果小弟还是硬了起来,而且已经很湿润了;他越来越感到有一种忍不住的感觉了,便把手伸进了桃花的裙子里,这时桃花却突然用力把李小强推开了,喘着粗气说:“这样不行,还没有结婚呢!”说着便把胸罩、衣服捡起来穿了。
李小强便把桃花的手拉了过来,隔着裤子揉了起来,见桃花很顺从,他索性拉开了拉链,露出了坚硬的小弟,叫桃花给他搓,很快他便一泄如柱了。射了精后,李小强便平静了下来,这时他看见桃花脸胀得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李小强觉得对不起桃花,而桃花却反而来安慰他,使他感到桃花海一样的度量,使他感到无地自容。看了桃花的信后,他大煽自己几十个耳光,骂着自己窝囊,不是东西,直到把自己两个脸颊扇得通红……
李小强感到,他刚到这里,就知道这个地方是怎么样的了,就有了几年的计划,而他自己却想都没想过;这里的工作性质是什么、会做些什么他都不知道。李小强觉得洪为镜比起他来,看得远、想得深,接触的第一天,他就被洪为镜的气质所吸引了。
李小强不知道洪为镜打手重子没有,他压抑着自己,逐渐地睡着了。半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正在和桃花做爱,他正要把那个硬梆梆的东西插进去时,桃花推了他一把,说:“我们还没结婚呢,”他便醒了,小弟像棍子一样坚硬,便有一种强烈的想到性高潮的冲动,他便手淫……
走在路上,李小强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水浒里林冲雪夜上梁山的情景,他想到,我们也是上梁山吗?
那天他们见面时,他看见孙映红穿了一件深红色连衣裙,一双红色高跟鞋,凸显出她极窈窕的少女身材,充满着朝气。孙映红身材高挑,她不像肖丽那样大方婉约,也不像桃花那样丰满。她的脸部虽不园润,但腮骨部的线条却勾勒出她很优美的秀丽脸庞,看上去就像李小强所喜欢的欧体字那种美的类型;总的来说,孙映红今天给她的第一外观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他们一起依恋徜徉在青城后山的林荫道中,迷恋于后山奇险的栈道上、飞泄的瀑布中,忘记了时间,下山时,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只好在青成后山的一家农家旅舍住了下来。
说完他便出去了,只留下李小强愣愣地站在办公室里,只有六个字在他心里冒出来:“竟有如此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