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想象的一样,柔柔软软,确实很舒服。
钱金金脸红到耳根,马上要晕倒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抱!还是以这样霸道野蛮的方式!呜保存了十八年的纯洁…呜男人力道越紧,见到钱金金的表情,嘴角一勾,松开了她。
钱金金戴上眼镜,像火箭一样朝前院冲去…
“出来吧。”黑衣男子道。
一排黑衣人闪现,齐齐俯首。“主人。”
“情况如何?”
“七日之后纳兰府邸大喜,是下手的好时机。”
“是么。”男人看着钱金金离去的方向,表情愉悦。“那么,机会终于来了。”
……
到第二天晌午,钱金金的脸颊依然红了个透,平时举步维艰的挑水路,今日不知不觉早已超额完成了任务。
“有没有搞错啊…”钱金金用力的揉脸。“有没有,有没有…搞错啊…”
“金金。”
钱金金抬头,一个大柱子伫在面前。
“你要死啊总是这样没声生息的,跟个鬼一样。”
阿独的眼泪又在眶中打转。“我…我叫了你好多声了。”
见阿独委屈的样子,钱金金心又软了,好歹也是一起被卖进来的,一起吃肉的难兄难弟…他也没什么错。
“安了安了。”钱金金想拍他的肩,却发现他站直的高度自己根本够不到。叹了口气,拍了拍屁股,坐在挑水的扁担上。
“金金,你怎么了?”阿独看着她通红的脸。
钱金金不说话,摇摇头。
“你肚子饿了么?我去给你找吃的。”
钱金金还是摇摇头。
阿独有些迷惑了。“那?”
“阿独,你有理想吗?”钱金金抬头看着天空。
“理想?”
“恩,就是最想完成的事情。”
“有啊,我想提前做完事情,今天就可以早些休息了。”
“这不是理想。”
“那。”阿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我想娶妻生子…有…有个家。”
“你真容易满足…”钱金金又叹气。
“那金金的理想呢?”
“我…”钱金金摸着脸。“想开一家最大的赌场。”
阿独眼睛瞪得老大。“赌…赌场…赌庄?”
“恩。可并不单单是赌钱的地方,我要让我的赌场囊括吃穿住行所有门路,构建强大的吸金体系。”
阿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曾几何时会有女子下这样狂野的向往,那不是单单是一种事业,更是对一个朝代制度的讽刺。
钱金金回过神,又对他一笑。
“吓到你啦~呵呵我随便说的啦,你不要介意。”
“恩…那金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