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走偏锋的清穿。
我坚持将本文中一些情节摘出,就如电视剧的篇头,各位看个大概先吧!
十阿哥见她不住往胤祯方向瞟,继续打趣:“难道你是冲着十四弟来的?”
这里是康熙朝啊,“老天,你不是耍我吧?”项兄的台词变成了她的。
他可是拥有最大的粉丝兵团啊,只是自己好像没什么太大印象,不知道跟后人描述的有多大差距呢?
鱼宁心里立马想:皇帝真八卦!
那是将天下反转于手中的游戏,就算参与也得有一权在手才行。
宁儿跟皇上说的可是实话,进十四府只能是侧福晋,但十三府却是嫡系!
四阿哥见她笑的诡异,不知何故,只微一点头。
胤祥笑道:“新婚之夜来一美人出浴,赏心乐事!”鱼宁心里爆笑:那你就等着吧!
怎么她脱衣服没一点羞状还很优雅,那可是在一个男人面前,虽说是丈夫,不过现在还不完全是吧!
胤祥大笑:“那你昨晚还穷折腾,亏你撑住了!”鱼宁不理他,转身回房,心里却道:也好过被你折腾个半死!
胤祥,我的年纪小了你近十岁,如果以后我做了惹你不高兴的事,你就多包容我,当我年少淘气,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极目远眺,风刮在脸上,凉凉的有点痛,21世纪站在这里的人们可会知道:相同的地方,站了一个跟你们同时空的人,却相隔遥远?
现在这里可是我家,今天你要是敢拆我的台,我就让你好看!
胤祯从椅子上悠闲起身拍了拍衣领道:“一言为定!”鱼宁道:“随时恭候!”
鱼宁一听老鸨的声音,脸色骤冷,烟霞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鱼宁的眼底冷如冰。
这位贵胄官人,丰神俊朗,潇洒倜傥,金马玉堂又气宇轩昂。
胤祥正低头去看她,鱼宁此时也抬头,本想偷袭他的下巴,结果正好唇碰唇。
冷然盯了她几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卓兰被打得一愣。
鱼宁道:“有点闷,出府走走,你陪我吧?”胤祥解了自己的披风给她系上,从旁人手中接了伞,两人一起往外走。
胤禛讽道:“‘三人行’?路窄不嫌挤么?”
鱼宁不耐烦道:“醋海生波,她得罪了我,所以我赏了她一耳光!”
怒目转向胤祯,却见到他青春洋溢的脸,不禁有些呆了。
如此,胤祯左手,鱼宁右手,两人合奏,乃是一首《春晓吟》。
胤祯本能的想拒绝,见到她笑容又想起她的腻声“十四弟”,只得照办。
在场众人,除了胤祥一脸笑意外,都是出声不得。
说实话四阿哥冷面冷心,人人见了都最少离三步远的,鱼宁是以冰碰冰,以冷对冷。
她笑得比二福晋还冷,卓兰却觉得她这还算好的,上次从水里出来那个冷才寒碜呢!
我就是喜欢他对我好,可是我不能让他喜欢我对他好!
胤祥看到鱼宁衣衫上染的马血忍不住脸色恼怒。
鱼宁道:“那你就得多一道手续了,先让他休了我!”胤禛点头道:“我正在考虑!”
红肿早消,只剩淡淡淤痕,胤祯看了放下心道:“是额娘的药效好还是十三哥小题大作了?”
能为了“铜雀春深锁二乔”句与诸葛联手大败曹操,与平西王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是当逞不让!
趁还来得及,就此停住,无尽的相思我一人承受就足够,你,还是无情的好!
嫁人呢,应该相夫教子,洗衣煮饭,不过十三福晋不只我一个,就算轮着排,我也是六分之一。
鱼宁道:“皇阿玛,我这里有一个实验和一个游戏,如果您觉得实验有道理,游戏我又侥幸能赢的话,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胤禛对鱼宁无不嘲讽:“你还真是跟哪位阿哥都熟啊!”
胤祥早已笑得弯下腰,胤禛也是笑得冰山消融,暖阳化雪。
心中的念想,空了又满,如吴刚手中斧砍月桂树,一丝一缕,不断不绝,何处是尽头,何时会停止?
鱼宁道:“你们专找小的来欺,这可是我的专长!”对胤祯笑道:“十四弟,今天你帮我付帐吧!”
“九哥,人家说‘草木无情’,你说对不对?”九阿哥想也不想道:“自然是对的。”
康熙道:“最后那一句穿云越霄,你听清是什么词了吗?”
宁儿,朕平日见你举止言谈,时而有度时而奇特,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朕?
众人知道这话不是出自胤禛就是康熙,胤祥对她极为宠溺,平时重话也不说的,便都微露笑意。
鱼宁道:“四哥,我觉得这些皇子中只有你最有趣,我很欣赏你啊!”胤禛一脸鄙屑。
胤禛听了鱼宁的话语,脸上笑容绽开,此时回头尚未敛去,看得两人心下大奇,胤禛这般的笑他们可从不曾见过。
滑腻冰凉,柔若无骨,缠上身来,那个销魂啊,不知一晚上够不够。
鱼宁道:“《画皮》段。女子‘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胤禛笑道:“你的篡改和想像能力还真不一般!”
优雅之姿,品酒所现沉醉之情像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无丝毫做作之态,与英方众人完全融合,亦毫不逊色。
我的哥哥弟弟们都被皇阿玛宠得捧在掌心,所以指给他们的福晋都是贤良淑德,能作为国人典范的,你觉得自己行不行?
康熙笑道:“你亲自下厨,朕自然赏脸,要是太难吃,你怎么对得住朕?”鱼宁笑道:“皇阿玛,我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皇阿玛很生气,不过他生气也没用。十四弟火一样,四哥却是块冰,他也没办法让两人中和一下。
胤禛嫌疑最大,可他表现的也是最无辜的那一个;胤祥自不用说,两人早已势同水火,不用问也知道无果的了。
眼前的这一幕并不慑人心魂,动人心魄,只有让人无限向往的亲近,给人无限生命的希望,让人感受无限青春的活力。
鱼宁道:“我笑不笑跟重不重有什么关系?”胤祥道:“‘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你若笑了,自然愁去人轻!”
烟花璀璨中,两人抬头仰望,道道划亮天空的焰火美得让人心醉而碎。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他现在身处非常时期,我怎忍以儿女私情绊住他?
鱼宁头大:什么偏心,不知安的什么心才是真,难道他看太子气焰高涨,连自己一女子之力都用上了?
康熙闻言道:“你这题目实在古怪,又偏得远!”鱼宁道:“太子学问好过我数倍,若按常规来也不用比了!”
李兄那招,我倒可以一试,项兄这个嘛,若你拿自己作注,我也愿博一博,如何?
鱼宁笑得暖若阳灿如花,回望他道:“‘不羡鸳鸯不羡仙’还记得吧?”
明知他想拨开自己心事,却反唇相讥,宁愿他生气,好过到时伤情。
蓝色幕景下,身着白袍,赤着双脚,翻飞腾跃,以身体诠释生命华章的精灵舞者……
此“琢磨”非彼“捉摸”,胤禛见她掉词转意,笑了起来。
鱼宁怒道:“赔什么罪,就算是,也要等你走了再来!”
两人听了大笑,均觉她童真未泯,怜惜爱意又增。
“那你就更想我一点吧!”说罢在他唇上重重一吻。
府中大乱,鱼宁冷眼旁观,便是要看看乱而再乱之后又能怎样。
刚一睁眼,面前一张放大的脸,一惊反射性坐起,结果两人额头相撞。
胤祯道:“你拿自己府里下人威胁我们,还真是新鲜!”
“死马当活马医,我这是给在水中的你一根浮木,难不成李老板不但不感谢,还要将我一起拉下水?”众人心中一致一词:狐狸!
八哥是断定十三没上次那般容易出来才默许九哥对付我们的呢,还是因为卓兰的人与心都不在他身上,生了妒意?
如果相爱,中间的隔阂再深,用情终是可以填得平的吧!
朝云楼,众人只想是朝云伴子瞻,不离不弃.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今夜,鱼宁如花,午夜怒放的昙花,只有一现。
孽缘?修渡?怎生修,如何渡?为了江山,朕今生不会有机会了!
鱼宁跪在地上,安稳不动,面色沉静,言语流利,与康熙相对,寸毫不让,却句句情理通达。
皇上,等有一天他将我淡忘,您就为他另择良配吧!至于我,等到累了,无法再守望的时候,也许我就会放手,会回头,但是绝——不——悔!
欲抬头,却两眼发黑,往下软倒,完全闭眼之前,似乎模模糊糊的人影是胤禛……
一想到胤祥,心开始狂跳,不由呻吟出声。
两人风轻云淡,都是亲来情往。
如此纯真、天姿超逸、冰肌玉骨的人都会对您,对国,对家有难舍的情结,更何况十三,身为您的儿子——大清国的皇子!
听起来,这位堂堂的清国十三皇子,居然自己找死!
你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已,我愿意陪你浮沉,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要沉到海底,另一个才能浮出水面,我希望沉的那个人是我.
扑到他怀里,忍不住哭了出来,“四哥,我想他,想你,想你们!”
想起那年重阳夜她在唇上涂蜂蜜,不禁笑意弥散。
她为什么不住在府中呢?而且她看起来很年轻啊,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像花儿似的!
碧海青天夜夜心,她的每日每夜是如何渡过的?
你说我们再见有望,我却觉得绝望!
只是当时已惘然。胤禩,从此忘了他吧!今生既已无缘,又何必空牵念……
闭上眼,她的笑声响起来,从没见她哭过呢,不知是什么模样?
她却不顾你重病,当晚就离你而去,心可真够绝啊!
外传篇首语:宫廷争斗,无论后宫还是朝堂都一样,只会有人输,不会有人赢。同为皇子,江山能落入你手,为何不能为我所有?搏过未必赢,但不搏认输,谁愿意?举杯邀月,是寂寞的,江山再美,独自欣赏也是黯然失色。他们也是知道的吧,情之为物与权倾天下,对于二者的决择,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把标尺。
好春能有几多时,韶华迅指。……尔琪的心砰砰跳得忘了呼吸,也忘了拒绝。
东风柳丝,细雨花枝。叶落深宫雁叫时,梦回孤枕夜相思。……不过也罢,我已经背负了一身罪责与怨怼,不差再多这一项。
春去春又回,宫中红颜锁双眉,风送大雁南去复北归……让你嫁给他,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
何如花烛夜,轻扇掩红妆。……只要你回到那里,都可以见到我,那才是我们的永远,生生世世都会相见!
和露摘黄花,带霜分紫蟹,煮酒烧红叶。……权倾天下的雍亲王,居然担心宁儿来找麻烦,四哥,我是应该得意的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