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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有父母,有手足,有夫君,以后还会有孩子,可是,不会再有朋友;友情,远隔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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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奉劝各位,听说十三爷是极有才情的,各位若肯将花在我这里的时间,拿去弹弹琴、读读诗、唱唱曲、跳跳舞,又或者绣花、下厨、种种花花草草什么的,相信更能入他的心吧?本来争宠是各显真章,总想踩着别人的肩往上爬,万一站不稳摔也摔得惨!最后,我年纪小,又嫁进来晚,他宠我一些是很自然的事情,等到腻了还不照样要换口味?如果我跟你们一般的心思,早就牢牢抓了他在手里不放,你们的日子还能过得如此悠哉?还轮得到你们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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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宁望向胤祥,双手轻轻抚着他的眉、他的眼,喃喃道:“胤祥,我的王子,你为什么不快乐,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公主吗,我做了这一切,只是为你,如果你不在意我,为什么不彻底忘了我,如果你在意我,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心就此放手,寻回自己的幸福?你这个傻瓜……”胤祥看着眼前的她目光盈然,心里想着她为自己泣泪呕血,,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捧了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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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胤祯面前,鱼宁笑意不减,突然之间,袖中玉笛就手,向胤祯面上攻去,胤祯吃了一惊,偏头避开,转而长笑,连剑带鞘迎身而上,如此你来我往,如穿花蝴蝶般,众人讶然:十四什么时候居然教了她舞剑了?看二人招式极为相似,只不过一个霸气,一个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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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宁缓步走到胤祯面前,伸手抱住他,柔声道:“十四,答应我,回来的时候要依然如此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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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宁一阵心酸,跪坐在胤祯面前,从腰间搂住他,声音飘渺:“十四,你食言了,你答应过我回来要依然健壮如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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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宁伸手解衣钮,一颗一颗很慢却不停顿,褪掉外袍只剩中衣,然后去解胤禛的外衣排扣,从领口逐渐往下,他一身的黄衬得鱼宁的手、脸明艳生光,解到胸前,鱼宁的手顿住,改往里探,贴着胤禛脖颈的肌肤往后背滑,手肘下压,然后胤禛的半边肩膀裸露了出来,鱼宁停住手,将唇贴上他的肩胛往边上移,在肩膀的位置张口轻咬,她的唇基本没什么温度,胤禛不动,鱼宁眼中渐有笑意,齿间猛的加大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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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十七对鱼宁完全拜服,能说会道又能唱会闹,经过此次,他也不再反对自己的福晋跟鱼宁来往,对她也不再似以前那般战战兢兢,反正担心也是无用,想想她只言片语,就让他的皇上四哥连弘历也算计,自己虽贵为王爷,但比起皇子又算哪根葱,若是鱼宁真跟自己过不去,随便一句话,只怕自己是死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难怪那天十三哥——怡亲王脸色怪异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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